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唱机中却播放着《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
那悠扬的胡琴声与那点缀的西域手鼓声,让我来到了骆驼慢行的沙州。
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只盖着一张a4的白纸。
芬迪迈着轻快的步伐,旋转身体,挽着手臂,随着音乐,跳着赛乃姆舞。
移颈,弄目,翘脚,弹指,她那流利优雅的舞姿让我大吃一惊。
没想到她的舞不逊色她的妹妹若儿。
芬迪与若儿祖上都是西域贵族,有着混血的天生丽质。
“你来了。”
芬迪没有停下来,继续跳着舞:“恭喜你越狱成功了。”
“他把我房门的密码也告诉你了?”
“你这人怎么喜欢裸睡啊?要和我跳舞吗?”芬迪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你都看到了?”
“你看起来很疲惫。”
“当然,越狱很累。”
芬迪停止了跳舞,微笑地说:“可我怎么觉得你昨晚放纵过度。”
我实在记不起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脑中只有一个岛屿的名字,阿瑟那群岛。
“谢谢你帮忙,不然我会在监狱里待很久的。”
“你要去阿瑟那群岛?”
我很惊讶,立即起身,盖在身上的a4打印纸飘起来。
芬迪一个标准的一字马,长腿过头,竖直压下来,13厘米的高跟穿透a4打印纸…
幸好,她控制很好,高跟鞋不算太温柔,也不算太暴力地连同那张打印纸,踏在我的小腹上:“惊讶什么?是不是偷会什么小情人。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我不懂,我的生活很单调的,怎么可能有小情人呢?”
“史坦森,你不是喜欢若儿吗?虽然你现在被通缉了,容貌也变了,但是你怎么可以变心呢?”
芬迪今天穿的是那种浅色的类色肤的连裤丝袜,她的腿绝对不比若儿差,身材更丰腴些,带着些成熟。
我伸出手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一下,遮住关键的地方,我真的不是有心冒犯死党的女友。
“你什么意思,你在审讯室里,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裙下的一切吗?为什么今天不敢正视了?君子非礼勿视吗?”芬迪把桌上搁着的护照与机票丢在我的身上:“你朋友的姐姐,给你准备好度蜜月的旅程了。”
我翻开护照,上面的照片名字令我大吃一惊,用手摸着自己的脸。
“不用摸了,最新的纳米易容技术,机场海关无法检测出来的。阿瑟那群岛,风景秀丽的地方啊。”
“你来这里,想让我做什么?直接告诉若儿,说我喜欢她?这话我说了应该不止三十次吧,每次被拒绝,屡败屡战,我习惯了。若儿不是你,她心中想的,连你这个当姐姐也不清楚吧。”
“史坦森,凯奇出事了,他最后一次与我通话中,给了我一份短短的电邮,他说能救他的人,只有你了。”
“凯奇出事了?”
芬迪把凯奇失踪的事情,大致给我说了一遍。
说到救人,我真的不会,如果我不是幸运地遇到丁傻,在水玉潭中沉浮一阵子,我也算失踪了。
“我也算失踪吧,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易容改姓了。”
芬迪弯腰,把她的丰满的大胸,贴得很近,中间那忽略可以不计的距离,正是那一丝丝的距离,才让我觉得热血沸腾。
她是一个懂得把握距离的女人,距离就能产生美。
她的妹妹更胜任距离美,让无数男人尽折腰。
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可能的;但不为若儿这样的女人折腰,那是扯淡的。
像狗一样跪在她的面前,舔着她黑丝玉足,这等下作的事情,我不屑一顾。
不是不屑一顾,那完全没有机会。
“男人,不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吗?你的秘密我用a4打印纸给你盖上了,救出凯奇,我答应你任何条件,包括”芬迪说这后半句的时候,她嘴唇几乎触碰到我的脸颊:“包括无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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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很急促,心跳很快,分离的两颗心,左右个一颗,小的在右边,经过昨晚两个女妖的调理,似乎膨胀了不少,依然比左边的心脏要小一大截。
“你刚才的舞很漂亮。”
芬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我一直喜欢你。可偏偏却先遇上了他。有时候,我羡慕若儿,她可以那么多次拒绝你,你竟然那么顽强地不懈地表白。祝你旅途愉快,奈特(knight),看来你是她心中的骑士,才会为你办理knight这个名字护照。”
我跟着站起来了,身上的a4打印纸滑落了。
唱机中正在播放一首著名的歌曲《don’t cry》,我的犀角眼看到她的心中滑落几许眼泪,宛若我身上的那张纸滑落,没有痕迹,却给人很大的震撼。
我伸出手臂,用炽热的胸膛,抱着了她,虽然很多次我想拥抱的女人不是她,只是她的妹妹若儿,可我现在只想抱着她,说声:“don’t cry 。”
芬迪稍微偏头,把那带着苦涩泪水味的嘴唇合在我嘴上,堵住了我想说的那句“don’t cry ”。
那是很热烈的吻,很让人动心的吻,不用闭上眼睛也能体味到蓄积太久的情感爆发,其中有着太多的无奈,感叹命运的不公。
她的手指紧紧扣在我的后背扇叶骨,我的手没有半分越雷池。
我只是不想让她伤心哭泣,能做的也就是一个拥抱,一个吻。
“你赶快离开吧,昨晚越狱,全城戒严了,或许几天后,关卡就会用最先进的扫描仪器,你的纳米易容就没有效果了。”芬迪临走时候的微笑让我心痛。
我这个,会让她流更多的眼泪。
我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普通人的心痛,只源于左心;可我是双心,左右都疼痛。
昨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我只能记起在地井电梯中以前的事情。
knight,阿瑟那群岛,我的新名字,我的新目的地。
我从衣橱中挑选一件机车皮衣,配上了一块专用的潜水机械表,戴上了防风墨镜,拿着行李包,匆匆地离开了。
别来这一切的城市生活,我再次踏上旅程。
上一次,这一次的旅程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炫酷的公路跑摩,疾驰在公路上,穿梭在每辆车的错位间隙中,像一条鱼,引擎的工作声音,追风的速度,都让男人热血。
空姐,航空公司的空姐,我不再多看一眼了。
空姐1174与空姐1568留给我太多的深刻记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