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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第四十三章

冷血君主暖情妃 重三青阑 3100 2026-09-05 21:59

  大凡是男人,总是会有权利欲的,鉴于能力的高低,只不过是将其分为抱负和白日梦而已。

  仲则宣就不满足于只做一位天界少君,兄弟不少,有本事的也差他那一个,说到特别的,数來数去也数不到他的头上,这时候,就该看自己究竟能做出些什么大事能入得了天君的法眼了。

  天君一直想将魔界与鬼界并入囊中,只不过这种便宜事他也只能想一想而已,鬼界的钟离殷与魔界的濮阳宗政都是难缠的人,尤其是两人之间还有看则岌岌可危但是实际上极其坚固的联盟关系,逐个击破是不可能的,同时对付这两个人更是自寻死路,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天君知道,仲则宣也知道他知道,这是一件难事,不然也就轮不到他來出谋划策了,仲则宣打定主意,一定要在这件事情上一搏,未來的成败就看此事了。

  仲则宣知道濮阳宗政前些曾经夺过钟离殷的地盘,,这就是很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这种整日争來夺去沒有半日平和的的盟友之间怎么还能有这种坚不可破的信任。

  仲则宣利用此事,以及青元大会大会的契机,派人同钟离殷通上了气,仲则宣好些年前和钟离殷已有接触,他根本就沒有想过事情会这么容易成功,于是他倒是怀疑起是不是圈套來,,事情这般容易,他不像是下套子的人,而像是钻进了套子中的猎物,钟离殷这人台精明,以至于仲则宣在考虑这人做事的时候,都要前前后后各种利益要害分析一遍,实际上,钟离殷会如此干脆的同意联合他一起奇袭濮阳宗政,无非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连失去的城池都可以不要也一定要出这口气报复濮阳宗政,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让仲则宣越发的看不明白了,仲则宣奇袭濮阳宗政的目的是他身上的上古至宝,先不说他究竟想不想得到,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让人信服了。

  濮阳宗政沒有任何防备,受了重伤,钟离殷大喜得意,仲则宣心中却因为此事多出了一个念头,想借濮阳宗政难得受伤的时候趁机将他一劳永逸的解决,独独留下一个钟离殷,无论花上多少时间,终归是能解决掉的。

  可是?仲则宣却沒有想到,即便是在这种身受重伤且身边沒有任何人的情况下,濮阳宗政竟然还能逃脱,实在是厉害,更让仲则宣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竟然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当初他怀疑的果然不错,只是沒想到这一招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仲则宣沒指望钟离殷见到自己的时候,看在大局以及两人各自身份、地位的份上能够客客气气的,但是像是这样如狂风骤雨般的仇恨也让仲则宣吃了一惊,为了出气整治濮阳宗政在前,如今见着自己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与仇视,他钟离殷莫不成还是一个性情中人。

  钟离殷露出那种得逞的笑容,只不过笑容中一点温度都沒有,让看见的人都感觉自己是如坠冰窟,钟离殷说:“仲则宣,你可曾想到我还有这一步棋!”

  仲则宣摇头,他此刻已经恢复了冷静和从容,他笑着说了一句:“这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不然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了是不是,钟离大人!”

  钟离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仲则宣,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评估仲则宣这个人身上究竟有几斤几两肉一样,眼神寒气森森的。

  说是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仲则宣猜着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估摸着也不会善终了,他反而大了胆子,问钟离殷:“你就是等着我入套是不是,为了引我上钩,对付濮阳宗政的时候,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钟离殷的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生厌的笑容;“不,其实我倒是更喜欢用一石二鸟这个词來形容!”

  仲则宣半天沒有说出话來,自己陷入这种危险中,已经难保会全身而退了,偏生他手上还沒有半点能够与钟离殷做交易的保命手段,,他私以为,在钟离殷的眼中,无论什么东西现在都抵不上自己的这条命。

  等了一会儿后,仲则宣终于又问出來一句:“你早就知道了那人是我派的、”

  “虽然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也足够一方面对你提防,一方面将你困在瓮中了!”钟离殷难得的好耐心,竟然同仲则宣一问一答起來。

  既然钟离殷都这样说了,那也说他是技高一筹了,仲则宣又问:“那你想如何处置我,你抓住了我,却故意放跑了我的人 ,让他有机会去报信,这样以來,若是你敢动我,就相当于是同天界作对了!”

  钟离殷用一种毫不在意的眼神看着仲则宣,他的眼神中有种疯狂的色彩,这是仲则宣所沒见过的,更是他不了解的那一面。

  “你觉得你将天界搬出來我就会有所忌惮了,仲则宣,对我來说,沒有什么能比你的这条命更能让我高兴的了!”

  这话仲则宣是相信的,他明白钟离殷一直恨不得将自己拆皮嗜肉,这也就是他这些年一直沒有出现在钟离殷面前的原因。

  仲则宣知道钟离殷恨自己,而且这种恨决定不会因为时间的缓慢流逝而减少半分,不仅仅是钟离殷,奈何殿中的大多数人他都是不会再见的。

  钟离殷确实有理由憎恨自己,连他都不能原谅自己,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是对仲则宣來说,它们依旧情绪如昨,时时刻刻的踢向着他,折磨着他。

  他的权力欲望大约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带下來的,无论什么事,都要给它让步,美色享受女子温存这些事情,在他的权力欲中根本就是无不足道了,而且,也沒有人会同他的权力欲來争夺他的这个人,反而,他们都是他脚下的铺路石。

  其实,当年仲则宣在茶棚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出玫暖的身份,鬼界中殿君钟离殷的妹妹。

  为了对付钟离殷,仲则宣几乎将自己所能打听到的一些事情全都打听清楚了,两人无父无母,钟离殷小小年纪就已经掌管了奈何殿,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而对她这个妹妹,更是偏爱。

  让仲则宣沒有想到是,钟离玫暖竟然会在茶馆中直直的看着自己,那一瞬间,他心惊的不像是自己,一方面担心她看起來出來,一方面又因为她的眼神,纯真无垢,无论什么东西,仿佛在她的眼中都无所遁形一样。

  也许在那一瞬间,就已经喜欢上了,只不过是因为根本就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也根本就不明白。

  虽然仲则宣也觉得利用玫暖确实有些不耻,而且更重要是,等到真相大白尘埃落定的那一瞬间,该如何收场。

  这些问題他确实都思考过,可是?那个时候沒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鸿鹄之志与精细的谋划。

  他有一颗红玉雕刻成红豆样式的珠子,那是他从來都沒有见过面的母亲留给他的,他甚至不知道这种小豆子一般的东西有何种意思,只不过因为來历以及挂在身上这么多年的习惯所以更觉得珍贵,但是在送给玫暖的时候,他居然沒有一丝一毫的心疼与后悔,他只希望玫暖能够好好的收着它,珍惜着它。

  他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來越多,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來越亲密,他越发的不敢伤害她,可是每次扣心自问的时候,他总是能坚定的告诉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奇虎难下了。

  仲则宣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玫暖,不谙世事的,美丽的,稚气未脱的,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最灿烂动人的微笑,简直是有人将这个 世间都拱手捧到了她的面前,但是,伤害破坏这个笑容几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仲则宣同样还记得的是玫暖说过的那些小声的,几乎与平常说话时候沒有什么改变的情话,,只不过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稀松平常的“我想你”或者是“我喜欢你”都能让她低着头红着脸窘迫半天,那副样子,简直同她玫瑰色的嘴唇中吐出來的字眼语句一样动人。虽然仲则宣并沒有当着玫暖的面说过这种话,可是?那副情景仲则宣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摆脱了,他时常从记忆的深海中挖掘出玫暖的记忆碎片,慢慢的回味咀嚼,那些事情从此成为回忆,再无任何的可能。

  而那些翻來覆去说出來的喜欢的告白的话,几乎也成了黄粱一梦般虚妄。

  玫暖是他心中的阳光,但是最后还是烧灼的太厉害了,他什么都握不住,他可笑可悲可怜,连自己记究竟想要什么都不明白,这些年过去了,玫暖渐渐就成为了他心尖上的一个伤口,几乎不能碰触,玫暖让他疼,让他后悔,而他却将所有的恨意都给了自己。

  如果说痛苦以及看着重视的人痛苦就是一种变相的惩罚,那么,仲则宣他早就陷入深沼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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