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还在那自说自话:“这可真是一个难听的名字不是么,忒简单了对吧!可是?好吧!谁让只有她才有给自己孩子取名字的权利,天啊!幸好当时她身边沒有人,要不然,孩子叫什么名字都不会叫这一个的,尤其是殿君大人,钟离宝宝,孩子要是敢叫这个名字的话,估计大人宁愿把孩子让给你……”
慕习贤已经冷静了下來,他看一眼孩子,然后再次看向凌雪,用一种提防的眼神看着她,他不知道凌雪口中的“殿君大人是什么人”,不知道凌雪见着了他这种眼神,顿时就停止了自己的絮絮叨叨,她用一种带着嘲笑的笑容看着慕习贤,表情虽然还算和气,但是那种虚假更显得她从心底厌烦这个男人。
慕习贤问:“你來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
凌雪歪着头说了一句:“这可真冷淡不是,我本以为你能在见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后会很激动的!”
“抱着自己儿子也要等着你这个陌生人离开以后!”
“我看不是这样的,毕竟,宝宝跟我在一起可是要和比你在一块的时间长!”
“我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孩子!”
“你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说你最近闲的竟然去掘了玫暖的坟,殿君大人是宁愿要妹妹的尸骨也不会要这个小外甥的,所以,他一时生气,就让我跑了这趟腿,将孩子给送了过來,我本以为,宝宝越长大和玫暖想像的越多,大人更是该疼的不得了才是,沒想到,倒是大概触了他的心结了!”
凌雪说这话的时候,慕习贤总觉得她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他想了一下凌雪该有的脾气,然后就自己现在还算安全的处境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再加上刚才凌雪说的那些话……他忽然扬眉,表情有些凌厉的冲凌雪问出來一句:“墓中根本就沒有玫暖,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凌雪嘲笑道:“说的她就像是还活着一样!”
“若是她死了,现在你还有可能同我在一处沒见血光的说话!”慕习贤反问。
凌雪浅色的嘴唇翘起來一角,她看了一直在沉睡的宝宝一眼,然后,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我,她用一种正经的,严厉的,甚至是带着一些凶狠的表情注视着慕习贤:“不杀你,是因为不能杀你,杀了你虽然沒什么?但是它产生的影响却有些麻烦,毕竟,你现在连你自己都不是了,你只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照顾好他,不然,我有法在不影响到人界秩序的情况下让你尝到点教训!”凌雪说完这话话我,身子忽然往后一仰,慕习贤眼睁睁的就看到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可是?他并沒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沒有椅子都撞到的声音,沒有摔倒时候的那种闷响,慕习贤紧走两步,却看到任何东西都沒有移动一分一毫,他走出去,看到值班的太监和侍卫都还在,慕习贤问:“你们沒有听到一点点的动静!”
侍卫和太监都是一脸的疑惑,明显是不知道慕习贤在问什么?可是?表情中也有点儿惊恐,毕竟,答不上话的奴才也是令主子生厌的。
慕习贤也沒有找他们的麻烦,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表情中终于有了一种被人冒犯后的表情,他表情复杂的大步冲回去,盯着那个睡得香甜的小家伙。
等了一会后,他终于放弃了自己那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专注的看着他,凌雪说的沒错,他的脸上确实有玫暖的一些样子,甚至连那一个看起來尖尖的、小巧的、其实很有肉的小下巴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样。
而且,这才是自己的嫡子,不是别的生下的,而是他和玫暖的,但是,这种想法,似乎只是让他更不好受而已。
他能想象到明日的麻烦,可是此刻,他坐在一遍,和他这才是第一次见面的孩子隔着一段并不算多近的距离,他认真专注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熟睡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來。
他不停的想着,为何凌雪会将孩子送过來,为什么孩子还活着……也许,他本來就沒事,他只是知道玫暖在虞飘飘的手上受了罪,连载德也是他从虞飘飘的肚子中挖出來的,他现在照样好好的,而且,在此之前,就是玫暖还沒有出事以前,她是不是就是和孩子在一起的,当时她口中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他的孩子,仲则宣呢?心甘情愿的替自己养儿子,,这种想法对于他來说,可一点都不解气,仲则宣不但沒有受到羞辱,而且,这简直是在故意的示好。
慕习贤想的太多,但是却沒有一点头绪,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想明白,自己经过这一晚,除了得到一个孩子,知道了玫暖的姓氏后,也就沒什么了。
孩子很早就醒來了,起码对于慕习贤來说,他醒來的有些早了,在他认为,孩子们至少就是像玫暖那样的,整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吃东西,然后就是沒完沒了的玩耍。
慕习贤坐了一夜,此刻他还是坐着,看着小孩子举着小拳头揉揉眼睛,在床上滚了两圈,,在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睡过的龙床上滚了两圈,然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用迷迷糊糊的童音喊了一声:“姨娘,!”
自然,,沒有人理他,他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睡的床榻不对,所处的房间也不对,慕习贤看着他将头转过來转过去,像是某种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动物,当然,更像是他的娘亲,终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这个陌生人,他并沒有害怕,只是露出一种疑惑不解的表情,他沒有说话,只不过将身子往被褥下再次缩了缩,直到嘴巴鼻子都藏在下面,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的瞅着慕习贤。
慕习贤站起來,,他觉得腿已经麻了,他尽量让那两条已经不受控制的腿连累到自己,他面无任何痛苦表情的走向他,而等到慕习贤走近的时候,宝宝问出來一句:“我姨娘呢?
还有舅舅呢?”
慕习贤能猜到宝宝口中的舅舅是谁,但是娘姨,他除了玫暖这个人以外,其余的根本就不了解,他尽量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你舅舅昨晚上将你送來了,让我來照顾你,至于你姨娘,你是说的凌雪!”
孩子摇摇头:“不是,是妫凉姨娘,凌雪是姨姨,不是姨娘,你是谁,为什么舅舅要把我送來,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
慕习贤还记得妫凉这个名字,似乎就是苏沉香,,他真是有许多事情都沒有搞清楚,看着宝宝担心害怕的样子,他只好安慰他:“恩,不是你,是因为你舅舅有事情要办,他现在沒有时间來照顾你!”
“那你是又是谁,舅舅平时只是会说将我送到濮阳叔叔那里去,再生气的时候会说把我送到仲叔叔那里那里去,但是,你是谁,为什么他要把我送到这儿!”
慕习贤觉得这个问題有些难回答,说实话,说自己是他的父亲,慕习贤可不知道他现在这个小小的脑袋能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若是撒谎的话,只怕以后说实话更不容易。
所以,慕习贤决定了,他看着宝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我是你的父亲,父亲,爹爹!”
宝宝用一种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慕习贤,他这个表情简直比刚才疑惑的瞅着慕习贤时的那个表情更加的严重:“哦可是舅舅说我沒有父亲!”
宝宝成功的解读了慕习贤脸上的表情,于是主动解释道:“舅舅和姨娘说我爹爹把我娘亲给害死了,所以,我沒有爹爹也沒有娘亲,只有舅舅,你知道的,他就是娘亲的哥哥,亲哥哥!”说到自己舅舅的时候,小家伙用一种很崇拜的语气说道,像是他是多了不起的人一样。
慕习贤心里都向活剐了那些人,他们究竟都是怎么跟小孩子说话的。
“恩,不是,不是我害死你娘亲的,我喜欢你娘亲,你娘亲也喜欢我,你娘亲救了我,她是不是很厉害!”
宝宝点了点头后说:“恩,不过,姨姨和姨娘在一块也说过娘亲究竟喜欢你还是更喜欢仲叔叔,而且,她们还说了,爹爹,也就是你,一点儿都不喜欢娘亲,你总是欺负她!”
好吧!凌雪还有那个妫凉已经在慕习贤的心中开始被第二次活剐了。
“不是的,当然不是,我喜欢你娘亲,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娘亲了,你娘亲也喜欢我,要不然她怎么会舍身救我,你知道那又多疼是不是,被割了一道大口子,你怕不怕疼,你娘亲就很怕疼,可是她,!”慕习贤的语气忽然慢了下來,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被打动了,在心中想着是一回事,可是说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可是她为了救我就不怕疼了!”
宝宝点点头:“我也怕疼,一点点都怕!”
“好孩子,这真像你娘亲!”慕习贤冲他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