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我夫郎是娇纵美人花

第25章

  卫霄满脑子怎么把段枫拆吃入腹,心不在焉地接道:“学什么了?嗯?”

  “学……”段枫害臊得舌头都要打了,刚巴巴说了一个字,窗外猛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卫霄!卫霄!姓卫的你给我出来!”门外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声。

  听那声音,竟然是裴益。

  卫霄压下旖旎的心思,顶着锅底一样黑的脸把门打开,没好气道:“你嘛?”

  往日风度翩翩的澧家寨二当家裴公子竟然华贵的衣衫凌乱,双目瞪得老大,仔细看,眼白里还有红血丝。

  他指着卫霄怒不可遏,咬着牙往外蹦字:“你还问我干嘛!你问问你夫郎干嘛了!”

  段枫?

  卫霄不经意往房内瞅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房门的缝隙挡住。

  “小怜儿嫌我不干净!”裴益头一回这么崩溃,“他性子单纯,以前从不提这个,今天你夫郎来坐了会,打他走了小怜儿就哭!哭了三个时辰!怎么哄都不行!我就差在他面前自宫了!”

  他说着说着嘴唇一哆嗦,憔悴的眼睛通红,悲愤交加,猛然抬高声音吼道:“我大他十岁!”

  “是,你从小跟老寨主学的,心里头总盼望着身边有个人,一直等到了这个年纪!你干净!我呢?我呢?我自小没了父母,还是个土匪,本以为这辈子就孤零零的浪荡过去了……可他不嫌我,他愿意跟着我!”

  还记得打算给小怜儿赎身那天,他怀里揣了一兜子钱,连喝了两坛酒才敢上路,醉醺醺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跟每一个潦草的酒鬼一样,他拉着小怜儿的手都在抖,大着舌头说他不是真正的商户,是比商户更轻贱的土匪,根本不像平时表现的那样有学识,有涵养。

  他是天底下最俗的俗人。

  他问小怜儿要不要跟他走。

  小怜儿一听他要给自己赎身,害羞得脸都红了,低着头睫毛乱颤,叽叽咕咕地说:“我、我以前还是放羊的呢。”

  天寒地冻的天气,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手都生了冻疮,羊吃不饱,人也吃不饱。娘说,青楼好歹能吃饱饭,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卫霄也是第一次见裴益这个模样,他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裴益抢了话。

  “小怜儿要是不跟着我了,卫霄,我跟你没完!”裴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狠声道,“管好你夫郎!”

  他说完转身就跑,边跑还抹了把眼,“小怜儿呜呜”

  “……”那副赶着回家哄人的不值钱样儿,让卫霄抽了抽嘴角,沉重的心情一下烟消云散。

  屋里头,段枫身上披了件外衫,看见卫霄走进来,一下把偷听的耳朵收回来,低下头,捏着手指羞愧地低声说:“我也没说什么。”

  他晌午后提了点心去找阿怜,一开始不好意思,坐了会才隐晦地说让他教自己房中之事。两个人在床上胡闹了一通,段枫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哥哥身上好香,是用熏香了吗?”阿怜像小猫崽一般搂着他的腰,嘴巴一点都不停地说闲话,“……为什么要学呀?卫寨主他不行吗?”

  段枫脸立刻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他应该行的吧,总是要弄上两个时辰,就是第一回快了点,不到两刻钟……话本里说了,男人第一回是要快些的。”

  “男人第一回是快的吗?”阿怜直小声嘀咕,心想裴益和他第一回一点也不快,弄得也很熟练,他一点也不痛,反而舒服极了。

  难道不是第一回吗?可是楼里的倌人说裴益在醉花楼只吃素酒呀,还说他刚进来就被这么一个阔绰俊美的公子看上,是天大的福分。

  段枫瞅见阿怜咬着嘴唇,纠结着想事情的模样了,但没多想,也没多问,没想到竟然发展成这样,一时有点自责。

  “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你没有坏心。”

  卫霄揽着他哄,一边哄一边亲段枫柔软的脸,引着他的心思去别处,坏笑道:“你跟阿怜学什么了?嗯?”

  段枫难堪地瞪他一眼,别别扭扭地扭过头去,让卫霄躺好。

  他把唇咬出一个白色的印,深吸一口气后才慢慢从床尾爬上来,一边爬一边解着外衫,坐到卫霄大腿上的时候,段枫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外衫扔到地上,收手时不经意拉下床幔。

  一时间,视野被铺天盖地的暗红色盖住,只有外面灯火摇曳的光影。

  卫霄喉结滚动,看着段枫的目光炙热起来。他大手难耐地扶上段枫的腰。段枫藏在漆黑发间的耳尖红透了,他抖着手把薄衫解开,然后是身后的小衣带子……

  红色的交颈鸳鸯挂在胸前晃动,不时露出白皙和淡红的皮肤,段枫咬着唇按住卫霄的头,眼睛湿润地身子前倾,他紧紧贴着,被卫霄如狼似虎的仰视目光烫得呼吸急促。

  他羞恼地把卫霄的脑袋往胸前按,嗔骂道:“你看什么?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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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读者们,如果在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说明本文可能不太符合你的口味,可以及时止损,停止订阅。如果对本文还有所期待,欢迎宝宝们的追更。

  第28章

  霄爽。

  特别爽。

  这段日子过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更别提他还仔细研究了一番话本,了一盒子上面相同样式的物品,玉夹、缅铃、羊眼圈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饰品衣物。

  一开始段图新鲜,没说什么,后来越看这些东西越不顺眼, 觉得丑, 瞪着他说:“你净用丑东西欺负我!盒子里的丑, 你的也丑!”

  霄十分没脸没皮,被骂了也不恼,反而又调戏了段一番,把人压在床上欺负了好一通,才下山去东西。

  他回来时, 段刚沐浴完,身上萦绕着潮湿的热气, 艳丽的眉眼还残留着淫逸的韵味。

  霄咳了一声去搂段,没想到段枫身子一扭,他扑了个空。他这才一愣, 低头瞅了一眼,段枫脸的不高兴,他问:“又怎么了?”

  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对,是红着一汗水淋漓的狼狈脸蛋,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窝在被褥里骂他活牲口, 他赶滚。

  平时这种表现待一会就气消了,今儿怎么还耍气性呢。

  段枫被他一问,心里的委屈全都出来了, 他想着霄在床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泪花掉下来:“你老是说我浪……我根本没有。”

  都是卫霄喜欢这些,他才做的,到头来孟浪的反而是他了。

  卫霄咳一声。他是在床上说段枫浪来着,只不过那都是情浓时的兴奋之语,甚至有时候段枫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好地待着,他就觉得段枫怎么看怎么……咳。

  他罕见地不好意思,含糊一通,硬着声音来了句:“你哪儿没有?你就是……”还没说完,就看见段枫气呼呼地回头瞪他。

  段枫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眼一圈都是红的,吸着鼻子抹泪道:“你就是把我当青楼的小倌,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欺负我没有家可回。”

  “哎,我怎么会是那个意思?”卫霄一看他哭,愣了下,赶忙去哄,段枫直接不理他了,背对着他肩膀颤抖,抽泣着。

  卫霄拉了好几回他的袖子,都不肯动一下,弄烦了就狠狠把卫霄可恨的手打掉,倔强地眨着泪眼:“你别碰我!”

  卫霄急得团团,他强硬地把段枫搂进怀里,段枫哭着打他,咬他,卫霄全受了,他在段枫耳说话,声音郁闷:“你还不知道我吗?就这一嘴欠,没真觉得你浪。”

  “再说了,那谁家夫郎不跟男人玩点花样儿的,寨子里的人都是这样,半夜从树底下一抓能抓好几对,那有什么的?你就是脸皮薄。”

  段枫抽泣声渐渐小了,他抬起一双兔子似的眼睛,还是那股委屈劲儿,却好像逆来顺受似的:“也就是你,整天欺负我,我连嘴都不还的。要是别人欺负我,我早就用鞭子打烂他的嘴!”

  这语气是气消了。卫霄一下松了口气,又不正经地笑起来,在段枫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媳妇儿好,媳妇儿最好了。”

  段枫抬着下巴重重地哼一声。

  夜里,情到浓时,段枫坐在桌上喘着气,以为卫霄会直接过来,那混蛋却瞬错开了,顶着一是抓痕的背,咬着衣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

  “……”段枫迷迷糊糊的,看着卫霄从小盒子里拿出个金灿灿的东西,定睛一看,才看出是个流光溢彩的金圈镯子。他在皇宫的宴会上见过,域外供奉的舞女就是戴这种镯子跳舞,走动时叮叮当当的,引人注目。

  卫霄挑眉,粗/重地呼吸着,捏起段枫的脚踝就把镯子往上套,他混不吝地笑:“你不是要好看的吗?特地给你买了,和你十分相配。”

  “你……”镯子冰凉凉的,段枫直把脚往回缩,咬着唇不愿意,“我不要戴这个,我不会跳舞……”

  “戴上正好学学。”卫霄不由分说把段枫的脚捉回来,随口说道。

  段枫又委屈了,咬着嘴说:“我才不学呢,我是……”

  “你是国公府的嫡哥儿,不能干这个。”他还没说完,就被卫霄抢了话。卫霄念叨这几句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话,笑出声,“你就会这几句。”

  这是故意给他难堪呢,段枫不高兴了,作势把卫霄推开,卫霄哎一声把他搂回来,咬他的耳垂,含糊说:“说什么你都当真,傻蛋。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听见了吗?”

  两个月后。

  渡口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男人骑马经过这里,马蹄溅起泥泞。他头戴足以遮住面目的斗笠,身穿蓑衣,如此平常的装扮,却因为腰上挂的长刃,显得气势锋利,旁人不敢招惹。

  当然,要忽略他马屁股上晃来晃去的几个写着什么“陈记山楂杏子蜜饯”和“钱记辣菜肉脯”字样的纸包。

  段枫近几天都不爱吃东西,挑食的毛病又犯了,想吃些有味道的,又不要油水大的,卫霄只能特地下山给他买。

  路过渡口的石碑前,卫霄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往里瞅了眼。

  几个穿着皂色衣袍的衙役站在凛冽寒风中,眉头皱地排查乘船旅客的通行文书。

  以前虽然也有时不时的排查,但出动的衙役没这么多,查的也没这么细致。是出了什么事?卫霄吁一声,翻身下马,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混入人群之中。

  “都别动,在这儿待着!”嘈杂声中,有个衙役不耐烦地吼了声,唰地扯开一副画像,一巡视着一大声吼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实话实说,若是藏私被查出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画像被高高举着,卫霄在人头攒动中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墨迹,看轮廓竟然有几分眼熟,好像……是个斗笠?

  他们在找他!

  电光石火间,卫霄骤然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迅速转身。

  可那衙役却十分警觉,锐利的目光突然朝卫霄的方向看过来,指着呼声道:“不对,那人!”

  “快,跟我走!”

  身后传来低沉的提醒,接着手臂被拽了一把。

  “嗬”

  两人在盘绕交错的小巷里跑了一阵,总算跑到了暂时不会被发现的地方,李同舟手拄在墙上气不接下气,卫霄倒是好一些,只是呼吸粗/重了几分。

  “怎么回事?”卫霄急切地问。

  李同舟难掩面上焦急之色,迅速塞给他一封密信,卫霄打开,来不及细看,就听他气喘吁吁道:“粮的事被发现了!城都在抓你!”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任知孟儒新率先将火烧到了不务正业的禁军使身上,并借此将军部的帐查了个底朝天。禁军使混迹官场多年,身必有助力,于是有人提议他做一份假账交过去,禁军使听过后觉得有用,立刻采纳了他的建议。

  而这提议之人,是沈翎的人,那假账也是他差人做的,不是专精的人,无法发现其中错漏。甚至,为了防止孟儒新查出卫霄私粮草之事,他还特地打点了几个重要的官员,以作掩护。

  这些掩人耳目的手段只需要撑到卫霄将粮草到边关那天就行,事情完成后,管重山会立刻上书皇帝,请求卫霄挂帅出征。

  离开了瑞王的封地,卫霄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什么私粮草,什么做假账,只要不认账,再做些手脚事情真假不明,通通奈何不了他。

  可人算不如天算。

  给禁军使上供的商之间起了内讧,秉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念头,有个商竟然用钱打通了关系,将禁军使私下帮助违规行商的事情捅到了知面前!

  孟儒新大怒,立刻差人彻查此事,统计有多少商参与其中。禁军使也是做得绝,当初为了防止孟儒新查出来,冲动之下一把火将名单烧了。孟儒新只能让人将通关的记录册拿过来。

  这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有个药材商贩,拿着禁军使的令牌,近几月内频繁出城,每次出城都拉上满满一马的物,目的地写的是辽城,茶叶的盛产地,却从没见他运茶叶回来。

  辽城距离苍峦足足有三个县城的距离,这样远的路程,为了节省经费,一般的商贩通常是运一批物出去,再运一批物回来,以货换货,方能实现最高的利润。

  这商贩明显干的是赔本的买卖!这奇怪,太奇怪了!除非……他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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