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冷血君主暖情妃

148、第十四章

冷血君主暖情妃 重三青阑 6123 2026-09-05 21:54

  慕习贤这个时候倒是想和玫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只不过玫暖才挨过一顿,想着慕习贤也不会再动手,于是打定主意就不配合到底,慕习贤见她此刻抵抗的厉害,想着她昨晚上哭的怕的都是跟另外一个人似的。

  “玫暖,别再自讨苦吃!”慕习贤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威胁的说道,玫暖咬唇看着她。虽然沒说话,但是慕习贤满意的看着她身子往后缩了缩。

  慕习贤准备张口问话的时候,玫暖忽然说:“慕习贤,你若问我什么话,可要先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你和仲则宣又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你可要小心自己不要说漏了话:“

  慕习贤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玫暖,不知是该说她真的不长教训,还是这些年來胆子越发大了,说话也刻薄了不少。

  玫暖同样也盯着慕习贤看,她怕疼,十分的惧怕,这种简单直接的感觉让她躲都躲不掉,可是?除了疼痛以外,仔细想一想,慕习贤似乎也就沒法给她别的伤害了,这样一想,玫暖便觉得其实也不过如此,也只不过是疼痛而已,她这样告诉自己,只不过是疼痛而已,无论是哪种疼痛,疼在哪里,她只要告诉自己做好了准备,竟然就有些安心了,而且,她现在可不像以前了,以前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孩子,连吃的一口饭都要等着慕习贤赏给她,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是谁,甚至还是有资本有后台的,等她哥哥腾出手來能顾上自己的时候,她倒是一定要看心情折腾慕习贤。

  玫暖这样想着,人竟然就凭空生出一种底气來,毫不示弱的看着慕习贤,慕习贤不知道玫暖还有个极其厉害有本事的哥哥,于是就会错了意,以为玫暖这是仗着仲则宣,笃定自己不会把她整治的太惨,慕习贤心中有了这种想法,便就一直挥之不去了,他不知道玫暖究竟是看上了仲则宣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可是?玫暖竟然将仲则宣当成靠山就已经很不寻常了。虽然她本來就是那种见着个人就想贴上去蹭一蹭的软趴趴性子,但是她好歹还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往上凑的,非要是自己喜欢信任的人不可,慕习贤现在依旧敢说当年玫暖紧紧巴着自己不放。虽然连他都不相信是信任自己,但是他也敢说有喜欢的那层意思的,可是如今,这完全不同的态度让他有了一些危机感。

  慕习贤的情绪并沒有表现出來,完全与昨夜的失控相反,他慢慢的伸出手,玫暖看着也沒有躲,只是有些防备的盯着他那只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手,慕习贤的手指微微蜷着,用指腹的位置在玫暖脸颊上的青紫痕迹上摩挲了两下,玫暖虽然还是防备的表情,但是人还是慢慢的放松了警惕,眼神也越來越疑惑。

  忽然,慕习贤的手猛地用力,指尖狠狠的戳在上面,玫暖疼的顿时眼泪都崩出來了,她尖叫,她捂着自己的脸往后夺去。

  “我还以为这几年,你好歹能学聪明些,哼,倒是我还是将你想的太好了!”慕习贤冷笑着站起來,也不再说什么?更沒有接着问话,竟然就这么走了。

  慕习贤前脚刚离开不久,红映后脚就进來了,像是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一样,玫暖放着捂住脸的手,闭口不谈关于刚才的种种,上來就问她:“见着虞飘飘了,她什么表情!”

  红映见玫暖沒什么事情,这才说道:“看不出什么?脸上一个样子,谁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她也沒说什么?倒是蓉王妃坚持要來看姑娘你的时候,她开口说了一句改天再來的话,这才罢了!”

  “她倒是会装模作样,慕习贤舍不得动她,那我更不能绕过她!”

  “姑娘!”红映疑惑中带着担心的问。

  玫暖却是沒再说什么?放下捂在脸上的手让红映给她擦药,这脸上的伤一天毫不了,她就要担心让杜蓉或者虞飘飘见着看笑话。

  慕习贤自从这一次出现以后,玫暖好几天都沒再见着他,倒是杜蓉反反复复來了几次,好歹都让红映给劝回去了,玫暖等着脸上的痕迹消的差不多的时候,立刻就去了杜蓉那里。

  还沒有见着杜蓉,玫暖倒是先看见一屋子的女人,玫暖飞快的数了一下,沒有五六位也有三四个,幸好玫暖身边有红映在,帮忙周旋着,杜蓉见玫暖竟然來了,等几位夫人和她都见过后便先请那几位夫人回去了。

  “前两天去的时候,红映说你还是沒精神不能见人,我还想着再等两天再去看你的,沒想到你究竟就來了,刚才正准备和她们玩玩牌打发打发时间,你來的倒巧,免得我输牌了!”杜蓉拉着玫暖的手笑着将人牵到位子上,刚才杜蓉在想那个几人介绍玫暖的时候,倒是根本就沒有提起以前的事情,只不过都是住在一个府上的,即便这些夫人们不知道玫暖,但是奴才们倒是都待了好些年的,该知道的估计也都知道了。

  玫暖既要表现的落落大方,同时也尽量不住注意那些夫人,可是?心中依旧咒骂慕习贤真是艳福不浅,当初府上根本就沒有几个女人,如今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简直就是成批成批的往府里领人进來。

  杜蓉笑着和玫暖说了几句轻松的闲话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换了一个一样,玫暖心说终于來了,脸上表情未有一丝的变化,只是在心中同样也打起了精神,准备认真以对。

  杜蓉有些吞吞吐吐的说:“这话其实是我一直就想问的,这些年妹妹过的如何,还有就是,妹妹若是想说,能说的话,你和那位仲公子怎么会在一起的!”

  玫暖想了一想,就说:“当初离开王府后,偏巧是仲则宣救我一命,姐姐也知道,我无处可去,沒了孩子,慕习贤对我也是那般,我自然不敢回來,多亏了他我还不至于横死街头,本來是不想再回來的,一來是会想着伤心事情,二來是怕尴尬,我倒是不知道仲则宣是如何想的,而慕习贤又是如何想的,只不过我是说不上一点话的,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

  玫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杜蓉看她这样,总觉得她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该替玫暖以及慕习贤两人都说说话的,于是心中一边想着,嘴上一边慢慢的说:“妹妹,你这话倒是有些委屈王爷了,你虽然失去了骨肉,但是那时候你能保住一条命就是不易,他哪能还顾得上孩子,这一颗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了是不是!”

  玫暖心中不免想笑,这话说的,是不是笃定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回到慕习贤身边了于是就说出这种两面都落好的话來。

  玫暖停顿了片刻,然后就换了一种笑容对杜蓉说道:“姐姐,你也就别在和我说这些话了,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是不知道,这几年慕习贤怎么就转性了,新纳了这么多位夫人!”

  杜蓉竟然沒什么表情,既沒有生气也沒有嫉妒,或者玫暖沒有看出來而已,脸上依旧平平静静的,像是已经看开了一般:“有王爷自己在外面看上的,还有就是朝中大臣的千金,话说这么说,但是和别人比起來……”杜蓉朝玫暖笑了笑,剩下的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玫暖原本是想从杜蓉口中打探打探关于虞飘飘的事情的,但是担心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是情绪,于是干脆就算了,两人都是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既不会破坏气氛又不至于让人生疑奇怪猜测,于是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沒有说。

  玫暖已经有几天沒见着慕习贤了,心中不知道他同仲则宣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还忍不住担心妫凉和凌雪在他们两人的手上会不是吃亏,而且,还有一点玫暖根本就想不明白,那就是仲则宣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掺和一脚。虽然慕习贤、慕羡昭以及妫凉和凌雪,这样排在一起的话也能稍微看出一些联系,可是?想來想去,仲则宣也不会像是为了这一点点联系而出面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來说,仲则宣和慕习贤倒是同一类人,或者说在处事的某些方面很相像,两人都是那种目的性很明确强烈的人,说直白些,就是功利性,为了某种结果为努力,且不择手段。

  慕习贤是为了皇位,而仲则宣,他就是为了什么?

  玫暖忍不住就想到了很多年前仲则宣除了打击鬼界打击哥哥而用的手段,心中忍不住就泛起了寒意,玫暖既然想不出來,于是就打算亲自问出來,毕竟,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后知后觉而再次伤害连累身边的人。

  慕习贤听说玫暖主动请他过去的时候,自然是有些吃惊,人还沒有想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情,脚步就已经动了起來,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脸色一绷竟然又退了回去:“既然是她找我有事,就让她自己过來!”

  李博将这话换了一种方式说给玫暖听,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虽然客客气气的,但是玫暖却依旧忍不住冷笑,像是已经猜到了慕习贤会这样做一遍,一言不发的跟在李博去慕习贤那里。

  慕习贤见玫暖进入书房的一瞬间,忽然就有种感觉,那就是两人其实都是几年前的样子,两人说话的时候,总有一个情绪不好的人,而此刻,两人的情绪都不怎么样。

  慕习贤也不指望玫暖在自己面前有什么礼数,张口就直接问出來:“你难得一次主动找我,肯定是有事,快点说吧!我沒有太多的时间陪你耗着!”

  玫暖听慕习贤这般直接,嗤笑了一声后就说:“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脚的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仲则宣究竟要在联手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们联手的!”慕习贤反问。

  玫暖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种“你别拿我当笨蛋”的表情,慕习贤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玫暖:“你为什么想知道,应该和你是沒半点关系的,难不成你还担心仲则宣!”

  “如果你们两人之中真的要让我担心一个的话,我倒是觉得该被担心的那个人还是你!”玫暖冷笑着说,毕竟,仲则宣的手段和本事可是慕习贤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这样一想的话,最凄惨沒用的人竟然还是自己的,不仅仲则宣可以拿捏住自己,结果到了慕习贤的手上还是一样要吃亏的,沒能力反抗就算了,连胆子都越來越小。

  撇去玫暖说这话时候的冷笑表情,慕习贤勉勉强强倒是可以将这话当成关心的坦白,只不过的他还沒有來得及透漏出一点消息给玫暖,偏生这个时候她又多说了一句:“我才不管你们两人究竟要做什么?我只是担心妫,,苏沉香和凌雪两人,你们两人联合起來对付慕羡昭的话,她们两人一定会有麻烦,要是再落到你们手中,不死也要被脱层皮!”

  慕习贤稍微好了一些的心情顿时就被卡在了半空中, 不上不下,然后直接就化成了火气,不过,幸亏也沒有立刻的恼羞成怒,他也冷笑,只不过要比玫暖做这幅表情的时候有说服力多了。

  “苏沉香,你竟然还记着她,她倒是一点都不吃亏,父母认了一个义女,竟然时时刻刻都要为她着想……”慕习贤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歪着头眯着眼睛看着玫暖:“如今你既然主动提起來了,那我也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年你还差我一个答案,正好就趁着现在一并说清楚了!”

  “什么?我差你一个什么答案!”玫暖一惊,看着慕习贤那副深思之中的眼神,本能的就想跳起來逃开。

  慕习贤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出來:“玫暖,你少同我装模作样的,当年你难道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我只是沒有时间问清楚而已,如今你再次提起苏沉香來,倒是让我想起來了,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是不是,你究竟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和苏家又有什么关系!”

  玫暖顿时有些结舌,她倒是沒想过该如何同慕习贤解释自己的來历,但是听他这样说,似乎是有些想当然了,尤其是在说到苏家的时候,玫暖总觉得慕习贤的话里有话,疑神疑鬼的。

  两人似乎就是相互比冷笑比较的指责一般,玫暖先是在唇边扯出一个带有些夸张色彩的冷笑,然后才大声说:“慕习贤,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若是让我误会了你的意思,那究竟要算是谁的不对,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暗指我是故意接近你,在这之前就已经和苏家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尤其是还能影响到你计划的关系,说不定我就是苏家的探子是不是,说不定我一直在偏你是不是,你若是这个意思,你就直接说出來,你说话习惯了七绕八拐的,可是我听不惯!”

  慕习贤看着玫暖微红的脸,有了片刻的沉默,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一切事情加起來,让他自然而然的会怀疑,他们之间简直是不被人明白的彼此关心和重视就已经很让人心生疑惑的了,尤其若是玫暖和苏沉香以前就相识,那自然会让慕习贤想着玫暖和苏子名苏家以前就有什么联系,但是,心中这样想是一回事,可是听到玫暖这样直接的说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连他都沒有想到,这话挺起來是这样的不应该和错误,但是,慕习贤并沒有改口,辩解只是让人更怀疑同时让自己更沒有底气而已,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玫暖,就当是默认了她的理解:“所以,你会不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玫暖连冷笑都笑不出來了,她认真的看着慕习贤,眼神有点儿奇怪,连慕习贤都猜不出她为什么会这趟看着自己,冷笑沒了,剑拔弩张顿时也消失了,玫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种情绪一样,忧伤,悲哀,无奈,但是似乎又已经妥协,,沒错,就是妥协,慕习贤熟悉这种表情,他在许多人的脸上都见过,所以并不会认错,他奇怪玫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但是一方面又庆幸,既然是妥协,那么他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玫暖慢慢的张开两片缺少血色的嘴唇,停顿了一会后才慢悠悠的说出一句:“慕习贤,我真是觉得自己太可笑了,我以为,即便我不能再信任你,可是你依旧是能信任我的,你其实是不是一直都沒有信任过我,可笑我竟然以为,即便你冲我发脾气,冲我怒吼,都是因为信任我,觉得我是你身边真正亲近的人……”

  慕习贤听玫暖这充满无奈和自以为明了的话,这才恍然,原來玫暖妥协的竟然是这种认识。

  慕习贤不是那种会开口辩解的人,除非是有了实质性的需要,他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和好好的同玫暖说一说,但是,他根本就开不了口,面对玫暖解释,这对他來说根本就不容易,因为这对于他來说就形同于示弱,他不可能在玫暖面前示弱,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一个能掌控住各种情况的人,当然,他还要掌控住她。

  玫暖忽然笑了笑,歪歪头咧咧嘴,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样子,她说:“既然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我也该想明白一些了是不是,这样看來,我们之间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所以,与其问你,我还不如去找仲则宣问个明白,他虽然会瞒着我,但是绝对不会骗我!”

  玫暖的最后一句话,沒來由的让慕习贤竟然觉得嫉妒,他不会说仲则宣是好人,连玫暖说话间都是这个意思,可是她竟然会肯定的说他不会骗她,这已经不仅仅是信任了。

  “你以为你能找得到他!”慕习贤心中想的,与真正说出來的总是相差甚远,玫暖冲着他轻轻的摇头,但是在慕习贤看來,她这个动作并不是表示她找不到人的意思,而是有些无奈。

  “我果然就是学不聪明,我们之间其实早就沒什么好谈的了!”玫暖摇着头,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转身。

  慕习贤看着她要离开的身影,忽然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将人转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确实瞒了你许多事情,但是你何尝不是如此,你从來都是听,根本就沒有自己说过什么?你究竟是谁,什么來历,我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想不起來也就罢了,可是?你在记起來之后你同我说过什么?你只是想听我说,让知道一切,可是你为什么不主动说我想知道的那些,你说你不叫苏玫暖,可是?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个苏玫暖,你和仲则宣之间的事情也瞒着我,你和苏家的关系也瞒着我,嗬,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又想起了谁,风湖,连一个死人都能让我耿耿于怀,玫暖,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的问題更多一些!”

  慕习贤目光灼灼的盯着玫暖的双眼,玫暖有些退缩,这与心虚无关,只不过是一,面对他玫暖便总是占不了上风,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最后终于开口,轻轻的说道:“慕习贤,你现在再关心这些还來得及么,毕竟,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

  慕习贤一愣,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即便下一刻有拳头打在自己身上玫暖都不会吃惊,可是慕习贤只是紧紧的握住拳头,一字一顿的说:“给我滚出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