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第53章

  温时卿对谢渊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以前是为了扮演冷脸人设,如今是因为两人矛盾太深。

  根本喊不出这样亲昵的称呼。

  温时卿心情复杂,便以沉默应对。

  谢渊压低了声音,却将每一个字音都咬的清清楚楚:“你若不喊,我现在就亲你。”

  温时卿顿时浑身僵硬,终是屈服,喊了他一句:“阿渊。”

  气氛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谢渊的吻便落了下来。

  温时卿猛地用力,将人推开,“你言而无信!”

  谢渊笑的得意:“是师尊你太好骗。”

  他捏诀,温时卿便又动不了了。

  谢渊顺势将人推倒在床上,重新拿起那瓶药液,在温时卿气急败坏的骂声中扒光了他,细致地将药液涂抹到每一处。

  低垂着的双眼,若是温时卿凑上去仔细看的话,便能注意到青年近乎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满足。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却被谢渊视为了天大的恩赐。

  *

  等谢渊走了,温时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谢渊带偏了思路,再次没搞清楚谢渊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而就在他打算逮住谢渊的鬼身再问一次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鬼身不来了。

  同时清兰园外一直虎视眈眈守着他的鬼物们也一只接一只地消失了。

  温时卿沿着整个清兰园走了一圈,甚至都没有再看到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蛇影。

  他走到院门口,用力推门,没推开。

  应该是设下了某种结界,但并不强力。

  如果能解开谢渊在他体内设下的封印,这地方根本拦不住他。

  或者说,不用解除封印,他也可以试试。

  想罢,温时卿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桃枝,抬眸,气势陡然一变,惊封剑法借由桃枝施展而出,虽没有灵气加持,却蕴含着无形的剑意,一刺一斩,猛然挥下,便削掉了远处石桌的一角!

  惊呼声从背后响起。

  “谁?”温时卿转身,那截桃枝便横在了身后少年的颈间。

  未散的剑意甚至削掉了珞珈的一缕头发。

  “温道君,剑,啊不对,枝下留情。”珞珈举起两只手,表示自己非常无害。

  一边的白辞惊讶于温时卿被封印了修为仍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但凡他拿的是那把惊封剑,估计能把整个鬼宗掀了。

  “是你们?”温时卿认出珞珈和白辞,神色缓和,收了桃枝。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谢渊。

  “是谢渊让你们来的吗?”

  白辞应声,“回道君,宗主将解开萧恒枷锁的钥匙给了我们。”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钥匙,递给温时卿。

  “他让我们把钥匙交给你,说你如果想放走萧恒,就让我们带你走出清兰园,陪你去地牢放人。”

  温时卿愣了下,第一个反应竟不是高兴。

  而是皱眉询问:“他自己为什么不来见我?”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珞珈抓了抓头发,说:“宗主的鬼身只交代完我们这些事,就消失了。”

  “……”温时卿心里的烦躁加重。

  他接过那把钥匙,抓在手里,理智告诉他,这是绝佳的离开机会。

  不管谢渊的目的是什么,至少这一刻他是愿意放自己走的。

  若是稍有犹豫,说不定这个阴晴不定的混蛋就变卦了。

  可鬼使神差地,他收起钥匙,却没有走出清兰园,而是选择坐在了桃树下的石桌前。

  对白辞说道。

  “麻烦你们二人找到谢渊,告诉他。”

  “我要见他。”

  太感谢读者宝宝们的评论和小礼物了,爱你们(′`)

  师尊真的在一步步退让了,嘿嘿

  第73章 师尊,我爱你

  “温道君怎么不着急去看那位萧天才呢?”珞珈跟在白辞后面,挠了挠下巴,而后右手握拳敲在左掌心,恍然道:“哈哈,果然我之前猜的没错,温道君还是很喜欢咱宗主的,不然宗主都这么欺师灭祖了,温道君怎么可能还会撇开萧天才不管,在清兰园里等着见咱宗主?”

  “有没有一种可能。”白辞转头说道:“温道君想跟咱宗主干一架,以报这段时间被囚禁之仇?”

  他想起温时卿挥舞桃枝的模样,“毕竟道君虽然温柔,却也不是软柿子,我想他应该是想跟咱宗主做一个了断。”

  至于怎么了断,就不是他们能够知晓的了。

  白辞带着珞珈一路找到后山的偏院,谢渊曾说过若有急事,来此找他。

  此时偏院上方的空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扭曲,间或闪过几道气劲刺入房舍之中,白辞二人只是站在门外,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液腥气。

  “有事?”谢渊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宗主,温道君说他要见您。”

  白辞态度小心,言简意赅。

  珞珈却在旁边补充道:“宗主,温道君收了钥匙,却连清兰园都不出,也没去看萧天才,就坐在树下等你,那架势就像是等不到你就不走一样!”

  白辞扯了他一下,怕他多嘴惹怒谢渊。

  刚扯完,他便明显感觉到整个偏院的灵气鬼气同时躁动了起来。

  平日里被谢渊管的很严的鬼物,不受控地沿着门缝延伸,攀爬,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包裹在黑暗之中,吞噬殆尽。

  白辞忍不住瞪了珞珈一眼,将人护在身后,调动鬼气形成屏障顶住扑面而来的威压,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内心紧张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砰的一声从内撞开。

  白辞抬眼看去,只见俊美的青年一身玄色长衫,手撑门畔立于屋前,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面容消瘦苍白,唯有眼尾、唇色,红的惊人。

  克制的声音隐隐发颤:“他当真还在?”

  白辞咽了口唾沫,当即应声:“回宗主,温道君的确没走。”

  话音落下,白辞再抬眼,面前已经没了谢渊的身影。

  *

  【宿主,你为什么一定要见谢渊?】00谨慎发问。

  [我有很多话需要跟他说清楚。]温时卿无意识地撵着手中的桃花瓣:[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

  等待没有持续太久,温时卿松手,花瓣落在地上,白皙淡粉的指尖被汁水浸染。

  温时卿已经能够很清晰地闻到那股飘散开的淡淡花香。

  他的这具身体正在复活。

  这是温时卿最直观的感受。

  他起身,望向走来的谢渊,对上后者一双红透了的眸子。

  “为什么不走?”

  谢渊在温时卿面前站定,凌乱的长发下,是一张情绪近乎崩溃的脸。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质问着温时卿:“师尊,你不是很讨厌我困住你吗?那我现在给了你机会,你不是应该立刻拿着钥匙跟你心爱的萧恒远走高飞吗,又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我?!”

  “因为我想见你。”

  温时卿的坦言,让谢渊怔住。

  他像是傻在了那里一样,扭曲的神色僵在脸上,愣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温时卿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我想确定你的身体没事。”

  他气恼谢渊的囚困,却仍会担心对方的身体。

  就像他弟弟温时野犯了再大的错,若是生了病,温时卿依旧不会置之不理。

  而这些时日,谢渊的反常就像是压在他心口的一块大石头,让他没办法忽略。

  “……师尊你”谢渊缓缓回神,忽然捂住唇笑出声,肩膀轻颤,眼底墨色翻涌,似是再压不住深处的偏执疯狂。

  他走向温时卿,抚上男人的脸,低哑的嗓音阴森鬼魅。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时卿拧眉,抬手想去打开谢渊的手,却发现他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脸色不禁变了变,但大概也是习惯了偶尔就会这样,温时卿还算冷静,继续直言道:“谢渊,我想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不见我,那天你脸上的符文又是怎么回事?另外,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在逐渐复活,是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

  可他说了这么多,一抬眼,对上的却是谢渊痴迷偏执的双眸,里面盛满了他熟悉的欲色。

  “我做了什么?”谢渊狭长的眼尾微弯,说出的话却让温时卿如坠冰窟。

  “我自然是骗了你啊师尊。”

  “不过是哭了两声,装了几天可怜,你就如此在意我,机会摆在面前都不走,非要留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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