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庄园的夜景很美,但我无暇顾及了。
斯库拉.美斯不在庄园内的游泳池,搜遍了整个庄园也不见她的踪影。
李丽丝也不见了。
她们逼着我去救波塞冬,整个营救过程相当的perfect .
主厨都离家出走,我这个墩子留下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要回国。
唯一的办法就是偷渡。
美斯的卧室藏钱的保险柜密码,我已经清楚了解,偷偷拿走一笔钱,留下字条,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碍于承诺过最帅男人的缘故,我给f国的女王发了一封措辞激烈的电邮,洋洋洒洒地概述了巴斯地狱两天一餐的饮食问题,并提出了抗议,强烈抗议,严重抗议。
希望这封恐吓邮件有用。
当我离开威尔逊庄园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很美妙的时光。
一个女人身兼爵级夫人、寡妇、女海妖、波塞冬情人,已经很夸张了,并且与她不止一次地滚床单,这样的时光绝非常人能度过的。
别了威尔逊夫人;
别来斯库拉.美斯。
j码头,蛇头最多的地方。
站在码头上,你会焦虑,无法做出选择,偷渡到地球上某一处,特别是蛇头们三寸不烂之舌,把很多地区吹得天花乱坠,仿佛人间天堂,这样会加重你的选择综合症。
我不会焦虑,我意已决。
“你脑子有问题吧?”蛇头带着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我:“那里的人都急切盼望偷渡出来,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啊,想要偷渡回去?你选择其他的吧。”
“我付双倍的钱。”
“切,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知道吗,你这是在选择最困难的游戏模式。”
我把钱塞到蛇头的手中:“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会去找你的。”
“傻逼,i服了you,上船吧。”
我带着自豪与自信登上了轮船。
“大哥,你真的要把他送回去?”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弟偷偷地问蛇头。
“反正我们不是又一批私货要回去吗,再说他出了双倍的价格,如果脑子不是有问题,就是有着特殊任务的人了。”
“他,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带着特殊任务的人。”
蛇头望着我的背影感叹:“像他这样落叶归根的人,已经很少了。”
“老大,你是不是看上他的菊花了?”
“呸,俗。我们虽然做的是偷鸡摸狗的事业,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俗了。”蛇头猛地拍着那小弟的头,揣着他的屁股,骂道:“菊花,菊花,给老子滚上船,洗干净了,等着。”
我一直都在船舱最底层呆着,那里的空气十分浑浊,但总比在阳光下火焰浴舒服。
海上颠簸,让我昏昏沉沉地挤在货物堆中睡了许久,直到一束电筒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我才醒过来。
“喂,想吃好喝好过的舒服些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用手遮住眼睛。
“我们老大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想与你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
“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不会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明白人,走吧。”
我脑子顿时发麻,身体左右摇晃。
船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舱内的货物坍塌。
安菲特里忒,来了,踏着滚动的海浪,宛若一个冲浪的女神,站在浪尖顶上。
巨大的轮船被一个浪撕裂了。
我随着货物一起落入海水中。
卡利俄珀诅咒我回不到大海,这话是真的。
海水遇见我,直接分开了。
我就像从高空直接坠落在海底,成为一只井底之蛙。
安菲特里忒手中的海神三叉把井划开了一道鸿沟,她高高在上俯视着站在海底的手拿小三叉戟的我,蔑视道:“不知天高地厚。”
太阳的光照在没有海水的海底,熊熊的火焰再次包围了我。
“八婆,看什么看,没见过这样火的男人吗?”
“找死,海神术,四海升平。”安菲特里忒把手中的海神三叉一举,海底升起一股大浪,托着我往天上冲,这比火箭还要快。
与她面对面错过的时候,我大声地哼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她眼中的诧异,已经证实海神术第六招并不是沧海一声笑。
我的身体已经被海水冲到一万米的高空,这个高度还在上升,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了。
身上火焰的温度急骤地上升,我感到了有一种熔化的热。
“艹。”这是我绝望的嚎叫,想到自己的命运与波塞冬如此的相似,身体熔化成什么东西,小三叉戟,还是舍利子?
我体内的,冥王哈德斯的黑袍炼制的极品龙龟甲袍,在太阳神阿波罗诅咒的炽烈焰中申请加精了。
金色的火焰让甲袍更绚丽了,更花哨了,穿在我的身上。
如果我没有昏,一定会沾沾自喜地自恋。
火焰瞬间消失了,海水的能量注入我的体内,我的念头只有一个,回家。
水无形,在我的体内游走,在我的潜意识的操控下,带我回家。
明望博,皇家园林。
湘玉秋守在温泉外,她要保护的艺人风净珊,正在里面拍裸/戏。
温泉中只有女导演与女摄影师,还有她的经纪人风净眉。
风净珊与风净眉虽说是女希门的弟子,但她们对外的身份是艺人与艺人经纪人。
风净珊赤/裸的背,在温泉的袅绕水雾中,朦胧了女人骨感的美。
“神啊,求求你,让我日夜想念的男人出现吧,我那可恶的后娘为了钱,将我许配给七十岁的屠员外当小妾。我不甘心,啊…”
“咔。”导演问道:“净珊啊,你怎么,怎么不说台词了?”
“哦,没事!”风净删扭过头,故作微笑,她的手使劲把伏在她双峰中我的头,往温泉里压:“导演,我想和经纪人说些话,麻烦你们回避一下,可以吗?”
“这样啊,那好我们先去了休息十分钟。”导演她们放下手中的东西,全部出去了。
“师姐,你怎么了?”风净眉警惕地看着温泉中。
“灵验了。”
“什么灵验了?”
“我刚才的话。”
“师姐,不会吧,他来了?”风净眉惊讶地问。
我从温泉中嗖地站起来,脸贴在风净珊的胸上,做了一个剪刀手:“耶,好久不见。”
风净眉跳进温泉,伸手就是一拳,打在我的鼻梁,然后按着我的头,把我压在温泉里暴打:“你这混蛋,让你出剪刀手。”
“师妹,住手,你想血染温泉吗?”风净珊已经裹了一张浴巾。
风净眉把我从温泉中抛上岸,落在她的脚边。
“嗨,我不是你日夜想念的男人吗?”流着鼻血的我听到她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死吧。”风净珊也不顾腿下走光,狠狠一脚把我踢飞了。
她这一脚不足以把我踢飞,但我体内蓄积了太多海水的能量,需要释放。
她这一脚的力量不足以让我释放体内的能量。
只是她这一脚动作太大,浴巾滑落了。
巴斯地狱中,何曾有这样洁白如羊脂玉的美腿啊,我的视线也不含糊,也不曲折,直勾勾地瞄着那令人发散思维的源泉,体味清水出芙蓉的神秘。
哇,芙蓉洞。(这里做一个简单广告,印象武隆vip席位包括龙水峡地缝、天生三桥、芙蓉洞+仙女山门票,原价588。若支持本人小说,投花,砸票,折扣价480元。其实本人希望大大们赞助本人联赛作品/book/)
这一瞬间,我飞出去了。
湘玉秋在我绚丽的龙龟甲袍上,打了一个冷战,多么熟悉的身影啊。
她忘记了她是赏金最高的保镖,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