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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 若星若辰 2449 2026-08-21 04:59

  时恬不好细说:“反正就挺好玩的,晚上还和他吃了火锅。”

  顾澈点头:“跟同学好好玩儿,开心就好。”

  时恬想拿手机发消息问问闻之鸷睡着了没有,不过手机落在了外面,只能算了。

  门外响起试探的敲门:“清清?出来吃点儿晚饭吧?饿着对身体不好。”

  顾澈置若罔闻,拉着时恬的手,给他揉变冷的指尖。

  不过他手似乎更冷。

  时恬盯了会儿门,时燧静了会儿,换了种套路:“时恬,你劝你小爸出来吃点儿东西,别这样嘛。”

  顾澈示意时恬别说话。

  对这种人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他会很快索然无味闭嘴。

  时恬也没说话。

  时燧口干舌燥劝了半晌,没得到回应,火气上来了:“清清,你不要不识抬举。”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认?”

  “就算你再不认,你也是我的人。”

  “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似乎为了泄愤,时燧朝门板重重砸了一拳。

  “砰!”

  一声巨响。

  时恬本来面无表情,被这声响吓的心口一撞,直接站了起身。

  对着门,时恬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他妈什么毛病?”

  外面声音陡然上升了几倍:“什么?”

  时恬垂着视线,眼角上挑,阴郁又倔强:“我说你有病!”

  “碰!”又是砸门的巨响。

  “给我滚出来!”时燧声音饱含怒气。

  Alpha不能忍受任何弱者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时燧这种直A癌,几十年狂妄又自大的中年人。

  真的被这么一吼,时恬心跳加速,手心直冒冷汗。

  顾澈往门口走。“咚咚咚!”,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几乎可以预见,即使今晚没事,时恬迟早要挨打。

  顾澈对着门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开门,我非收拾这个兔崽子不可。”时燧声音低了些。

  顾澈蹙着眉,他情绪长年忧郁,所以经常犯心绞痛。这会儿手摁着心口,明显开始痛了:“你能不能滚!”

  “叫我滚?我今天非打他不可。”又是砸门的声音。

  时恬直接他妈心都飘起来了,拖着凳子冲到门后,顾澈惊讶地拉住他,但时恬已经拽开了门。

  “你再砸一下试试!”

  吼完,时恬直接给凳子挥了上去。

  那时间脑子都是空的,热度往上冒,手感发飘,刚砸中就被凳子拧的手撞门口,“撕拉”一阵脓血。

  砸到时燧的肩膀,他目光从错愕变成暴怒,抓住时恬的手臂撕扯沙包似的用力推倒在地。

  尾骨摔碎了似的痛,时恬一阵眩晕,随后感觉脸上被重重掴了一耳光。

  脑子回荡着涟漪,一层一层的。茫然后,才察觉到火烧火燎的刺痛。

  顾澈打了时燧好几个耳光,但他爱他的很,根本不在意,拖着时恬拖死狗似的走出了房间。

  时恬踉跄的跟着。

  去的地方他很清楚,阁楼,也就是小黑屋。

  三个孩子,犯了错误都会被关到里面两天不给饭吃。

  顶楼温度很低,没有空调,时恬被关过好多次。

  进去,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时恬吸了吸鼻子,手和脸都很痛,但他无暇处理伤口。

  他摸着黑跑到角落搬来几块砖,箱子,杂物,轻车熟路堆成一个小高台。

  时恬到高台垫着脚,一条窄窄的缝隙,漏出了一道窄窄的光。

  通过这道窄窄的光可以看见窗外的风景。

  依然繁星满天。

  依然灿若黎明。

  *

  时恬被叫醒时没分清现在是白天晚上,脑子里有点儿混沌。

  阿姨叫他:“三少,可以出来了。”

  时恬跟着走时腿有些发软,阿姨说:“三少先去洗澡吧,顺便处理下身上的伤口。”

  时恬垂着眼皮,思绪散漫,洗完澡处理了伤口,阿姨递过来一套崭新的衣服:“三少赶紧换上,车还在外面等着。”

  时恬回过神儿:“什么车?”

  “闻家宗主身体不适,打电话给老爷,说要你去陪他。”

  时恬怔了下才听懂这官方的措辞。

  关在小黑屋里没有手机,连学校也没去,闻之鸷想找他只能给时府来电话。

  镜子里的衣服用料和裁剪都很精致,吹了头发,显得时恬皮肤白,身形高挑颀长,眉眼俊秀,一看就讨人喜欢。

  阿姨看了看他,说:“你的伤口是不小心撞到的。”

  时恬莫名有点儿好笑。

  刚抿了抿唇,就被痛感刺激,索然无味合上嘴。

  车停在时家别墅门口,时燧正在跟司机说话,漆黑窗玻璃内隐隐有人影轮廓。

  时燧回头看他:“你去吧,懂事点儿。”

  车门打开,时恬刚爬上去,立刻被接进了有温度的手臂里。

  闻之鸷靠着窗,身旁放了几本练习册,是去西校区找时恬时被夏侯侯硬塞的作业。他视线本来漫不经心,扫过时恬的脸,眸底情绪敛了敛。

  时恬看到他,很开心,露出微笑。

  车内有淡淡的烟草味儿,车已经行驶,闻之鸷垂着眼皮,静静看了他十几秒:“伤口,怎么来的?”

  时恬摇头,又笑了一下。

  “不小心撞到的。”

  第45章 爷就是王的男人

  短暂的沉默了下。

  两两对视,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带车内气氛都有点儿低。

  闻之鸷叹了声气,视线落在他的脸侧:“可我怎么看见个巴掌印?”

  时恬:“嗯?”

  随后指尖碰了碰唇角,被打破的伤口微微刺痛。

  “哪有巴掌印?”

  刚才照镜子明明没有。

  闻之鸷说:“有。”

  时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知道瞒不过他,但不喜欢把伤自尊的破事摆出来,何况……太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

  沉默着,车开了好一会儿,时恬突然感觉被他挽着腰抱到了腿上,脸顿时臊红,手忙脚乱要下去,听到他变低的嗓音。

  “还说你小爸不凶?”

  “……”

  时恬动作一顿:“不是他打的。”

  闻之鸷耐着性子,指骨抚摸他的伤口:“那是谁?”

  时恬不说话,心脏莫名变得紧巴巴的。

  好像在他的关心下,局促成了不知所措的小毛球。

  闻之鸷手指动作轻,眸底情绪称得上温存,自言自语的说话。

  “是不是我还不够狠戾?”

  时恬:“……啊?”

  “还有人敢欺负你,”声音顿了顿,接着,“不知道你是我的小宝贝儿吗?”

  他嗓音轻,但这话说的非常清晰坦然,不加遮掩。

  甚至矜贵,又自大。

  莫名的,时恬心却慌的不行。

  被打时都没涌上来的酸楚,莫名有点儿鼻子发酸,用力的吸了吸。

  闻之鸷说:“看来我以后也要狠点儿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恬坐回位子拿身旁的试卷翻开,心想确实是夏侯侯这逼干的出来的事,不忘督促他学习。

  感觉到手在自己头上揉了揉。

  “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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