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赶路,加上带的食物和水足够,除了每天必不可少的“排泄”活动,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
赶路,终于在十天之内到达京城。
想当初,他们从京城到这里用了一个月左右,这前后一对比便知此次赶路有多急,相信如果没有这几
个女子,骑马赶去会更快。
刚到京城秦攸就把她们几个安排休息,便出去处理公事。
几天的颠簸让肖浅觉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看窝窝头粘在床上就爬不起来的软呼呼的模样,看来也是
颠的不轻。幸好床足够大,肖浅也把自己扔在床上,不醒人事。
早上到达京城,醒来时是下午,一抹昏黄的阳光投射到床上,床上的三个人影动了动,终于有醒过来
的迹象。
“唔…”肖浅的胳膊在床单上划两下,随后一声清脆的骨骼碰撞声传来,“啊…痛…”她睁开眼睛,
浑身酸痛,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痛成这样,还是继续睡吧……
水玉和窝窝头也相继发生同样的状况,不同的是,水玉还有那么一丝丝力气翻个身继续睡……
两大一小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偏又睡得死气沉沉,虽然脸上有着极其
痛苦的表情表明她们已经醒来并且睡不着,还是没有一个人起来,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整个房间里
充满了慵懒的气息。
晚上秦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摇摇头,没说什么,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李梦生倒是半夜来瞧过一回,还端了晚饭,无奈肖浅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他只得放下食物回了房间。
到早上吃饭时肖浅三人还没有来,秦攸只好带着食物去喂三只懒虫,刚踏进门就看见李梦生端着饭菜
无奈地看着肖浅。
眼睛瞥过去,三人还是昨天的姿势没有换过,他也端着饭菜无奈了。
许是闻到饭菜的香味,窝窝头哼哼唧唧喊饿,睡眠过多的肖浅和水玉轻易就醒了,嗅着空气中漂浮的
香味,僵硬的坐起身,可怜巴巴看着两人手里端的饭菜。
李梦生摇摇头把饭菜放到床上,秦攸也放上去,一天一夜没吃饭三人很快扑上去大口大口开吃。
肖浅吃了半碗就停下来不吃了,眼带羡慕地看着水玉和窝窝头。
“饭菜不合胃口?”秦攸问。
“不是…嚼得好累…先休息一会…”肖浅面容憔悴,仿佛三天没有合眼。
“……”秦攸。
“……”李梦生。
果不其然,休息一会后,肖浅又拿起筷子来吃,吃一会歇一会,头一次吃的这么自在。
“最近我会忙些,可能没时间过来,你记得吃饭,别一睡就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秦攸说。
“哦…知道了。”肖浅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随即转头问李梦生,“那哥哥呢?哥哥也会很忙么?
“呵呵…哥哥不忙,每天都可以过来。”李梦生笑眯眯地说。
“嗯。那就好。”肖浅说。
这妮子只要有人陪,似乎谁陪都一样,那他还有什么特殊的?秦攸心里不平衡了。
“啊…好无聊…闷死了…”休息了三天,三天没见到秦攸,虽然日子没有什么改变,甚至完全相同的
生活,可就是让人觉得无聊,莫非这就是习惯?
习惯了秦攸跟在后头,习惯了一回去就能见到秦攸,习惯了买一堆东西然后回去跟秦攸显摆?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