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小可怜哥儿错嫁封建大爹之后

第13章

  “我知道您待我好,但是,我真的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用光了我的好运气。”

  他自认不算幸运。

  能嫁给萧明不知用掉一生多少运气,剩下的,哪里能浪掷?

  萧明俯首,柔声:“好。都听我乖宝的。从今往后,我们家的钱归你管,好不好?我再乱花钱你就骂我。还有吗?”

  “没有了。”苏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明拢抚薄小颤抖的肩膀,“说就是了。”

  苏纺抬起头,定睛看他,飞快的一下,脸红着,又低头了,“我说了……您不要笑我。”

  他觉得自己甚不知羞。

  “我一见您,就想跟您亲嘴儿。”

  “我、我还想跟您困觉,不生孩子也想……”

  第10章

  苏纺抬高身子,双手搭在萧明的肩膀,闭上眼,趋低地与之接吻。接许多吻,密而灼,舌尖难分难舍地抵吮。锦帐内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声。

  宽大的手扶在他后腰。

  禁止他逃跑一样的牢固。

  萧明知道自己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硬的像树皮。

  而纺哥儿的皮肤滑如软缎,让他的手一不留神就顺着脊梁一径滑落下去。到腰窝,指尖被倏忽绊一下般地回寰,再三流连。

  似是不敢置信这腰与髋之间的弧儿如此曼妙。

  血气汹涌。像沸腾,炙得生疼。

  怀中原本沁凉的小身子被他抚成暖玉,吻得迫切,急不及待地寻出路。

  苏纺团在他怀里,嘤声哭一下:“疼呀。”

  便先打住。

  重来,又哭,“疼,疼。”

  再停。

  再来。

  “疼呢,呜。”

  怎么还不行?

  “以往也这样呀”萧明生气了。

  苏纺泪眼朦胧,“那时也疼的,我怕您嫌我娇气。”

  当然,现在不怕了。

  他躺着看见,萧明遮天盖地的背俯倾。

  包容、愧疚、怜惜地亲他,“怎么早不和我说?”

  萧明惊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珍奇的宝贝?

  倔骨头外,是逆来顺受的柔。柔的让人一把他拥进怀里就化了。他把自己曾坚持的男子气概都忘却,想,让自己的妻子快活,本就是丈夫应尽的责任。

  于是。

  心甘情愿地俯首。

  “乖宝儿,张开,让我看看。”

  一室皆春。

  /

  转眼到中秋。

  皇宫。

  “”

  “”

  五凤楼上,钟声辽远,响彻京城。

  如为即将来到的宫廷筵宴揭开序幕。

  内侍们紧锣密鼓地迎接应邀而来的达官显贵。

  圆月高悬,宫灯沿着翘檐、亭台、瓦行、墙廓而勾勒,将四处都照得锦绮光耀。

  苏纺手心渗出薄汗。

  又捺不住好奇心,一掠一掠地偷看。

  引路的大正眯眼睛笑。

  仿佛只要眯得够细,就假装没看到萧大将军和他的小妻子黏一起的手,心想:

  ……跟传闻中一般的恩爱呢。

  亲贵朝臣与家眷并不坐一处。

  分别时。

  萧明将一幅小荷包暗度陈仓,紧切地,“还请您多看顾。”

  大快速地掂捏,是赤金。他一迭声地说晓得。

  又立在一旁等。

  苏纺昂起头,小脸放光,保证说,“您教的我都谨记于心了!”

  萧明:“嗯。”

  大想,比上次胆子大多了,那时还是个呆头呆脑的泥偶美人,短短数月间,真叫人刮目相看。

  殿前在奏丹陛大乐。

  苏纺按从一品诰命的品阶列在诸多煊赫权贵之间,出挑的年轻,嫩生生的模样真让人为他捏一把汗。

  先入殿,接皇后赐茶,再跪叩,接着呈贺表。

  一字不错。

  “苏氏,上前来。”

  皇后身旁的宫人说。

  “喏。”

  苏纺恭肃照做。

  皇后早对他好奇多时,挑眉细看。

  小哥儿身穿紫青色、绣孔雀的翟衣,薄薄肩膀,身段修秀,绷得笔直,低着的脸给人以一种皎丽之感。

  在听命抬起头时,身畔的宫灯轻轻地啵一声,爆了烛花。

  嵌蓝宝石的簪冠金碧闪彩。

  像玉瓶里的一枝珍珠兰。

  皇后想。

  开席。

  跟皇帝挨座,皇后欣悦地说:“……果真是美人。小秧子一样的小哥儿,真看不出来,竟把萧明那大老粗治得服服帖帖。”

  皇帝大笑,“哈哈哈哈。”

  “你最近看萧明好顺眼。”

  “我祖父传下的教训嘛,爱妻的男人绝不是坏人。”

  /

  宫宴过后没两天。

  苏府。

  苏尚书面色阴沉,“太太又把金银匠叫上门了?”

  急重的脚步,在门槛外勒住。

  他换下脸,挂上假笑,“夫人,在干什么?”

  四个仆佣手捧木盘,盛满各式珠宝钗环。散开,才见他的夫人倦懒地斜倚在贵妃榻,眉目间颇有焦容。

  案上,磁蓝香鼎里的孔洞里弥出一缕缕灰白蜷曲的烟。

  又不开窗,屋内气浊混沌。

  苏尚书一摆手,众人退下。

  只剩夫妻俩。

  寂默不知多久。

  “你这几个月花多少钱了?别攀比了。”

  “我花我的妆奁置办点首饰。怎么,人老珠黄就不配戴吗?梓哥儿也快出嫁,总不能还比不过那个小贱蹄子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苏尚书为难地说,“武将本来就比文官有钱。他三十几一直不娶亲,所以家底子厚。我们可经不起这样花啊。你同一个小孩别什么苗头?”

  “纺哥儿,纺哥儿到底也是我的孩子。”

  “你也看到了,萧明眼下圣眷正隆。得罪不能。”

  “而你,几个月了你要新马车,打了;要新园林,造了;要新衣服、首饰,也添置五、六箱了。还不够消气么?往后三、四年的出息租利都花个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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