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笑,因为与韩胖子走过的这十五天时间,我才明白什么是肉林酒池,美女如云。
我发誓,以前玩过的女人总数,绝对没有这十五天的总数多。
韩胖子却说这不算什么?等到了基层村中,那可以人间天堂呢。
有人祈求进天堂,我不用。
没过几日,韩胖子让司机开车把我送xx县。
这个县的县长也姓韩,得到韩胖子的不少的关照。
韩胖子也有意让我去这个县,下基层工作,从而一路往上爬,待到机会成熟之后,就成为他的左右手。
这韩县长一见面来,就握着我的手,拉开家常话:“森兄弟啊!你可是披金戴银,风风光光地返乡了。咱们县,一直都是盼望着你这样成功人士回来投资啊。咱们县,就全仗你这样的好青年大力支持了。”
韩胖子已经安排秘书,把我的身份伪装成了这个县管辖的王家三村名叫王森身份了。
韩胖子办理这样的事情,最简单不过了,不能暴露我与他的关系。
我也很乐意,只从一路流浪,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身份证明的,有了这个机会,我总算可以东山再起了。
我一定要混出一个出人头地,与am公司死磕,妈的,老子失忆,被装入关公铜像中,一定与am公司有关。
我嘎瞥了一眼满桌子的好酒好菜,暗骂道:“狗日的,给老子扯淡,这县里的资源全被你这狗日的榨干了,看在你狗日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县长份上,鱼肉乡里乡亲处于饱和阶段,不然老子非削死你这狗日的。
来这里之前,韩胖子就再三叮嘱我,不要与韩县长对着干,什么事情找他商量,此人绝非什么善类。
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出眼前这个韩县长到底有何能耐,韩胖子为何也要畏惧他三分。
韩县长看着我手腕上那块亮铮铮的纯金劳力士限量版,一对眼珠子瞪得跟大春家那头公黄牛的牛蛋子一样大。
这样的眼神如果不是贪婪的,妈的老子立马把头拧下来当夜壶尿。
狗日的,自己手腕上戴着也是他妈的奢侈表,居然还这样。
我还是从西服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张现金支票,啪地一声压在桌上(这支票也是韩胖子给的,用他的话说,羊毛长在羊皮上,送给他,他也会把返回百分之七十的)。
我不敢想象,韩胖子当这个市长,从他手下的县中收到了多少钱,难怪他可以肉林酒池的快活。
韩县长一下从黄粱美梦中惊醒,呼喊:“倒酒的娘们,怎么还没有来啊。”
我嘎皱着眉头,看着这偌大的包间,总是觉得欠缺了些什么?如果不是韩县长的提醒,他还真的想不起娘们陪酒了。
十五天,已经让我习惯了女人在身边的舒服。
“这样不太好吧!兄弟。”韩县长双手拿着支票,嘴巴长得大大的,露出了被烟熏黄的龅牙。
“这是支持韩县长的工作,应该的。倒是韩县长客气了,还给酒席上添加了荤。”
“哎呀,兄弟,别这样说,我跟韩市长那可是本家啊。你不知道啊!咱们这个县虽然穷,穷山僻壤,不仅没有出刁民,反到出了不少的金凤凰。”韩县长笑得比我都还淫/荡,我觉自己够荡了,他的表情,贼骨子里捂着一个贱字:“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啊。”
听到韩县长这番话,我裤裆的黑鹰忍不住要展翅高飞了。
我也奇怪,如果这话是一个娘们嘴里说出来,反倒没有什么兴趣了。
“娘的!老子的话要说二道吗?你这店还要不要营业呢?”韩县长挥手把桌上的酒杯砸在一个二愣子的男服务员身上:“你给老子滚出去,找女服员进来。”
酒店的老板已经带着一大群的娘们往电梯上挤了。
这酒店老板听到韩县长在顶楼的下一层,陪着贵宾喝酒,已经点明了要姑娘陪,心一急,整个人的智商完全不够用,他酒店的姑娘就是县城最好的姑娘,他娘的,竟然还跑到隔壁街借用了不少的专业人士过来。
韩县长请贵客喝酒从来不会在酒楼的最高层,当官的很忌讳“到顶”这一说法。
二愣子的男服务员真他娘的趴在地上,滚出包房了。
这让我的眼珠子瞪得比韩胖子女秘书的大奶/子还圆(韩胖子的女秘书看见我人很帅,加上我人品爆发,主动投怀送抱,与我pk到天明),狗日的,这样都不出刁/民,这管理得相当有范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韩胖子的顾忌。
“兄弟,听说你放弃到富裕县当县长,专程回来当村长?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韩大哥,我在这里借着这杯酒对你说,你千万不要把我安排到王家七村当村长,我听说那村长可是全日制四年本科大学毕业的…”
“兄弟,不要这样自卑,王家七村的王曼丽,的确很能干,但像兄弟你这样成功人士,咱们县,不,咱们市都是独占鳖头的。”(韩胖子在酒后也吐真言,他当市长这么久,最想日,却没有日的一个女人,就是王家七村的村长王曼丽)
我猛地喝了一杯53度酱香飞天,问道:“韩大哥,你说什么头啊?”
“鳖头!”
“鳖头,不就是王八头了?好,我就去那个王家八村当村长。”
韩县长大惊,按着我的手背说:“兄弟啊!我的兄弟,哥哥咋能派你去那狗不拉屎的王八村当村长啊。韩市长,非要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
(其实这正是韩胖子的安排,如果能从狗不拉屎的王八村混出一个名堂来,正好是一个上升的跳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