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沈小宇瘪着嘴:“你根本没去看过!买了过后就留我一人在这儿,跟爸爸一样,一年到头都不回来”
“好了好了,我调回来了,以后会经常过来。”沈知栖拍着他的头安慰。
还在消化的小蛇听到动静,悄悄支起脑袋往外瞧。
看到另一个人类,长得和小果肉很像,头发是短的。
但是这个人类身上没有果子味,没兴趣。
小蛇吐着舌头,视线转向长头发的小果肉。
小果肉走了过来,一抬头,就看见刚才撸的那只手又伸了过来。
小蛇蜷起脑袋,弱小无助地往毯子上钻。
可惜,哪儿也逃不了。
“它其实脾气也不坏,很容易就上手了,”沈知栖捏着小蛇的身子,把它提了起来,“挺可爱的。”
小蛇慌乱地缠住他的手指,小脑袋探来探去,分叉小舌尖快频率地钻进钻出。
“但是它认气味,只有我能摸,你不可动他,”沈知栖五指夹着小蛇,另一只手抚揉着它的头,“明白吗?”
“好好,”沈小宇气鼓鼓地盯着那条蛇,“是你的专属小蛇,行了吧?”
“对。”沈知栖揉捏着,手掌攥住乱动的蛇肚子。
小蛇被摸得肚子抽抽了一下,红酒的味道又开始在空中扩散。
沈知栖这才想起,小蛇还在易感期,可能不适合过多触碰。
他是不是玩儿过头了?
沈知栖小心地将蛇放了回去。小家伙冲进垫子里,尾巴抽打在箱壁上,发出啪嗒一声。
“哥哥,房间里好香啊,”沈小宇对着空气动鼻子,“你刚喝了酒吗?”
沈知栖乘专梯回到顶楼,方西没有跟上来。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过,他走过弧形走廊,这里已经闻不到红酒味了。
还挺想念的。才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开始留恋那个酒。
他知道,方西刚才说的是实话,但他就不爱听。
小蛇影响了他,他第一次对一个alpha的味道产生了兴趣。
还好,这个alpha不是人。
被哥哥揉的小脸红红的小蛇懵懵地重复了一句。
小蛇想起哥哥的巴掌,重重的、还仿佛能带有电流的巴掌,还有手指捏住他的尾鳞让他乱蛇到快要晕在床上的时候……
他的脸羞得更红了一些。
沈知栖摇了摇头,回答道:“可是哥哥没有欺负我……”
“你那个时候都哭了,还不是哥哥欺负你?”
“我……”
小蛇被哥哥问住了。
他微凉的双手捂住了自己很烫的脸颊。
“是哭了,但是……我很喜欢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不断重复道:“我真的……很喜欢,喜欢哥哥那样……”
小蛇金色的瞳孔着呈现出不该有的迷恋,满满的都是哥哥的倒影。
“我真的很喜欢……那不是欺负,哥哥……”
他没有觉得是欺负,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回忆……
现在的小蛇很怕哥哥误解之后,就再也不那样了。
“傻瓜。”
沈知恒轻叹,笑着说道。
“哥哥现在知道你喜欢了。”
第 34 章
小蛇双手捧着下巴,迷恋地看着哥哥。
沈知恒再好的意志力也经不起易感期被这样挑拨。
Alpha的本能叫嚣着占有和标记,试图让他用尽疯狂的方式拥有眼前的人。
他寻觅着Alpha临时标记Omega的地方,在小蛇「后颈处」萎缩而未发育的腺体处轻轻地吻了吻。
“嗯……”
怀里的小蛇发出甜腻的轻哼。
沈知栖见小家伙不动了,伸出食指摸摸它的脑袋。
“怎么了?我画得不好看吗?”
他拿着画板翻来翻去,再三确认。
就是笔画有点不齐,应该不至于难看吧。
小宇一直夸他画画“生动有趣”的。
“不喜欢吗?”沈知栖脸上有些失落。
小蛇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是不能说话,二是......
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
在小果肉眼里就是这样的?
小蛇嗖地一下钻向一边,隐匿进了一排排展示架中。
“等等,你去哪儿?”沈知栖着急地起身追上,左右环顾,确认所有纱窗都锁着的。
他绕过几层架子,在最后面的一排找到了小蛇。这面墙上有块四米长的瑜伽镜子,小蛇正端坐在正中间,一条沈知恒线,宛若镜子上的裂缝。
它在照镜子。沈知栖满脑子都是小蛇黑亮光滑的鳞甲,他快速回顾今天出行前的步骤,确定没有漏下什么。
明明门都锁好了,它到底怎么跑出来的?
还钻进了他的包里?
“令尊说他尽量赶过来。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
薛英的手机是块黑色薄方片,他夹着它在发射台门前的探测仪上晃了晃,输入一个数字。
没有听见沈知栖的回话,他回头一看,沈知栖正心不在焉地望着远处。
“沈知栖?”
“嗯?我爸吗?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你也没问他?”
“没什么必要。”
薛英盯着他的脸,想从他平静无波澜的表情上探出想法。
“你和令尊吵架了?”
“没有,没机会吵架。”
薛英缓慢点头:“走吧。”
沈知栖是个近乎完美的人,在军校时候就是这样。很讨老师喜欢,且每门课都名列前茅。
但薛英知道,他从骨子里叛逆,否则也不会在分化成Omega后,还坚持入伍。凭借沈父的关系,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上舰反而是最累的路。常年不归家,还要在陌生的星球跋涉,危险又粗莽。
沈知栖应该呆在家里,被alpha好好养护。不需要自由作为代价,以他的资本,想去哪玩都可以。
薛英一直这么觉得。
“令尊也没有主动联系你?”
“没有,”沈知栖眉头微蹙,“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薛英没再说话。两人走进发射站,这里停着十几架观光飞行器,舱门是开着的,每个空间可以容纳四人。
他们选择了靠得最近的一架飞行器,两人对坐着。起飞后,沈知栖看向窗外的风景,薛英看向他。
气氛有点尴尬。
不过只有薛英一个人尴尬。
沈知栖还沉浸在疑虑中,他的手搭在小包上面,手指捏住拉链扣摩挲。
包里很安静。沈知恒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刚才会不会看错了?
他借着衣服的遮掩,把拉链拉开一个小缝,食指堵在洞口慢慢往里滑。
濡湿温凉的触感从指尖划过,一根湿软的小东西,先是弹了一下,然后忽地卷住他指头。
沈知栖顿时手掌发嘛,赶紧抽了出来。
薛英注意到他的反常:“沈知栖?”
“嗯,”沈知栖捋捋快散掉的头发,把包搭放腿上,换了只手捂住拉链扣,“今天有哪些人来?”
“都是熟面孔,还有老同学,”薛英说,“晚上才开始,你可以先去休息。”
飞行器钻进了水晶球的气泡内,下面的城市风景变得模糊。薛英见话题没有继续,便清了清嗓子:“你这两天休假,都在做什么?”
“看了点书,做了点吃的,”沈知栖做回忆状,“喝了点酒。”
“那条蛇怎么样了?”
沈知栖的包忽然一抖,动作太大,吸引了薛英的视线。
“蛇,挺乖的,”沈知栖抚摸着拉链,“很听话,通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