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柳如烟诞下皇子,蓝萌萌明显能感受到皇宫里的防卫加强了,就连送到她院中的食物,长孙漓都要派人每天检查。各种巡逻的侍卫数目更是明显增加了,随处可以见到一些陌生的面孔。
皇宫里的气氛有种剑拔弩张,剑在弦上的紧张感,一种暗流在涌动。蓝萌萌无奈地苦笑,若是在平常百姓家,一个孩子的出生,带来的绝对是快乐,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成为各种斗争的漩涡。
况且她心中狐疑长孙漓这样大张旗鼓地增加防卫真正的用意是什么?蓝萌萌有点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她转身淡淡吩咐可道:“准备一下,我们出宫。”
可惊讶道:“姐,为什么要出宫啊?皇上不是吩咐这段时间不要随便走动吗?”
蓝萌萌的脸上有一丝的不悦道:“哪里来那么多的话,快去准备!”可知道拗不过她,只好进屋去准备。
蓝萌萌暗想,这个可不仅性格柔弱,偶尔话还特别多,不唬下她不行。想想自己居然呆在皇宫半年多不曾出去过,觉得很不可思议。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老是浮现一个地,很想去那里再看看。
三人穿着普通衣服便轻轻松松地出宫了,刚走出皇宫,蓝萌萌顿时就觉得的空气异常的清新。绝对是心理作用!
“姐,我们要去哪里啊?”这次问话的是阿碧。
蓝萌萌没有回答,顺着某一个向望了一眼,便大步走去。随后,她在一座落魄残旧的大院前同可和阿碧抬眼一看,居然是楼府!
往日繁华无比的楼府,如今已经破旧不堪。楼府的牌匾斜斜歪歪地在半空中摇摇欲坠,牌匾上的字经过风吹日晒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大门紧闭,门铜锁上是斑驳的铁锈,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围墙斜倒,上面长满了各种青绿的苔藓,一片苍凉。即使今日*灿烂,依然让人感到悲凉不堪,寒气入骨。
过分的寂寥,给人荒芜之感!
蓝萌萌站着许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她的手伸入衣服的口袋中,紧紧握着两块玉佩,纤细的手**地握着,关节处已经显得有点发白。
最后,她深深地呼了口气,淡淡地微笑着:“阿碧,要不我们去莳花楼吧!”
阿碧的眼中闪过惊讶,而可则是一脸的茫然,姐为何突然想去莳花楼?
阿碧轻轻地了句:“莳花楼已经不在了!”脸上滑过一丝忧伤。
“什么时候的事情?”蓝萌萌惊诧地问道,那时查得那么严都没有被封,怎么后来就消失了?
阿碧望了她一眼道:“半年多以前。”
思忖了片刻,她用轻松的语气道:“那算了,我们去逛街吧,好久没有出过宫了!”
“好!”三人的心情变得轻松愉悦,暂且把烦恼抛到脑后吧。
三人在街上欢快地挑选着各种物品,这个看看,那个瞧瞧,不一会儿三人的手中已经满满的物品。皇宫中纵然什么都是最好的,最名贵的,却不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而且女人最享受的是买的过程。
蓝萌萌低着头数数自己到底买了多少西,一个不心撞倒一个人的身上,手上的西“哇啦!”地全部散落在地。
蓝萌萌刚想抬头骂了他走路不带眼睛,谁知那人漠然地直接越过她,倒是身后的一名男子杀气凛冽地看了蓝萌萌一眼,眼神中饱含警告。
蓝萌萌顿时被气的冒火,现在的人也太没礼貌了吧?她忍不住开口道:“别走!你……”
被撞的玄衣男子回头望了蓝萌萌一眼,那眼神犀利,如听锋芒刺穿人心,活生生地把蓝萌萌接下来的话堵住。
好冷的眼神,冷漠的目光!
恐怖!令人颤抖!
那人望了她一眼,旋即转过身继续走路,让人还来不及看清他的样貌。蓝萌萌心想,耍酷也不用那么冷漠吧,不过她一向秉承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宗旨,大人不计人过,低头准备收拾地上西。
阿碧看到这个情景,想上前与那两人争论,却被蓝萌萌用眼神阻止。一看这两人的穿着打扮和身上的气质就知道不是寻常之人,现在这个时节上还是不要惹出事端才好。
“姐,你看这是什么?”可在捡起地上的一块西问道。
蓝萌萌接过她手中的物品一看,是个乳白色的像腰牌一样的矩形物体。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又看,发现居然是木头做的。世界上居然有这样洁白无暇的木头,她用手摸了摸,确实是木质的。
好独特的西!
想必是刚才撞到的那个人落下的,她起身望了望周围,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可不满地道:“不要还给他们,那两个人活该的,谁叫他们那么没礼貌!”
有句话对了:宁得罪人,莫得罪女人!
“好香啊!”阿碧突然道。
蓝萌萌鼻子嗅了嗅手上乳白的木佩,鼻尖传来阵阵淡淡的幽香,不清是哪种花的香气,似乎混合了多种花的芬香,淡雅舒适。
她仔细地研究这块木佩的不寻常之处,却发现另外一面雕刻着一个“赫”字,简单但刚劲有力。但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什么木材所做!
看来这次捡到宝了,拿来当香囊也好!
不过要是再遇到失主,她还是会还给他的!学开始就被教育要拾金不昧,她不想让中国的教育毁在她的手中!
蓝萌萌收起那块木佩,三人有点狼狈地在熙攘的大街上收拾起那一堆的西。蓝萌萌觉得有点扫兴,道:“我们到附近的酒家吃点西吧,肚子有点饿了!”碰到这样一尊杀神,逛街的兴致顿时没了。
三人抱着一堆的西进入一家客栈,二看到立刻殷勤地上前道:“三位这边请!”
待坐下点了一些酒菜,蓝萌萌环顾这家客栈,虽然不算奢华,但是干净舒适,倒让人觉得舒服。
阿碧不心瞥到角落一个独自举杯斟酌的老年人,她不知为何心跳有点加速,神情有了片刻的恍惚。慌忙转过脸,怕老人发现她,蓝萌萌注意到阿碧的神情,顺着她的眼光看到一位胡须发白的老人独自坐着,自饮自乐。
南宫颜落的苦衷
老人似乎也觉察到她们的目光,用不经意的眼光瞥了一下,旋即眼中闪过丝丝的惊讶。他轻快地从座位上起身,脸上带着微笑,往蓝萌萌这边走。
蓝萌萌不解地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心中狐疑:她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吧?
老人走到她们的跟前,用随意亲切的语气问道:“怎样?最近身体无碍吧?”
“啊?”蓝萌萌一脸的莫名其妙,看他的语气好像和一位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打招呼。
阿碧有点心不在焉地解释道:“小姐,他是你在客栈生病时帮你诊治的大夫。”
原来是救命恩人!她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说道:“身体早无大碍!大夫,要是不介意,一起坐吧!”
老大夫倒也真不客气,二话没说就直直地坐下。蓝萌萌淡淡微笑着看着他,问道:“敢问大夫如何称呼?”
“好说!好说!”老大夫捻着发白的胡须笑哈哈地说道:“给面子的人都叫我魏先生。”
看得出这个魏先生是个爽朗的人,蓝萌萌给他满上一杯酒,说道:“魏先生的记忆力真好!还未多谢救命之恩。”语气中带着感激之意,大夫救人无数,他不过见过她一面居然也认能认出她。
魏先生端起酒轻轻啜饮了一口,微笑着说:“像姑娘这般绝世倾城的女子本来就不多,很容易记住。至于救命之恩,你要谢就谢我准媳妇吧。”
“啊!”这次是蓝萌萌和小可一道惊讶道。
只有阿碧脸上露出尴尬不已的神色,坐如针刺,脸上滑过一丝的绯红。
看到阿碧这样,蓝萌萌心中也明白了几分,脸上的笑意更浓,问道:“敢问大夫的儿子是?”
“小犬南宫颜落!”魏先生说道,好歹阿落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说出来也感觉特别自豪。
听到南宫颜落这个名字,蓝萌萌明显怔住了一下。这个人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阿碧曾经向她详细讲述过他的行径。这人亦正亦邪,飘忽不定,最重要的是他是帮柳傲天做事的。
不过说实话,以蓝萌萌对阿碧的了解,再加上听到她对南宫颜落的描述。除了立场不一样外,他们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性格爱好看,都是很般配的一对。
武功高强,行事干练洒脱!绝配!
唉,本来蓝萌萌还想着把阿碧给推销出去的,想不到是南宫颜落,那真是有点难度。以阿碧的倔强程度,即使她再喜欢南宫颜落,她也不可能接受他。因为南宫颜落杀了楼夜宇,她最敬重的少主。
蓝萌萌面露难色,往魏先生的身边挪了一下,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道:“魏先生,你看这事我们该怎么办?”两人凑在一起就像两个在密谋的奸臣,一脸的奸笑,别有意味的目光,两人简直是臭味相投!物以类聚!
阿碧看到他们这样,气得气结道:“你们……小姐!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回宫了!”阿碧不好对魏先生发火,只好要挟蓝萌萌,可是有想不到什么好威胁的。
蓝萌萌随后端起茶,轻轻地喝了一口,嘴角带着笑意说道:“阿碧,你不用那么猴急吧,这么快就打算和南宫颜落私奔了?你不回宫我也没什么意见的,反正皇宫也蛮安全的,用不着你保护,我还省点米饭。”
居然敢威胁她,她这个小姐也做得太窝囊了吧!
阿碧被气得跺跺脚,满腔的怒气却不知道像谁*,看到旁边看好戏的小可,冲着她吼了句:“有什么好笑的?!”
可怜的小可吓得愣了一愣,看来真的是人善被人欺啊。
阿碧转眼看了看魏先生,嘴巴动了几下,最后放弃,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魏先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用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大半年过去了,阿落的手早就好了,只是心伤就好不了啦!”语气中带着哀伤和惋惜。
阿碧听到这里,心底暗暗舒了口气,他没事就好。这半年以来她再也没有见过南宫颜落。有时她有意无意地去打听他的消息,但是居然一无所获。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魏先生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他那手再也握不了剑了,一个练武之人,这样的结果比杀了他更加难受!”他一脸的凝重。
听到这话,阿碧的心咯噔地沉了下去,他的手真的废了?阿碧的心隐隐地发痛着,涌上一阵苦楚。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时,心情总是被他的一切左右着。
蓝萌萌不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手是怎么回事,看来阿碧并没有把她刺伤南宫颜落的事情告诉她,更加没有把对南宫颜落的感情告诉她了。不过也能理解,阿碧估计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搞清楚。
看到阿碧清澈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难以言状的痛楚,魏先生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都太过于倔强和自尊。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错过彼此。
蓝萌萌能从阿碧的神情和行为中看出,她是喜欢南宫颜落的,但是两人站在对立面,注定他们不可能轻易地在一起。
魏先生叹了口气说道:“阿落并不是真心帮柳傲天的。”他似乎知道阿碧一直不肯面对她和南宫颜落感情的症结所在,缓缓开口道。
“魏先生此话怎讲?”蓝萌萌收起嘻哈的笑意,郑重地问道,可能里面有什么内情也不一定。这个南宫颜落是难得一遇的人才,若是解开他的症结,不仅能帮到阿碧,或许对长孙漓也有用。
魏先生叹气道:“柳傲天是以阿落的妹妹要挟他做事!”
话一出,众人皆惊愕不解。魏先生继续说道:“两年以前,柳傲天突然抓走了倩儿,回来后便每日痛苦不已,全身疼痛,像被撕裂般。原来柳傲天在她的身上下了蛊,他用这个要挟阿落做各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为他效命。很多时候,阿落都不愿意去做,但是迫于他的威胁,有不得不做。他们兄妹俩自小无父无母,相依为命,阿落把妹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都还重要。”魏先生的语气中带着疼惜,看得出他也很关心南宫颜落。
原来人生很多时候明知不得为而为之。
给读者的话:
杯具,剧情亲们全知道,我好有挫败感。不过有一个你们肯定没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