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小可怜哥儿错嫁封建大爹之后

第17章

  因此,并未提前告知,不敢直呼“夫君”。

  欢怯地站住脚步,“我、我想念你。”

  一边说,一边摘下羔羊皮的垂耳帽子。

  萧明心疼不已,不错眼地盯住他。

  原本白嫩的小脸被风吹得有一点微晶血丝,鼻尖冻粉红,鬓边、头顶的碎发蓬乱,毛里毛糙,像粒滚满尘埃的野生栗子。

  “跟我过来。”

  “哦。”

  进房前的一小段路,萧明酝酿着。

  「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你也敢来!」

  不行,太凶了。

  「在路上吃苦了吧,活该你,小犟种。」

  过于温柔,起不到震慑作用。

  没想好。

  门刚关上,这团暖和的小棉花人蹦进他怀里,跳得老高。

  苏纺双腿直接盘夹在他的腰间,胳膊挂抱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地托住。

  小哥儿凶穷极恶地吻过来。

  嘴巴忙得很,不停说,“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妈的!

  没空骂!

  接几个吻先。

  馋痨一下子被钓起来。

  闲置的那地儿精神奕奕。

  苏纺姑且亲满意,凑近地嗅闻他,“您几天没刮胡子?青茬长出来了,好扎人。您是不是抽烟啦?一股烟草味儿,以前没有的。”

  萧明又好气又好笑,“小娇气,还嫌弃我了?”

  把他高高举起,轻轻放桌上。

  苏纺不肯,缠住他,“再亲亲,再抱抱。”

  “不亲了。”

  萧明板起脸拒绝,“想挨/操?我可没洗澡。”

  第14章

  “想挨.操?我可没洗澡。”

  苏纺耳朵尖跳烫一下,“您不会。”

  “哪来的把握?”

  “……没、没把握。”

  抬睫瞥他,有点怕。

  他俩是保守传统的夫妻,在家从来在晚上、在寝室的床上才办事。

  简直可爱死了。

  萧明拉开椅子落座,把苏纺端过来,一本正经地盘问:“我说怎么好几天没收着你的信,还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在家是否有闯祸?”

  “没有呀,”苏纺别过脸,露过半边红彤彤的幼嫩的耳轮。

  萧明傻眼,“真闯祸了?我的乖,你干什么了?”

  苏纺在他面前撒不得谎,只好和盘托出。

  哦。

  没多大事。

  说完,脸已红的不能更红。

  脊背被轻摩着。动作是行家,像在指尖盘润自己心爱的一块玉,珍之又珍。

  “瘦了。唉,叫我宝受委屈了。”萧明心疼不已,“我才不在几天,就被人欺负。我真恨不得把你揣在袖兜里。”

  苏纺闻言笑起来:

  分明是他做坏事,把人打得满地蹿,多么嚣张!夫君却说他委屈?

  接着,鼻子泛酸。

  “没了您我就是根草。”

  “那也是坚强、聪明、漂亮的小草。”

  苏纺软绵绵挨在他肩上。

  像一团烤融的年糕。

  不肖多说,夫君一定明白,只要他要,他就会给;他的给,是不作任何要求的。

  他思念了足足四个半月,思念至痴傻。

  屋里烧一盆炭火。

  空气越发烫。

  苏纺大起胆子,说:“我给您手弄吧。”

  “不用。”萧明矢口拒绝。

  在小手摸过来之前尚算清醒。

  他想:军营重地,光天化日,不能做荒唐事呀。

  但,深蕴在他皮下、肌肉、经络、骨髓里的瘾儿似乎都一并被勾出来了,饿得发慌,无力抵抗。

  苏纺甚至不眨眼地看了一会儿。

  以往都是夜里囫囵感受,见是头一回正儿八经地见。

  他慢腾腾地脸发烫。

  心想,难怪每次那么费劲。

  萧明弹起似的箍住他手腕。忽轻忽重。一时间,鼻息稍乱,露出仿似在忍受严刑拷问般的表情。

  “……”

  完事后,萧大将军闷不作响很久。

  默默拿帕子给他擦手。

  不洁的手心越擦越热,微发黏,胶住大手掌往自己的肚皮这边拉,腿搓并,软语呵在他脸畔,“我早晨刚洗的澡,很干净,您闻闻香不香?”

  /

  萧明祺在原地伫一时,才拖沓脚步地追过去。

  大哥神色峻厉他有经验,这是暴怒的前兆会不会责骂嫂子呢?

  他记得,在家的时候,大哥待他的小妻子如父如师。给苏纺布置的功课比给他的还多。甚至教习武呢,唬着脸可凶。

  屋子里一点声音没传来。

  真吓人。

  萧明祺蹑至门边,猝不及防地从缝里看见两人抱着,在亲嘴儿。

  他哗啦一下地面红耳赤。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明似有所感,投来一瞥枭锐的目光。

  萧明祺立即被吓得转身而走。

  然而,停在院子门口。

  他心狂跳地埋怨:没想到大哥竟是个假正经,就这样等不及吗?连个把守都没有。嫂子脸皮多薄,倘若落了他人的口舌,非要羞死不成。

  真没想到。

  真没想到。

  他一向不认为萧明和苏纺是黏着的夫妻。

  那两人是阴差阳错,不得已而配成对。苏纺年纪青青,而大哥是能做他爹的岁数。他只见过大哥沉湎公务。所以他想,应当是相敬如宾。说不定夜里分开睡!不然,要是亲近的话,为什么成婚将一年,却连一点怀孕的消息都没有?

  如此,这般,乱糟糟地想着。

  天旋地转站了不知多久。

  胃里翻覆地在作痛,他蹲下来。

  他想起这一路上和苏纺的朝夕相处。

  举止从无逾矩,真像个嫂子,温柔细致、全心全意地张罗一切。

  有次,苏纺在车上睡着,他去叫。看见小哥儿缩在车厢一角,怀里紧紧揣着一厚摞的信,全被磨得毛了边。

  /

  驿站的营房。

  士兵插科打诨着,手里又攒一大把花生壳,扔进火盆,噼里啪啦地燃起来。

  “老大怎么还没出来?”

  “你有点眼力见吧,小别胜新婚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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