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赶紧跟王爷认个错。***”上官冬雁装贤惠地说道,谁知道上官清雅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坐在冰凉的地上,深深地埋下头去。
韩卓伦怒瞪着上官清雅,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会认错,奈何就她性子倔强,哪里肯认错。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连说了几句,“好,很好,上官清雅,既然你不知悔改,就由夫人贬为侍妾吧。”
上官清雅终于动了动身子,韩卓伦以为她会来求他的,哪料到他想错了。上官清雅轻声说道:“多谢王爷成全。”
韩卓伦看到她这般淡漠的模样,一贯冷静的他居然被她扰乱了心,不悦地说道:“既然是侍妾,即日起,就搬到清平院学好怎么做一个侍妾吧。”
上官冬雁刚刚扬起的下巴又呆滞住了,王爷这算什么惩罚,还给了上官清雅和他相处的机会。虽说王爷现在心里不喜欢上官清雅,但是上官清雅长得如此楚楚动人,她还真不敢保证王爷不喜欢她。
“王爷……”上官冬雁撒娇说道,韩卓伦瞥了她一眼,柔声说道:“雁儿,你莫要替她说,她是该好好地跟着平惠姑姑学一学规矩了。”
平惠姑姑是韩卓伦的奶娘,从小就看着他长大,也深受他喜欢,从宫里搬出来之后,她也被韩卓伦接在身边。平惠姑姑自然是不敢居功自傲,依旧是在韩卓伦的身边打理一些琐事,颇受他信任。
“雁儿,这天也怕是要下雪了,咱们也回去吧。”于是,韩卓伦便和上官冬雁一同离开。一旁的芝儿总算是缓过神来,过去搀扶上官清雅起身,触碰到她冰凉的双手,立马惊呼道:“小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芝儿用上手背探了探上官清雅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小姐,来,奴婢扶你进屋。”
上官清雅一下子就病倒了,这一次,清平院那边还是没有派大夫过来提上官清雅把脉看病,芝儿只好偷偷地将上官清雅的带过来的嫁妆拿到当铺里当掉,换来的银子都给她捡药剂去了。
上官冬雁来过两次,见到上官清雅病得起不来身,她这才扫兴地回去。偶尔听浣儿说起清心院的事,她心里都美滋滋的,她就是要让上官清雅生生世世地不能逃离她的掌握,这一辈子,她誓 要把上官清雅死死地踩在脚下。
自从那天韩卓伦来之后,听杨林说上官清雅病倒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热茶轻抿,眼眸中说不出的绪。
过了良久,韩卓伦放下手中的热茶,抬头对上杨林的眼睛,杨林下意识地一躲开去,便听到韩卓伦不冷不热地说道:“难道宫里就一点儿都不替她着想吗?也罢,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杨林忙地点了点头,他心里可是明白,虽然王爷现在不喜欢上官清雅,难保以后会住进王爷心里。
韩卓伦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想起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不带有任何一点杂质。即便是他处罚了她,她虽说是人还没有过来,到底是病倒了,听说至今都还下不了床。
“杨林,走,咱们也出去四处走走。”韩卓伦突然决定道,杨林忙递上他的袍子过来给他披上,便和王爷一同踏在雪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