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冷血君主暖情妃

263、第三十一章

冷血君主暖情妃 重三青阑 3082 2026-09-05 21:53

  玫暖像是被压迫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了发泄和报仇的机会,她用力的,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踢打着慕习贤,两个人跌作一处,慕习贤的背就磕在硬邦邦的地面,玫暖压着他,亮起白惨惨的两排牙齿,使劲的咬着他,慕习贤刚开始还在忍耐着,可是?玫暖却越來越用力,并且丝毫沒有停下來的痕迹,慕习贤搂着玫暖,用两条手臂努力制住她,他侧过头,直视着,玫暖说:“玫暖,起來,别这样……”

  而玫暖,竟然趁着这个时候,他露出脖颈的一瞬间,张口就朝着他的咽喉咬了下去,这就严重了,慕习贤可不想现在被她给活活咬断脖子,伸手就推开了她,玫暖滚到了一边,慕习贤用最快的速度坐起來了,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沒见血,但是很疼,他用手撑地打算靠近玫暖,可是玫暖却伸手捡起了花草下的碎石子土块朝着慕习贤扔过來,慕习贤用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脸:“玫暖,别这样,你别闹了,我们好好的谈一谈,你这样被旁人见着了成何体统!”

  慕习贤越说,玫暖扔的越用力,直到手边沒有可以扔的东西的时候,她甚至去扯那些花枝树叶用來扔慕习贤。

  “滚,慕习贤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了你了,你这个自私鬼,每次我示好的时候,你都是把我的心意和自尊往地上踩,你踩踏也就罢了,可还总是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虞飘飘,杜蓉,你的那些女人们……可每次我决定要放弃的时候,你却肯转头看看我了,慕习贤,我不是你养的狗,或者是手里牵着的马,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过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各不相干,不相干!”玫暖尖叫着,像是要将心中的怨恨一股气全部吐出來。

  慕习贤上前抓住玫暖的两只手腕,两人就这样进行着角力,慕习贤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可是不用力根本就制不住玫暖,就在着为难犹豫的时候,他自己反倒是被玫暖打了好几下。

  其实慕习贤并不知道每次当玫暖谈起虞飘飘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应该如何正确应对,实际上,他每次能当做补偿的借口就是他已经为她报了仇了,无论是看着什么的份上,他都希望玫暖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

  玫暖嗓音嘶哑,也许是岔了气,或者是被津液呛住了,总之,她开始剧烈的咳嗽,慕习贤趁机将她再次紧紧的搂在怀中,玫暖沒有反抗,伏在他的怀中剧烈的咳嗽,身体简直像是风雨中的一只荷花骨朵,随即,她开始哭。

  慕习贤并沒有开口,只是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背。

  他静静的等待着,午后的阳光照耀在他们头顶的树冠上,明晃晃的撒下无数摇曳明亮的光斑,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慕习贤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疼,像是一节一节的被拆开,然后重新安装在一起一样,可是?玫暖此刻就伏在他怀中,需要安慰和纵容,她此刻脾气虽盛,但是同样也容易被抚慰和讨好。

  慕习贤将嘴唇贴在玫暖的发鬓,温柔的说:“好了,好了,我们好好的,别哭了,我们先起來,别坐在这里……”

  “慕习贤,你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话就又能拿住我了!”玫暖的脸埋在慕习贤的肩膀上,用一种带着明显抵触的哭腔说道,慕习贤的脸上流露出一个苦笑來,然后,他也沒有说话,只是接着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颈,玫暖还是嘴硬,但是僵硬紧绷的身体已经慢慢的放松下來了,正在这时候,一声惊呼在两人头顶炸起:“玫暖你怎么了?摔着了沒有!”

  慕习贤的反应比玫暖还要激烈,他防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陌生的,但是从他的态度來看,与玫暖必是很亲昵的,而就在这个时候,玫暖推开了慕习贤,她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一边对那男人说沒事。

  玫暖站起了起來,一只脚还故意踩在了慕习贤的脚上,那男人看了慕习贤一眼后就伸出手抓住了玫暖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走廊上,慕习贤盯着那男人的手,扶着自己的背站起了起來。

  “大人说你在这里,让我來寻你!”对方的眼中只有玫暖一个人在,直接就忽视掉了慕习贤,哪里像是他,已经将人家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过了,但是很快慕习贤就认识到了,玫暖之所以要坚决的离开自己,大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些人,年轻的,英俊的,体贴的,玫暖的身边不乏追求者,她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看着那个男人,慕习贤的心中竟然有一种妒忌和生气。

  “秦广哥哥,哥哥找我有什么事情!”玫暖有些尴尬的说,刚才对慕习贤时候那副激动的情绪此刻全都化成了脸上的红霞与额头上的薄汗,她忍不住就想到了刚才钟离殷说的那番话,即便是玩笑话,可是玫暖依旧会猜想这里面有多少可能性。

  奈何殿中,拿玫暖当妹妹对待的人多了去了,秦广自然也不例外,他见玫暖此刻面红耳赤,头昏脑胀的模样,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去替她擦额上的汗水,玫暖站着沒动,但是慕习贤却是不依了,伸手抓住玫暖另外一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中。

  玫暖和秦广都是一愣,秦广这才认真的看着慕习贤,眼中却沒有多少的重视,他用一种“应该如此”的语气问:“你就是那个慕习贤!”

  他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是谁谁”与“那个谁谁”有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就是放在“谁谁”前边的形容词,而慕习贤可以肯定,自己在这里是沒有多少好口碑的,慕习贤沒有打理秦广,只是反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况且,你是谁这种问題也变得不怎么重要了!”秦广说完这句话后,便笑着看着玫暖说:“你哥哥还在等你,快去吧!”

  对玫暖來说,让钟离殷等着她是家常便饭,她若是离开的话,那慕习贤怎么办,他是如可來到这里的,又该怎么离开了,普通人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玫暖想挣开慕习贤的手,但是除了让她觉得手腕有些疼以外就沒有任何用处了,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同慕习贤一起去见钟离殷,顺便求他将慕习贤带走。

  玫暖看了慕习贤一眼,眼神倔强,然后,她率先离开,慕习贤沒问一句,依旧是不松手,直接跟了上去。

  钟离殷见着慕习贤的时候,张口说说了一句:“还沒有走!”可是?说这话时候的眼神却是看着玫暖的,仿佛这人还沒有动打发走就是她的责任一样,玫暖沒有说话,只是稍微晃动了几下手臂,慕习贤这才松开了她的手,除了他们三人以外,房中还有秦广以及妫凉凌雪三个人在,慕习贤此刻倒是沦落到了举目无亲任人欺负的地步了,慕习贤多看了妫凉两眼,不知慕羡昭现今如何,是死是活,倒是妫凉,仇人见面,还不如凌雪的那一口银牙咬的狠,她还是一脸平静从容的模样。

  对于钟离殷这番无礼的话,慕习贤也不恼怒,站的笔直,坦荡的说:“既然來的目的沒有达到,我便不会离开!”

  钟离殷佯装有趣的问:“这奈何殿如此无趣,难不成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入得了你的眼!”

  玫暖听到自家哥哥这般说,心中顿时就埋怨他挑起了话头,可以任由慕习贤接下往下说了,但是,再一想,估计他也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她哥哥从來就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慕习贤将玫暖又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我是來接玫暖回去的!”

  “回去,你要接我妹妹回哪里去!”钟离殷明知故问,慕习贤避开了这个问題,只是说:“这话难不成是在说笑么,盟真大婚还沒有过几天,玫暖怎么可以不闻不问!”

  “盟真已经长大了,想他当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照顾自己了,那就更不用为了他现在担心了,况且,玫暖以后还要嫁人,虽说不是有意瞒住别人,但是若是让人知道玫暖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影响自然不好,若是盟真那孩子愿意,以后就尽量减少接触!”

  慕习贤一听这话,第一个念头就是钟离殷竟然真的为玫暖开始张罗这些事情了,至于第二个念头,则是他的答案。

  “这不可能,玫暖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再嫁做他人!”慕习贤大声喝问。

  “被人休回來的,自然可以再娶再嫁!”钟离殷答道:“莫不是你自己已经忘记了,想当年,玫暖在你之后,复又同仲则宣在一起,如今都是自由身,谁还能再管得了谁!”

  钟离殷的话顿时让慕习贤无话可说,他看了玫暖一眼,却发现玫暖根本就沒有看他,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