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我夫郎是娇纵美人花

第30章

  “不要脸的东西!”段枫看着那污言秽语的信怎么怎么不眼, 气得眼都了,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把纸撕了个粉碎,之后大笔一挥,唰唰唰地提笔就写。

  把霄骂得狗血喷头后,他胸膛起起伏伏,总算气了些。这些日子他情绪波动较之前大得多,就连晚上被褥没铺平整都睡不太好,连带着白天也不高兴。

  几个小侍心惊胆战的,干活愈发细致。好在段枫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上一刻还生气着呢,下一刻吃到想吃的东西,就又高兴了。

  于是此刻段枫盯着桌面上的散落的纸,又得于心不忍。

  嘀咕着“他也没什么错,在关是忍得辛苦些”段枫又小心翼翼地把破碎的纸张一块一块地收起来,装在前几天绣的小香囊里。

  找香囊的时候又顺带着抽出一条穿过的小衣,他顺手把小衣扔在一,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轻咳一声,正襟危坐,很是一副正经人的模样,翘着手把纸张翻了个面,提笔写下几个字。

  “不知廉耻!”

  “畜生!”

  “不堪入目!”

  “不要脸!”

  “十足十足十足的不要脸!”

  ……

  霄拧着眉头把信看了一遍,毫无廉耻心地啧了一声,寻思这回媳怎么还会了几个新词呢。

  他看着看着得纸背面有重影,又翻过来,看见右下角藏着几个小蚂蚁似的小字,跟做贼似的:“你再忍忍,随信附赠小衣一条。”

  卫霄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瞅瞅四周,把包袱从信使手中接过,跑到墙角,鬼鬼祟祟地打开,果然看见一条月白色的小衣,上头还绣着荷花,没见过,应该是段枫回京城新买的。

  隔着老远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气,卫霄心痒耐,迫不及待地拿起,盖在口鼻上狠狠吸了一口。他媳就是这个味道!如痴如醉的……心旷神怡的……美妙的……

  “将军,你蹲这儿干啥?管将军叫您去帐里开谋会……我去!”赵轩晃荡着过来,被那抹明晃晃的月白闪到了眼,大惊失色,“您这也太狂了!”

  段枫在信上除了批判了一通卫霄的狂徒行径,还用了三百字大骂卫霄的字写得难看,好像狗爬一样,一点诗情画意都没有,明明是遥寄相思之情,被他一写,成了驱鬼画符。

  当他段枫是鬼吗!

  卫霄痛定思痛,一受伤就往上回给他包扎的随军大夫那儿跑。

  陈大夫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还要回答卫霄“是不是这么写?”“要不要出笔锋?”“你看看我这字看着好看点了吧”之类的问句,气得陈大夫一个文化人直接飙脏话以下犯上了:

  “练,你练个屁!你这胳膊血刺呼啦的,都快不能动了,还写什么!”

  饶是如此,也没浇灭卫霄练字的情。时常有人看见卫霄趁着练兵蹲在校场旁边,拿根木棍在黄土地上划拉。

  近来寄来的信字迹端庄了很多,段枫很是满意,临睡前要看上好几遍,再放在枕头底下,跟卫霄在身边似的,心里踏实,睡得更香。

  可能是今日临睡前,他一边脸红地嘀咕“真不要脸……”,一边认真地把卫霄上回寄来的那封不堪入目的信拼了回去,闭目之后,那些艳词不停地在内徘徊。

  “按着你的腿……从后头……”

  想着想着,脑子里就好像有画面了似的,在澧家寨,卫霄对他做的那些羞人的事儿全都回想起来了。身子愈发地燥,段枫费劲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把热腾腾的脸埋进去。

  忍了好一会,段枫实在受不了了,心里头两个想法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没事的,都嫁人了,卫霄跟他玩的比这个花多了,一个说以前都是卫霄放荡爱玩,现在就你一个人,怎么能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呢?

  那不是跟卫霄一样了吗。

  纠结着,段枫的呼吸慢慢发重,最后还是把手伸到衣服里。

  “嗯……”哼哼唧唧的声音出来了,他露在外头的发红脚趾难耐地勾起。

  又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段枫的身子愈发重了,出门是别想了,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屋里,院子里。

  祖母不在府里。还三个月才到产期呢,她就心慌得不得了,急忙去寺庙给段枫祈福去了。

  “兄弟媳妇,府外头有人求见!”

  说着说着,一张脸不对劲了,声音也小了:“说是姓段什么的……”

  下雪不冷化雪冷,初春的倒寒比深冬更刺骨。

  段玉成站在寒风里,脚下是薄薄的透明冰壳。他看着将军府崭新的牌匾,面色阴沉。

  尚书家和阮大理寺卿家的哥儿被打了,回家哭哭啼啼告状,本来这种小事,尚书和阮大理寺卿是不在意的。

  可是,两个孩子又哭又闹,竟然说什么“他行事跟国公府的段枫一样!段枫死了还不安生,换个身子来欺负我!父亲给孩儿主持公道吧!”

  杨尚书和阮大理寺卿觉得不对劲,想到瑞王一直在找国公府之人的事情,立刻向瑞王禀报了。瑞王听后,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道:“青楼出身的哥儿,行事却像国公府。段爱卿,你怎么看?”

  明眼人都知道瑞王是在质问。

  虽然现在京城里盛行将军夫人是青楼出身的传言,但瑞王一派大多数人都猜测那只是卫霄为了掩饰和瑞王勾结的幌子,真正带回来的是段玉成的外室子段卿染。

  还有一小部分人在怀疑卫霄。上次苍峦县知县孟儒新就呈上来一些证据,虽然那些证据由于关键一环傅良的失职而并未指向卫霄,但也落下了卫霄不安分的话柄。

  七嘴八舌之中,段玉成是有口难言。

  承认那是段枫,就相当于认下了欺瞒瑞王之罪。他只能说那是段卿染,因从小耳濡目染段枫的行径,忍不住模仿罢了。

  瑞王似笑非笑:“原来是这样。亲生孩子好不容易回了京城,还怀了身子,段爱卿难道就不想念?抽空去看望看望吧。”

  为了挽留瑞王的信任,段玉成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将军府求见。

  段枫正纳闷呢,他高调入京,又在游湖的时候把杨家和阮家的哥儿打了,卫霄在边关也一时看不出好坏,京城的世家贵族都在观望,不会贸然来拜访他,今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

  乍一听说到“段”这个字眼时,段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被段玉成拒之门外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个雨天,那么冷,那么绝望。

  他靠在床榻上,咬牙骂道:“他还有脸来!”

  胸膛起起伏伏时,段枫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他心头上的气顿住,轻抚着小腹,闭上眼顺了顺气,冷声道:“把他打出去。”

  “哎,好!”庄骋应了一声,刚转身还没走出去,就又被叫住了。

  段枫费劲地扔给他鞭子,狠声道:“用这个,打得越狠越好!”

  “段……夫人他不在吗?”段玉成站得腿都冻僵了,门好不容易打开,却没有段枫的身影,一时忍不住质问。

  出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身后头跟着几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的大汉。为首的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问:“是段玉成?”

  段玉成眉毛狠狠皱了一下,不安道:“是,又如何?”

  庄骋笑了一声,匪气横生,居高临下道:“段大人和外室苟合的传言还在京城说书人间盛行,我们夫人说了,最看不起你这种吃里爬外,不知感恩的东西!让你进将军府,都是辱没了我们将军府的门楣!”

  “冯虎,冯龙,打他!”

  段玉成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这几个人刚要骂回去,就被围了起来。这些人简直像堵墙,把他一个读书人围在中间,劈里啪啦的,棍子全都打在了身上。

  痛!痛!痛!

  不知被谁往后腰狠狠踹了一脚,段玉成跌坐在被春水活成泥的地上,脸被踩了好几脚,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流出来,应是鼻梁断了……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竟敢如此放肆!你……啊!”段玉成眼冒金星,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弯折,好像也断了。他好不容易睁开肿胀的眼,又是狠狠一鞭子打在脸上、身上。

  一道道鞭影熟悉无比,好似,多年前,枫在院中挥舞的那样。

  第34章

  “不去冒险, 这点食怎么够吃?难道要我将士连人的脸都没见到,就在地活活饿死吗?!”

  “等!等!等!要等到猴年马月?”

  雨稀里哗啦的下,也挡不住帐里大吼的争吵声愈演愈烈, 还来“哐”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咳。”管重山披着外衣坐在主位,看着对面的霄急火攻心将木椅踹倒在地。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眉毛和嘴唇白萧瑟, 比霄最初见他老了许多。

  几月前, 管重山被玄羯国的死士刺杀,手下第一大将陈副将死。管重山拼着力气将请求霄上边关的折子递上前,之后便足足昏迷了半个月。

  经过全力救治,管重山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元气大伤, 恐怕……时日无多。

  当然,为了稳定心, 他并没有将身体状况外,是以霄并不知晓。

  “那是九五之尊,他不会至将士和百姓的生命于不顾。”管重山沙哑着声音安抚。

  他话都没说完, 就踩在了卫霄尾巴根上。

  “皇帝和禁不值得信任,这可是你说的!到要关头,你又改了说法,难道要把全一条条的人命交给一群酒囊饭袋吗?!”

  “你真是老糊涂了!”

  卫霄气得眉毛都快烧着了, 他吼了两句,又觉得管重山一个面目憔悴的老头接他的怒火很像虐待。

  于是很烦躁地撂下一句“反正我跟你说了, 那我再行动就不算违抗军令!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明天我就让你见到草!”撩开帐就走了。

  “你……”藏蓝色的厚布仍在晃动,管重山阻止的话音顿住, 一双浑浊的双眼出神许久,终是深沉地叹了口气,“算了,这样也好。”

  “大将军。”这时有个暗卫来报,恭敬地将一个小纸卷交给管重山。

  管重山展开看了上面的文字,一瞬间,背好像佝偻成一架白骨,更加沧桑了。

  “是时候了……”他喃喃道。

  营地的草快要消耗殆尽,京城方向的草却迟迟没有运来。本有苍峦县囤的粮草可以救急,偏生昨夜下了一场为时过早的瓢泼大雨,到今日都不曾有停止的迹象。

  雨水凝成的洪流冲倒了山地,运粮、通信的甬道全被隔断,边关成了一座孤军奋,被死亡笼罩的城。

  深夜,雨依旧在下,卫霄却没有入眠,手边是一张地形图,上面标着足足八个红点,是目前可知的军粮仓。

  他承认自己有些焦躁了。

  可是,眼下的情况如此恶劣,若不想点办法,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他不能死。

  段枫还在京城等着他回去。

  卫霄闭了闭眼,压住烦乱的心思,屏气凝神又把计划在脑内演练了一遍,确认失手的概率比较小后,直接下了命令:“轩,去集。”

  两个时辰后。

  “将军!将军!”轩身穿斗笠,冒雨前来,骑马冲到卫霄面前,抹了把脸,急匆匆地说,“粮草已经抢空了。”

  卫霄挥舞长枪贯穿人的胸口,看了看四周激的兄弟,气喘吁吁道:“不要恋,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去下个据点。”

  赵轩闻言立刻吹响哨声,士兵们闻声都往出口的方向聚集。

  刚要撤退时,忽然地动山摇,剧烈的马蹄声响起,卫霄心道不好,本以为大雨能够拖延时间,没想到敌方援军的速度这样快!

  他当机立断:“回营!撤!”

  一行人被迫挤入一道狭窄的山路,身后追兵越来越近。就在这个要的关头,前方黑暗中竟然又钻出一人马!为首之人手持利,面戴面具,似笑非笑的纹理闪着黑暗危险的光泽。

  被两面夹击了。卫霄心头一沉,牙龈都咬出了血,抬起长枪:“好……好!兄弟们,杀出去!”

  他心里头想着段枫,不怕死地直直迎了上去,长枪和利相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