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言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转身准备离开。
一边走,沉冷的声音从那挺拔的背影徐徐传来:“但你也应该清楚,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不是在求你合作,而是我在给你一个选择。”
“到底你是想溃烂在这魔窟里,还是想寻求自由和新生,看你。”
走到门口,玉微停下脚步,往窗台上放了一颗其貌不扬的玉石子。
又道:“我能出宫的机会不多,只能挑烬厌不在的时间。”
“你若改变主意,就用这颗玉子传音给我,告诉我你想救的那人是谁。”
“还有,我耐心有限,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说完,玉微推门而出,独留玄封一人在房间里,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台上的那颗玉石子。
他的拳头在被下死死攥紧,青筋毕露。
抬头望着天花板,神色复杂。
他怎能不知烬厌的残暴、无情、冷漠,甚至毫无人性。
烬厌,并非明主。
如今,玉微的出现给了他一线希望。
可他、真的能相信玉微吗?
*
玉微回了后宫主殿。
殿门推开,烛火轻晃间,抬眼便见烬厌已经回来了。
他慵懒的斜倚主位软榻,一手撑着头,玄色衣摆垂落,一头微卷的墨发散落肩膀。
开口时语气软得像暖烟:“玉微仙君昨夜如此操劳,今日竟还能下地自由活动。”
“看来,还是本君*的太轻了。”
那话里多少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
玉微却不理他,眼尾极淡地挑了下。
在烬厌面前,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人没必要和畜生交流。
烬厌见他不理自己,更没有解释的意思,倒也不恼。
竟然连追问都没有。
只是拎过榻边放着的木盒掀开,透明的琉璃珠子滚出轻响:“来吧,游戏接着玩。”
玉微还是没说什么,上前走到烬厌面前。
指尖探入盒中,快得没半分犹豫,一拈便使珠子变了色。
白色。
捏着这枚白色珠子站着,玉微下颌线绷得利落,没多余动作,却透着股无所谓的冷淡。
“又是白色呢。”
烬厌起身,伸手扣住玉微的手腕,指腹碾过腕间昨夜被他掐出的红痕,“巧了,我正好想要这个颜色。”
玉微眉峰微蹙,没挣,只视线扫过交握的手,眼神冷沉沉的。
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满是疏离的嘲讽。
“你猜我,这次想让你做什么?”
知道对方不会有答案,烬厌也便没等玉微回答,直接道:“放心,这次的游戏内容不难,就是有些辛苦。”
玉微还不了解他?
说的好听,肯定又是折腾自己的乐子。
话音刚落,烬厌便扣着玉微的手腕往殿外走,“跟我去个地方。”
“那地方,你绝对熟悉。”
“也绝对、让你刻骨铭心。”
开了个新扣扣裙,方便放一些你们喜欢的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以后肯定会有的。
只看这本书的不用加以前的裙,那是放之前资源的,这本书只加这个就行了,也不要加平台那个,那个没啥用。
《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交流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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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想全裸着站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是裸着身子被我抱回魔宫?
风是活的刀。
玉微跟着烬厌刚踏上渊溟海的冰原,极北的寒风就裹着冰碴子扑过来。
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
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冰面上。
远处的冰崖断成犬牙状,冻住的海浪保持着翻涌的姿态。
脚下的冰层厚得发脆,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咔嗒”的裂响。
两人其实是走在海面上的。
只不过因为这里太冷,海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层。
“玉微仙君倒是沉得住气。”
烬厌走在前面,声音裹在风里,带着惯有的轻佻,“不觉得故地重游,会有一种特殊的兴奋感吗?”
玉微冷冷瞥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烬厌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玉微,眼里带笑,“之前你在这里斩断我手臂时,可不是这副冷淡模样。”
玉微就知道他一定会记仇这件事。
曾经,他和烬厌每次决斗,都会约在这片极北的海域。
这片海,名为渊溟。
永远的大雪和冰封是它亘古不变的颜色。
所以才是最适合他们俩打架的地方。
不然以他们俩的实力,就算在偏远的荒野,打起来也会波及到方圆百里的城镇。
烬厌是不在乎,但玉微在乎。
而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连极其耐寒的鸟兽靠近都会被冻死,是最好的决斗场。
反正烬厌就算再不想来,只要玉微来这里,他也会屁颠屁颠的跟来。
两人在这里打了上万战,无一胜负之分。
也就几天前的最后一战,玉微终于是败给了烬厌,当然他也砍了烬厌一只手。
那只手,从高空极速坠落,砸碎了冰面,掉进了黑色的海里。
玉微低头,目光落在冰面下漆黑的海水上。
那海水黑得像墨,连冰面都挡不住底下翻涌的恶意。
就像此刻烬厌的恶意。
玉微知道,烬厌带自己来这里,八成是想用游戏逼着自己做一些自残的事。
比如自断一条手臂,赔给他。
于是还没等烬厌开口,手中便唤出了本命剑月吟。
这剑自从上次烬厌还给自己,玉微就收回了体内。
反正对方不要,他也不会主动上交。
再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剑,别人也用不了,包括烬厌。
正当玉微打算动手时,剑刃刚抬起朝向自己的手臂,便被烬厌牢牢握住。
甚至因为握的太用力,割破了他的掌心。
鲜红的血顺着剑刃滑落,一滴滴掉在冰面,清脆刺耳。
只是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掌,烬厌还笑的出来,“玉微,你在急什么?”
“刚才不挺沉得住气的吗?”
玉微确实有些看不懂烬厌了。
但他没问,就这么继续持剑和烬厌僵持着。
呼啸的风雪吹乱了两人的衣袍和长发,发丝交缠在一起,像新婚夫妻一样,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烬厌先开口道:“我这人吧,是个完美主义。”
“喜欢的玩具,绝对不会允许他有残缺之处,特别是表面上。”
“你要是少条胳膊,就不好看了。总不能像我一样装一条颜色不一样的义肢吧?那更丑了。”
“所以呢?”玉微冷冷回他。
那语气冷的,就连周围的风雪都会惧怕它的温度。
烬厌却习以为常的哈哈一笑,终于松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