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能让我哭的女人很多;
能让我哭的男人,却只有一个他。
我承认,遇见心目中最帅的男人,我也没有流泪的冲动,为何偏偏,偏偏第一眼看见他,波塞冬,我流泪了。
或许在堆积如山的尸骨中,吃了他的肉的缘故。
他前面有十二女人饮酒作乐。
原来她们就是酒神的酒侍女?
十二钗的故事告诉我们,太虚幻境薄命司金陵十二钗与沙土中(出自三命汇通论,是算命的一种)的密切关系。
在这里我绝对不会把这十二个妞当成钗,当成叉,母夜叉的叉。
原本以为只是秦庭之哭,但看见他那一双乐不思蜀的眼神,我觉得他比刘禅还惨。
“你是谁?竟敢来此地?”十二叉停止饮酒了,怒目相视。
这你妹的哪里是巴斯地狱啊,纯粹的宫殿,奢华的宫殿。
波塞多坐在最高的金色椅子上。
旁边有一个半透明的男人抚弄着七弦琴,看他面无表情,眼色无光,抚琴技术娴熟,那肯定是俄耳普斯了。
我抹去眼角的泪水,感悟眼泪不是为波塞冬,而是俄耳普斯的音乐。
“臣本布衣机械师,躬耕于am公司,不料被人诬陷绑票女王,苟全性命于地狱。今遇故人,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气氛一下凝滞了,除了乐不思蜀与玩音乐的两个男人,其余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
刚从死人堆里进入这世外桃源,忽见女人们诧异的眼神,我心起伏跌宕。
一个女叉放下手中的酒杯,鼓起掌:“不错,太感人了,真的不知所言。你靠近些,会弹琴吗?”
“我研究的是现代带电的乐器,但主修的还是机械。”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整天吃肉,我痛苦不堪,盼望孔子三月不知肉味的境界。
“俄耳普斯是你的故人?你应该也是有神位的人吧,但我看不出来。”
这个女叉明显比其他女叉更精灵些,至少她没有被我散发出来的男人魅力外加尸臭的味道给镇住。
“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尽美矣,又尽善也。懂否?”我端起桌上的葡萄酒。
“否。”那女叉伸出妖娆的手压着我的手腕:“你不会只想喝酒吧。”
“嗯,其实我想喝水。以酒代水,凑合解渴。”
女叉呵呵大笑,手一挥,宫殿内出现了各种现代乐器:“你会为我弹奏一曲吗?”
“会,荣幸之至,但我的命运会像俄耳普斯那样吗?”
“应该不会。”女叉的手指压在我的胸膛上:“你的心跳得很快,可你的嘴说着让女人情迷的话,俄耳普斯不像你这般讨好女人。”
“心跳得快,因为看见你的美貌;嘴会说话,因为可以骗些水喝。我真的很渴。”
“我也很渴。”女叉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撒娇,完全没有疯狂的举动,感觉与邻家小妹,小鸟依人差不多。
艹你大爷的,你这是性/饥渴,我真的是口渴。
“让我喝些酒吧,我会饮水思源的。”
女叉哈哈大笑,用力推开我,并给了我狠狠一巴掌:“饮水思源,那你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我就赏给你酒喝。”
听到这里,我和我的老二都惊呆了,压根没想到这女叉的人格扭曲多重,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
我只是机械师,不是心理医生。
我没有犹豫,蹲下身体…
“你为何躺在地上?”
“与其像狗一样趴在你的脚边,心死;不如像死人一样躺在你的脚边,身死,心活。”
“你想看我裙下穿什么颜色吧。”
“其实不用了,一进入这个宫殿,你在我眼中已经一览无遗了,黑色的丝袜搭配着红色的蕾丝小丁,非常渴的女人也穿不出你这样的气质。”我有犀角眼,这样的事也不难。
女叉用力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把黑丝足踩在我的嘴唇上,端起一杯酒,掀开裙子,倾斜酒杯,让琥珀色的葡萄酒,顺着她的细长的腿往下流。
与腐烂的尸体气味相比,她的足宛若香水,配搭着顺流而下的葡萄酒,有着coco小姐的原汁原/味。
她的疯狂,点燃了其余女叉的疯狂,她们仿效着。
大量的葡萄酒像瀑布一样,从她们的性/感的身上冲下。
君不见葡萄美酒胸峰过,飞流直下三千尺,路过小腹不蜿蜒。
俄耳普斯的灵魂弹奏出来音乐更悠扬动情了,如此沁人心扉,抒发着人间自有仁爱的音乐,却不能让那些女叉的疯狂得到消停。
我在她们的玉足踩踏下,明白一个道理。
背景音乐,如果不符合女人的风格,稍纵即逝的不是音乐,而是男人。
俄耳普斯死了,他的音乐还在,他的灵魂被这些疯狂的女叉们找来继续演奏背景音乐。
可悲啊,他的音乐,他的眼神,让我流泪,却无法打动这些疯狂的女人。
我用手掀开那些让人惑乱躁动的美腿,像神一样屹立,抓起酒杯朝俄耳普斯的七弦琴砸去。
酒与酒杯穿过了,那些都是一些虚幻的灵魂,只有波塞冬是真实的,酒水飞溅到他的身上,他的眼神突然一变。
我仿佛听见他在说:“身死,心活。啊,好困…”
没有神术的他,又被女叉们割肉千年,这些葡萄酒足以让他昏睡三天。
妈的隔壁,我终于像野兽一样,放弃他妈的博爱仁慈怜悯,抓住一个女叉的头发,把她头往桌上一磕,随后又抱起一个女叉的腰,后举过头顶,一个重重的背摔,裙子上翻,露出了同样的黑丝搭配红色小丁。
“艹,闷/骚。“我不屑一顾,用各种最原始,最为暴力的格斗术,海扁那些女叉。
我曾经打人n次,被人打n+1次,但从未像这样舒服地打人。
干倒这些女叉之后,我抓起一把电吉他,挂在身上,插上电源,音箱,大声地喊道:“welethe hell。”
女叉们的眼神中只流出两个字:“好帅。”
我的演奏非常的完美,狂躁的电吉他声音,一会儿低沉,一会儿高亢,加上效果器的变音,延迟,颤音,令人狂野。
正常的人听到这般疯狂的摇滚,会有暴力打人的冲动;
女叉们不一样,听俄耳普斯那才华横溢的美妙音乐,她们的心才要抓狂。
当我愤怒地把电吉他砸她们的面前,她们却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屌都不屌她们一眼,直径走向前,用力地拍打波塞冬的脸:“喂,帅哥,醒醒。回家了…”
俄耳普斯的灵魂还在弹奏七弦琴,我捏紧了拳头,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蓝色的光球围绕着我的拳头:“我去你大爷的,能不能消停些。”
拳皇中,我最喜欢草稚京,因为他有着帅气的鞭尸招式.
荒咬:↓↘→+a ;八锖:荒咬动作中→↘↓↙←+a或c ;砌穿:八锖动作中a或c。
整套拳法在蓝光中使出,效果还是令人非常满意,俄耳普斯的灵魂与他的琴瞬间消失了。
波塞冬突然睁开眼睛,憋出一句话:“你,你惨了。”
我那里管得上这些,肩膀扛起波塞冬,带着二十七年功名尘与土,饮下一杯酒,追寻八千里路云和月。
“我们怎么办,你打动了我们的芳心,现在却要弃之不顾?”十二女叉们整齐地堵住了我的路:“难道你还想从那些尸骨中走出去吗?”
我侧转视线,长叹一声,说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何必非要十二花全插牛粪上。”
十二女叉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我们愿跟随你。”
“你们是酒神狄奥尼索斯的人,我现在还没实力挖墙脚,也不好意聘请你们当临时工。这样吧,等我的生活固定了,你们再来找我吧。”
“谢谢你。”十二叉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文明过。
“不用了,都起来吧。大家都是给神办事的,彼此间不用太客气。你们带路,说实话,我也不想原路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