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潘凝在办公室里呆到了下班的时间,温阳也没有回来。自己想了一个下午,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她回到了家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却忽然想起自己的钥匙给了白静。便没精打采地敲了几下门。
白静开了门见潘凝一副死鱼的样子,便问道:“你被抢劫了?怎么这幅表情?”她伸手摸了摸潘凝的额头,没发烧,中午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这幅模样了?
“别闹,爷现在很乱。”潘凝额头一偏,摆脱了白静的手掌,自顾着走到了沙发上倒着出神。
听见潘凝这样子说,看来问题不大,白静笑了笑,凑到潘凝身边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大爷不知有何解不开的心结,不如说与小女子听听,替大爷拿拿主意?”
“嗯。”潘凝满意地点点头:“不如想给大爷我按摩按摩,大爷的忧就少了一半了。”
“按你个大头鬼,死凝子少给我得寸进尺,有事快从实招来。”白静从那温柔小娇羞转变成眼前这个凶巴巴的母夜叉只用了短短几秒钟,这事出突然,倒吓得潘凝一下子就端坐在了沙发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到底说不说?”白静见潘凝琢磨了半天,也没开口,便继续催促到。
“我说我说,诶,你别捏我了。”潘凝扭动着身子从白静的魔爪中国逃脱出来:“真不是我不肯说,我只是觉得不太好说。”
“少来,你又不是被强奸了,有什么不好说的。”白静翘着腿,点起了一根烟说道。
“我中午不是刚给你说我们老大是gay吗?”潘凝说道。
白静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然后潘凝就把回了办公室后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对白静讲了。
“什么?”白静的表情反应倒是一点也不让潘凝吃惊:“你连人性取向都弄错了,感情人家一直冲着你来的。”
“哎呦,你别说风凉话了,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明天上班见着多尴尬啊。”潘凝向白静发出求助的目光。
其实他上司要是只是和那个混蛋温阳同名的话,倒也不错。“你自己怎么想?”白静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问潘凝,潘凝摇了摇头,要是自己知道的话也就不用问她了。
“你讨厌他吗?”
“你讨厌和他接吻吗?”
“你看见他和别的人在一起开心吗?”
白静连问几个问题,潘凝都是摇头,最后补充到:“见他和女的不怎么开心,男的感觉还不错。”
白静没搭理她,想了想才说道:“你明天约出来我见见。”得自己亲眼看了再给潘凝意见,要是是当年对潘凝做了那事又不辞而别的混蛋,自己绝不会放过他。
“怎么约啊?”潘凝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自然而然的把温阳约出来,发生了今天的事,两人见面会不尴尬吗?
“随你怎么约,你不约我去。”白静掐灭了烟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真是站着讲话不腰疼,不过白静做事向来胡闹,便急忙推脱到:“还是我自己约吧!”
白静白了白眼,扭动着腰肢往厨房走去,走出来时却感觉美了好几倍,当然同样是摇摆如水蛇一样的姿态,不过手上却端着各种美食,在潘凝这个吃货看来自然是更美艳动人了,正要开口夸赞到,白静却开了口:“别想多了,外面叫的。”
“好吧。”潘凝合上张大的嘴巴,看来这小妞在国外几年学会的还只是穿衣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