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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 若星若辰 2505 2026-08-21 08:01

  时恬歪着头:“还痛吗?”

  闻之鸷跟他一样靠着墙站好,神色懒散,似乎有点儿提不起精神,眸底还是空的。

  “不痛了。”

  “眼睛呢?”

  闻之鸷凭手感点了根烟,声音低哑:“快好了,可能还等一两个小时。”

  时恬怔了怔:“还要这么久啊?那我先送你回家。”

  闻之鸷吐了口烟气,眉眼映的模糊,声音似乎恹到了骨髓:“没事儿,不用送。”

  时恬感觉他情绪还是不太好。

  刚疼了这么一场,不好很正常。

  想了想,或许还是得继续安慰?时恬怔了一下,声音显得很乖:“闻哥最棒了,不过,还是让我送你到家门口好不好?”

  “……”

  闻之鸷夹烟的手顿了顿。

  略绿茶了,这。

  他没反应,时恬猜测可能是自己还不够到位,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耳侧的头发。

  这个抚摸的手势,跟给邻居家大黄顺毛的手法别无二致。

  时恬边摸,边说:“你乖,乖嘛。”

  声音是刻意变得黏腻的小奶音,萌萌的,甜甜的,不心动都他妈不是男人。

  “……”

  闻之鸷直接失神,烟的热度快烫到指尖才回过神儿。

  这他妈是不是太犯规了?

  闻之鸷一瞬间有点儿没顺过气,声音低下去。

  “好,我乖。”

  时恬重新牵他,因为牵整个手太大了,所以又只能牵他中指和无名指手指,拉着朝巷子外走。

  他走的很慢,怕闻之鸷踩空,还会挨个挨个提醒脚下。

  巷子尽头歪着一盏灯,有点儿破,双灯坏了一半,忽闪忽闪的,闻之鸷眼前也忽闪忽闪的。好像跟着一颗闪烁的星辰在走。

  等候的司机看见这个手势,立刻上前开车门:“闻宗?”

  时恬在旁边给他两手搭个小棚子,免得撞到车框,进去了才说:“他刚才头痛。”

  司机吓坏了!

  但看眼前的架势,闻之鸷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了。

  时恬忙里忙外,等他上去后就坐他旁边,还牵着手,目不转睛看他的反应。

  ……司机心里有数了。

  换成以前,估计湛明萧危得拿命给闻之鸷摁住打镇静剂,或者他自己熬过那阵痛后变得清醒。

  可现在,这个干干净净、还有点儿纤瘦的少年,用另一种方式帮闻之鸷克服了痛苦,而且,他精神状态比以前犯病后好的太多。

  司机在心里为闻之鸷遇到时恬而庆幸。

  到了闻家的车库,时恬先下车再往车内垫着膝盖,牵着他的手慢慢带出来。

  不过,闻之鸷动作熟练了很多。

  时恬问:“你能看见了吗?”

  闻之鸷:“能看见轮廓。”

  时恬说:“那也行,有人来接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走了两步,手被拉的很紧。

  闻之鸷垂着眼皮,指骨无意识蹭了蹭耳侧的刺青,似乎自己并不确定结果。

  “能不能,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时恬:啊这,确定留下来不会出事?

  第44章 爷被打了

  从这个角度,闻之鸷微微垂着视线,明明眼神空洞,时恬却感觉被他看的不太好意思。

  怔了怔:“我不能留下……”

  闻之鸷似乎有点儿失望,嗯了声:“不能在Alpha家里留宿。”

  他这么善解人意,时恬连忙点头:“对对对。”

  闻之鸷瞥他:“否则会被小爸打断腿是吧?”

  “……”

  时恬想点头,莫名又嘀咕:“我小爸没这么凶。”

  闻之鸷站姿挺闲散的,心态似乎不错:“那你回去,免得你爸以为我是那种婚前就爱搞你的坏男人。”

  时恬:“……”

  沉默了一会儿。

  婚前就爱搞你。

  听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好女婿。

  但有一说一,你形象在我爸心里估计还要差点儿。

  时恬到底没忍住伤害他的自尊心,抬手招财猫似的挥了挥:“那我走了哦!”

  闻之鸷手臂举起,姿态有点儿懒散:“抱抱再走。”

  这话说的十分理所当然,跟小情侣分手时要求吻别一样理所当然。

  “……”

  看他刚才疼了那么一场,时恬不忍心拒绝,走近张开了双臂。

  第一次投怀送抱不太自然,动作像领导会见乡亲们。时恬正在纠结,不过被闻之鸷双臂自然的揽入怀中。

  抱着,耳侧呼吸滚烫,时恬觉得闻之鸷快亲上来了,耳朵尖尖缩了缩。

  一缩,身体也缩了缩,像面对危险开始合理自卫的小兔子。

  闻之鸷似乎笑了一声。

  慢慢送开他,眼底不可察觉的温度,让时恬莫名放松了下来。

  虚惊一场。

  闻之鸷挠挠他下颌,逗猫似的,声音低沉悦耳。

  “我等你主动吻我。”

  ……

  时恬莫名想起了刚跟他认识,被冒犯后的闻之鸷强势暴躁,信息素第一次辨认着自己便产生了占有的欲望,动作生硬、粗暴又野性。

  不像现在,闻之鸷掌握到了那让他舒适的距离。

  不会让他再感到害怕。

  时恬有点儿走神。

  巷子里也是,腺体几乎被他指尖触揉的发疼,但仍然没咬下去。

  他好像真的……在等着自己走向他。

  *

  时恬坐闻家的车回了别墅,刚到家门口,窗口透出明亮灯火。

  “爸,我回来了!”

  钥匙拧开门,先闻到饭菜的香味儿,时恬低头在玄关处脱鞋,身前垂下一道阴影。

  “我看你日不归家,天天在外面玩到这么晚,很潇洒啊。”

  声音一传入耳中,时恬脊椎立刻僵硬,慢慢抬头。

  桌上放了琳琅满目的菜,但都没人动,时燧坐在那儿脸色厌烦,一脸触了霉头没处发火的暴躁。

  客厅没别的人,时恬怔了下:“我小爸呢?”

  琴房门打开了,顾澈面色微白,朝时恬招手:“过来。”

  时恬左右看看,好像明白了。

  时燧这臭不要脸的东西,趁宋不在,舔着脸跑这儿来享受天伦之乐了。

  时燧向着顾澈就没讨过一次好脸,经常冷脸贴冷屁股,以前试图切断生活来源让他求自己,但这个人一直温和又倔强,凄凄惨惨也不来找他。时燧索性就这么拧巴地拴着他,让这爸爸和儿子没任何余力离开时家。

  现在,时燧整出张好脸,跟顾澈说话:“时恬回来了,你也该吃点晚饭了吧?还躲在琴房里,让孩子看笑话。”

  顾澈几乎不看他:“你别待在这儿。”

  时燧脸有点儿拉下去:“何必?清清。”

  清清,是顾澈在家的小名,没有多少人知道。

  顾澈眉间难得露出厌恶,拉时恬进琴房后关上了门。

  待卧室更不行,时燧唯一一点人性,顾澈弹钢琴时他不会暴徒似的撞进来。

  声音隔在外面,时恬想起有一年冬天,寒风刺骨,时燧不仅不走还赖在前屋睡了一晚。

  时恬记得被顾澈抱着睡着了,第二天顾澈就重感冒,大概有两三天起不了床。

  时恬坐上小墩,晃着腿,对这种情况已经很习惯了。

  短暂的沉默,时恬望着天花板,露出笑:“爸,我今天跟同学在博物馆还挺好玩儿的。”

  顾澈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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