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将宝宝交给了杜蓉,他也许是现在就想多了,但是,如果是由杜蓉将他抚养长大的话,对他以后有害无益,不过,这估计也让旁人心中不满,整个宫中现如今只有四位皇子,但是光皇后一人膝下就有三个了。
杜蓉不愧是女人,心细眼也尖,才一见着孩子就觉得面相熟,慕习贤也沒有瞒着她,直接便说这是当年玫暖的孩子,还活的好好的,杜蓉心中一面不相信,可是另外一方面,连自己这一眼就看着像,还能说些什么呢?按着年纪还是这个孩子岁数长一些,不过,孩子都四五岁了,不是在身边长大的,也不知道慕习贤会不会把他给立为东宫。
除了杜蓉以及当年几较早入王府的夫人知道曾经有过这事以外,宫中许多人都不知道曾有过玫暖这个人,更不知道这个嫡皇子是怎么冒出來的,不过,也沒人敢嚼舌根子。
慕习贤问宝宝第一个想要什么东西的什么?宝宝回的话就是:“那爹爹能不能给我起个名字,娘亲不在了,舅舅说这是娘亲起的名字,他是不会给我改的,可是?有人就笑话我这个名字!”
,,看吧!连个几岁的孩子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字了。
虽说凌雪说过这个孩子姓钟离,跟着的是玫暖的姓,不过那是因为当时他慕习贤不在,要不然孩子怎么会轮到姓这个叫这种名字。
“幕盟真!”
这时候已经该叫做盟真的宝宝眨巴着一双眼睛问慕习贤:“这三个字好写不!”
慕习贤结舌,心中总觉得这话估摸着玫暖小时候也该说过。
三年后,盟真七岁的时候,慕习贤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他却发现自己头上的白发,杜蓉见他似乎是郁郁寡欢,不知放松,倒是越发贤惠了起來,自己做主给后宫添了不少人,孩子之中,幕芳卿年纪最大,总是带着盟真一处玩,而盟真又总是带着小小的幕载德一起,可是?这看在慕习贤眼中,心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凌雪偶尔出现,有几次甚至是带着盟真擅自出宫,慕习贤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一次,在盟真连续两天沒有回宫后才正式就此事和凌雪谈判。
凌雪一脸无所谓的说只是带着盟真回去玩了两天,慕习贤沒有理会她,不管盟真已经不是当年四五岁小小的样子了,一把抱起他就离凌雪这人远远的。
等着凌雪离开以后,慕习贤就问盟真他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四位皇子中,盟真是最得宠的那一个,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慕习贤也不会给他脸色看,所以,孩子间有谁犯了错的,都想拉着盟真给求情,盟真甚至还沒少给载德这个小弟弟背黑锅,可是?但凡是慕习贤开始变了脸色的时候,盟真也不得不老老实实。
此刻,他低着头说:“凌雪姨姨带回去看舅舅还有姨娘去了!”
“不准撒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出宫是干什么出去了,以前去看你那舅舅才用多少时间,最多不过大半日,结果这次竟然是足足两天,凌雪究竟是带着你干什么去了!”慕习贤生气的吼道。
盟真被慕习贤的声音吓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就沒接上气,他的眼眶有些红了,带着哭腔说:“我沒有撒谎,我真的只是跟着姨姨回十殿去了,因为玫姨來了十殿,所以,我就留了两天陪她!”
“玫姨,她是谁?”慕习贤的耳朵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忽然问出生來。
“她是仲叔叔的夫人,我小的时候跟着奶娘住在仲叔叔那里的时候,就见过她了……”盟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仲叔叔那儿的人可真凶啊!”
慕习贤问:“盟真,你可知道你那位玫姨叫什么名字!”
盟真摇摇头:“不知道!”
慕习贤心里无论怎么想,总觉得盟真说的人就是玫暖,可是?如果真是玫暖的话,她为何不很萌真相认……
难道,难道是因为仲则宣,难道是他不想要盟真这个孩子,所以也就逼着玫暖将盟真送到自己哥哥那里,然后又被她的哥哥送到了自己这里。
仲则宣,你这个混蛋,慕习贤顿时就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说服了,一方面,他不仅想让仲则宣好看,而另一点,若真是如此的话,他沒法不生玫暖的气,也许以前就是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題,可是这一次,他自己真是有很充足的理由生气。
慕习贤想了半天,最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该考虑的问題上面,若那人真是玫暖的话,那她应该还真的活着,,即便现在是跟那个仲则宣在一起
“玫姨一年也只不过才來一两次,每次都只住上个一两天就走了,所以每一次姨姨都会接我回去陪陪她,但是,我却从來就沒有见过仲叔叔去过一次!”
盟真不停的说着,他似乎真的是被慕习贤给吓着了,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幸好他就站在慕习贤的面前,能让他很清楚的听到自己说的话。
慕习贤忍住想要告诉自己儿子“仲则宣是个大坏蛋以后离他远远的”这种忠告,他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先是用手掌摸了摸盟真的头顶,然后再用一种“很显然我现在已经原谅你了”的轻松语气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沒事了,不过等以后你的凌雪姨姨再來的时候,你要來告诉我知不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问她!”
盟真连忙点头,什么都沒有问一句就站在了慕习贤的这一边。
慕习贤心中有了事后,以前总觉得出现次数太多的凌雪怎么就不再神出鬼沒了,慕习贤等了有一个月的时间,盟真那边才传來消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太监來报,说太子那边有客,请皇上过去,小太监也不知道凌雪是何人,只是在心里觉得这次太子是不是过分了一点,这简直对大不敬,捞到这份差事的小太监自觉倒霉,别说是被骂,就是挨一顿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沒想到皇上竟然沒有生气,反而还急急赶赶的往太子那边去。
只不过,等着慕习贤到了以后,凌雪竟然已经离开了,他看着盟真,一句话都不说,可是那脸上的表情让盟真莫名的觉得气弱:“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凌雪姨姨在听到我去请您的时候就离开了!”
凌雪不是那种会躲闪的人,只不过更是因为如此,才让慕习贤肯定一定真是有什么事情才让她如此,慕习贤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对盟真温和的说:“既然这样,那等她下次來的时候,盟真你偷偷的派人來告诉我就行了!”
盟真这时候已经能大概感觉到凌雪姨姨不想见父皇,可是父皇又有事一定要见凌雪姨姨,而他就是夹在中间的人,无论办成了或者办不成了,估计都要惹得一个人生气……
盟真在心中琢磨了半天,最终决定,若是真能估计一个人情绪的话,那他还是顾及顾及父皇的吧!毕竟凌雪姨姨的脾气有些暴躁,但是來得快去的也快,更重要的是,她既不会冲着自己发脾气,而且自己也不用与她在一起很长时间,但是父皇就不一样了,生气的时候很吓人,而且自己还总是同他在一起。
慕习贤又等了一个月后凌雪才來,盟真这次聪明些,早早的时候就和小太监说了一个凌雪听不出來的暗语,小太监立刻去向慕习贤禀告,慕习贤立刻就赶了过去,他一路上都被紧张笼罩着,他担心她再次离开,担心她沒有告诉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慕习贤推开门,凌雪被盟真缠住,根本就沒有意识到他的靠近,等着人出现在面前后,她才用一种很失望的眼神看着盟真,盟真立刻就愧疚的低下了头。
慕习贤紧紧的盯着凌雪,担心她在自己眼底下就消失了,他觉得现在就是一个很紧急的时刻,所以他很直接的对她说:“玫暖是不是还活着!”
凌雪皱眉看向他:“你竟然当着小孩子的面胡说八道这些!”
“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就行了!”慕习贤坚决的说。
凌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冷冷一笑嘲讽道:“对,她还活着,那副样子若是还能活着的话,我倒是不知道那什么样的才算是死了!”
“那孩子口中的“玫姨”又是谁!”慕习贤紧追不放。
“一家几个表亲也是应该的!”
“所以,她和玫暖的名字差不多,她也和仲则宣在一起,甚至也住过仲则宣那里,你那里究竟有几个这样的姐妹!”
凌雪表现的有些无所谓,似乎和她的关系不大:“然后呢?若是有好些姐妹的话,你是不是要一个一个的找來,然后呢?找來干什么?”
慕习贤并沒有回答凌雪的这个问題,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凌雪则用一种略显得意的笑容回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