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花飞扬飘落而下,在清心院的屋子里,上官清雅难得一个人下床来,静静地站在窗前。***当芝儿端着温水进屋子来的时候,看见她只是穿着单薄的衣裳,便怪嗔起来,“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外面下着雪,你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可千万不能再着凉了。”
芝儿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绯色裘皮大衣给上官清雅披上,这件事宫里赏下来给她单做嫁妆的。上官清雅冲着芝儿淡淡地笑了笑,“芝儿,我不冷,一点都不冷,我想去外面走走。”
芝儿哪里拦得住上官清雅,眼看着她要出去,便要转身给她戴上毡帽,上官清雅不等她,一个人走了出去。
雪也不是很厚,落至树枝上,连地上也堆满了。上官清雅的心莫名地好了起来,一直顺着小路往前面走去,居然还能看到鸟儿从雪地里蹭一声地飞了出去。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看到梅花已经盛开了,满院子都是,她也没有多想,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赏梅,却不知道门口已经多了两人。杨林抬头看了看里面的人,轻声喊道:“……王爷”
韩卓伦抬手示意杨林不要说话,他便径自往里面走去,杨林则是在门口守着,双手缩在口袋里,站在在风中抖索着身子。
此时,上官清雅不知韩卓伦已在她的身后,看到梅花开得正艳,便忍不住地想要把她的美留下,正想要伸手去折梅花树枝的,却被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上官清雅……何人许你动本王的梅花?”韩卓伦冰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种透心的凉意。
上官清雅手也顿时愣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韩卓伦,脸色就刷白一下,苍白得毫无血性。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一般,也忘记行礼了,只是愣愣地站在韩卓伦的跟前。
上官清雅承认,有一瞬间她是被韩卓伦迷住了,刀削出了的五官,深邃的眼眸……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韩卓伦粗糙的大手扼住,“嗯,怎么不说话?”
“王爷……王爷,奴婢知错。”上官清雅只觉得她要窒息了,便不得不低头认错。韩卓伦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俊脸慢慢地靠近上官清雅,上官清雅的头脑也越清晰起来,身体不断地往后面退去。
“现在才知道错,似乎是晚了……”韩卓伦哈哈大笑起来,上官清雅只觉得她的腰间多了一道力量,她连人被韩卓伦带入他的怀中,鼻息间能闻到韩卓伦龙涎香的味道,似乎有种摄人心魂的作用。
唇间多了一种湿润的感觉,她的嘴巴被韩卓伦紧紧地封住,上官清雅扭了几下,都没有挣脱韩卓伦的禁锢,韩卓伦更加嚣张地抵开她的贝齿,用舌尖挑逗她的味蕾。
就在上官清雅快要深陷下去的时候,韩卓伦又突然离开她的唇,笑意盈盈地看着沉醉的上官清雅,直至他大笑出声来,上官清雅才现他被他戏弄了,满脸绯色涌了上来。
“上官清雅,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你只是本王的暖床工具而已。”韩卓伦无比嘲讽地说道,这一句话就好像一根刺深深地刺进上官清雅的心头上,无声无息地滴着血。她的脸色完全苍白起来,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韩卓伦丢下她一个人大步离开,心里绞痛起来,她慢慢地弯下腰去,一种钻心的痛要把她吞噬掉,她一手紧紧地捂住心口,抬头寻找芝儿的身影,白茫茫地一片,她想要喊人,自己根本不出任何声音来。
当她觉得快要倒在冰冷的雪地之时,落入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中,那人用一双淡淡忧伤的眼睛看着她,只是匆匆地一瞥过去,她便完全晕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