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灵回来,林苗正将一人抵在床前,一瓶香汁粉身碎骨地碎了一地,袭来浓烈无比的香气。他雪白的手肘浸泡在香水里,肚兜的褥带细长,勒进那人喉管里。
“你别过来。”林苗慢条斯理道。那人双腿还在挣扎,但被牢牢锁在蛊母手肘里,像只被母蛛捕住的虫。青年手攥在剑柄上,紧紧握住。
林苗懒懒变了一个姿势,伸展了一下腿。他掰过那人的唇,将他掐得两颊凹陷,卸下下颌来。
苗灵脸色变了又变,看母亲在他面前和人接吻。林苗叼住那人长舌,衔在齿间,一点一点地往外拔出来。
此人舌中虫竟然是红色的。此毒极猛,哪怕是苗灵也难以化解,故林苗让他退后。但再毒也毒不过他去,那舌虫被咬在林苗齿间,贝齿唇红,扭曲着长身挣扎。
此等巧妙机会,简直是送上门来。
来人显然身负奇毒,自视甚高,却没能料到不是对手。除了大能修士,这天下能应付此虫的也没有几个,没想到今天栽在一件肚兜的褥带里。
最后一片铜莲花就这样到手。林苗追寻线索,很快将本就属于他的东西收入囊中。
他再无后顾之忧,只等苗灵渡劫,便万事大吉。
作者有话要说:
不免带了一点sm的色彩,两个人又在玩角色扮演,接下来各种地牢play
喵:湿得要死,喜欢剑喜欢剑
另外都是障眼法!小龙不可能真拖他妈
小龙:见我妈真容,杀了你
我觉得他现在真的越来越龙傲天了
有可能之后林苗复活变成小喵,还是处,大龙竟然可以来破处(气啊)他那个太大了撑得慌,第一次用剑鞘破得了,搞不好是小喵发情自己把自己捅了,泪眼汪汪含着剑柄抬头,等大龙急急赶来收获大腿流血的喵一只
喵后面破处了哈哈哈
喵(气愤唔唔叫):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第53章 独角仙(二)
三足铜兽咬着香粉,轻烟袅袅。林苗手指拿着一只小烙,在儿子后腰处留下一个印子。
苗灵后背赤裸,肌肉贲发。
那小烙雕刻细致,只有花蕊般大小。烙头被烧得通红,呈现出橘红色的色泽,红中透蓝。青年撤了护体真气,此时就如一个普通凡人,任阿妈给他烙印。
小烙落下,滋出一声轻响。青年腰间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显露出精干健壮的线条来。
林苗将那只烙铁放在一边。他侧身斜坐,手指染了红膏,柔软指腹在苗灵腰线处留下梅花般的印记。那套烙铁一共十二支,挨个在小炉上转动烧红,再按照蛊母的心意,烙在青年身上,组成独特的图案。
每只烙头都细小如指腹,或是铸成虫须,或铸成虫眼,虫足。这代表蛊母的痕迹烙上去就弄不掉,变成跟着苗灵一生一世的印记。
红膏止痛,凉腻润滑。那烙纹持续了三天,才算结束。林苗给他穿了舌洞,送了自己的银饰给他。
按理说,他的性器也该穿环,才能侍奉蛊母。那串小银环在他箱中压箱底。
不过那舌钉打入,实在有点痛。林苗给他准备了许多冰块,青年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嚼,面颊鼓出一小块来。
苗灵还没恢复好,便来服侍阿妈。他口中含着冰块,林苗在他口中呻吟,挺送着腰肢。青年将阿妈大腿夹着手间,侧头深吻。
母亲的腿测温热。林苗侧身,忍不住去抓床上褥子,下体被扯得赤条条的,两条大腿都搭在青年的肩膀上。
做爱之后,要是还有余的时间,苗灵便给阿妈染脚趾甲。林苗足心嫩肉精白,踩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碾他的腹肌。两人做到酣畅处,青年背后和腰腹上也留下不少细细血痕。
一般人确实消受不了他。他将人拖上床,是要吃了,折断骨头,再吮着指尖上的血吞下去的。只不过苗灵是他的儿子,自然特殊。对蛊母来说,两人也是正正好天设地造的一对。
两人睡在一处,便添了一张极宽的塌,可以在上面肆意翻滚,被浪斜翻。林苗吮着他的唇,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在锦被里耸动。缠绵到了后面,便磨弄温柔许多。夜也深深,青年或睡在他颈间,或两人交颈而眠。
兽炉焚香,鸳鸯绣被半开。苗灵一手揽着阿妈的软腰,也犯懒。
今日阿妈却起得早,在镜边梳妆,整理自己的头发。
他那头厚厚的黑发被青年攒在手里,云雨时不知道埋了多少遍。
那晚苗灵系了红绸,将阿妈放在床中央。林苗眼上盖了蒙布,透过晕红布料,只能看见朦胧烛光。
一滴烛液,滴在他白皙的小腹上。那浑圆的小腹顿时一颤,余韵未止,足趾在苗灵身侧蜷缩。
红烛泪滚烫,又滴在他腿心。那处肌肤格外娇嫩敏感,根本禁不得这种刺激。
林苗猛地一颤,膝盖曲起,被青年用手臂掰开。
他手臂坚硬如铁,轻而易举就能止住阿妈的挣扎。他一边倾倒烛液,一边俯首为林苗口侍。林苗那处雌穴淅淅情动,穴口嫣红晶亮,又在下一次落下的滚烫烛泪中猛地一缩。
新用的舌珠搅动着穴瓣,滑腻夹着的嫩红中闪出一抹银光。阿妈小腹上凹陷下一段,肚脐眼在扭动中暧昧地动着。
他后腰上点着斑斑的蜡痕,光影明暗,红烛一滴滴落下,林苗难耐地扭动。他被儿子用红绸覆住了眼,现下又被蒙住了嘴,在脑后系了一个节。
他出不了声,只能从鼻中发出‘唔’,‘唔’的哼闷声。苗灵用舌将他两片小唇分开,宽热舌肉压在珠蒂上,时不时还用滚动银钉轻刮他红涨的阴蒂。
两片肉唇中露出的小穴鲜红,柔软细腻,紧嫩湿滑。顶端翘着一只鼓鼓的肉珠,被苗灵舌中硬生生,冷冰冰的银钉一顶,便被压得歪过去。一股酸涩酥麻顿时窜了上来,阴蒂痉挛了一下,余韵未消地抽动着。
林苗打了一个颤。他已经湿得不像样了。
苗灵含住他的穴,在口中慢慢砸弄着。他下颌线条分明,颌骨坚挺,一口便能含住林苗整个小穴。林苗被他这么一含,又这么用力一砸,整个人都差点坐起来。他小腹下面痉挛着,青年吃着他那点涨出来的柔软嫩肉,两片小唇已经被他舔得完全张开,湿润地粘在外唇旁,露出里面鲜红的甬道来。
穴中的嫩肉痉挛推动着。那饱满的鼓起非常柔软,已经剔去了新生的耻毛。之前苗灵亲手用小刀蘸水,给他一点点地刮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在那里滴上一滴烛泪,阿妈的反应非常激烈,差点从他手臂里挣出去。那烛液汩汩,一股脑地往下滴,滚烫的红液甚至顺着流到了阴蒂上。
那烛液温度不高,但也足够让阿妈在他手里痉挛着喷上一回了。苗灵竟然还将两瓣阴唇分得更开,让淡红的烛液涌到林苗正在娇嫩喷水的穴口处,流在阿妈的腿上,就像初夜的落红。
他最后提胯插进来的时候,林苗已经瘫软在红绸上了。两人面对面地干着,阿妈被他得不会说话,只会手指蜷缩,整个下身快化了似的,融在他性器上。
红绸轻送,阳物撞进柔软的子宫里。之前前戏做得太久,宫口都软了,酸涨地含着他的孽根。阿妈翘着两条腿,被他进去,在顶端碾着。
林苗满脸满身的潮红,已经说不出来话。苗灵抚摸他的身体,银丸舌钉轻轻点,逗弄他的耳垂脖颈。
过了一会儿,青年又不动了。他胯贴着跨,只是慢慢厮磨,直把林苗磨得贴着他发抖。
他插几下,便停一下。再插几下,又停一下。林苗正是万般情动时,被他这样一对待,止不住地用手指轻轻抓他,眼泪滴滴答答地流。
作者有话要说:
s~m~穿~孔
第54章 独角仙(三)
街上人头攒动,楼上杯盏作响。林苗坐在小楼上,手里捏着一杯小酒,脸色坨红,看街下的风景。
他一个人自在,却有人要来找他的不自在。有几人吃酒,见这小娘子喝得发鬓微松,腮面泛红,银钗要掉不掉的,斜斜歪在发髻里,心中便起了想法。
林苗那头发极厚,一两只发钗往往簪不住。他今天早上出门,忘记了一只,厚厚的乌发便垂了一缕下来,夹在肩上。
他已经有点醉了。林苗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今天喝得多。他小脸一红,苗灵自然不愿意离开他半步,更何况这还是在酒楼里。
不过他再怎么不情愿,也被林苗打发去给自己买东西吃。阿妈发都乱了,青年的眼神瞟过来,也微动。
他拎着剑,匆匆离去,还没忘了再给阿妈添了点菜和热茶。林苗只想喝酒,让店家拿酒来。
果然,等青年一走,便有人上前来。那几人也说不出什么新鲜话,一人站,一人作势要在他对面坐下,把剑放在桌上。
那两人只见到他拿着小酒杯的手指。林苗醉酒,脖颈儿上也透出点红来,发丝贴在上面,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那几人见他饮酒,心中就作痒,正要坐下时,却听得他说一句:
“别坐。”
那人动作一停。林苗把小酒杯捏着,放在桌子上。那人一时间僵在中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剑也才堪堪触碰到桌面,还未完全放下。
林苗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一样,垂眼,又重复说了一句:
“别坐。”
他今天心情好,虽然醉得有点晕晕的,但是很舒服的那种晕。这里风正好,暖暖的,吹在他身上,让林苗舒服得连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要是两人的血要是污了这块地,他可不高兴。有人却非不趁他意。
那人在一众人面前下不来台,自付修为不错,却在一个貌若好女的苗人面前下不来台。他刚刚那一下有点发怯,但旁边有兄弟撑腰,又有什么场是两人圆不了的?
林苗错开眼,撇了一眼他的动作。旁边那人还很警惕,一手按在剑柄上。另外一人将剑往他桌上重重的一摔,撩开袍子,就这么坐下。
“阿妹,”那人道,“你跟我们喝一杯。”
林苗也不看他,只是捏着自己的小酒杯。他没做什么,只是唇微微噘了起来。众人见他嘴唇合拢,好像是被情人忤逆了的娇态样子。
林苗那声口哨被压在唇间,就在舌上,眼见着就要出来;一只手搭在持剑那人的肩膀上,虽然轻,但稳稳将他别开。
林苗又用舌把那声口哨推了下去。
那两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道,却只见来人衣着家纹,神色上便先有几分弱下去。
“几位兄弟,”来人道,“还请容我和旧人叙旧。“
此人正是连家公子,连家二小少爷的亲舅舅。
林苗说:”别坐。”
旧人乍见,两人却都不怎么激动。林苗的姘头没有百个也有十个,当初睡过就是睡过。
来人看一眼林苗神态,却比上次两人分别时候更加柔和,甚至妩媚。当日林苗在他榻上和他侄子睡在一处,那香味萦绕多日,还幽幽地伏在枕上,不曾散去。
许是醉酒。但连家公子不知道的是,林苗与他亲生儿子日日笙歌,早就娇养出一身媚骨。他情欲得以满足,神态便比往日尤甚,与两人上次见面时不太相同。
那时苗灵远在天边,林苗床榻虽然未空,但都是聊胜于无罢了。大多姘头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里还能再来满足他。
这位连家公子,与他枕席之亲也不过小半月。他当日重伤,倒在野山中,被林苗救起。他伤还没好完全,林苗便撩起衣服,轻巧儿地跨在他腰间。
林苗有一小屋,两人缠绵过后,便留他住宿养伤。只不过两人相处数日,慢慢话不投机。他伤好得大半时,林苗便毫不留情地把他踢了出去。
连家公子求见无门,渐渐两人也断了联系。他与林苗情浓时,要林苗褪银饰,换素色袍衣,挽发髻,用中原发钗,做他的妻。林苗大怒,那里肯愿意。
他让人来当姘头,姘头让他当尼姑。要不是看在连家公子长相不错,人也还行的份上,林苗早就把他喂虫去了。
这位公子年过二六,也是修为不俗的一个人物。林苗不让他坐,他便不坐,只让那两个不长眼睛的年轻修士走了。
林苗瞅着他把人放走,心里又记了一笔账。连家小舅出手解围,让他继续喝酒,搞不好自我感觉还很不错。
“阿凤,”连家公子道,“这段时日你且避避风头,勿要再在外面行走了。”
他想说什么,但又似乎欲言又止。他这么一说,林苗脸上不太高兴了。
连家公子只是摇了摇头。
具体事情,他也不清楚。只是他毕竟是世家身份,听到风声,也是寻常人得不到的消息。这风声没头没尾,就连他想去寻,也寻不到根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