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觉得真有的有东西陷入了自己脖子上的肉里,她感觉慕习贤真的会咬死自己,她开始大叫:“红映,红映,杭叶,救命,!”
慕习贤的嘴唇离开玫暖的脖子,下一刻却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玫暖看着慕习贤眼中的光芒,第一次这么害怕,此刻的慕习贤明显与以前不同。虽然自己有时候要提防着慕习贤猛然一个耳光扇过來,可是此刻,玫暖是真正的害怕,以前的慕习贤只是气急的时候教训自己,可是现在,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玫暖渐渐的感觉到喘不过來气,慕习贤的手掌紧紧的贴住她的嘴唇和鼻子,玫暖根本就呼吸不到一点空气的,她浑身开始因为憋气而感觉炎热,脸也开始发红,她一只手抓住慕习贤扣住自己口鼻上的手使劲的往一边掰,可是?慕习贤的手根本就是纹丝不动,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则努力的伸长,指尖碰到了慕习贤的脸上,玫暖忽然用力的抓了一下。
慕习贤这才像是被疼痛激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玫暖顿时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像是一个几天沒有吃饭的人那般狼吞虎咽,差点被空气给呛着噎着。
慕习贤看着这样狼狈的玫暖,半天都沒有说话,等玫暖缓过气以后,他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注视着的模样,玫暖小心翼翼又充满防备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和仲则宣在一起!”慕习贤忽然问到,玫暖一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虽然慕习贤的声音听起來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甚至是平时那种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玫暖却害怕自己一个让他不满意的答案就让自己再次被他掐在手中。
慕习贤等了一会儿见玫暖还沒有回答,又问了一遍,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玫暖吓了一跳, 然后就飞快的回答:“仲则宣,仲则宣他,是他救了我!”
“他为什么会救你!”慕习贤的表情看起來是有些怀疑的,似乎是知道仲则宣绝对不是那种会当好人见谁有难都会出手帮忙的人。
“我,我不知道,但是他救了我,又一直照顾我!”玫暖这话虽然说的有些不甘不愿的,但是毕竟也是事实。
慕习贤沉默了一会后才说:“仲则宣他救了你,他照顾你,然后你就成了他的人了,玫暖,你难道就不觉得这过程很熟悉么!”
玫暖看着慕习贤脸上浮现出來的冷笑,顿时就不知该如何回答,慕习贤卡住玫暖的下巴,手腕微微用力,玫暖被迫昂起头來面对着他。
“玫暖,难道你就这么下贱,谁赏你一口吃的,给你一个安稳无忧的住处,你就跟了谁了!”
玫暖咬着下唇看着慕习贤,他的冰冷嘲讽的眼神让玫暖简直不想对视,可是?玫暖心中想着的是,是他对不起我,是他,心中的羞耻倒是慢慢的就被怨恨给掩盖下去了。
玫暖盯着慕习贤的眼神越來越坚定,也越來越直白,她依旧要紧下唇,似乎在忍耐,慕习贤见她这么一副反倒是愤恨的表情,说的话也更加的难听。
“你竟然还有了仲则宣的野种,是不是因为这个野种,仲则宣才这么宠你,我记得他以前是沒有妻儿的……”
玫暖忽然的伸手抓住慕习贤手将它掰开,慕习贤还沒有再次伸手,玫暖忽然就从躺着的地方弹起來的,身子猛地撞向慕习贤,慕习贤沒有防备,被玫暖撞倒。
玫暖压在慕习贤的身上,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慕习贤你凭什么敢这么说,那是我的孩子,你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做过什么?你明知道是虞飘飘故意害我,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沒有做,你什么都沒有做,既然我和孩子加起來在你眼中都比不过一个虞飘飘,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恩,是不是看到我以前缠着你不放,而现在又跟在仲则宣的身后,让你难受了,让你自尊心受挫了!”
玫暖喊着喊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她的眼泪正好砸在慕习贤的脸上,而慕习贤根本就沒有反抗,像是玫暖根本就沒有用力卡住他的脖子一样。
“仲则宣也不是好人,可是?他可以为我去杀了虞飘飘,你能为我做什么?你甚至都不能为自己的孩子去报仇!”玫暖咬牙切齿的说。
这句话刚刚说完,慕习贤忽然抓住了玫暖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警告你,不准你动虞飘飘!”
玫暖听到慕习贤这句带着警告的话,忍不住就愣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慕习贤那张一直刻在心里的脸,她脸上的那些激烈的恨意忽然就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剩下心痛和心灰意冷,她咬着嘴唇,似乎极其要忍住自己的眼泪,毕竟,这个刚才狂怒之时的眼泪不同,可是?她根本就忍不住。
“慕习贤,慕习贤,你……”玫暖在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以后,根本就说不出别的话來了,只是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慕习贤看了玫暖一眼,但是并沒有说话,用手掌捂住了玫暖那双不停的流着眼泪的眼睛,用身体紧紧的将她压住了,防止她逃开,而他也渴望这么做,这让他觉得柔软和满足。
玫暖停止挣扎,除了有眼泪不断的从慕习贤的手掌下面流出來,她连哭声都低了下去。
慕习贤一方面觉得满足,一方面又觉得什么都不够,他想要更多,这种急迫的感觉让他焦躁,让他变得更加的粗暴,他一面紧紧的将玫暖扣在自己怀中,一面又想更加紧紧的抓住她,她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慕习贤还是觉得遥远。
他觉得有些疲倦,觉得前方似乎都是重重的苦难,他的意气风发,他的自信他的谋略此刻全都消失了,可是?他又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觉得需要自己的大脑。
玫暖依旧在哭,慕习贤觉得自己的耳中全是她的哭声,细细碎碎,不休不止,慕习贤转头,想要让她闭嘴,让她安静,可是却看到,她早就闭上了眼睛,沒有哭声,只是脸上还带着眼泪而已。
她蜷缩在自己的身边的,露出的手臂上、脖颈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慕习贤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她并沒有醒过來,玫暖的掌心甚至都要比她的手臂还要温暖一些,慕习贤将她抱在怀中,这让他得到了暂时的充实,因为在很快,他在模模糊糊的时候,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的怀中什么都沒有了,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这么被自己给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并沒有在自己的身边看到玫暖,他才转头,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黑影,而那个黑影在他转过头后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就朝着他扑了过來。
慕习贤本能的出手,一手臂将人打落床下,慕习贤听到了**声,他顿时就反应了过來,明白自己的打到的人是玫暖,他连忙坐起來准备看一看玫暖怎么样了,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的手忽然一痛,他抬起手,握了握拳头,感觉掌心黏答答的一片,他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才明白那是他自己的鲜血,慕习贤慢慢的摸着被褥,然后就从上面捡起一把一掌多长的匕首,他的手掌正是压在了上面才被割破的。
慕习贤顿时就明白了,刚才玫暖竟然是要用这把匕首杀自己。
他只觉得一股怒气,慕习贤抬手将那把匕首扔到远处的地上,然后探身,看到床边的地上伏着一团黑影,立刻就伸手也不管自己会抓到哪里,手里抓着以后就把人使劲的提了上來。
慕习贤手中抓着的是玫暖的头发,将人扯到床上后,玫暖连哼都沒有哼一声,人似乎是已经晕过去了,慕习贤不管不顾的扇过去一巴掌,整个房间中,顿时就响起了清脆的声音,玫暖依旧沒有醒过來,脑袋被打到了一边,也只不过了轻轻的哼了几声,然后又沒了动静。
慕习贤一股子火气沒地方撒,忽然听到门外传來红映小心翼翼的声音:“姑娘!”
慕习贤顿时就从床上跳了起來,就着外屋的一点儿灯光,胡乱的穿上鞋子和衣裳。
房内一直守着几个人,却也都是心腹,几个人很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是也都不敢说话,后來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可是?沒想到,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动静,尤其是李博,对那声匕首扔到地上的声音尤其的敏感。
红映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后,便看着李博小声的问:“李侍卫,这怎么办!”
李博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忽然就从里面被拉开了,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刚松一口气又被慕习贤的脸色再次给吓着了,慕习贤一眼不发,抬脚就走,李博和几个侍卫跟着,默不吭声的也就走,红映和杭叶稍微愣了愣,然后两人全都冲进了屋内,举着灯就进了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