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懦弱老实人?他才是箭头中心

  白绒星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看向俞眠,眼眶还红着,委屈还没散,可怜巴巴的。

  “你等我,”他说,“我很快就回来。”

  俞眠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杀神一样的男人,点了点头。

  白绒星转身,跟着那个人离开。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头。

  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红红的眼眶和软软的眼神。

  “别走。”他说,声音轻轻的,“等我回来。”

  俞眠没有回答。

  白绒星等了几秒,然后垂下眼,转过身,跟着那个人消失在花园尽头。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地方。

  风轻轻吹过,带来花香和青草的气息。

  他转过身,看向小木屋。

  那只肥鸡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脑袋埋在翅膀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俞眠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蹲下身,看着那只鸡,“吓成这样?”

  肥鸡抖了抖,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俞眠伸出手,想摸摸它安抚一下。

  肥鸡猛地一哆嗦,拼命往角落里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俞眠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愣。

  他收回手,站起身,看向白绒星消失的方向。

  刚才……

  发生了什么吗?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白绒星消失的方向。

  阳光很好,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只肥鸡还缩在小木屋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也不吃俞眠强忍着恶心喂过去的面包虫,虫子爬在了地上,俞眠不想碰。

  心想,交给白家的大哥处理吧。

  毕竟都是沾过人命的人,一条面包虫对他们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俞眠看了看手表。

  十分钟过去了。

  他皱了皱眉,又等了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往宅子里走。

  穿过花园,穿过玻璃门,穿过走廊,一直走到大门口。

  他伸手去推门:门没动。

  俞眠愣了一下,又推了推。还是没动。

  他低下头,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一扇窗。

  窗户开着。

  他刚把手搭上窗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俞先生。”

  俞眠转过身。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是刚才那个眼角有疤的,是另一个,年纪轻一些,可那双眼睛里同样没有温度。

  “白少吩咐过,请您在这里等他。”那人说,声音平平的,没有一丝起伏,“您不能离开。”

  俞眠的眉头拧起来。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请您在这里等。”那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白少很快就回来。”

  俞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我借个手机。”他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抱歉,不行。”

  俞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只是打个电话。”

  那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像一尊雕塑。

  俞眠深吸一口气,换了种语气:“那你去告诉白绒星,我有急事,让他过来一趟。”

  “白少在处理事情,不方便打扰。”

  “那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让他处理完了过来。”

  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头:“我会转达。”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沉默了几秒,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没办法了,等吧。

  第269章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暗紫。

  客厅里的灯自动亮起来,把一切照得暖融融的。

  可白绒星还是没有出现。

  俞眠站起身,走到门口,推了推门。

  还是锁着的。

  他走到窗边,窗户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关上了,推不开。

  俞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烦躁越堆越高。

  他等不了了。

  俞眠转身,开始在宅子里转。客厅、走廊、餐厅、厨房: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每一扇窗都推不开。

  整个宅子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把他困在里面。

  直到他走到后门。

  那扇门虚掩着。

  俞眠愣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小路,通向一片小树林,没有人守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门槛。

  刚走出三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扣住他的肩膀。

  “俞先生,”那个声音冷得像冰,“您不能走。”

  俞眠挣扎了一下:“松开!!”

  那人没有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俞眠用力挣开,转身想跑,却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狠狠一拽。

  他的身体撞在门框上,手背蹭过什么尖锐的东西:一阵刺痛传来。

  俞眠低头一看,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在皮肤上洇开刺目的红。

  那人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请您回去。”他说,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俞眠捂着手背,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回宅子里。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俞眠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用另一只手按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他看着那道伤口,看着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是一种很复杂的、让他有些陌生的感觉。

  他想起白绒星刚才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可怜巴巴地说“别走,等我回来”。

  他又想起那只肥鸡,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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