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波回到家,准备洗把脸再出门去见“铁面判官”郑连成,进屋一看,客厅里四处散落着霍思雨和宗伟的衣衫,他们两个的房门也没关。王占波向里瞥一眼,看到宗伟光着上身趴在被窝里,霍思雨则凌乱着头发,坐起身来。
看到王占波回来,霍思雨故意光着身子站起来找衣服穿,当做王占波没看到她一样。王占波看着霍思雨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肤以及凸凹有致的曲线,心想,昨晚小姨子霍思雨和宗伟一定很疯狂,心中不免有几分激动。但是,很快理智战胜自己,微笑着摇摇头,自己也假装没看到眼前的一切,直接去洗手间进行洗涮。
正在王占波洗涮的时候,霍思雨突然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悄然无声地走进卫生间。王占波正低头刷着牙,抬头猛然看到镜子里小姨子霍思雨的身影,正花枝招展的摆着姿势,像是放松身体、又像是打哈欠提神,使本来若隐若现的身躯,更显迷人。
王占波一怔,不知如何是好。霍思雨“格格”娇笑一声,然后接着摆弄她那有几分凌乱的头发,似乎是在故意引诱王占波犯错。王占波看在眼里,表面上不漏声色,实际上内心早就翻江倒海。
要知道,王占波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加之小姨子霍思雨果真娇态百媚,和自己的妻子霍思云又颇为神似,此前两人多有身体接触,而生活中的朝夕相对也早就在双方内心埋下了感情的种子。王占波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为之心动?
王占波放下手中的牙刷和杯子,转身一把搂住小姨子霍思雨,紧跟着强烈的热吻猛攻过来。霍思雨被姐夫猛然袭击,兴奋异常。她此时正值生命的旺盛之期,宗伟毕竟年龄大了,早已不能满足她,昨晚她就没尽兴。
霍思雨没想到,这次她密谋已久的计划,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偿所愿,而且宗伟就在另一个房间休息,随时可能醒来。这种紧张刺激,让霍思雨激动兴奋的心情,更凭添几分激情,情不自禁发出“呜~呜~”的呻吟之声。
王占波虽然多年没碰女人,但毕竟也是一员老骑士,霍思雨身上的重点地区,他游刃有余的开垦着,而且王占波如今正值生命最旺盛的阶段,那股阳刚之气让霍思雨感受贴切。而霍思雨浑身只有一件纱衣,隔着衣服尽然体会无余。
霍思雨火热的身体开始娇嫩欲滴,桃源深处已经溪水潺潺,娇媚的身躯如沐春风,王占波的热吻就如一场久违的甘霖,浇灌在霍思雨久旱的大地上。忍不住,霍思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王占波衣服的钮扣。
真个是,郎情妾意意绵绵,干柴烈火火翩翩。一个是柔绵滑软心痒难耐,一个是刚直勇猛英气勃发;一个是甘情愿暴雨摧花,一个是耐着心慢慢滋润。两个人迎来送往,转眼间就要共赴巫山。
突然“啪嗒”一声,惊醒两人美梦,王占波和霍思雨都像是被人发现秘密一样,互相松开。王占波赶忙整理自己衬衣和裤子的钮扣,霍思雨也迅速拿起一把梳子假装梳头。但王占波鼓起的帐篷,以及霍思雨脸上被王占波亲吻的牙膏沫子,依旧显而易见。
原来,宗伟昨晚用功过度,醒来不知道几点,感觉浑身酸疼,就伸手拿放在床头的手表看时间,结果一不小心手表掉在地上,这才有“啪嗒”一声。或许这就是天意,要不是这声警告,霍思雨和王占波早就合体成功;同样,要不是这声警告,说不定宗伟正好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宗伟拿起手表一看,才早上八点多一点,又继续倒头睡下。这个时候,收到惊吓的王占波和霍思雨,激情已经消退,王占波匆匆洗脸走出卫生间,留下霍思雨红着脸摆弄头发,过不多时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只是,霍思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似乎更红了,额头微微有点汗珠。王占波看了一眼,心想,刚刚他出来之后,小姨子霍思雨一个人关上洗手间的门,喘着粗气不知干什么。霍思雨则像个小姑娘,低着头跑去厨房假装做早餐。
过不多时,霍思雨果真做了一些早餐,无非是煎鸡蛋和烤面包,热了一些牛奶并煮了姐夫王占波最爱喝的蓝山咖啡。宗伟起床洗涮过后,三个人随便谈点话题,一顿早餐就算过去。期间,宗伟提到明日和霍思雨返回台湾。
当宗伟说到要带她一起返回台湾的时候,霍思雨心中有点失望,王占波也不知为何,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宗伟似乎看出了什么?问王占波道:“怎么,占波不希望我们走?”王占波随即答道:“沃土公司还有很多事,你们这突然都走了,我恐怕一时难以应付。”
王占波说着,看了一眼霍思雨,霍思雨平时快言快语、活泼好动的性格,好像突然改变,也不为自己想留下来而据理力争,默然无语。宗伟说自己台湾那边生意很忙,现在王晓梦是自己的母亲忙帮照顾,怕她们不习惯,还是想让霍思雨回去照顾王晓梦。同时,宗伟也表示,相信他王占波一定能处理好,他很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占波也不便再挽留。吃完早餐,他一个人开着霍思雨那辆刚修好的跑车,直奔“铁面判官”郑连成的家。之前王占波和郑连成通过电话,说要去他家拜访,郑连成平日吹毛求疵的说话方式,竟然露出了几分欣喜之声,这让王占波对说服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王占波途径菜市场的时候,下车买了两颗榴莲,简单包装一下,径直开往郑连成的家。十几分钟后,王占波来到一处破烂的小区,上到最高楼层六楼,敲响了郑连成家的房门。几秒钟之后,一个个头很矮的女人给王占波开门。
“大姐在家呢?”王占波和这个矮女人很熟悉,这是郑连成的结发妻子康萍,平时王占波总是称呼她为“大姐”。康萍作为政要家属,从来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事宜,和王占波打了个招呼,倒上茶水,很自知的回到卧室。
“占波来了,到我这来怎么还敢带东西?不知道我的性格么?”郑连成说这话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王占波也很了解这“铁面判官”郑连成,别说是榴莲这样名贵的水果,就是一把香蕉,他也不会收下。
但是,王占波既然带着礼物,自然不是冲着他而来。王占波扫一眼郑连成的家,都是很旧的家具、装修也很简单,多年前他来过一次,上次就很旧,这次更显得旧了。王占波心想,这堂堂大江市纪委书记的家就这样,不禁一阵心酸,随后答道:“我这可不是给你这‘铁公鸡’买的,这可是给我师傅买的!”
郑连成素有“铁面判官”之称,也因此家徒四壁,平时很抠门,和他熟识的人,给他起了个别号,叫“铁公鸡”,意思是一毛不拔。当然,大家平时更多的是叫他“老铁”,既是对他“铁面判官”的尊称,也是对他“铁公鸡”的嘲弄。
宋石所说王占波和郑连成的渊源,就在于王占波所喊郑连成父亲一句师傅。当年,王占波刚到沃土公司的时候,处处得到郑连成父亲的照顾,那时候也流行师傅带徒弟,王占波就是郑连成父亲的得意门生。而王占波和郑连成又年龄相差不多,就像一对兄弟一样。
“老爷子出去度假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完了把这臭玩意再带回去!”郑连成一向快言快语,告诉王占波,家父出去旅游度假了。这是郑连成的福利,一年有一次度假的机会,老头子平时总在家里,这样的机会他郑连成也不喜欢用,每年都让给老爷子去。
王占波看了看,家里确实没有老爷子的身影,就随即改口说道:“哎,我说‘老铁’,老爷子不在,送给嫂子还不行呀?再说,你还别嫌这榴莲臭,这可是好东西。你看,这外面都是刺,里面肉也很臭,但营养价值很高呀,你看看,这和你是不是有点像?”
“得了吧你!又拐着弯的骂我?好吧!我代老爷子收下你这份孝心了。你说,到底是啥事儿,让你这‘大隐士’出山,还亲自登我这‘破三宝殿’?”郑连成“啪嗒”一声,用一次性打火机点起一支烟,使劲吸上一口,然后微微闭眼,像是莫大的享受一样,顿时一股缭绕的烟雾,从郑连成的鼻子里冒了出来。
郑连成知道王占波不抽烟,所以也没给他。王占波低头一看,郑连成抽的是大江市本地烟,两块钱一包。王占波看到这,又是一阵心酸,心想,一定要实现莫先生所说控制而治,这样才能让坏人得到惩罚,让好人不至于太过辛苦的生活。
王占波简单说了一下秦小乐跳楼事件,并分析了刘汉升牵涉到的重大案件,郑连成“啪”一声,右手重重打在破旧的茶几上,茶几上的烟和一次性打火机振到了地上,紧跟着郑连成怒道:“他娘的刘汉升,我早就看他不对劲,先抓起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