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海岛求生:生活玩家种田囤货

第397章

  “侦探先生,我能称呼你为乔伊吗?”

  梧桐街28号的房子里,四个人围坐在客厅中央的茶几旁边,怪盗和游商正在小声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看得南流景有点发毛。

  他的直觉让他别往他们跟前凑,转而和盯着壁炉发呆的侦探寒暄起来。

  侦探瞥了他一眼,因为之前在金雀城的良好合作,以及南流景不用他掰开揉碎解释就能理解他言下之意的智力水平,侦探的表情和语气都微微柔和:“当然可以,随便你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是啊,反正乔伊贝克又不是他的本名。”正对着维克多假笑的怪盗插了一句。

  南流景惊讶地看向他,怪盗对他笑着眨了眨眼,旋即被维克多侧身挡住了。

  他又看向侦探,侦探冲怪盗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说得好像你就告诉过别人真名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我可是怪盗。要是用真名犯案岂不是把脖子往审判庭的刀下放?”

  无视了抗议的怪盗,侦探看向南流景:“别介意,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总是招人恨,使用一个假名能有效减轻被人以名字诅咒的风险。”

  南流景点点头:“理解理解。”

  所以乔伊贝克是他的艺名,原来如此。

  他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和怪盗凑在一起?你们的职业……”

  “怎么看都是敌对关系?”侦探了然地接了一句,见南流景点头,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抬手往壁炉里扔了一根木头,“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们之间有协议。”

  “协议?”

  “我承诺除非抓到他犯案的现行,否则不会向审判庭透露他的行踪,必要时还要帮他隐瞒。”南流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侦探一脸的不堪回首:“年少轻狂的时候被那家伙骗了。”

  “……”怪不得之前看报纸,侦探每次就怪盗的问题接受采访和询问时都胡扯鬼扯呢。

  “那怎么能叫骗呢,亲爱的名侦探。”神出鬼没的怪盗从侦探的沙发靠背后冒了出来,修长漂亮的手指轻佻地勾了勾侦探的下巴,然后赶在侦探把他的手指掰断前闪电般抽回了手,“那明明是一个赌约,验证你我的能力谁更胜一筹。如果我输了,我承诺我会老老实实戴上手铐,不会搞事或越狱,从此安分地待在黑漆漆的牢笼里。”

  “恕我直言,单论这个赌约,我觉得是我更吃亏一点。”

  侦探翻了个白眼。

  南流景看向朝他走来的维克多:“你们的谈话结束了吗?”

  “是啊,谈成了一笔小生意。”维克多弯腰在他身边坐下,南流景挪了挪屁股,给他让出更多位置。

  和怪盗39谈的小生意?那不就是销赃吗?南流景感叹道:“你可真是黑白两道的业务都来者不拒啊。”

  维克多笑起来:“小少爷,索尔可没有黑白之分。”

  南流景敷衍地点点头。

  对了,说到销赃……

  他看向怪盗:“39先生,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这座岛上的灯塔核心吗?”

  闻言,正在打嘴仗的怪盗和侦探都顿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怪盗看向南流景,微笑道:“什么?”

  南流景眨眨眼:“灯塔核心啊,你的犯罪声明今天已经见报了。”

  “犯罪声明?”侦探挑起眉毛,“那我一定得拜读一下了。是哪份报纸?你带来了吗?”

  南流景还真带了。

  他从腰包里掏出《朝阳之心日报》,递给侦探,怪盗也凑了过去,那条新闻刚好就是今天的头版头条。

  侦探翘起嘴角,轻飘飘吊起眼梢睨向怪盗:“犯罪声明哈?”

  怪盗没说话,表情中透着一点古怪。

  南流景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怎么了吗?”

  “没事。”怪盗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回答他,“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哦,我是想说,等你得手后,如果想要销赃可以考虑一下我。”南流景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好需要一个灯塔核心。”

  “这个目标可不太好下手,南。”怪盗笑眯眯地说,“这里的守塔人脾气坏得很,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南流景沉默了一下:“……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

  侦探合上报纸:“你们和守塔人见面了吗?”

  “对,我们本来想向他问问路。”南流景叹气道,“被狠骂了一通,吃了个闭门羹。”

  维克多笑着接话:“听你们话里的意思,你们也曾经和他接触过吗?”

  “准确地说,我们是了解过他的资料。”怪盗趴在沙发靠背上,抬手指了指娃娃脸侦探,“这位博学的名侦探博览群书,其中恰好就有手风琴岛的相关记录。”

  侦探无视了怪盗的手指,对两人言简意赅地介绍道:“守塔人名叫本恒石,手风琴岛的本地人,他们家族的每个男孩长大后都会成为守塔人。”

  怪盗插话道:“换句话说,这其实是一个家族企业。”

  “……手风琴岛覆灭于153年前,”注意到维克多的眉梢轻动,侦探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维克多缓缓靠向沙发靠背,在南流景茫然的注视下吐出四个字:“魔力潮汐。”

  侦探无声地默认。

  南流景急死了,但当着一屋子无常海人不敢问,只能悄悄扯维克多的衣摆。维克多侧了侧身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场持续了134天的天灾。”

  南流景睁大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所以魔力潮汐到底代表了什么?

  维克多已经询问起其他问题:“你是想说那位守塔人是153年前的人物活到今天吗?考虑到人类的寿命极限,这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啊,那个老家伙不是纯粹的人类啦。”怪盗迎着两个人的目光,笑眯眯地把两根食指对到一起,做出了一个1+1的手势,“是个串串来的。”

  南流景:“……这么说混血儿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有什么关系,他又听不到。”怪盗一脸的无所谓。

  侦探道:“恒石家族具有四分之一的矮人血统,你和他见过面,没注意到他长得特别矮吗?”

  南流景:“我以为他到岁数了。”

  而且他只有一条腿,还弓着腰,实在难以判断他的本来身高。

  “总之,当手风琴岛即将覆灭于天灾时,绝大部分居民都抓住最后的机会撤离了,只有本恒石固执地留在这里,守着那座灯塔。”侦探拍拍手上的木渣子,头也不回地向后伸手,怪盗非常有眼色地递上一条手帕,“那座灯塔亮了153年,中间只短暂地熄灭过几次,但没过多久就再次亮了起来,可见恒石先生是一位有毅力的守塔人,且工作能力不错。”

  虽然灯塔曾经熄灭过,但考虑到这座灯塔只有他一个守塔人,偶尔的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让灯塔一直亮着可不容易,”怪盗托着下巴,懒洋洋地说,“它烧得可不是木头,而是魔法素材,我都怀疑还能不能在这座岛上找到。”

  维克多点点头:“或许不太容易吧,这座岛屿的魔力浓度确实不怎么高。”

  “哦,你能感觉出来?”

  “我的身上带了一些好用的炼金道具。”

  “唉,可恶的炼金术士。”怪盗对维克多指指点点,“就是你们这群疯子污染了魔法的纯粹。讲讲道理,用魔纹和符文窃取魔法的力量那不就是作弊吗?”

  维克多笑起来:“谢谢称赞,我的荣幸。”

  眼看着话题要扯远了,南流景赶紧想办法拉回来:“所以你们还没有去灯塔那边吗?”

  侦探耸了耸肩:“干嘛要去?我们想在这里做什么又不需要经过一个守塔人的同意。”

  对啊,暂且先把怪盗盗取灯塔核心的事放到一边,原本南流景冒着暴风雪千里迢迢跑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的。

  他看向怪盗39:“你之前寄给我的信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知道了丰收岛的事,还知道了翡翠皇冠和丰收岛的关系?你从那顶皇冠上找到了什么线索?”

  怪盗往后仰了仰:“哇哦,你的问题突然像连珠炮一样!”

  南流景:“……”

  怪盗眯起他金色的眼睛:“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不过恰巧我和塞伦布鲁海尔有点小矛盾,要是能做点儿什么给他找点儿麻烦,我当然会义不容辞啦。”

  “至于我们得到的线索……”怪盗的话音拖长,顿了顿后话锋一转,“我们的人到齐了吗?”

  南流景道:“没有,还有大概三四个人。”

  “那么就等人来得差不多再说吧。”怪盗直起身,插着腰说,“我可不想把同样的内容说上两三遍,太浪费口水了。”

  “有什么关系?你的口水本来也会被废话浪费掉。”侦探不客气地顶他。

  “嘿!禁止人身攻击!”

  怪盗不满地抱怨着,侦探则是露出“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南流景还以为面前坐了一对儿说相声的。

  “对了,手风琴镇上还有其他像恒石先生一样留在这里的居民吗?”

  侦探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南流景道:“我们来的路上,我在一户人家门外听到里面有点动静。”

  侦探露出“还有这事儿?”的表情,怪盗不甚在意道:“可能是老鼠吧。”

  手风琴镇的居民撤离前也不太可能会带着耗子洞一起搬家。

  怪盗打定主意要在其他人来之前守口如瓶了,南流景拿他没办法,只好在那之前自由行动。

  怪盗和侦探待在客厅里,他和维克多两个人在这栋房子的二楼找了一间还不错的卧室,准备作为两人的临时休息点。

  这间屋子好就好在壁炉的管道经过这间屋子,窗户玻璃也全都健在,室内说不上温暖如春,至少气温在零上几度,还算有点热乎气儿。

  与之相比,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种小小的缺点也就不算什么了。

  本来南流景也没打算在这里过夜。

  怪盗手中的信息公布之后,人群自然而然就要解散,到时候各回各家。

  不过,如果这一趟只是为了分享信息,怪盗39干嘛要他多叫几个人来呢?

  南流景怀抱着疑问,从狭窄的工具间里找出一把只剩几根毛的拖把和一把病骨支离的扫帚,维克多找到几块陈年抹布和一个铁桶,去外面装满了雪,拎回来放在壁炉边烧成水来投抹布。

  150多年没交过水费的房子,根本不能指望里面还有自来水。

  维克多刚才过去看了,水龙头上镶嵌的魔法晶石早就耗空了,就连管道本身也已经年久失修,这种情况下,单纯的更换魔法晶石已经无法让整套设备工作了,非得拆开墙,挖出管道整体维修才行。

  没人给游商付这份钱,游商自己也不想干这种费时费力还没收益的事情,干脆暂时回归原始,进行手动作业。

  “可惜我身上的炼金清扫工具都在昨天的橄榄镇集市上卖光了。”维克多一边在热水里投着抹布,一边感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就留下一两件了。”

  哪怕只有一件自动清扫扫帚,都能给他们省很多事。

  “我也想念我家里的炼金扫帚。”南流景举着扫帚,捅咕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每一次伸手都会激起一片灰尘,扑簌簌地往下落,扑头盖脸地打在他的帽子和防雪护目镜上。

  他无比庆幸自己把围巾网上拉了拉,盖住了口鼻,不然这会儿他应该已经被呛死了。

  他透过被灰蒙住的镜片看向维克多:“你不能现做一个炼金扫帚吗?”

  维克多无奈莞尔:“小少爷,想想专利,我不能因为这个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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