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f国很大,像威尔逊庄园这样风景优美的地方,不胜列举。
威尔逊庄园的葡萄酒,也不算一流的葡萄酒。
神话中的男神与女神都喜欢互送葡萄酒。
狄奥尼索斯,葡萄酒神,相当于东方的杜康哥,有着酿酒的圣手,通常有一技之长的男人,都会赢得女人的们的芳心,何况狄奥尼索斯是神,一个非常俊美的男神,跟着他身后的女侍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些女人非常的粗野,性情豪放,饮酒后有着极度疯狂兴奋的暴力倾向,音乐天才俄耳普斯也被她们杀死并撕成碎片。
传说这个才会横溢的音乐哥俄耳普斯自己失误,没有把爱妻从冥界带回。只能用极度郁闷来形容他与爱妻分离后的心情,这比失恋还痛苦万分。
葡萄酒恰好能解除他心中的忧伤,音乐家喝点酒,抒发一下情感,说不定能作出更优美的乐曲,没想到俄耳普斯喝了酒,对葡萄酒神狄奥尼索斯不敬重。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问题,原本不因该由女人来解决的。
另外俄耳普斯,他爹太阳之神阿波罗;他妈缪斯女神之一卡利俄珀。
靠,这样屌的出身,按常理来说,狄奥尼索斯绝对要给他一个面子。
事实上,动手杀掉俄耳普斯的不是狄奥尼索斯,却是他那帮疯狂的侍女们。
像这样有深奥意义的西神话故事,我没有听过。
我只是在威尔逊庄园的葡萄酒窖中,将装有葡萄酒的郁金香高脚杯倾斜45度,装逼一样,半眯着眼睛,欣赏着那葡萄酒的颜色。
斯库拉.美斯却给我讲了这个关于葡萄酒神的故事,害的我没有任何心思装逼喝酒,听音乐了。
千万不要相信女人的无聊,当她们漫不经心地讲出一个故事,其实都是有目的的。
神话故事结束了,我也喝光了杯中苦涩的酒。
什么醇和,甘洌,回味无穷,那都是他妈的扯淡。
“你为什么皱眉头?”斯库拉.美斯端着酒杯靠在我的肩头:“这酒不好喝吗?”
“存放了一千八百年的葡萄酒,普通人喝上一小滴,就会昏睡一天一夜。”李丽丝出现在酒窖的门口:“贪杯误事啊。”
我日,我他妈的没有贪杯,如果我知道这是放了一千八百年的葡萄酒,鬼大爷才去装逼喝着玩意,还要听斯库拉.美斯讲那漫长的神话故事。
我的头开始眩晕,手脚发软了,酒杯也跌落地上摔碎了。
斯库拉.美斯一只手扶着我,微笑地说:“我还是第一遇见不能喝酒的神。”
“波塞冬应该被安菲特里忒藏在巴斯地狱。”
“哦,那可是f国有名的古老监狱,起码也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
李丽丝冷冷地望着斯库拉.美斯:“原来你早就知道波塞冬被囚禁在巴斯地狱中?”
“知道又如何,你不是说了,协议,不涉足个人的隐私。我与波塞冬有过恋情,彼此会一些心灵沟通术。就算我们两个有神术,也无法抵挡…”
“狄奥尼索斯的疯狂酒女侍,你在说那些疯女人吗?这就是你给他喝一千八百年葡萄酒的原因吗?”
斯库拉.美斯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着我的耳朵,笑着说:“醒醒吧,我的神,我们还要指望你去营救波塞冬。”
“他还不完全是神,即便是神,那些酒也会让他昏睡一小会儿的。”
上弦月变成了下弦月,我才勉强醒过来。
斯库拉.美斯见到我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李丽丝,看来他不能与那些疯狂酒女侍拼酒。想要就波塞冬,必须想其他的方法。”
站在一旁的李丽丝皱着眉头,弯下腰,用手拍着我的脸:“你会什么才艺,唱歌,还是乐器演奏?”
“俄耳普斯那样的天才音乐家,还不是被那群疯女人给撕碎了。你瞧他傻乎乎的样子,看着你的胸脯,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他懂艺术吗?”
“我懂。”我把手高举了,微微仰头,保持鼻血不要飞快地流出来:“人体艺术,机械师喜欢用2b铅笔素描人体与机械零件。”
李丽丝挥手一掌,扇在我的脸上:“2b青年。”
奥林帕斯山没有高加索山那样的巍峨,雄壮,但那里曾埋葬了俄耳普斯。
站在奥林帕斯山峰上,45度仰望天空(这次不是装逼),你可以看见天穹上由53颗星星组成的天琴座,那是俄耳普斯最擅长的乐器七弦琴(绝非东方的七弦瑶琴)变幻出来的。
伊索曾经说过:“音乐常使死亡迟延。”
俄耳普斯用天籁般的神音打动冥王哈德斯,力图挽救爱妻的生命;
但他最终没有打动那些疯狂的酒女侍。
李丽丝与斯库拉.美斯她们将我送到这奥林帕斯山脚下,并不是让我欣赏优美的风景,惬意地驴行在山林中。
巴斯地狱,这所监狱就修建在奥林帕斯山中。
在这所监狱中,还流传着给犯人戴上铁面罩的陋习。
奥林帕斯镇的葡萄酒要比威尔逊庄园中的葡萄酒好喝多了,至少那是人喝的酒。
这次我没有在她们的面前,45度角度端酒杯了;我也没有对视她们的眼神,反正她们落在我身上的眼神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
这是一家很别致的餐厅,墙壁上全是关于圣经故事的壁画,感觉到了修道院或者教堂用餐一样。
我的目光始终在那幅《最后的晚餐》画上,迄今,也很难理解达芬奇想要表达的思想。
“你怎么不说话?”
“波塞冬真的在这山上的监狱中吗?我不想再越狱了。”说这话的时候,我避开李丽丝灼热的目光,低下头看着桌下她那双露出脚趾的鱼嘴高跟鞋。
130厘米超高蓝色镶钻鱼嘴高跟鞋,一双美腿,这些是我脑海中的记忆,明望博皇家园林,女希门的两个时髦女郎。
“她的腿很美吗?”斯库拉.美斯的话打断我的思绪。
“多看几眼,到了巴斯地狱,就很难看到这样的美腿了。”
“巴斯地狱中,也不是没有美女…”
我伸出手掌,沮丧地说:“谢谢,你们不用安慰我了。监狱,我还是蹲过一次,有些了解。这巴斯地狱,除了头上戴上铁面罩,还有什么地方能戴铁罩吗?”
李丽丝似乎明白什么,淡淡地说:“监狱里面,难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要懂得自我保护。”
我咬着牙,犹豫了好久,一口气喝光杯中的红酒,问道:“可不可以不去?”
“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在巴斯地狱中得到保护。”斯库拉.美斯把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桌下伸过来,放在我的膝盖上,脚尖绷直了,红色指甲几乎要把丝袜破洞了,仿佛网中的鱼,竖起背鳍撕破渔网。
她老公家族都是军方中重要人物,他们出面吼一声,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
“说吧。”
“f国的女王至今仍在阿瑟那群岛,还没有找到…”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好意。事实上我并没有劫机绑架女王。我们还是换一种和平的方式进入巴斯地狱吧。”想让老子自首,承认绑架女王,没门。妈的,这滔天大罪,一定会被列为头号恐怖主义追求者。
李丽丝很温柔地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然你就算穿着钢板进入巴斯地狱,也难保...”
“东方有句古老的话,叫鱼肉熊掌不可兼得。”斯库拉.美斯的腿已经占领了我的裤裆:“至少我们两个女神,在你进入监狱之前,可以给你无限的温存啊。”
这种补偿一点也燃烧不起我对女人的热情。
女王没有回家,看来这次死定了,几百种的酷刑全部都会施展在我的身上了。
“女王在什么地方?阿瑟那群岛有很多小岛,万一我撑不住了,胡乱说哪一个岛啊?”
“特洛伊。”
“晕,那不是木马岛吗?”
这算是我最后的晚餐了。
在那幅《最后的晚餐》壁画下,完成进餐的最后一个动作。
“与我共用一个碟子的那个人将要背叛我。”
我相信,我绝对不会与那画中最帅的男人共用一个碟子,因为我有洁癖。
共看一张a.影碟,可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