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傻的,话也说不清。林苗恼他恼得厉害,新仇旧恨一起来,脸上更红了。
他妈干瞪眼的时候,苗灵提了东西回来。他只匆匆一瞥,便提剑上前来。
与连家公子话已谈完,再无什么可多说的。林苗拉着苗灵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脸颊,是不是好烫?
青年手心里滚烫,阿妈面颊柔软,喝得也多了。他比那连家公子还要高一个头,两人对峙,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阿灵,”林苗嘴里喃喃,“阿灵... ...”
他酒劲儿上来,抓到儿子,那里肯放开。
“家母不知道哪里冒犯了阁下?”
青年沉静道。林苗枕在他胸里,偶尔含糊两声,手抓着他的衣服。苗灵这话虽然问得客气,但压不住溢出的杀意,来势汹汹。
他身边挂着的那柄剑也随之轻轻颤,闪出一抹红色的光。
连家公子此次是初见,不免有些略惊讶。林苗确实提及他有个儿子,他只以为是少年小儿,没想到对方已经弱冠。再看两人,神态,面孔,无一不同,却于眼角眉梢间处处不同。
但最让人感到一丝不对劲的,却是两人动作之间无意识透露出来的亲密。这种亲密与寻常母子不同,多了一份娇俏,稠密,依恋古怪,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做儿子的扶着妈的手,本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那手嫩得要死,指尖儿蜷缩起来,像是被烫坏了似的,看上去样子便不大好了。那儿子已经长大,肩宽背阔,腰上还挂着剑;做情人,显得太小;做儿子,又显得太大。
这酒也烧他,烧得林苗脸色桃红,半依偎在强壮的儿子身上,背脊又弯又软。他一嗅到苗灵身上那股味道,就忍不住闭眼睛。
他本来也没有那么醉。但要是苗灵揽他的脚,抱他就好了。
只不过在众人面前,两人到底是母子,也不能越距。林苗只觉得一双长腿儿也不是自己的,路也走不动了,但还是扶着桌子,勉强支棱着起来。
这等情状,连家公子就此停下,不再想下去。那青年却拦住他,不让他走。
“阿灵,”林苗脸颊泛红,软软的,脚下差点一个踉跄,“你买的是什么,桃酥吗?我不喜欢吃桃酥... ...”
“买的是栗子膏,”苗灵说,“阿妈,这里风大,我带你出去。”
两人僵持不下,苗灵有意引那连家公子出去。小楼里人多眼杂,出去了才好料理。他扶好阿妈,阿妈的胳膊太软了,帕子也跑出来,热得脖子出汗。那脖子苗灵昨儿晚上还细细吻过,阿妈在他怀里颤抖不止,泪都流到他手臂上。
阿妈的身体太烫了。青年心里隐隐约约察觉出一点异样,但却寻不到最里面的那点头绪。林苗扶着桌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苗灵见他妈这样,那里还有去找别人麻烦的心思。
“阿灵,”林苗道,“阿灵... ...”
他们已经走出来,街上人来人往,林苗大喘气。
他快走不动路了。苗灵半拖半抱,才把他抱回房。
阿妈便要自己走路。青年的手掌心都湿了,水从林苗的大腿上流下来,直接淋到床褥上,像是小小的失禁。
林苗歪着手,把自己头上的一只银簪颤颤巍巍的拔下来。他乌发松了半边,刚才在儿子怀里就碰乱了。他也没有喝多少...怎么今天就这么热呢?
林苗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大腿在发抖。不用苗灵碰他,他赤裸的后背就泛起一层战栗。
好热。
他的内衬已经汗湿透了,薄薄的一层,紧紧贴在身体上。雪白的身体在其中包裹,有些无神地侧头躺在一边。
青年把母亲轻轻从衣服里剥开。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林苗大腿发颤,又往下流了一股水。
烫,好烫。
青年在伏身吻他。一个吻,两个吻。烫热唇肉微微陷在他肌肤中,留下蜿蜒发亮的暧昧水痕。
林苗一半的身体陷在红色软被中,一半身体赤裸,在儿子全部的目光下。那只蜈蚣从衣服袖口爬出来,足肢爬动,发出的声音。
林苗的小蝎子在他身体上爬着。母亲的身体像是起伏的雪白山峦,林苗侧脸,模糊不清地看着那只小蝎子一路到上面,在柔软的鸳鸯被褥上想找一个窝。
暗红色的蜈蚣悄无声息地爬进被褥,百足的身躯盘上,以身躯做了一个拱起的圆弧。红色的小蝎子被比自己身型大得多的子蛊圈在中间,动弹不得。
它们盘在鸳鸯眼上交尾,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母蛊的尾巴翘起,都快钩在了背上。林苗仰着头看着它。
啪嗒。
一滴汗顺着他凹陷的背沟,滴到了床单上。那滴香液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萦绕在蛊母的每一寸肌肤上。他在出汗,流水,水顺着他的足跟,一直往下滴。
苗灵在吻他。
他想要他的蛇。儿子揽着他的小腹,轻轻地亲他腰侧到胯部的一块流畅躯干。他的手臂把他腰都抱住。林苗在他的臂弯里,觉得自己也像是那只蝎子。
苗灵花了很长的时间做前戏。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习惯,每一次林苗跟他做爱,到最后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吮化了似的,被融在嘴里,连嫩嫩的足背都颤着一层亮晶晶的涎。他从里面到外面都被吃化了,每次抽插都像是一次小小的失禁。
青年把他衔在口中,用犬齿和舌吮他。他咬他的地方都会留下小小的痕迹,陷在柔软的皮肉上,是一枚枚连环的濡湿牙印。蜈蚣的每一只长足在肌肤上留下微痕,它也有两枚锋利的毒牙。
漫长的性爱到了最后,只有微微的疼痛才会让林苗稍微回神。青年低头在他颈侧,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枚带血的齿痕。
那疼痛让他轻颤。苗灵咬他的腰,咬他湿淋淋的大腿根部。他两只指腹碾着那枚在拍击中已经肿胀起来的嫣红肉珠,轻咬一口阿妈外翻的小唇。有时候他咬得太狠,会流一点血,淡色的血和着透明的体液,顺着他宽舌上的银珠滑下。
光泽闪动,淫水暧昧地闪着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车还没完,我先刹车了,走一下剧情,修罗场!修罗场!
连家小舅人其实还行
剧透之后的小女儿名字起好了,叫苗凰!当之无愧的皇女,两人唯一的继承人,这个名字比苗凤更异域诶
很悲伤,我发现我是不是不行,好像从最开始就没写过一场完整的细节车,我怎么这么不持久
小龙:我舔舔我妈
还是小龙:扭一扭,咬一咬
喵:qaq!
不过舌钉好色啊.... ....
第55章 第一卷如梦令(完)
林苗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玄凰山上。
苗灵即日就要进行渡劫大典。他的师尊金霞观主已经将阵法设好,几位师伯护法,还有他的一众师姐师妹都在。
林苗起来时,没见到苗灵。
这里就是他儿子从十五岁待到二十二岁的地方。七年光阴,对林苗来说却是一瞬之间。
林苗的手掠过桌面,轻轻扫过。
处处都留有苗灵的痕迹。屋内摆着一张小桌,案上摆着用过的笔筒和镇纸。旁边放着剑架,还有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小物。
那张卧榻上整整齐齐,叠放了一对儿枕头,是备着等苗灵渡劫结束,两人共枕。
林苗的手摸在床柱上。这间屋如此朴素,都能称得上简陋。有一些东西格格不入,显然是新带来的,大多是林苗的东西。
他多日起过了情潮,缠着儿子做了三四夜。之后许是一时间灌入的真元太多,林苗便一直昏睡,枕在儿子膝前。
苗灵将他带上马车,将两人小房中的衣物稍带了几件,收拾了包裹,便与阿妈一同回山。回到玄凰山后,林苗还贪睡着,青年便把他安置在自己房中。
林苗抬头。
他在看远处的天空。那片天空,七年以来,就是他的儿子日日夜夜看过的吗?
苗灵还没回来。这几日林苗醒过几次,揉着眼睛,青年坐在他床头。
这几日他都在处理各项事务,忙得难以抽身。好在阿妈一直在睡,睡得还很香,他也很放心。
“阿妈,”他语带笑意说,“师尊已经为我备好了。我明日就回来,阿妈你等我。”
林苗拉着他的手。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迷迷瞪瞪的,嘴里嘟嘟囔囔,说些什么:不准走,留下来陪我。青年藏不住唇边的笑,两人交颈之间,手指摩挲,唇边细语。
阿妈,你等我。青年说。等我元婴,我便自立门户,接你进新府。
他当时说了什么?
他只感觉苗灵在吻他。青年在吻他的手指。
那是他想象出来的吗?那感觉那么真实。他当时是在做梦,还是从梦中短暂醒来,见到了他的儿子?
一阵地动山摇声从远处传来。远处的天变成灰色,翻卷的云奔腾,变幻莫测。天连着地,像是一场已经燃尽的滔天大火,将整片天和地都烧成了灰。
阿妈,等我回来。
阿妈,等我。
阿妈,阿妈。
阿妈!
阿妈。
阿妈... ...
林苗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的眼睛中,倒映出远处连绵不绝的重重灰烟,如同一贯贯接连天地的惊世熔炉,残石遍地,在山峰上处处立起。
苗灵到底在哪里?
苗灵将他的峰所下了禁制,只有他渡劫成功,才能打开。
但此时,禁制已经消失了。无人来寻他,只因为除了这片山峰,整座玄凰山都被夷为了平地。
苗灵将修为跌尽前的最后的一口气,化成抵挡最后一道天雷的一重屏障,悬在了林苗所在的峰所之上。那道天雷尽数劈在他身上,毫无阻碍。
林苗看见他的时候,青年躺在地上,浑身被血覆盖。他浑身灵脉尽数寸寸断裂,修为近乎于无,已经成为了废人。
林苗将奄奄一息的儿子抱在怀里。苗灵还能动,他的手指也被血污染湿。
苗灵还在竭力握他的手。他的师尊在突如其来的妖潮中迎敌战死,整个师门都被屠尽。苗灵亦参战,在渡劫的前一日身受重伤,单膝跪地之时,在此时迎来了九重天劫。
天劫足足三十六道。血顺着青年的指节往下流,他的眼珠震颤,躺在母亲怀间,却动弹不了分毫。
母亲面前的,却是整个修仙正道。
勾结鬼王宗,屠门青玉堂,每一桩都是重罪。一重一重压下来,直将林苗的脊背给压弯。
苗灵的本命剑也碎了。那枚灵髓吸收了近乎九成的雷劫,将青年全身灵脉都伤得寸寸断裂。林苗当初夺取连家至宝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
何止是他想不到。这枚朱砂灵髓与青年幼时在秘境灵泉中修补的灵脉相冲,但朱砂灵髓于他的佩剑却是绝配。林苗被引去夺得那枚灵髓,作为给予青年的最后一击。
“你别杀他,”林苗最后说,“你留他一命吧,求你。”
妖潮突然现世,众人却在玄凰山近乎被屠尽时才得到消息。等到他们赶到山下,天色已变,玄紫闪电穿破云雾,携雷霆万钧的力道而下。青年亲友尽失,阵法尽破,孤身一人在师门尸身遍地的荒地中,承受雷劫。
阿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