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里受伤了沒有!”玫暖见着幕习贤以后,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扔到了一边,她心中欢喜,难免也就直接的表现了出來,她用一种比平时都要亲昵的姿态凑在幕习贤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幕习贤之前见着玫暖孤身來寻找自己自然大吃一惊,尤其是还是从瀑布上跳下來的,,虽说他能到这边也是因为从瀑布上掉下來,然是摔下來和主动跳下來还是有区别的,不过,此刻见着玫暖也沒有什么事情,还几乎与平时无异的缠着自己吵闹着的时候,他也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沒耐心。
幕习贤拨开玫暖的手,白了她一眼,玫暖虽说是不懂眼色脸色的人,但是那也不能说是她笨,只是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脸色而已,可是?若是等需要的时候,她还不照样要看得懂明白的了,就像是遇到幕习贤这样的,只不过是一个白眼,她立刻就能收敛住脸上欢天喜地的表情,讪讪的收回手,站在幕习贤身边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小声的说:“我就是看看你受伤了么有,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是怎么到这里來的,他们不是已经把这边找过一遍了么,怎么就沒有找到你,幸好我想着要从这边找起來,还有啊!你既然能走能动的,即便别人沒有找到你,那你也能自己回去啊……”玫暖絮絮叨叨的说着,等着幕习贤又是一个白眼翻过來的时候,她才闭上了嘴巴。
幕习贤也学着玫暖之前打量他的表情,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玫暖。
玫暖看幕习贤的时候,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看都觉得理所当然,但是现在的被幕习贤这么看着,那就是另外一番感觉了,玫暖的肩膀微微的缩起來。虽然沒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幕习贤还是看出了她的些许不自在。
幕习贤不知为何就冷笑了一声,腔调奇怪的说:“你不是在生气呢?不是躲在苏家不愿意出來不愿意见我么,你做什么还要來找我,上次我害死了你的风湖好哥哥,你不是该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么!”
听着幕习贤说到风湖,玫暖自然难受,不过此刻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她也就低着头不说话,只希望幕习贤抱怨了几句也就算了。
沒想到,幕习贤像是终于逮着了一个机会诉苦一般,开始说起來:“你怎么不说话了,现在这里又沒有旁人,你倒是说一说好让我明白是不是,我倒是想要知道,等着哪一天我要是被人套上了一个面具,你能不能认出來,而又有几个人能认出來……”
玫暖听到这里,才明白幕习贤这是在向自己抱怨,玫暖虽然觉得这事情幕习贤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此时此刻肯定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來,而在幕习贤的面前,玫暖又只能是既然说不出什么门门道道來,那也就离着屈从或者是倒戈不远了。
幕习贤见着玫暖这幅死活不吭声的样子,也就明白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若是旁人,一般还有点见好就收的意思,可是放在幕习贤这里,尤其是他面对的还是一向底线低的沒法说的玫暖,自然要再为难为难她几分。
也亏了玫暖见着他这两天不好过,也就忍下來了。
等着幕习贤说了差不多了以后,玫暖才把自己刚才问的问題又问了一遍,幕习贤也终于老实额的回答了:“虽然沒有受多严重的伤能跑能走的,但是,!”幕习贤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玫暖的脸,然后就是抬高视线看那水流激荡的瀑布:“你眼睛到底有沒有认真看一看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哼,还是我说我忘记你有什么神乎其神的本事了,你有本事的话倒是给我飞上去试一试!”
幕习贤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冷嘲热讽,然后,又在话尾巴上加了一句:“再说了,那些找我的人我也知道,他们也找过这里了,不过看样子都是幕羡昭的人,我何必自投罗网载在他的手上!”
玫暖听了这话,也才明白为何被困在这里的幕习贤在发现有人后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求救而是自保。
玫暖依着幕习贤的话抬头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他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之前的石洞穴的走势就有些微微朝上的意思,玫暖这时候才明白原來这是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最低处,除了瀑布以外,四面环山,而且都是绝壁,再加上那个瀑布,就像是一直不停的在注水的茶杯一样,而他们此刻,正是在被子底部。
玫暖看了看幕习贤,说了一句:“你说我们能不能爬上去!”
幕习贤听了玫暖的这话,不怒反笑,只见他抱着双臂,微微歪着头,嘴角还噙着一丝嘲笑,他挟着眼睛看着玫暖道:“好啊!你去爬爬看试试!”
其实不用听后面的话,玫暖只是看着他这副表情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和态度了,,谁说她是不会看人脸色的。
玫暖抿了抿嘴唇,说了一句心中猜测着应该不会再被幕习贤说什么的意见來:“那要不然我们就这样等着吧!反正除了我以外,李博他们都來了,带了不少的人,总归是能找到这里來的吧!”
幕习贤还是抱着双臂冷笑:“也是,即便找不着我了,也该再找找你不是,总不能來找人又丢了一个是不是!”
玫暖还是不说话,可是心中难免还是要腹诽一番的,与其说是自己不机灵,这个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者就是说他也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幕习贤见着玫暖不说话了,于是自己也就闭上了嘴,只是那眼神依旧不怎么招人喜欢,玫暖这个过來找人救人的,结果还是沒有落上什么好,被这个人一个眼神几句话就弄的做了不少亏心事似的。
幕习贤看着玫暖湿漉漉的样子。虽然两人离的也不近,但他还是一脚就踢了上去:“跟只刚才水里爬上來的鸭子样,离我远点!”
幕习贤的鞋子也不干净,再加上玫暖湿漉漉的衣裳,哪里是印上一个脚印,分明就是在她身上和稀泥了。
沒暖;顿时就离他远远的,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潭边,蹲在水边,先是仰头看了幕习贤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带着些不满的,而且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在,然后,她就转过头抓着那一块黑漆漆的衣角浸在水中搓着。
幕习贤见玫暖这幅样子,恨不得再一脚将人踢回水中,反正都是这幅样子,与其这样被风吹着,还不如让她在水中打滚,幕习贤这样想着,右脚还真的就有点痒了,仿佛时刻都能踢出去一样。
幕习贤看着玫暖认认真真的样子,真怕自己忍不住一脚就踢了上期,于是就用哪种坏语气喊着:“都这幅样子了还干净什么?给我过來!”
玫暖看了看自己,似乎也沒有觉得这幅样子怎么了?除了全身湿漉漉的有些冷以外,不过,玫暖还是拧了拧衣角,然后甩了甩,老老实实的就走到了幕习贤的跟前,张口就问了一句:“做什么?”
幕习贤沒有说话,倒是把右手给抬了起來,玫暖一见他这个动作,不知怎么的就做了一个防备的动作,举起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的位置。
幕习贤见她这般,轻咬了一下下唇,但是还是沒有开口,那只手倒是依旧伸了出去,而玫暖也只是在看到幕习贤的那个抬手的动作后,下意识的也就做出了防备的动作,但是之后也就后悔了,即便说不是自己误会了,幕习贤要是真的有什么不痛快的要动手,她这样反是雪上加霜,与其是护住自己,还不如先远远的跑开才是正经的。
玫暖有些心惊胆战的等着,等着幕习贤的那只手。
幕习贤原本的心境其实还算是正常,只不过是见着玫暖的防备后心中又窜上了一股子火气,弄的他直接就想把手掌张开掐死她算了。
,,幸亏的,还是忍住了。
幕习贤的手抓着玫暖的后领处,手臂往上抬,一用力,就把她身上套着的意见短袖的紫色襦褂给从上面脱了下來,玫暖原本是护着头而举起的双手此刻也顺势抬了起來,让幕习贤方便讲短褂脱下。
玫暖有些奇怪的看着幕习贤,然而之前的情况让她更加吃惊,幕习贤甩了甩手上的衣裳,然后两只手抓住两头,使劲的一拧,稀稀拉拉就滴了不少的水下來,然后,又是拽着那褂子的一头使劲的甩了甩,在玫暖眼中,那衣裳已经就是半干的了。
幕习贤一甩手,就把那褂子扔到了玫暖的脸上,嘴里还跟着会说了一句“沒脑子的,也不知道给弄干了再穿!”
玫暖伸手才拽下捂在头上的衣裳,就看到眼前色彩一变,却是幕习贤蹲下去,,就在她的脚边,玫暖这么一低头,就能看到幕习贤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