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月光下的凤尾竹,当看到湘玉秋的的眼睛,我就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
她的目光宛若山中清澈的泉水蔓延在我身上。
熟悉的香水味,迷人粉唇,乖巧的小兔牙,我真的想伸出手摸着她的脸蛋,温柔地告诉她:“我是史坦森。”
我不能这样做,不能暴露自己是一个带着特殊任务的人。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蹲着的湘玉秋,很快站起来。
风净眉恰巧也赶来了:“你在这儿啊,快去保护净珊。这里交给我。”
“是。”湘玉秋很干脆回答,转身迅速离去。
“看,还看,看着她的屁股,你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风净眉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没见你这样色迷迷地盯着我看呢!”
“温柔点行吗?”
“你不是穿着盔甲吗?”
“你们不是在拍古装片吗,我这样的造型也是配合你们啊。”
“哎,你来就好,如果再晚些啊,我们就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当二/奶了。”风净眉一脸伤感表情。我不知道这是她与风净珊商量好的计谋。
当像我这样帅气的男神,听到美丽的年轻的女人即将沦为糟老头子的二/奶,心中不要说义愤填膺,也不要说打抱不平了,光是问候那糟老头祖宗十八代的话起码装五车。
“后娘养的!”
“师父的决定,起来吧,跟我一起去见师父。说不定师父会回心转意,成全我们的。”
“我们?”
风净眉像恋人一样吊着我的胳膊,撒娇:“哎哟,做一个假戏不行吗?你对我师父说,你是家中独子,家财万贯。”
“万一弄假成真呢?再说,我除了这身甲,真的一无所有了。”
“婆婆妈妈真烦人,你跟着我走,行了。”
我就这样被风净眉拽到了女希门。
女希门在明望博的博望山上,那里常年云雾缭绕,山中密林甚多,人迹罕至。
“到了,这里便是我师父修炼的地方了。”
“希女。”我慢慢地读着红门上的大牌匾。
面对西女的丰满,你们还能淡定吗?
“从左往右读。我与师姐风净珊都是女希门的弟子,愣着干什么啊?去买门票啊。”
“门票?没钱。”我差点晕过去:“艹,门票都开发到这里来了?要不我们翻墙逃票吧。”
风净眉干瞪了我一眼:"拜托,请记住你的身份,你穿着的可是价值上千万的,纯金打造镶钻的,定制的后现代主义风格的衣袍,不要说丢颜面的话,我带你进去吧。”
女希门占地很大,里面的建筑不像其他那些古建筑奢华,有着超凡脱俗的简约。
大门进入之后,便是宽广的广场,正中央树立着女娲娘娘铜像,铜像下放着一个四方长鼎,鼎中堆积了厚厚的香灰,三柱碗口粗的大香插在里面。
“门票省了,但这香火钱,无论如何你都要捐些。”
“我真的没钱。”
“借口。你可是第一个进入女希门的男人啊,总要表示一下吧。”女希门门主与风净珊从厢房出来了。
我掀开袍上帽子,拔下三根头发:“其实我并不是一毛不拔的人,我拔了三根,烧在香炉中吧。”
龙龟甲袍遮着太阳神的炽烈焰,海水灌入我体内的能量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
当我把三根头发投入方鼎中,炽烈焰又从脚下往上冲了。
“火!”风净眉眼中嘴中惊讶地表达一个字火;
“火!”风净珊眼中嘴中也惊讶地表达一个字火;
“火!”女希门门主很淡定地说:“公子,招惹了太阳神君?”
我已经习惯了,一天不被太阳神烧上一次,他心中的怨气难以平息。
“他骚扰我,有一段时间了。”
“你没想过…”
“嗯,我没有想过报警。这事儿,他们也管不了的。”我打断了门主的话。
门主不过一个与风净珊风净眉年纪相仿的女子,但脸色一直很正经:“公子,你没想过他为什么要用火焰烧你。”
“我私自超度了他儿子的亡魂。”我抬头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两个太阳,叹息道:“没想到他送来了双份贺礼。”
“净珊,把射日神弓取出来,交给他。”
不一会儿风净珊拿了一张大弓递给我,温柔地说:“一定要成功哦。”
我接过射日神弓,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门主,你在考验我,想让我玩惊弓之鸟吗?太阳神那可是神,好歹也要赠送一支匹配的神箭啊。”
“用神箭射下太阳,我们女希门不得罪太阳神了。用你自己的神器。”
我摸出筷子那么长的三叉戟,搭在弦上:“我唯一的神器,不够长度。”
“这是你的神器?”
“算吧,海神波塞冬变幻的。”
门主蹙眉,伸出手指一挥,广场中一口石井中的井水像一条白色的布带飞出落在我手中的三叉戟上。
说来也神奇,三叉戟吸收了井水,像一颗豆芽快速的生长。
眨了几次眼,三叉戟与一支弓箭的长度相差无几了。
“谢谢。门主知道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吗?波塞冬与太阳神的儿子也是他们那种关系。”
“净珊净眉,去把我的万年古琴搬出来。”
另个女人很快就抬着桌案出来,桌案上放着一架古琴。
门主跪坐在垫子,手轻抚琴,奏出高山流水之音,非常美妙的天籁之音。
“公子,想听什么曲?”
“嘻唰唰。”
“公子,请自重。”
“我今天来,是阻止门主,把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徒送个他人做二/奶。没想到还要借宝地,施展我射日的绝技,献丑了,门主来首《gee》。”
“公子,古琴弹不出少女时代的gee,但能弹出少女的心声,射或不射,日就在天上。”门主手指快速地抚弄琴弦弹奏了很标准的古曲《广陵散》。
“我日。”广陵散表达的不是少女的心声吧,这个背景音乐太让我泄气了,举弓的手下垂了。
门主的琴声也中断了:“公子,为何?”
“拉不开射日弓。”
“公子身着龙玄武甲,此甲炼制方法乃女娲娘娘传给黄帝一人。虽无龙鳞甲面,但光凭借龙玄武甲,便可知公子并非常人。没有万斤之力,绝对承受不了龙玄武甲。公子,拉不开射日神弓,岂非玩笑?”
“骗人是小狗。真的拉不开。”
门主眉毛一拧:“净珊净眉,助公子一臂之力。”
风净珊与风净眉身体一旋转,身上的衣服全部脱落,一丝不挂地缠着我的左右。
她们像软软的蛇一样攻入我的身体
鲜红的鼻血流入嘴中:“说好助我一臂之力,这合体吧。”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闭上眼睛,排除杂念,集中精神,灌注内力在指尖,勾勒弓弦。”
我心中默念:去繁存微,大象为乱,上理开元,下周谨案。
这是索汐儿告诉我的话,能抵挡索诗的魂魄入侵。
风净珊与风净眉像两个玉女与我合体给我纯正的阴气;但脑海中的她们像两个欲女左右与我合/欢给我杂念,当念出这段话时,脑袋一下空白了。
“灌注内力在指尖,勾勒弓弦。”我重复着门主的话。
“瞄准,放箭。”
“等等,闭上眼睛,我怎样瞄准呢?”
“用心,用心沟通神器,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明白。”我闭着眼睛,松开弓弦,嗖,三叉戟像一枚导弹飞出去了。
射或不射,日就在天上,并且还是两个。
“艹。”我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
门主抓狂了,一手抢过射日神弓,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啊,气死我了,没有见过你这样笨的猪。”
波塞冬,你丫的,飞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在空中飞行的时候,一直很挂念这家伙,千万不要落下来砸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