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

  言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转身准备离开。

  一边走,沉冷的声音从那挺拔的背影徐徐传来:“但你也应该清楚,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不是在求你合作,而是我在给你一个选择。”

  “到底你是想溃烂在这魔窟里,还是想寻求自由和新生,看你。”

  走到门口,玉微停下脚步,往窗台上放了一颗其貌不扬的玉石子。

  又道:“我能出宫的机会不多,只能挑烬厌不在的时间。”

  “你若改变主意,就用这颗玉子传音给我,告诉我你想救的那人是谁。”

  “还有,我耐心有限,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说完,玉微推门而出,独留玄封一人在房间里,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台上的那颗玉石子。

  他的拳头在被下死死攥紧,青筋毕露。

  抬头望着天花板,神色复杂。

  他怎能不知烬厌的残暴、无情、冷漠,甚至毫无人性。

  烬厌,并非明主。

  如今,玉微的出现给了他一线希望。

  可他、真的能相信玉微吗?

  *

  玉微回了后宫主殿。

  殿门推开,烛火轻晃间,抬眼便见烬厌已经回来了。

  他慵懒的斜倚主位软榻,一手撑着头,玄色衣摆垂落,一头微卷的墨发散落肩膀。

  开口时语气软得像暖烟:“玉微仙君昨夜如此操劳,今日竟还能下地自由活动。”

  “看来,还是本君*的太轻了。”

  那话里多少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

  玉微却不理他,眼尾极淡地挑了下。

  在烬厌面前,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人没必要和畜生交流。

  烬厌见他不理自己,更没有解释的意思,倒也不恼。

  竟然连追问都没有。

  只是拎过榻边放着的木盒掀开,透明的琉璃珠子滚出轻响:“来吧,游戏接着玩。”

  玉微还是没说什么,上前走到烬厌面前。

  指尖探入盒中,快得没半分犹豫,一拈便使珠子变了色。

  白色。

  捏着这枚白色珠子站着,玉微下颌线绷得利落,没多余动作,却透着股无所谓的冷淡。

  “又是白色呢。”

  烬厌起身,伸手扣住玉微的手腕,指腹碾过腕间昨夜被他掐出的红痕,“巧了,我正好想要这个颜色。”

  玉微眉峰微蹙,没挣,只视线扫过交握的手,眼神冷沉沉的。

  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满是疏离的嘲讽。

  “你猜我,这次想让你做什么?”

  知道对方不会有答案,烬厌也便没等玉微回答,直接道:“放心,这次的游戏内容不难,就是有些辛苦。”

  玉微还不了解他?

  说的好听,肯定又是折腾自己的乐子。

  话音刚落,烬厌便扣着玉微的手腕往殿外走,“跟我去个地方。”

  “那地方,你绝对熟悉。”

  “也绝对、让你刻骨铭心。”

  开了个新扣扣裙,方便放一些你们喜欢的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以后肯定会有的。

  只看这本书的不用加以前的裙,那是放之前资源的,这本书只加这个就行了,也不要加平台那个,那个没啥用。

  《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交流裙:

  「705521772」

  有问题验证,你们要是回答不出来就是不爱我哼~

  第21章 你想全裸着站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是裸着身子被我抱回魔宫?

  风是活的刀。

  玉微跟着烬厌刚踏上渊溟海的冰原,极北的寒风就裹着冰碴子扑过来。

  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

  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冰面上。

  远处的冰崖断成犬牙状,冻住的海浪保持着翻涌的姿态。

  脚下的冰层厚得发脆,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咔嗒”的裂响。

  两人其实是走在海面上的。

  只不过因为这里太冷,海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层。

  “玉微仙君倒是沉得住气。”

  烬厌走在前面,声音裹在风里,带着惯有的轻佻,“不觉得故地重游,会有一种特殊的兴奋感吗?”

  玉微冷冷瞥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烬厌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玉微,眼里带笑,“之前你在这里斩断我手臂时,可不是这副冷淡模样。”

  玉微就知道他一定会记仇这件事。

  曾经,他和烬厌每次决斗,都会约在这片极北的海域。

  这片海,名为渊溟。

  永远的大雪和冰封是它亘古不变的颜色。

  所以才是最适合他们俩打架的地方。

  不然以他们俩的实力,就算在偏远的荒野,打起来也会波及到方圆百里的城镇。

  烬厌是不在乎,但玉微在乎。

  而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连极其耐寒的鸟兽靠近都会被冻死,是最好的决斗场。

  反正烬厌就算再不想来,只要玉微来这里,他也会屁颠屁颠的跟来。

  两人在这里打了上万战,无一胜负之分。

  也就几天前的最后一战,玉微终于是败给了烬厌,当然他也砍了烬厌一只手。

  那只手,从高空极速坠落,砸碎了冰面,掉进了黑色的海里。

  玉微低头,目光落在冰面下漆黑的海水上。

  那海水黑得像墨,连冰面都挡不住底下翻涌的恶意。

  就像此刻烬厌的恶意。

  玉微知道,烬厌带自己来这里,八成是想用游戏逼着自己做一些自残的事。

  比如自断一条手臂,赔给他。

  于是还没等烬厌开口,手中便唤出了本命剑月吟。

  这剑自从上次烬厌还给自己,玉微就收回了体内。

  反正对方不要,他也不会主动上交。

  再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剑,别人也用不了,包括烬厌。

  正当玉微打算动手时,剑刃刚抬起朝向自己的手臂,便被烬厌牢牢握住。

  甚至因为握的太用力,割破了他的掌心。

  鲜红的血顺着剑刃滑落,一滴滴掉在冰面,清脆刺耳。

  只是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掌,烬厌还笑的出来,“玉微,你在急什么?”

  “刚才不挺沉得住气的吗?”

  玉微确实有些看不懂烬厌了。

  但他没问,就这么继续持剑和烬厌僵持着。

  呼啸的风雪吹乱了两人的衣袍和长发,发丝交缠在一起,像新婚夫妻一样,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烬厌先开口道:“我这人吧,是个完美主义。”

  “喜欢的玩具,绝对不会允许他有残缺之处,特别是表面上。”

  “你要是少条胳膊,就不好看了。总不能像我一样装一条颜色不一样的义肢吧?那更丑了。”

  “所以呢?”玉微冷冷回他。

  那语气冷的,就连周围的风雪都会惧怕它的温度。

  烬厌却习以为常的哈哈一笑,终于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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