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博望山,某一处密林温泉中,风净珊坐在泉边的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绷直双腿,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地发光。
风净眉褪掉裙子,连裤袜都没有脱,直接跳进温泉里。
暖暖的水让丝袜贴得更紧了,她从温泉水中站起来,摇着长发,咯咯地笑:“师姐,你说那惹人心烦的家伙会不会从水里突然冒起来啊?”
“你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啊?”风净珊站来,双手放入裙内,从腰间退下肉色裤袜,弯腰,慢慢地把丝袜下推到膝盖,然后提起左脚,卷曲小腿,绷直左足尖,把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足尖轻轻地从柔柔的丝袜中解脱出来。
“不啊,我想起那日的情景,想笑。‘神啊,求求你,让我日夜想念的男人出现吧,我那可恶的后娘为了钱,将我许配给七十岁的屠员外当小妾。我不甘心,啊…’师姐,你当时好镇定啊,还能说台词,那家伙从水中冒出贴在你的胸上,你为什么能沉住气呢?”风净眉把黑色的裤袜提到腰间,从温泉中上来,躺在那块光滑的石头上。
风净珊褪下另一脚上的丝袜,把肉色裤袜揉成一团,掷向躺在岩石上的风净眉:“你这丫头,敢笑话我。看我怎样收拾你。”
风净珊脱光了,下了温泉,也没有听见风净眉说话。
她警觉地瞟着岩石上的风净眉:“师妹,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一粒红豆大小的血珠滴落,不偏不倚落在风净眉的肚脐眼上。
女人最美的肚脐,处在腹部的黄金分割点上,与双峰形成的倒等腰三角形,顶角的角度绝对不能超过27度35分。
风净眉的肚脐,绝对是极品,她洁白的肌肤,宛若一块羊脂玉,玉中有一血红的小点,更在夕阳的余辉中彰显出一种世间罕有的血玉的神秘与美。
血玉产于惹雍湖,惹雍湖的女神乃贡觉玛。
血玉被称为贡觉玛之歌。
传说贡觉玛有着天籁之声,独居在惹雍湖中,心地善良,不谙世故,被误入惹雍湖的一个帅哥剑客欺骗感情,伤心欲绝,吞下惹雍湖底的玉石。
玉石落入咽喉,堵住了贡觉玛那天籁之音的咽喉,此时她沉入湖水中,像死去一样静静地睡着了。
那堵在咽喉的玉石,久置千年,被神血浸透,神的灵气与血丝包裹玉心,形成神秘的,美丽的血玉。
贡觉玛不再唱歌了,惹雍湖从此寂静千万年,后人们就把血玉称为贡觉玛之歌。
“血玉?”风净珊惊讶地站起来,优美的胴体暴露在水雾缭绕的温泉彩虹中。
风净眉无底的黑丝被温泉水浸透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足,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盖,她的大腿,乃至那神秘之处,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真是让人血脉喷张。
挂在树冠上的我好不容易解开了伞包正要从树上下来,与黑色十字镐一起浸泡在水中。
忽然看到她们来到这温泉,放弃原来的想法,静静地等待着美好的时光来到。
双手颤抖地握着黑色十字镐,拨开茂密的树叶,透过一点缝隙,美美地欣赏着,不料一粒鼻血滴落,在擦过无数叶边缘,顺利地落入了她那极品肚脐。
风净珊清水出芙蓉,让我的鼻子开挂了,鲜血直冒。
风净眉摇着头:“他来了。”
风净珊仰头,那眼神似乎很温柔,带着一份期待。
风净眉肚脐中的那滴血突然消失了,她手腕一翻转,掌心向上,推出一股劲力。
流出的鼻血,还有那些树叶,像卫生巾一样,啪哒一声扣在我的脸上。
“妈呀。”我从树上掉下来,风净眉似乎早有准备,抬起黑丝腿,不等我与她来一个拥抱,便把我踢入温泉中。
我一手拿着黑色十字镐,头贴在风净珊的胸前,另外一手做出了很标准的剪刀手:“耶,又见面了。缘分啊。”
风净眉从光滑的岩石上起身,双手握紧拳头了。
她还是没有她师姐的动作快。
风净珊眉头都没有皱,抡起拳头,醍醐灌顶,把我砸到温泉水中。
“师妹,以后不要再提:‘神啊,求求你,让我日夜想念的男人出现吧,我那可恶的后娘为了钱,将我许配给七十岁的屠员外当小妾…’”
风净眉点了点头,轻言:“师姐,你这样的打法,会不会把他打傻啊?”
“我问你,你喜欢他傻傻的样子,还是喜欢他,刚才使剪刀手的傻逼样子?”
“我选他傻傻的样子啊。”
我在水中冒着泡叽咕:“我不是丁傻,傻傻的样子很好看吗?”
“我喜欢你傻傻的样子,你现在整容了,很帅,但一点都不吸引我。还有,你把干净的温泉都染黑了,你为了整容去挖煤赚钱了吗?”风净珊把我从水中提起来,厉声地问。
“师姐,刚才那个血玉,是什么样的暗示啊?”
“不知道,把这家伙带回去,问问师父吧。”
就这样我被两个女人强行带到了女希门。
“他来了?”荃蕙背对着我们,跪坐在女娲娘娘铜像下,手中抱着一个龟壳,摇晃着。
“师父,你占卦,得知他要来的?”风净珊跪坐在荃蕙身边,轻声地问。
“这卦很难解,似天意,也非天意。你们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她们在泡温泉洗澡,师姐的身材很棒,师妹的肚脐与黑丝很迷人…”
听到我的话,荃蕙手中的龟壳跌落在桌上:“公子,请自重,没让你说话。”
风净眉快速地褪掉黑丝的丝袜,把它揉成一团,塞在我的嘴中。
我喉结上下滑动了,把带着硫磺味与她的足香,一起吞入。
“血玉。他流出的血在师妹的肚脐上形成了血玉。师父,这是什么预兆?”
“水玉潭已经枯竭,g区的地脉相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看来,有人利用九龙后裔在吸收蕴藏能量的水。血玉,乃惹雍湖女神贡觉玛的天籁之音化成。或许上天暗示,让他去惹雍湖寻找血玉。”荃蕙起身,转过来,看着我:“咦,公子怎么整容了?你为何拿着黑色十字镐。”
“实不相瞒,背砖赚钱太少,不足以支付,我换一个帅气的容貌,所以我去挖矿了,煤矿。荃蕙,我这样的一个造型,可以说,纯粹为了你们女希门,而改变的,你觉得,我帅一塌糊涂,还是一团糟啊?”
荃蕙避而不答,只是问:“g区溪林山水玉潭,也是你挖爆的?”
“荃蕙,你看新闻了。新闻可以治疗很多病...”
荃蕙拿出手机,打开风净珊的微博:“这个新闻,已经转发了很多次。”
“我靠,微博大v。我很久都没有摸过手机,上过微博了,不知道我的那些粉丝,还好吗?”
“净珊,净眉,送他出去。”
我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荃蕙,你难道不想挽留我,对我说些什么吗?譬如占卦的卦象,惹雍湖血玉的故事,男女分离情话等等…”
“滚。”
其实不同她说这个字,我也会连滚带爬地蹦出女希门,因为射日神弓上搭着两支神箭。
上一次,一支神箭,让我背上挖煤,挖穿水玉潭的黑锅;
这一次,两支神箭,天晓得,有什么样的悲剧会被酝酿。
“喂,傻傻的,把丝袜还给我。”风净眉朝着我的背影大喊。
“留给我做一个安慰寂寞的纪念吧。”
“混蛋,再送你一个。”风净珊把她的闪光的肉色丝袜,像雪球一样掷出去了。
我回头,用手接着,微笑地喊:“多谢…哎哟,我艹,好臭…”
“师姐,我们穿过的丝袜真的很臭?”
“他跌进粪坑了。”
“啊,他跌进粪坑?”
拜托,粪坑,那是坑爹的坑,我跌进的是粪池,像游泳池的池。
我双手高举,托着女神们的丝袜,双脚在粪池浅水区,寻找黑色的十字镐。
我艹,真是倒霉。
君不见,神箭离弦,悲白发;身入粪池,臭熏天。
人生得丝,须尽欢;莫使撸/管,空对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