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朴实无华校园文

第92章

朴实无华校园文 2暗白 3442 2026-08-27 17:33

  黄河远伸出手,呈现鹰爪状,从自己脑袋上方抓了一点灵气洒到顾海宇身上,“也祝你英语考试蒙的都对。”

  白云间第二个出门,顾海宇实在想不出白云间有什么弱点,喷完之后憋出一句,“大佬,祝你走路不摔跤。”

  白云间:“……谢谢。”

  徐不倦和潘达求神问鬼无所不用其极,喷完喷雾又胖坨妖精似的大张着嘴巴,对着黄河远和白云间拼命吸。

  “大佬,你是真的香。”徐不倦搭着白云间一脸迷醉,“让我数学及格吧求求了。”

  黄河远无情地揭穿数学的真相,“数学不相信玄学。”

  穆临星最后一个出来,顾海宇冲着他脑袋喷了好几下,“数学及格”,“语文及格”,“英语及格”……

  穆临星今年上高一,文化课成绩惨不忍睹,能及格就已经非常牛逼,但经不住顾海宇这么念,捂着脸骂骂咧咧,“他妈的别喷了,头发都湿了!”

  “你懂什么,湿了才有用。”顾海宇对着自己喷了一下,“佛祖保佑让弟子考好点,弟子暑假想出去玩。”

  黄河远问:“你暑假去哪里玩?”

  顾海宇说:“去山里捡垃圾吧。”

  “纳尼……是真的垃圾,而不是小星星吗?”

  穆临星太阳穴鼓了鼓,忍住没有骂骂咧咧。

  “对啊。”

  黄河远露出好奇的神色,期待道:“好玩吗?”

  “好玩,可以露营,烧烤,打猎,有时候能捡到有趣的垃圾。”

  黄河远有点想去,“如果你没考上年级前五十,怎么办?”

  “上补习班。”顾海宇朝天竖中指,“我妈说上一个暑假。”

  黄河远又从脑袋上抓了一把灵气洒顾海宇身上,白云间听闻顾海宇的处境如此紧急,也抓了点灵气分给顾海宇。

  顾海宇:“白大佬,你也想去捡啊?”

  白云间点了点头,“看情况。”

  六个人中只有白云间和黄河远在同一个考场,白云间坐在第一个位置,黄河远坐在他身后。

  黄河远用笔尖戳戳白云间的背。

  白云间转过来,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无聊,戳戳你。”黄河远晃着凳子,“暑假什么安排?”

  “打游戏。”白云间说。

  黄河远:“……”

  白云间这么白,除了他防晒喷雾喷得多以外,宅是一大要素。除了晚上固定出门跑步,他能窝在家里打几天游戏,宅得黄河远叹为观止。

  白云间:“带笔了吗?”

  黄河远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从口袋里拿出笔,“当然带了,还带了两只。”

  “记得写名字。”

  黄河远哼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考前聊天聊得肆无忌惮,第一考场多是女学霸,黄河远感受到了周围人奇异的注视,不太好意思地摆手,“你转过去,不和你聊了。”

  白云间笑了笑,正要转过去,严辉捧着茶缸子笑吟吟地进来,站在两人之间微笑着说:“紧张吗?”

  “不紧张。”黄河远说,“严辉你监考啊?”

  “不是你们这个考场。”严辉说,“你俩考完语文来我办公室。”

  第104章 二中双神中二旅

  “严辉有什么事啊?”黄河远有些心虚, “他那黄鼠狼似的表情像要把我们卖去挖煤。”

  白云间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这时,老远响起了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 这音效夺人心魄,凶名远扬,制静比考试铃还管用, 考场里的说话声音顿停。果不其然,过了几秒, 陈思柯抱着试卷进来了。

  “把复习资料都放讲台,桌面上除了考试用品不要放多余的东西。”

  学生们纷纷上前放资料,黄河远和白云间两人什么也没带,白云间坐在位置上歪头看窗外的风景, 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旋着一支朴实无华的水笔。

  黄河远坐在座位上晃椅子,对上陈思柯的“灭绝”视线,头皮一麻, 松松垮垮地靠着椅背不摇了。

  语文是黄河远至今没能攻克的难关。吭哧吭哧地写完作文还剩三分钟, 黄河远对自己的发挥颇为满意,读了一通作文只觉本王才华横溢, 心满意足地交了卷。

  两人并排走出考场,黄河远甩着酸痛的手, 感慨万千:“你说文科班的人怎么受得了,文综要写很多字吧, 我光是写语文卷, 指头就写出了一个坑。”

  “坑?”白云间不解。

  黄河远伸出中指给白云间看。指节下方一个圆圆的红坑, 是被水笔压出来的。

  白云间朝着黄河远的手吹了一下,明明是清凉的风,黄河远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 “你干嘛?”

  “吹吹。”

  黄河远蜷起指头搓了搓,小声嘟囔,“被你吹得怪怪的。”

  两人走到办公室,严辉、邢展宏以及化学老师聚在一起聊着什么。

  “考完啦?”严辉笑眯眯地问黄河远,“作文写完了吗?”

  黄河远翘起嘴角,瑟道:“不仅写完了,还写得很不错。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那我等会儿看看你写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严辉转向白云间,“白同学,数竞的预赛成绩出来了,你发挥得很好,不,应该说非常好。联赛在九月份,你应该参加的吧?”

  白云间倚着门,满脸写着:我没有竞赛的欲望。

  黄河远撅了撅嘴,“严辉,你怎么不问我?”严辉:“……”

  黄河远去年的化竞成绩就足够进省队参加全国竞赛了,但是这祖宗不想出门参加培训,只想宅家看番。黄振华的教育准则是儿子开心就好,黄河远不想考也不逼他,就这么放弃了名额。

  “正要问你呢,”严辉一阵头疼,“你今年总得出门了吧?期末考试结束,一中和我们联合举办了一个竞赛训练夏令营,为期十天。其他人都说好了,但你俩我得特别问一问。”

  黄河远其实并不需要集中训练,他有专门的教练。而白云间属于那种一考封神,想法和实力都难以琢磨的选手,一般人听说去参加竞赛总是紧张又期待的,然而白云间和别人不一样,他似乎没什么兴趣。

  “你去吗?”白云间歪头看黄河远。

  黄河远本来不想去,他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上课,但要是白云间陪他的话,其实也可以接受。

  “你去我就去。”黄河远说。

  “好。”白云间推了推眼镜,“那我去一下吧。”

  “什么叫去一下。”严辉更头疼了,“你俩认真一点,这次去是准备竞赛的,不是去谈恋爱的。”

  黄河远顿时炸了,后脑勺上的一撮毛应激似的竖起来,“严辉,有你这么编排学生的吗?我们没有谈恋爱!”

  “知道了,你们没有谈恋爱。”其他老师忍俊不禁,满脸写着“老师都懂”。

  黄河远:“……”

  接下来的学科没有考语文那么紧张,时间绰绰有余,黄河远还有空抬头观察白云间。

  白云间坐在他前面,就像雕像一样安静,他低着头,颈骨微微突出,右手搭在后颈上,手和脖子又白又漂亮。左手转着笔,一般转一圈就能写出答案。

  黄河远就这么看了两天,期末考试结束了,他和白云间踏上了竞赛夏令营的征途。

  说是征途,其实严辉对他俩也不抱什么期望。二中专攻高考,一中才有专门的竞赛班,早在几个月前,竞赛生们就已经停课冲刺了。

  所以这次来一中夏令营的,一共也就十个同学。其中21班的只有黄河远,白云间和俞飞。如果雷锦龙还在,他应该也会出现在名单上,但自郑潇那次拿着话筒痛骂他父母后,他们家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校车停在家门口,黄河远拎着两个行李箱上车,艰难地迈上车阶,伸过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拎过了行李箱。

  “谢谢……”黄河远自下往上看去。帆布鞋,深蓝背带学院风长裙,白色的卫衣,雪白的脸庞,清纯的空气刘海,含笑的眉眼。

  这货不是白云间是谁?

  “卧槽……”黄河远低骂一声,“你这个人……”

  司机开车,黄河远往前倾,白云间扶了他一下,“远哥,和我一起坐?”

  “废话。”黄河远放好行李箱,坐在白云间身边,低声问:“你以前不都穿短裙的吗?怎么换长的了?”

  “车里空调冷,冻膝盖。”白云间的回答朴实无华。

  俞飞坐在两人前面,转过来打了个招呼,“大吊,来啦。”

  “嘘”黄河远说,“在外面别叫我大吊。要叫我……”

  “王子殿下?”俞飞试探着接了一句。

  黄河远:“……”

  白云间淡笑道:“小黄鸭从不回头看爆炸。”

  黄河远:“……”

  白云间顿了顿,又说:“雪是上帝の泪。”

  “爬。”黄河远鼓了鼓腮帮子,“有话好好说,别乱放网名。再这样我叫你c酱了。”

  白云间并不介意,“你还可以叫我云酱。听起来很好吃。”

  黄河远:“……”而且很好听,可恶!

  这些梗俞飞听不懂,她看见了一道无形的凉州词cp结界缓缓升起,便识趣地转过去玩手机了。

  白云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风景。

  黄河远探了探脑袋:“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没别的事干,”白云间说,“我在车里玩手机或者看书会晕车。”

  “聊天?”

  “好。”白云间说。

  黄河远对白云间很好奇。他14岁就接触化学竞赛,到16岁也没有停下上课刷题的步伐,能进联赛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白云间,平时虽然也看书,但更多的是打游戏,黄河远就没见他刷过题。

  黄河远疑惑,“平时没见你刷题啊?难道你晚上偷偷在被窝里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