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56章

  “绣衣司奉命拿人收赃,”来人举起令牌,往季承宁眼前一挥,“但有敢阻拦者,斩!”

  -----------------------

  作者有话说:更晚了抱歉老婆。

  本章红包掉落,爱你哟。

  第35章 这就是个疯子!

  季承宁下马,环视了一圈。

  一双双漆黑如墨,杀气腾腾的眼睛。

  吕仲见局面一时僵住了,急得嘴上都要被烧出几个燎泡,“大人,”他放低声音,去拉季承宁的衣袖,“绣衣司办案,有先斩后奏的专权,咱们且先,且先让他们进去吧。”

  为首者闻言下巴微抬,双眸睥睨地一扫季承宁,似笑非笑道:“小侯爷,莫不是要阻挠办案吧?”

  季承宁笑,“岂敢。”

  他面上毫无怒色,反而好声好气地问:“敢问诸位,办得是什么案子,要抓的是谁,收得是什么赃,奉得又是哪位大人的令?”

  为首者凉凉一笑,令牌再度在季承宁眼前用力晃了晃,绣衣司三个錾金大字在烛火下散发出嚣张跋扈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痛。

  “绣衣司办案,闲人不得问。”

  他话音重重咬在闲人二字上。

  按成规,任何司不得跨府衙办案,然而绣衣司是禁军十八卫中最特别的一支,绝对隶属皇帝,虽无品级,然权位煊赫,有陛下亲授专权。

  季承宁好歹也是一卫长官,此举无异于直接扇他耳光。

  而据他所知,季小侯爷最好面子不过,娇生惯养,张扬跋扈,半点委屈受不得,半点亏也吃不得。

  倘若其发难……为首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正好,上奏治他一个妨碍公务之罪!

  为首者道:“小侯爷听明白了吗?若是听明白了,烦请让开。”

  话音未落,身后跟着的卫士中传来了阵稀稀拉拉的笑声。

  吕仲面色惨白,又拉了拉季承宁的衣袖,“大人。”

  季承宁略略垂首。

  为首者见他服软,哼笑了声,正欲越过季承宁上前。

  却有一道黑影比他快得多!

  为首者一愣,抬手就要去拔剑,然而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剑,便与季承宁发热的肌肤短暂地相接,后者扣住他的手腕,反方向狠狠一转。

  什么时候?!

  为首者骇然。

  他们不多说季小侯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吗,除了投了个好胎外别无长处,他怎么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咔嚓!”

  骨头被生生扭断,发了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众皆色变,一拥而上。

  季承宁一把抽出为首者的挎刀,寒光熠熠生辉,冷月般地划过男人青白的脸。

  下一秒,这把刀就架在了他喉咙上!

  众人投鼠忌器,忙立住不敢动弹。

  “你,”喉结拼命地滚动,为首者转头,狠狠瞪向季承宁,“小侯爷难道要与绣衣司为敌吗?”

  季承宁当了几个月的官,自以为已经十分收敛脾气了,今日被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加之案子无甚头绪,其中还牵涉挚友,本就烦躁至极,对方竟又给火上泼了一桶油。

  他勾唇,笑意丁点不达眼底。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办的是什么案,要抓的是谁,收的是什么赃,奉的又是谁的令?”

  那人冷笑道:“无可奉告!”

  季承宁赞道:“好好好,有骨气,小侯爷最喜欢硬骨头的人,”绮丽得几乎妖异的桃花眼沉下,登时流露出无边煞气,看得众绣衣卫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种胆寒之感,他低下头,炽热的吐息黏在对方耳廓,后者发颤,又被自己强行压制住,“我听闻绣衣司的犀角刀削铁如泥,你说,拿这样好的刀,砍大人这么硬的骨头,会不会卷刃呀?”

  为首者还未开口,已有下属沉不住气,又惊又怒,“你敢!”

  季承宁大笑。

  泛红的眼尾一挑,透出了股诡魅的血气。

  他一手抓起为首者的头发,迫使他仰头,露出截绷得极紧的颈,“轻吕卫乃陛下亲卫,朝廷重地,无缘由擅闯轻吕卫官署,就凭这一桩就够杀你百回。”说着,刀刃毫不犹豫地向内切去。

  一道艳红倏然顺着放血槽涌出。

  刀刃寒意砭骨,比这把饮血无数的武器上杀气更重的是,握着武器的人本身。

  为首者咬了咬牙。

  口子并不深,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在疯狂向外涌。

  他不敢杀我,他不敢杀我。

  为首者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然而在对上季承宁清亮的眸子后,他惊悚地发现,对方眼中非但没有丁点忐忑,反而,满是亢奋。

  好像在说,待杀了你,我就提着你的头给你们许大人看看。

  这就是个疯子!

  脖颈一冷,刀似乎还要向内切。

  他知道这把刀有多快,他曾经用这把刀一日之间斩杀过十九个人,皆是逆臣的家眷,末了,刀身不过稍稍有了划痕而已。

  在那瞬间,那道浅浅的痕迹在他眼中无限放大,“是为曲奉之的案子!”

  他猛地出声。

  刀刃瞬间停住。

  雪白的刀身照亮了他的脸。

  惊魂未定的男人种种喘息着。

  季承宁眯起眼,“什么?”

  事已至此,他反倒没有负累了,哑声道:“我等奉司长之命捉拿三十余个被扣押的家丁护卫,并收缴禁物。”

  他原想着趁夜行,轻吕卫内不会有多少人留守,就算有,摆出绣衣司的令牌也无人敢阻挡,谁料竟碰到这么个煞神!

  “绣衣司的人如何知道我扣押了曲家仆从,”季承宁神色愈冷,“谁说的?”

  他根本没报对方能说出告密者的想法,谁想到男人闻言露出了个格外古怪的表情,“是曲大公子自己说的。”

  季承宁闻言只觉身上的血冷透了半边,“你是说,曲家人现在在绣衣司?!”

  要杀人时,季小侯爷还言笑晏晏,仿佛拿的不是能切下活人头的利刃,而是一支再无害不过的桃花,此刻,他眼中笑意全无,唯有令人胆寒的凶戾。

  他缩瑟了下,“是,是。”

  季承宁猛地抽刀。

  寒光流转,众人随之震悚。

  “”季承宁将刀稳稳地插回鞘中,刀身犹自颤抖。

  惊怒疑虑还有,被季承宁强制压下,却无论如何都会涌出的担忧,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季承宁反而笑了,“诸位,请吧。”

  众人无声。

  火光下,绣衣司诸人静默如铁铸。

  他们方才眼见了季小侯爷的所作所为,知道此人是多么难缠的凶煞人物,此刻他突然换了副面孔,哪怕生了泼天的胆量,也不敢直接上前。

  季承宁微微笑,“诸位,曲家的下人们都在戒律堂,至于那东西,我引你们去取。”

  饶是季承宁也承认,绣衣司执法,任何衙门都绝无拒绝的余地,他现下能搬出律条来压这些卫士一时,待天明,许晟将此事上报皇帝,说他阻碍绣衣司查案,皇帝绝不会偏私他。

  更何况,季承宁也无心在这耗费时间。

  为首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像见到了活生生的鬼。

  季承宁继续道:“但我有个条件。”

  为首者:“您说。”

  “我要随你们一起回绣衣司官署。”

  为首者沉默几秒。

  绣衣司内没有任何律条说不许季承宁入内,若是拖到白日,事情更加不可收拾,更何况,那本就是他们的地盘,季承宁就算再跋扈,进了绣衣司也要收敛。

  思绪飞快地流转。

  “好!”

  季承宁一扬手,示意吕仲开门。

  众人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飞快,不足一刻,就已把三十多个下人捆做一处,另有人清点“春药”坛,送上马车。

  季承宁上马。

  天渐渐亮了。

  春寒,晨间的空气中笼罩着层薄薄的雾气。

  许是没休息好,许是不太聪明的脑子这两日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他承受的压力,季承宁吸一口气,只觉寒意冰得浑身发冷,脑仁针刺般地疼。

  事情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曲奉之私自运回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季承宁头疼欲裂,平之呢,绣衣司抓人,定然不可能只抓曲奉之一人,曲家老小,除了曲老大人,此刻说不准都在绣衣司缧狱里。

  平之呢,季承宁闭了下眼,眼珠上蒙了层发颤的红丝,平之怎么办?

  为首的卫士身上那股不可一世的气焰早就散得一干二净,老老实实地策马跟在季承宁三步之外的位置。

  又是谁,将曲奉之私运那东西的消息,告诉了绣衣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