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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龙傲天和他妈妈 北极小鲸鱼 6019 2026-07-24 05:47

  第83章 鹊桥仙色令智昏

  来作弄他的是一群孩子。林苗被这群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一阵推搡,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在桌角上。

  那群弟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身量已经长成,能拽得动人。林苗这段时日里都宿在大殿里,早就招惹了许多是非。哪怕他什么也不做,也会被人拿来说事。

  那群弟子嚷嚷着,要还师兄一个清净;林苗成日宿在这里,他们早就看不下去。林苗手抓着桌角,竟然还是被拉了出去,连头发都散了,泻了一肩。

  后山有一处地方,平时从来都没有人会去。此地堆积了许多妖物的尸骨,更有几具阴冷石棺,是以往被斩杀的妖道邪魔的葬身之地。林苗被他们连拖带架地弄到这里,弟子们掀起石棺,接着不由分说,就将他直接塞了进去。

  等到青年赶到一把将石棺掀起来的时候,林苗正与石棺里的枯骨挤在一起。他有点惊惧过度,苗灵还没来得及掀开石棺之前,就听到了他在石棺里疯狂拍打的声音。

  石棺刚刚一掀开,里面的人就猛地扑到了他的身上。那石棺里装着骸骨,死人和活人混在一起,积满了蜘蛛网。灰尘扑面而来,青年被呛得睁不开眼睛,咳嗽了好几声。

  林苗紧紧地嵌在他的怀里,死了也不放手似的。他的手臂都露出来一大截,白生生又赤裸地吊在青年的脖子上,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贴得不能再贴了。青年起身,林苗也跟着平移,头跟鸵鸟似的,哆哆嗦嗦地躲在儿子怀里。

  他像只受了惊的八爪鱼。苗灵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八爪鱼,把所有参与其中的弟子都狠狠地惩罚了一遍,这才带着林苗回去。

  林苗吓得要死,唬得直到了房里,也不敢撒手。苗灵单手一推开门,就皱眉;林苗被掳走的时候显然很狼狈,那群半大不小的小子将林苗的房间糟蹋得一片狼籍,椅子倒在一边,洗脚盆也翻了,梳子孤单地落在床褥上。

  林苗吭吭巴巴,现在才知道哭了。青年觉得他刚刚整个人都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动也不会动,身上的银饰一路上也掉了几个,但对方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显然受惊过度,脸色煞白,任由对方摆弄他。苗灵捏着他的手,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处。被拽出去的时候,林苗可能撞到了桌角上,脚也崴了,过了几天说不好就会肿起来。

  整个给林苗检查的过程中,青年的神色都阴晴不定。他脸色从最开始就冷得厉害,之前在场的小弟子们都被吓住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昔日里冷清而不近人情的大师兄,竟然有一日会露出如此阴沉而可怕的神情。但尽管如此,他还用单手抱着那个缠在他怀里的小淫妇。每个人都被苗灵劈头劈脑地用剑柄抽了一顿,再被踹到了山脚下去。苗灵用另外一只手持剑,林苗就缩在他怀里。

  除了刚刚发现的那几处之外,林苗身上还有一些磕碰留下的淤青。他刚刚惊吓过度,不觉得疼;现在苗灵给他一按,林苗才忍不住了。

  苗灵给他擦嘴角的血,不一会儿,指节就被对方无意识流下的眼泪打湿了。林苗连嘴角都磕破了一处,刚才还在流血,现在才止住。他一边担惊受怕地流眼泪,一边心里还好害怕,整个人都紧绷着。

  他身上好多伤,都是自己刚刚在棺材里整出来的。

  他不仅是被吓着了,更也发怒。他脸色苍白,眼睛却发亮,不断的泪打湿了腮。

  然而林苗再怒,也不可能跟一群十岁小孩动真格地发怒。他只恨自己一朝是猫被老鼠抓了眼睛,竟然被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弄得险些动了真火。

  他一生气,就要下手杀人。那股邪火现在涌上来,让林苗的泪生气地越流越多。

  当时他方寸大乱,苗灵要是再晚来一步,林苗就会酿成大错了。他太为害怕,随着林苗歇斯底里的拍打,他几乎失去了一切自持,心头涌上了一股极为强烈可怕的恨意。他既害怕地想要离开这个石棺,又无比地恨让他此时那么痛苦的人。

  这几日连夜来,林苗都夜夜发低烧。他本在病中,自然比平日里更加不耐烦些。苗灵再晚来一刻,他惊惧交加之下会把那些小孩的头都给扯下来也说不准。不过现在,他只是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垂着,脸也烧得通红,动也没力气动了。

  林苗身上本就有点发虚,此番受惊后,当晚就起不来床。苗灵想给他喂点水,便扶他起来。林苗软绵绵靠在他的肩头,唇挨着碗沿,浅浅喝了一口。他喉口动了几下,就不再喝;青年等了一会儿,对方没动静了。

  “再喝一点。”青年低声说。

  林苗却喝不进去。苗灵罕见地对他这么温柔,他却头脑昏昏沉沉的,虽然人在青年怀里,眼却半睁不睁的。他的神魂仿佛飘没了,晕晕然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林苗用手拔了拔垂下的床纱幔,里面是张空着的床,房里还摆着一张柜子。

  这房间虽然布置寻常,但其中的装饰玩物却奢华无比,不同寻常。

  床在南边,床幔往两侧微微拉起,看不见最里面,只能看到枕头上搁着一只玉如意。桌子,椅子,都一应俱全。桌上摆着一只做工精致的长柄玉壶,并一对小小的合欢酒杯。

  案上摆着一尊欢喜佛像,摆了个交合的姿势,就连相接之处都刻画得真切极了,一根阳物粗大硕满,插了一半进去。两者双修情态栩栩如生,几乎到了粗俗的地步。佛像下方供着瓷盘,里面放着供果与花。只不过那百合花姿态却像是被碾碎了一般,还未完全展开,花径便被插入两指,被捣得尽乱;石榴也被粗鲁破开,从中泻出一道狼藉汁水来。

  珠帘垂下,房里也有挂画。下方桌子方格里收着珐琅彩五彩盒儿,里面翻开,却盛着厚厚的一层淫靡香膏。那佛像瓷盘,供果百合,都不大是林苗的喜好;他在此中,好像是被掠进来了一般,全然到了他人的地盘。

  就在此时,只听得外面的帘子一响。林苗还未回头,就有人悄无声息地到了他身后。

  “你拉那做什么?”那人笑道,“我本想把它掩着,等下再抱你进去。”

  林苗刚刚正在拉床边的床幔纱,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抓了个正着。他儿子早就长得比他高,此时虽然不过二十三四岁,但已经褪去了青涩模样。那副样子虽然外表青涩,内里却已经恶劣地坏透了,像是被暗地里汩汩冒泡的毒液泡过。他甚至比以前更加俊朗,更加爽朗。

  苗灵把罗帐卷开,林苗这才看见里面放着什么东西。那帐子原来脉脉含情地掩着,只能看到枕头和如意;然而罗帐一旦被彻底拉开,里面床褥上陈列的众多淫具便直接跳了出来,个个阴狠毒辣,不似这房里其他装饰一样温柔小意。

  林苗没曾想会一下子看到这个,顿时往后大退一步。这下简直是把他自己直接送到了儿子的怀里。苗灵正好用双手把他搂住。这手一上来,林苗就知道不对劲;他儿子看上去温柔,却让他动也动不得,昔日苗灵何时敢跟他这样了。

  林苗印象里的儿子还是偏执又倔强的。他从不跟自己硬来,虽然年纪不大,但总是隐忍十足;虽然有时候对自己痴迷狂热,但大多数时候,都会顺着他的意。林苗敏锐感觉到,他此时面前的这个儿子,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苗说:“你你你...你不是我儿子!”

  青年不言语,却把他抱得更紧。林苗只觉那手臂锢得他生疼,如铁铸一般,不由得‘唉唉’叫着出声。

  苗灵像抓着个小鸭子一样把他抓在手里。他显然被惹恼了,但那笑却还在,“阿妈,你真的知道怎么惹我生气。”

  他脸上带笑,眼下却略有淤青,像是许久都未正真入睡一样,时时刻刻都守在门外。青年不会发出哪怕是一点的声音,但里面的人却知道他一直都在外面,那目光悄无声息地窥视进来,穿过几重纱帘,哪怕是再厚的床幔都遮他不住。

  林苗到时候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他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那目光就慢慢落在他的背脊上。青年像一头守着自己珍贵宝物的巨龙,面孔都隐藏在黑暗里,五官都不甚清晰。在那黑暗之中,那双目却异常亮起。

  林苗怕了:“我知道你个头,把我放开,你这个小王八蛋... ...”

  他寒毛直竖。儿子这样好可怕,他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苗灵。

  苗灵委屈道:“我不小。”

  林苗还未说话,接下来青年就毫无征兆地暴起。苗灵粗鲁地用手臂将床上的器具都扫到一边去,床幔也被扯开了,林苗别无选择,被儿子直接抱了进去。那堆奇淫巧具都推在床角里,乱七八糟狼藉一片,呈现凶狠之姿。林苗背朝着床褥,整个人被压在褥子上,连高高叠起来的绸缎被褥都给压了下去一大片。

  隔着一层衣服,林苗都快给儿子摸光了。他衣带被抽开,儿子的手一下子就伸进了衣裙里。

  林苗急忙抓住青年的手腕,他情急之下略显慌乱,乍一下就被对方摸到了大腿内侧的地方。他的挣扎没有维持多久,苗灵很快从正面压上来,有什么东西把林苗双腿间顶得凹进去。

  一层薄薄的濡湿布料都被顶了进去,林苗挠着儿子的胳膊,接下来猝不及防地被顶得尖叫了一声。苗灵竟然就这样顶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问他愿不愿意;甚至在林苗显然是不愿意的情况下,他还是就这么置若罔闻地顶了进来,奸淫了母亲。

  “啊...!啊...!啊...!”

  林苗短促地叫了几声。苗灵在强奸他,他甚至连两人的衣服都没有脱全,只有鸡巴隔着一层布料在插他的穴口。

  “呜!呜!”

  青年的手臂杵在林苗脸颊边,毫不犹豫奸干着身下流泪的母亲。他得极重,虽然没有全部顶进去,但这种扑面而来的羞辱和压制感却让林苗的眼泪夺眶而出,被儿子干得直摇头‘呜呜’哭着。

  打湿了的布料被碾在穴肉里,被无情地来回拖拽着;粘湿性器顶出形状,陷进去的小穴吞吐着龟头,那根鸡巴竟然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一。

  等他完事的时候,林苗下面湿了好大一片。青年射得很快,操了几下就在那层几乎变得透明的薄薄布料里射精了。他相当于是直接射在了林苗的穴口里,只不过还隔着最后一层。

  仅剩的最后一层布料后,林苗大小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凸起的阴蒂都能看到。他前面的一团东西也动情地鼓了起来,不断吐水,轮廓清晰。

  布料沾满了淫水,已经被打得透湿;林苗曲着腿,隔着那层布料被儿子喷涌而出的精液射了一腿心。

  青年像公兽标记地方一样做完了这件事,前后加起来甚至不过十分钟。林苗穴口缓慢地往下流着浓精,整个雌穴都被泡在他的白精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苗灵欲望化身终于来了

  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冷冰冰儿子其实是把自己欲望剥离出来了,欲望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分身,两个是一体的

  就是不断精分!

  接下来开始坏儿子暴病软软发烧喵的热热小滑批

  第84章 鹊桥仙新仇旧恨

  他脸上泪痕满面,手上也被压出了红印子。林苗睫毛都被眼泪打湿了,鼻子堵着气,闷在喉咙管里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王八蛋... ...竟敢...竟敢这么对他!!

  林苗又气又怕,最开始本来就有点头晕站不稳,接着就被掀翻在床,又被拱了一番,顿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他伏在床上,气喘吁吁,胸口被气得一阵一阵发闷,头晕脑胀。

  苗灵手里端了碗水,扶他起来喝了一口。一口水又喂到他的嘴边。眼前儿子的面孔又与冷清青年重叠。他此时分明是躺在那个冷面冷心的儿子怀里,也许是刚刚眯了一会儿眼,这才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给魇住了。

  苗灵给他喂了一口水后,又把林苗放回床上,让他躺着。他手指修长,拿了一条白巾,在凉水盆里绞过了,才放到林苗的前额上。

  “好好休息吧。”

  青年说。他凝视了对方一会儿,慢慢移开目光,便转身欲走。然而,接下来,他的动作却停住了。

  林苗伸手抓住了他。他病得厉害,只怕一闭眼,又要做噩梦。林苗烧得脸都红了,眼泪顺着眼下面颊往下流。

  “你陪陪我,”林苗喃喃道,“你陪陪我... ...”

  青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来。林苗感觉到儿子把自己前额上的布巾挪了一下位置。他还闭着眼哭着呢,身边就换了人。俊朗青年笑道:”我来陪你,阿妈。”

  林苗是真的想死了。

  他刚刚过了半天还没缓过来,漆黑发丝汗湿了一半,黏在脸颊上。青年说陪他,手却伸到下面来,给他揉逼。林苗很没有劲地哼哼着,偶尔哭一两声,小腰动一下,像是想要避开他的手似的。

  青年手指有力,指节粗韧。林苗本就在病中,身上发烫,阴唇也敏感加倍,被捏着阴蒂旁薄薄的软红嫩肉提拉,又被手指滑溜溜地碾压了一下,顿时哑着声音尖叫了起来。

  他下面流水,苗灵变本加厉了。他被儿子指奸,青年一边揉他颤巍巍的阴蒂,一边贴心地说自己会一直陪他,让阿妈别害怕。

  林苗要蹬腿了。

  “刚才弄痛了吧?”苗灵温柔道,“儿子给你揉揉。揉得舒服吗?”

  林苗满脸眼泪,下面阴蒂一跳一跳地发肿,被挤在青年指缝里,胭脂样地沁出瑰红来。苗灵‘啪’地一声掴了一掌,直把肿胀软红的小豆都扇扁了,前头也被一阵责打,扇得东倒西歪,半软地倒在腿心上。

  苗灵抓了满手,在手里慢慢揉捏。林苗前面那玩意儿不大也不小,颜色挺漂亮,此时却被儿子全然掌在手心里盘玩。苗灵揉他几下就扇他几下,打得林苗膝盖都拼命夹紧了,疯狂挣扎,隔着一层薄衣在儿子怀里弄出了一身汗。他整个小穴连前面的性器都被抽打了一番,滴滴答答地流水流个不停,透明淫水拉成丝粘在榻间。

  “...打坏了!打坏了... ...”

  林苗呜呜哭道。儿子把他又揉又打的,林苗直掉眼泪。他胯间都红了一片,衣服搭在肚子上,下体却不着一物。他一双腿裹在被子里,没穿下衣,只能任由苗灵蹂躏。

  他声音哑着,下面穴里热热软软地夹着儿子的手指,被挖出一股水来。把他掴了一顿后,苗灵又把他抱起来,给他揉一揉被打过的小逼。

  他阿妈下面流着水都发烫了。林苗拔拉他的手臂,蚍蜉撼树似的,被揉得带着哭腔直哼哼。

  苗灵围着他的阴蒂画圈,林苗还生着病,声音也有点哑,实在是被揉得受不住了才叫出来,只有偶尔一两声。苗灵把他摁在床头,抓着林苗的腿根,揉完了之后就给他舔。林苗被他舔得失了声,只有浑身发抖的份儿。

  他腿心里太烫了。林苗错觉自己几乎被舔得要尿出来了,他整个背都陷进了软榻上的绸被里,翻着白眼,青年的舌像波浪一样他。他整个阴唇和阴蒂都被舔得翻开,林苗身体乱颤。

  苗灵对他的小穴又舔又吮,强烈的快感随着大力吮吸传来,对方接着又一口含住他整个鼓鼓的阴阜。

  “...!”

  青年含住了他,接着就开始毫不在乎他反应一样地吮吸了起来,吃得林苗双眼翻白。他下方酸胀快感堆积不断,难耐非常,一时间让他挨不过去。

  他万分酸楚快感难忍之下,不由得不顾一切伸手去推;青年的头却牢牢占着地方,不动位置。

  青年把他的臀抬得更高,让林苗的下身更彻底地绽在他面前。林苗丰腴的大腿被五指掐得陷下去五道印子,苗灵伏在他身上,淫水顺着被舔得合不拢的小穴往外淌。

  林苗仰着头,说不出话来。儿子扭着他的胯,让自己的舌得更深些。他的耻骨打得不能再开,已经贴紧了儿子高高的鼻梁。

  林苗的手指抓着床褥,阴蒂颤抖着贴着他的鼻梁。他把一边腿抬得更高,让青年舔得更深些。

  他仰在高枕上,被苗灵的唇舌索取,时而爽得神智不清地哼哦,时而往上哭着躲。小穴微张开,被滚烫的舌面弄得溃不成军,小阴蒂也被碾得东倒西歪,两片阴唇或被合在一起吮吸,或从中间被大力舔开。

  他早高潮了一次,湿淋淋的穴口绞着灵蛇一般滚烫的肉舌。这个时候苗灵还不放过他。青年的舌不断刺激着高潮时候的阴道壁,穴口在痉挛中还被插进去舔弄。林苗的两条长腿中痉挛不止,中间直泻出一股淫水来。

  等到林苗的一缕魂终于幽幽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他刚才小死了一回,失魂落魄,汗湿了面颊。苗灵从他下身爬上来,俯在他身上,细细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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