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生:“没办法,他们把我的衣服拿走,送来的都是这些衣服,我总不能每天赤身果体的来来去去吧!”
老头:“听你说的倒有点意思,小馆儿馆?”
李梦生笑:“果然是前辈,见多识广。”
老头也哈哈大笑起来,得意的说:“小子有眼光,知道奉承我老头能得到好处,虽然你这份奉承来的明显了些,不过
老头我就喜欢你这脾性!”
李梦生只得配合的干笑两声,听到李梦生不自然的干笑,老头的笑声更加愉快了,“这么多年也难得找到一个这么
合我脾性的人了,怎么样,愿意做老头我的徒弟么?”
李梦生:“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老头:“好处嘛,你可以从这里出去,并且可以带着老头我的人捣毁这个地方。
“坏处呢?”
“坏处?唔…那要看你对权力有没有兴趣了,没兴趣的话权力就是坏处,毕竟,手下事务需要你去处理…”
李梦生笑:“有兴趣。”
拿起桌上的一个被子加上水,虽然没有茶叶,勉勉强强也算是师父茶了,
“请师父喝茶!”
老头嬉笑的表情也收起来,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接受这个拜师礼。也许只有拜师的时候两人才这么正经,其他时间
都和多年哥们一般不分上下,不论大小。
“打算什么时候出去?”老头问。
“现在,不过出去之前我得把衣服换了,穿这件衣服出去我倒宁愿不出去。”李梦生答。
老头不满:“哼,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把你的衣服拿回来,小子真是没大没小,哪里有使唤师父做事的!”
李梦生:“不是拜你为师的好处么?出尔反而?”
老头怯懦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老脸没处搁,和秦攸家那两位“老头”有异曲同工之妙。
“咳…为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要给老师留点颜面。”
李梦生:“嗯。”
老头:“……”
就这个嗯就已经没有给他留颜面了吧?没办法没办法,他老头最怕言而无信,罢了,就帮徒弟跑个腿吧!
由于不熟悉,在春日阁里转了大半天也找不着自家徒弟的衣服,反而看到了不少限制级画面。
咳咳…他老头虽然见过一些场面,但是亲眼看到两个男的抱在一起还是头一回。不适应。
兜兜转转到了洗衣房,看着堆成小山的薄纱,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问李梦生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只得一件件
的找,反正找到一件不是薄纱的衣服就成了!
找了大约三刻钟,终于把所有的衣服都翻了两遍,怎么也找不到李梦生的衣服,没办法的老头只好扯着脸皮去告知
徒弟衣服找不到了。
回去刚撞开窗子从窗户跃进去,就看见李梦生在换衣服,看那样式,估计是他自己的。老头一下子上了火,责问李
梦生为什么找到了衣服也不告诉他,害他一个人在洗衣房里找了这么久。
李梦生说这是他答应接客的条件,反正今天就走了,反正明天这个地方就会被夷为平地,答不答应接客倒也没什么
关系。
倒是老鸨眉开眼笑的,把他的衣服洗净还薰了香送过来,一些更为贵重的首饰和衣服也送了不少,李梦生揣了点值
钱的在怀里,准备离开。\\\\
以老头的本事完全可以灭了整个春日阁或者搅的一塌糊涂再大摇大摆的离开,可李梦生说“不”。
他要先找到那两个将他送来的无赖再说。扒他的衣服。似乎惹怒他了。这里白天比晚上寂寥些,多数客人都是晚上
过来,看着与青楼极为相似的布局,这是他第一次踏出自己的房间。
他抚额,“老头,还是你去吧,我可不想在这里听到什么让人反胃的声音。”
老头:“徒弟…你真的是在使唤我……”
老头一把胡子了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看起来滑稽的让人莫名愉快。有种爷爷的感觉。不过他可不会承认。免得
这老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梦生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那我自己去好了。”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但是老头也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去也许就回不来了,你确定要?”
老头无奈,甩甩手说:“罢了罢了,老头我就去一趟!”
李梦生得意的笑。老头也无奈的笑了。
找到那两个无赖的方法很简单,把老鸨抓过来逼问就行了,老头出去没多久,就把老鸨带了回来,老鸨显然很识事
务,没带人就直接跟着老头过来了。不过也免了老头抓他过来会受到的“意外伤害”。
“美人,你这是做什么?
有人救你你逃了便,难不成还要同我告个别?”
砸场子闹事的人时有发生,老鸨也渐渐养成临危不惧的胆识,在这种受人胁制的情况下也能咧开嘴开个无伤大雅的
玩笑。
李梦生:“美人这个称呼还是去掉了好,告别倒不至于,就是想知道送我来这里的两个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地。”
老鸨眼珠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片刻后说:“我若不说你可是会严行逼问于我?”
李梦生笃定道:“会。”
老鸨:“呵呵…你不会。”\\\\
李梦生一副儒雅的样子,虽做事果断,有主见,但还是个讲道理的人,严刑逼供不是做不出来,却是不会对他这种
没有折磨过他的人做。说到底,还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把人往死整。
老鸨:“好了,你要知道那两人的下落我告诉你便是,只是对我们春日阁的名声不好…”见李梦生准备说“你春日阁
名声本来就不好”他又连忙接下去说,“虽然以后可能会导致新人来源途经缩小,但惹怒了美人你也是罪不可恕,说了
也不打紧,那两人居无定所,哪里都可以凑合一夜,一般时间很难找到,但是两人每天下午都会去逛赌场,大概在午饭
后,吃饱了赌两场二人一直视为“天伦之乐”。”
李梦生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说了别叫美人,脸不想要了是吗?”
老鸨:“呵呵,我要说的都说了,其他你也没兴趣知道,可以放了我了么?”
李梦生:“你这种害人的地方,还是毁了好…”
老鸨:“这是我十年的心血,你若毁了叫我们这一阁人去往哪里营生?”
老头:“堂堂男子汉,还愁没有营生的地方?就算是去抢劫,也比做这种行业光彩…”
老鸨吃吃的笑,头上的簪子上下颤动,说:“光彩?那些个表面上刚正不阿的官员商人甚至有名的大侠,还不是会来
我春日阁消遣?你以为,你以为毁了我们这一个地方就能太平了么?只要有那些肮脏的人在,做我们这行的人就永远不
会消失。”
李梦生沉吟了一会,说:“以后不许随意在他人不情愿的情况下逼迫他做这种事。”
老鸨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说:“若我当年可以遇见你,又怎么会是今日这般模样,当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