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已经有好长时间沒有在梦中见到慕习贤了,刚开始的时候,玫暖还能总是在梦中梦到他,各种各样的他,温柔的,微笑着的,低着头同自己说着什么的,拉着自己手的……玫暖只有在醒后才会认识到那有多蠢多傻,在梦中出现的慕习贤根本就不是慕习贤,他不会对自己温柔,也不会对自己微笑,更不会将自己搂在怀中低头垂目耐心的说着什么?
那只不过就是梦而已,不仅不现实,而且还让玫暖更加觉得自己可笑,在清醒着的时候,玫暖根本就沒有认识到自己是想念着慕习贤的,那个时候,她的大脑总是会被别的事情占据着,像是要担心宝宝,像是要提防着仲则宣的小动作,可是?玫暖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是想念他的,就像是自己在从仲则宣吃了不少教训后还是会念着他想着他,同时又恨着他,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有过了这样的经历,玫暖自己就能很有底气的安慰自己,终归有一天,慕习贤会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就像是仲则宣一样,他出现过,留下痕迹,然后消失,,自然,他现在的出现却是玫暖不能影响的。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让玫暖必须要快点忘记慕习贤的,她总是在梦中会不由自主的喊出对方的名字,而每一次,这些名字终究会钻进另外一个人耳中,那就是睡着玫暖身边的仲则宣。
玫暖了解仲则宣,甚至比想当然中了解慕习贤那样还要了解他,所以,自己在他的身边,还是在床上的时候喊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后,即便就是忽然挨上一巴掌玫暖也不会太惊讶,可是?除了有些粗暴的叫醒她以外,仲则宣并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玫暖还沒有來得及松气,就看到被安排抚养宝宝的奶娘抱着还是婴儿的宝宝跪在大太阳下。
玫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宝宝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只会挥舞着胳膊哇哇大哭的小孩子,他甚至不能自己跪下满足仲则宣的恶意的惩罚。
所以,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宝宝,最好的选择就是快些忘记慕习贤,老老实实的在仲则宣的身边扮成他满意的样子,她已经认清的自己的能力,而且沒有人來救她和孩子离开这里:风湖,风湖几乎就是被自己的愚蠢和后知后觉给害死的,她根本就不能想起这个人这个名字,他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颗毒瘤,给她带來最大的、永远不能磨灭的痛苦,她甚至想要告诉风湖,如果他还是想以前那般疼自己,就不该独独留下她,而凌雪,她知道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和仲则宣抗衡,妫凉也是,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是仲则宣的对手,况且她此刻身边还有慕羡昭这个拖累,即便他们想试想要拼一拼,她自己都不会同意的,她欠妫凉的那么多,粉身碎骨也是还不上的,而她一直寄望于的哥哥,仲则宣若是沒有故意误导自己的话,只怕也是遇上的麻烦,无分身乏术來接自己。
玫暖从很久以前就觉得,自己大约又被仲则宣给拴在了身边,他让自己笑就笑,让自己叫就叫,若是让自己打滚的话,玫暖还要巴巴的先问过他要滚上几圈,可是?很奇怪,玫暖觉得并沒有在这种制服中改变自己,她觉得自己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坚强。虽然还是一副软趴趴的样子,但是她却能抵抗住个各种的打压,也许,就是因为孩子的关系,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真的活不下去了,那干脆就一起赴死而已。
玫暖觉得脸颊上冰凉一片,然后,又是一片温暖的触觉,轻轻的将那些凉意驱散,玫暖知道自己大约是在哭,仲则宣也问过她究竟在哭些什么?可惜玫暖自己也不是能清楚的表达出來,总之,就是一种沒完沒了的悲伤和绝望的感觉逼迫着她。
原本那些能招來处罚的名字全变成了沉默的眼泪,玫暖觉得这就是成长和改变。
玫暖慢慢的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仲则宣的脸近在咫尺,他的一只手还微微张开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玫暖对眼前的这幅情况已经见怪不怪的,她沒有推开几乎快要压在自己身上的仲则宣,也沒有开口拒绝这种亲密,仲则宣用手指擦掉玫暖脸上的所有泪水后温柔的问:“怎么了?梦到什么可怕的了!”
玫暖只是缓缓的摇摇头,然后就用微微沙哑的嗓子回答了一句:“我忘记了!”
仲则宣并沒有放弃,伸手紧紧的扣住了玫暖的手腕,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似乎今天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不可。
玫暖注视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后,才张开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你,梦见了你,吓着我了!”
仲则宣竟然沒有因为这话而生气,他微微撑起身子,和玫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一点点距离而已:“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你也该起床了!”
玫暖这才想着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和仲则宣在房中的时候,慕习贤竟然闯了进來,。虽然她也曾想过再次见到慕习贤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可是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是已经发生的。
玫暖看着仲则宣,很认真的问他:“你给我下药!”然后,故意让慕习贤看到在你身下承欢迎合……
仲则宣并沒有否认,还笑着说:“对,只不过是让你更舒服些!”
“让我更舒服些!”仲则宣的这话不仅沒有让玫暖脸红,反而还让她浮出一个冷笑:“怎么着了,难道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不中用了,还要对我下药才可以!”
仲则宣依旧沒有生气,玫暖并不吃惊,他从以前就是这个样子,高兴的时候是笑,生气的时候也是笑,算计别人的时候还是笑的一脸无害,玫暖也不希望仲则宣真的生气,比较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她只不过是想逞下口舌上的厉害而已。
仲则宣竟然真的认认真真的回话了,玫暖那问題自然是不需要解释或者分辨的,仲则宣捡了玫暖刚才那话中的一个词说起來:“老了,沒错,我确实老了,可是?玫暖,你看看你自己。虽然你还是一副沒长大的样子,可是?要知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说话的时候,仲则宣伸手抚摸了一下玫暖的脸颊:“玫暖,只有我,你现在只有我,慕习贤只会伤害你,而钟离殷此刻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只有我不能保护你,玫暖,你是那种必须要一副别人才能生存下去的人,钟离殷会为你做的,我也会为你做,钟离殷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你!”
“你能?”玫暖瞥了他一眼问。
仲则宣握住玫暖的手,坚定的点头,玫暖依旧是用那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他:“你为什么拿我哥哥做毕竟,你们无论是谁,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仲则宣并沒有觉得这话有多贬低自己,因为毕竟在玫暖心中,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他的哥哥,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的话,也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在妹妹心中天下第一的钟离殷而已,仲则宣认认真真的回答他的问題:“因为,即便是在我的心中,也只有钟离殷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让你安全,让你开怀,让你无忧的生活,你若是想让我说一说慕习贤,抱歉,我可是沒有看出这个男人身上有多少地方让你能开心,而我让能有学习的地方而已!”
这话明显带刺,但是玫暖刚才说的话中也沒有几句是好听的,两人只能说是半斤八两,玫暖却沒有仲则宣的度量和忍耐,直接就斜着眼睛看了仲则宣一眼,然后就想闭上眼睛,态度很明确的想要停止这些话題。
然后仲则宣却握住她的手,然后让别人撑开她的眼皮以至于自己也不能睡这。
“你要做什么?”玫暖问。
“你该起來了,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呢?”虽然仲则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种很常见的温和的笑容,但是玫暖总觉得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不一样的色彩,玫暖忍不住就想到慕习贤,她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仲则宣你想干什么?”
仲则宣凑近玫暖的下巴,语气和姿态都非常暧昧的说:“怎么,你是不是猜着我是让你去加慕习贤!”
玫暖并沒有回答,只能当做默认,仲则宣也沒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按着这个姿势张开口含住了玫暖的下巴,玫暖顿时就一时忍不住软到了下去,仲则宣用舌尖轻轻的舔着玫暖的下巴,然后,嘴唇一点一点的移动,终于回归到原本的位置,他的嘴唇落在的玫暖的上面,他的气息扑面而來,而玫暖并沒有任何的动作,只不过就是任由对方亲吻着。
玫暖睁着一双眼睛,有些愣神的看着帐额,根本就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仲则宣究竟想干什么?慕习贤为什么会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