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第130章

  梁誉却不再继续,转而凑上前来,亲吻他的唇。

  楚常欢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非但没有厌恶之意,反而主动将他嘴里的余味搜刮殆尽,喘吁吁道:“为何突然做这事?”

  梁誉一面拿指头伺候,一面回答:“论时间,你眼下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再过半年就要临盆,届时陛下派人来道贺,咱们拿不出孩子,无法应差,便坐实了欺君之罪。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生一个最为稳妥。”

  楚常欢当即回绝道:“不要!”旋即又问,“你当初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

  梁誉道:“我说,等你生下次子,便将这个孩子交给太后来抚养。”

  楚常欢蓦地怔住,不可思议道:“你疯了,怎能撒这样的弥天大”

  话犹未了,男人已熟稔地挤将进来,巨势凿往壁里,碾过密褶,直通深谷。

  楚常欢眼前一黑,差点没缓过气来。

  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在梁誉的肩胛上,刮出几行鲜红的血痕。

  他低低地呜咽了几声,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待看清对方眼底的笑意后,楚常欢猝然反应过来,这个混蛋又在拿自己寻开心!

  他生气,却又贪婪地咬住对方不放,嘴里泣声道:“你真的讨死厌了……”

  梁誉嘴角噙笑,腰际几乎振出了残影,大动不止:“谁叫王妃如此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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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上午写了两千多的番外,中午出去过生日,下午回来后给《非恋人关系》写出版后记,搞完又继续写番外,然后就熬到了现在[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111章 巫山顾(一)

  “楚承凤, 你给我过来!”

  “过来就要挨打,我又不傻!”

  楚常欢气得两眼一黑,抡起廊下的笤箸便追去院里了, 晚晚见状拔腿就跑,拉开院门时,与迎面而来的顾明鹤撞了个满怀。

  “阿叔救我!”晚晚如蒙大赦, 立马躲至他身后, 紧紧揪住他的衣袍不肯放手。

  顾明鹤拦住怒气冲冲的人,笑问道:“孩子做错了什么,竟让你如此生气?”

  楚常欢道:“你自己问他。”

  顾明鹤回头,只见晚晚垂着脑袋, 模样甚乖巧, 遂温声相问:“晚晚,你又为何惹爹爹生气了?”

  晚晚低声道:“我带弟弟去抓了蚯蚓。”

  楚常欢冷声补充:“他还给晏晏抹了满头的泥。”

  顾明鹤一面笑, 一面拿走他手里的笤帚:“孩子尚小, 说几句便是,莫要动怒, 别气坏了身子。”说罢将晚晚拉出,道, “快给爹爹陪个不是。”

  眼见自己的靠山把心偏向了爹爹, 晚晚审时度势, 近前几步, 扯了扯楚常欢的袖角:“爹爹, 我错了。”

  “你现在知道错了, 可你下次还敢。”楚常欢没好气地说。

  五六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男孩天性使然, 更甚顽皮。

  见晚晚垂首不语,宛如鹌鹑,楚常欢慢慢消了怒气,转身回到屋内。

  晚晚偷偷觑了他一眼,旋即抱住顾明鹤,嬉皮笑脸道:“阿叔,你真好!”

  顾明鹤道:“阿叔再好,也不及爹爹,爹爹虽有些严苛,但他很疼你,以后少惹他生气。”

  晚晚努嘴:“知道啦。”

  此子纯真,自咿呀学语时起,便是由顾明鹤充当父亲一角,长年累月地陪伴着,时日一久,孩子对他愈发依赖,无论喜悲,皆会告知于他。

  顾明鹤对此自是欢喜的,可他也会时不时地回想起当年在临潢府的那些事,彼时他被猪油蒙心,被仇恨蒙眼,一心要除掉梁誉的孽种,竟忽略了“晚晚也是楚常欢的孩子”这一事实。

  即使他做不到爱屋及乌,也该顾及楚常欢的感受,但他没有。

  一朝错棋,满盘皆输,如果那时他能冷静以对,楚常欢便不会想着要逃走,他们之间……或许早已圆满。

  “阿叔,你在想什么?”晚晚行至檐下,回头见他仍驻足原地发着愣,不由好奇。

  顾明鹤回神,笑向他道:“阿叔在想,傍晚是否要宰一只鸡给你爹爹炖汤喝。”

  晚晚兴奋道:“我也想喝汤!”

  顾明鹤道:“那阿叔这便去杀鸡炖汤,你回屋陪爹爹和晏晏,莫再惹他生气了。”

  晚晚点头应道:“好。”

  晏晏如今已满两岁,成日跟在哥哥身后跑,偶尔哥哥淘气,拿他取乐,他亦开开心心,不哭不恼。此番洗净发间的泥垢后,当即迈着小短腿跑到哥哥身前,张开双手要他抱。

  楚常欢往地砖上铺了一张竹席,并将竹篮里的玩具悉数拿出,兄弟二人便盘坐于此,嬉闹玩耍。

  约莫过了盏茶时刻,姜芜握着一把红彤彤的鸡颈羽来到屋内,旋即剪下两块碎布,并寻来几枚古旧的铜钱,做了两只毽子,与哥俩同玩。

  晚晚在顾明鹤名下学了两年剑术,身法略有些长进,与姜芜踢毽子时可畏得心应手。晏晏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想要掺合,摇摇摆摆走了过来,姜芜一个不留神,一脚踢出毽子,直击晏晏脑门儿,吓得她失声惊呼,不知所措,晚晚见状飞速扑向晏晏,两人一齐倒在了竹席上。

  毽子擦着晚晚的耳廓飞过,击在案旁的灯台上,“哒”地一声坠地。

  姜芜惊魂未定,忙抱起晏晏胡乱摸了一通,楚常欢亦是骇得不轻,对晚晚道,“疼不疼,可有摔伤?”

  晚晚摇头:“爹爹别担心,我没事。”

  姜芜面白气促,好半晌没说话。

  傍晚吃了饭,众人皆在院里乘凉,楚常欢近日新得一册话本,目下便独自待在寝室,斜倚在美人榻上,一面吃着用井水冰镇过的葡萄,一面翻阅书籍。

  案上的香炉里贮有一截艾香,烟丝袅袅,可驱蚊虫。

  未几,顾明鹤推门而入,几步走近,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掌心贴在蜷曲的膝上,轻轻揉了揉:“看的什么书?”

  楚常欢合上书册,懒洋洋地注视着他:“志怪话本。”

  顾明鹤道:“听说安淮瓦舍近日新上了一支戏,也属志怪类,乃一狐妖迷恋上凡尘书生的故事。”

  楚常欢颦眉:“怎的又是狐妖和书生?”

  顾明鹤含笑道:“狐精妖媚,勾魂摄魄,纵是神仙罗汉也忍不住动凡心。”

  楚常欢听出他意有所指,遂摘下一颗冰葡萄喂给他,却在他张嘴的一瞬收了手。

  顾明鹤怔了怔,旋即倾身,追着那颗葡萄而去。楚常欢似是有意逗他,成心不让他吃上,奈何美人榻并不宽敞,楚常欢躲避片刻,很快便没了退路,顾明鹤将他逼在角落里,俯身将那颗水盈盈的葡萄一口含进嘴里,纤白的指尖亦被唇舌裹住。

  楚常欢噙笑望着他,问道:“甜吗?”

  顾明鹤咬破葡萄,脆嫩的果肉在口中爆开,甜汁四溢。

  冰凉的葡萄水溅在指尖,教楚常欢下意识缩手,却被男人紧紧咬住,不肯松嘴。

  “你咬疼我了……”他低咛一声,似在撒娇。

  顾明鹤卷了卷他的指尖,旋即松开他的手,低头吻上那双娇艳的唇,熟稔地撬开齿关,将口中的葡萄肉送入他嘴里,果肉在两人的舌尖化开,如蜜糖蕴散,甜腻沁人。

  遽然,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晏晏握着一只竹编的蚂蚱跑了进来,嘴里连声唤着“爹爹”。

  楚常欢心下一惊,慌乱地推开身上的男人,被迫咽下葡萄肉,并迅速舔净嘴角的水渍。

  晏晏似乎并未注意到爹爹和父亲的异样,递来蚂蚱,委屈道:“爹爹,坏了……”

  顾明鹤接过那只断翅的蚂蚱,三两下便修补妥善,塞给他道:“好了,快出去玩罢。”

  晏晏确认竹蚂蚱已被修复,这才欢喜离去,楚常欢面红耳赤,嗔责道:“有孩子在,你还这么放肆。”

  顾明鹤笑而不语,转而从盘中摘下一颗葡萄,剥了皮喂给他:“听爹说他明日要去成都府拜访旧友,还会把晚晚带在身边。”

  “爹确有此意。”楚常欢嚼着葡萄,语声含糊,“他说凤儿成日读书练剑,失了童心,所以带孩子出去玩一玩,若非晏晏太小,否则也可以跟祖父一块儿游山玩水了。”

  顾明鹤点点头,道:“刘员外邀我明晚去江月楼赴宴,我就不在家陪你吃晚饭了,亥初便能回来。”

  楚常欢道:“嗯,我等你。”

  翌日清晨,楚锦然带着长孙坐上马车前往成都府,晏晏见哥哥走了,也追赶上去,焦急喊道:“哥哥,哥哥!”

  顾明鹤当即把孩子抱在怀里,哄道:“哥哥和祖父去探亲,两日后就回来,咱们晏晏还小,离不了爹爹和父亲,等晏晏长大了也能随祖父同往。”

  楚锦然对他们挥了挥手,继而放下帘幔,令车夫驾车。

  “哥哥!”瞧着马车悠悠驶离,晏晏急忙从父亲怀里挣脱,哭着追了出去。

  楚常欢几步赶上,抱着晏晏道:“哥哥回来时给你带栗子糕和梨花糖,晏晏乖,不哭了。”

  晚晚趴在车窗口,得意地笑了几声。

  马车渐行渐远,晏晏转身埋进楚常欢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满了他的衣襟,楚常欢无奈,对姜芜道:“你把晏晏带去私塾,学生们闲暇时还能陪他玩耍,免得他在家里闹腾。”

  姜芜笑道:“好。”

  祖孙俩离开后,小院变得格外冷清,傍晚用膳时,晏晏又吵着闹着要哥哥,从前他吃饭便是由哥哥一勺一勺喂饱的,楚常欢和姜芜都哄他不住,头疼不已,姜芜提议道:“要不把侯爷叫回来吧,晏晏好歹乐意与侯爷亲近。”

  楚常欢道:“他在江月楼赴宴,亥初才能回来。”

  姜芜蹙眉轻叹:“早知如此,我就该带上晏晏随老爷一块儿去成都。”

  楚常欢亦是无奈,只得把晏晏抱去院中,摘两朵花与他玩耍,姜芜趁机端着饭碗追在后面,两人一唱一和,总算哄着孩子把碗里的饭菜吃尽。

  大抵是今日闹得太久,不多时,晏晏趴在楚常欢的肩头昏昏欲睡,姜芜赶忙带着孩子去洗澡,而后把他哄睡。

  小院彻底陷入沉寂,仅余墙角的蟋蟀仍在鸣叫。

  楚常欢独自坐在桂树下纳凉,约莫在戌时七刻,一名小厮火急火燎地来到院中,对他拱手道:“楚公子,请您随小人去一趟江月楼,我们老板……在等您。”

  此人名叫赵五,乃米行的伙计,因为人机灵,时常跟随顾明鹤外出收购米粮,平日若应邀赴宴,也会把他带在身旁。

  楚常欢疑惑道:“他为何不回来?”

  赵五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小人……小人一时解释不清,您快些随小人去江月楼罢。”

  见他这般焦急,楚常欢便去屋内对姜芜叮嘱了几句,转而随赵五出门,坐上马车直奔江月楼而去。

  江月楼是眉州最恢宏的一座酒楼,刘员外与顾明鹤做了几年的生意,多数时候刘员外都会在家里宴请顾明鹤,一旦江月楼出了新酒,他便邀顾明鹤来此吃几盅酒,解解馋。

  楚常欢与顾明鹤虽藕断丝连,可他二人毕竟不是夫妻,似这样的宴席,他从未露过面。

  来到酒楼时,食客多已散尽,仅有二楼的几间雅室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宴饮声。

  赵五将他引入一间雅室,见刘员外还未离去,遂拱手揖礼。刘员外打眼瞧向门口那位青衣公子,含笑抱拳:“楚先生。”

  楚常欢亦拱手还礼,目光在雅室循望一遭,却没发现顾明鹤的踪迹,因而问道:“敢问刘老板,明鹤他在哪里?”

  刘员外身后站着一位模样清秀的男子,此刻正颔首,面色略有些苍白,眼里有藏不住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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