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第34章

  “王爷,您现在身体虚弱,大夫千叮万嘱,不可再奔波了!”侍卫劝说道,“况且您昏睡了好几日,滴水未进,即便赶路,您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啊!”

  梁誉闭了闭眼,吩咐道:“备饭。”

  *

  顾明鹤等人离开歇脚的镇子,继续往汾州行进。

  不出十日,他们就能抵达雁门关,从此远离中原,栖身塞外。

  楚常欢近来变得嗜睡,赶路之时,总在昏昏沉沉地困觉。

  顾明鹤垂眸打量着趴在自己腿上沉睡的妻子,心绪微有些杂乱。

  他的常欢不似从前那般乖顺了,时常望着某一处发呆即便解了瘾,仍愣愣的,仿佛藏有许多心事。

  无需多想,定是在牵挂梁誉!

  当年楚常欢被梁誉那张脸迷惑了,对他一见倾心,以至于最后竟痴迷到枉顾颜面,无论梁誉如何冷待羞辱,他都不曾放弃,反而愈挫愈勇,几乎爱进骨子里了。

  顾明鹤知道梁誉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他那般对待楚常欢,皆因楚常欢和自己走得近。

  越是如此,顾明鹤就越疼爱楚常欢。

  原以为楚常欢在梁誉那里吃尽苦头后就会重回自己的怀抱,直到凉州一战,楚常欢为救他差点命丧狼口……

  顾明鹤得知此事后,气得快疯掉了,他找上买醉的楚常欢,欲将他痛骂一顿,孰料楚常欢竟一头扎进他怀里,哭着嚷着要嫁给他,并生涩地啃吻起来。

  即便知道他认错了人,顾明鹤也欣然接受,一边回吻,一边应“好”。

  成亲之后,他费尽心思才把妻子调.教成乖顺听话的模样,没想到仅仅半载,竟又被梁誉勾走了魂儿!

  忖度良久,顾明鹤心头的怒火逐渐平息下来。

  他用心头血养了楚常欢将近两年,身子应该已经养熟了。

  待受了孕,有了孩子,欢欢就能一心一意地对他。

  届时,别说是梁誉,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拆散他们夫妻。

  两天后,这支北狄“商队”行至汾州,继而沿文水河一路北上,于八月初八这日在清源县落了脚。

  他们没日没夜地待在马车里,楚常欢的双腿不知不觉竟已浮肿,行走时麻木僵硬,颇为不适。

  他撩开裤腿,乍见双腿肿得发亮,忽然间慌了神:“明鹤……明鹤!我的腿!”

  顾明鹤见状,亦是一愣,旋即抱着他往客栈走去,待进了客房,把他轻轻放在圈椅里,安抚道:“别怕,我去找大夫。”

  楚常欢赶忙拉住他,撒娇道:“你给我揉揉就好,不要喊大夫……”

  顾明鹤心疼,却又没辙,只好依了他,耐心地按摩这双浮肿的腿。

  楚常欢歪歪扭扭地趴在桌沿,双眼凝向虚空,渐渐地又开始走神。

  顾明鹤目不交睫地注视着他,半晌后开口道:“欢欢。”

  楚常欢恍若未闻,仍自发呆。

  “欢欢。”

  又唤了一声,楚常欢眨了眨眼,视线移来:“嗯?”

  顾明鹤道:“在想什么?”

  楚常欢道:“没什么……”

  顾明鹤淡淡一笑,没再追问。

  夜里,两人躺在被中相拥亲吻,须臾便纷纷情动。楚常欢怕冷,不愿解衣,顾明鹤便把他放在床头,让他双手撑着床柱,道:“跪好。”

  顾明鹤鲜少用上位者的口吻命令他,楚常欢听得耳热,遂倾了身,撑着床柱,回头看向他。

  秋水横波,含情脉脉。

  “抬高些。”顾明鹤沉声道。

  楚常欢把脸埋进肘间,乖乖塌了腰。

  连日来的车马劳顿令他们都疲倦不已,除了偶尔在马车上彼此吃一回,像这般畅畅快快的次数屈指可数。

  顾明鹤没有亏待楚常欢,但也不想委屈自己,于是紧拽慢送,温吞使然,仿佛在捣一只熟透的山桃,格外谨慎。

  楚常欢并不得趣,哼哼唧唧地央求道:“明鹤,别逗我了,快疼疼我。”

  顾明鹤笑了一声:“欢欢从前吃不到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

  楚常欢沉吟不语,耳廓泛红,几息后转过身来,把他推倒下去。

  顾明鹤如愿以偿,在妻子累得气喘吁吁时将他掼回被中,尽心尽力地服侍着。

  事毕,顾明鹤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龙眼肉大小的缅铃,就着方才的便利塞给楚常欢。

  铃儿里的水银受热后自行流动,使铃身震个不休,切切如有声,令佳人心颤。

  此铃源自缅国,滇中亦有此物,男子嵌之于势,可助其威,京中达官贵人用此物者不计其数。

  楚常欢不禁尖叫了一声,抓着顾明鹤的手哀求道:“不行,快把它拿走!”

  顾明鹤丝毫没有心软,反而鼓励般吻了吻他的唇:“欢欢乖,好好吃着,夫君明儿一早再给你取。”

  楚常欢呜呜咽咽哭个不停,却也渐渐适应,眼神空茫,犹如丢了魂儿。

  见他如此,顾明鹤心满意足,遂吹熄了油灯,拥着他沉沉睡去。

  可楚常欢这一夜睡得并不好,铃儿自震,以至于梦里全是些流巧之事,令他迷迷糊糊地去了三四回。

  翌日醒来,床褥已然透。

  他浑浑噩噩地盯着帐顶发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才逐渐缓了神。

  楚常欢挣扎着起身,余光里,顾明鹤正端坐于案旁品茗。

  那只铃儿仍留在体内,顾明鹤并未守诺拿走,他又羞又恼,掀开被褥下了床,却在此时惊觉自己的中单早已松散,露出了裹住身子的束腰和束胸!

  楚常欢脑子“嗡”地作响,慌忙背过身系好中衣。

  “欢欢,过来。”身后的顾明鹤放下茶盏,温声唤他。

  楚常欢混身酸麻无力,此刻乍然听见夫君的声音,竟猛地僵住了。

  顾明鹤望向他的背影,重复方才的话:“过来。”

  楚常欢硬着头皮转过身,缅铃不合时宜地跳动,几乎让他站不住脚。

  待他艰难走近,顾明鹤又道:“把衣服脱了。”

  楚常欢后背发寒,面色苍白如纸。

  顾明鹤神色平静,语调比方才还要温柔:“怎么不听话?”

  楚常欢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搭在衣襟处。

  顾明鹤不言亦不语,直到他解了中衣,方将目光凝在胸腹处的白色布条上,缓声问道:“这是什么?”

  楚常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顾明鹤忽然沉了声,命令道:“继续脱。”

  事已至此,再难挽回,楚常欢闭了闭眼,索性把束胸和束腰都解开了。

  一双丰-乳豁然出,连半大的孕肚也一并撞进顾明鹤的眼里。

  第32章

  看清那双饱满柔腻的-乳、以及半大微隆的肚子后, 顾明鹤饶是装得再云淡风轻古井无波,此刻也不得不撕下伪装,露出被怒火焚化的面目。

  楚常欢解了束身的东西, 双手颤颤巍巍地捂在胸前, 却又顾不上掩藏隆起的肚子,反而让顾明鹤愈发气恼。

  “这是什么?”顾明鹤拽开他的手,一把捏住被他遮挡的肉,咬牙问道,“这是什么?!”

  楚常欢混身战栗,辨不清是体内缅铃所致,还是畏惧夫君的盛怒。

  他不敢出声,暗自颔首。

  顾明鹤的指尖在颤抖, 手上力道愈来愈重,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心。

  楚常欢吃痛, 本能地后退,却被他猛然拽过来, 跌进了怀里。

  拉拉扯扯间,那铃儿震得更厉害了些,楚常欢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在此时发出难堪的声音。

  “肚子怎么大了?被谁搞大的?何时大的?”顾明鹤一叠声发问, 字字珠玑。

  楚常欢无助地看向他:“明鹤……”

  “被梁誉操大的?”顾明鹤捏着他的下颌, 双目犹如泣了血, 通红骇人,“欢欢, 你肚子里怀了他的野种,是也不是?”

  楚常欢的眼角蓦地滚落一行泪,无声以对。

  顾明鹤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胸口胀痛得无法呼吸。

  他用心头血喂熟的身子,就这般被人糟蹋了……

  糟蹋欢欢的人,竟还是他的宿敌,梁誉!

  顾明鹤闭了闭眼,额间与颈侧的青筋根根毕现。

  他强压怒火,缓声问道:“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楚常欢虽然总在床笫间把人认错,可梁誉却从未真正逼迫他行过房事,反倒是他主动勾-引了好几回。

  他耻于回答,也不敢回答。

  而楚常欢的默认,只会把顾明鹤逼至绝境,濒临疯怔。

  “你此前说过他没对你做什么,你们成亲之后亦未睡在一处,那这个孩子是如何怀上的?”

  顾明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欢欢,你在骗我。”

  从前惯爱与他一起洗澡的娘子,自重逢之后,总要寻些借口把他支走,然后自顾自地沐浴。

  每回行房事时,楚常欢亦不愿脱衣,他竟真信了娘子在狱里受苦积寒,落了病根,以至于黄天暑日也格外怕冷。

  原来是担心被他发现肚子和双-乳的异常!

  乖顺听话的欢欢居然学会了撒谎,揣着野种与他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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