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01章

  其实这会儿这处也有路,不过是大家走得多了踩出来的烂泥路罢了。若是朝廷要修,那档次自然要高上一等的,至少修得下雨时不会溅得一脚的泥渍,也会更方便运输。

  温澜清道:“其实这处也算一处要地,河船运输如今是直接开到城里,但因为近来河运时常堵塞造成诸多麻烦,以后恐怕要改到城外再由马车运至城中,这便是其中一处。所以,不止是修路,还会修码头桥梁。”

  沈越越听眼睛越亮,他道:“我知道了,多谢二爷指教。今晚问二爷这事,真是问对了!”

  见他高兴,温澜清还是补充道:“若是此事真实施下来,必定要大兴土木,朝廷开办水泥场一事自是走在前边。这事一定下来不得拖缓,届时你所说的玻璃工坊,及与人合办千机阁诸事,越哥儿,你须得仔细权衡轻重。”

  沈越郑重地点头,道:“二爷放心,我不会耽误正事,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温澜清闻言看了看他,却没说什么。

  温鸿到家之时,已是夜半三更。

  他推门进屋,发现江若意还未睡,只坐在卧榻之上静静饮茶,见他回来方起身相迎,不禁道:“不是叫你早些睡不用等我吗?”

  江若意上前帮他摘帽脱衣,嘴上同时道:“你迟迟不回来,我如何睡得着。”

  温鸿道:“快九月九重阳节庆了,宫中年年不可落下,敬老敬祖都不是小事,自然万万小心为上。”

  江若意道:“是啊,年年要办,我怎么觉得就今年你特别忙呢?”

  温鸿对她一笑,道:“许是今年事儿多吧。”

  江若意抬头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伺候着温鸿洗漱完毕,江若意与温鸿一道上床后,她在躺下之前忽然道:“此前你同我说,越哥儿与微娘不一样,我如今倒是明白一些了。”

  温鸿忙了一天已是累极,妻子说话时眼睛已经闭上了,闻言又将眼睛睁开看过去道:“哦?”

  说是不同,但要她说出来有何不同,江若意一时又说不上来。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身体靠在床上,思忖片刻后,道:“若是微娘是清雅静敛的兰草,越哥儿,想必就是大开大合的木香花吧。”

  温鸿道:“木香花?”他想了想,笑道,“倒是也贴切,山野峭壁、地里田间随处可见,皮实,好养活的花。”说完他又道,“今日家中不是宴请秉正的几个小同窗?可是越哥儿做了什么,才叫你发出这般见解。”

  江若意这会儿才躺了下来,她道:“没什么,就是今日见着这越哥儿待人处事,是真与微娘不同,方方面面都不同。”

  若说许微漾是大家闺秀待人处事优雅得体,静敛温柔,叫人怜爱;那沈越就是大气从容不卑不亢。曾经江若意觉得沈越对老太太对温鸿对她都不够谦卑恭敬,甚至都有些不以为意了。如今她才渐渐发现,这越哥儿是待所有人都如此。

  他就是这样一个脾气的人。

  最后江若意道:“这沈越,不像是沈家那样小商小户所能教养出来的,也不像是谨哥儿曾说过的那个欺负他的坏脾气小坤人。”

  温鸿道:“说不定就是歹竹出好笋了,也可能是小时候淘气,大了就懂事了。好了,别想了,夜深了,快睡吧。”

  温鸿是真累了,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便听他那边传来不大不小的打呼声。江若意早习已为常,多年下来甚至没听见这呼声都睡不着。但今日她却真有些辗转难眠,不免地想到了很多事儿。

  关于今日见着自己儿子温澜清与沈越相处的点点滴滴,关于死去的许微漾。

  许微漾还活着的时候,与温澜清的感情是真好,两个人站在一块就赏心悦目,他俩自成亲起便一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从未吵过一句嘴红过一次脸,不知道羡煞多少人。像她与温鸿,不说年轻时,就是如今当上祖父祖母了都不时拌嘴吵架。

  其实江若意今日想说的不同,不单是沈越与许微漾的不同,她还未来得及说的是温澜清与沈越相处时,看着也与许微漾在一块时不同。

  身为母亲,江若意对此格外敏感,她在想,她好像不曾见过自己儿子这般模样。

  第121章121、不解风情

  第二日一早,温澜清走出松涛院不久,便在大门附近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温鸿。

  彼时温鸿一身官袍负手立于廊下,看着就是在等人。

  温澜清见此脚下略一停顿方才上前。

  “父亲。”

  温鸿闻声侧过身去看他,并朝他点点头,道:“走吧,为父同你一道出去。”

  温澜清落于温鸿半步,二人走出几步后温澜清道:“父亲可是有事要交代?”

  温鸿捋了捋胡须,道:“倒也不是要交代什么事。只是近来为父一直早出晚归,时常与你错过,尚来不及问你调去刑部后的诸事。严侍郎与长公主走得近,他将你安排至司门司,倒是不出为父所料。你在司门司,待得可习惯?”

  温澜清道:“无甚习不习惯。每日不过坐下来看些往日的卷宗,下衙时辰一到便回来了。”

  温鸿道:“昨夜你母亲问我为何近来如此忙碌,我以重阳节庆将至宫里开办大宴给搪塞过去了。宫里要开宴,光寺负责主持,可不论是礼部下达,户部取银,地方布置,燕山停到筵席上的菜色选购调整,桩桩件件,都有人给卡着不轻易通过,真把为父给搅得焦头烂额。”

  温澜清道:“父亲可有对策了?”

  温鸿轻轻嗯一声:“宫中重阳敬老祭祖年年要办,偏就今年出问题,若是到时候真误了事儿,搞事的一个个都跑不掉。为父这些年在朝中谨小慎微,不爱出头,可若把我逼急了,上个折子同今上哭一哭还是能够的。”

  说完后温鸿又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为父不想搞到这一步。”

  温鸿看向温澜清:“你在刑部,在司门司清闲一些也好,待过了这阵,长公主那边消停了,再看有没有何转机吧。切记:只要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最好的事。”

  温澜清低声应道:“是。”

  出了府,一人乘轿,一人骑马,行至一段后便分道而行了。

  沈越今日起得有些晚,全婆婆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才被开门的动静吵醒睁开了眼睛。

  “越哥儿,可是起了?”

  全婆婆在帘外头一唤,沈越便立时答应:“我起了。”

  沈越掀开帘子看着站在床边的全婆婆,问道:“全婆婆,忍冬上哪儿去了,怎么今日是你来叫我起床?”

  全婆婆笑道:“他到院门口看热闹去了。”

  沈越不解:“看热闹?看什么热闹?”

  全婆婆道:“不染和同方搬了几块牌匾过来,这会儿正一块将这几块牌匾给安到门边上呢。”

  “牌匾?”沈越一时没想起来这东西,“为何要在我们院门口安牌匾?”

  全婆婆叫他问糊涂了,“越哥儿,忍冬说这是你找二爷要的,字也是二爷亲自提的。”

  全婆婆这么一说沈越总算想起来了,“啊,是有这回事,我这几日给忙忘了!没想到二爷动作这么快,这才几天,就给弄好了?我这就看看去!”

  全婆婆见他下床,一把将他拉住,就怕他衣冠不整跑出去:“越哥儿,可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先洗漱完毕穿好衣裳再出去。”

  沈越现在已经牢记不穿好衣裳不能迈出屋门半步这事儿,他只是正常下床罢了,不过他还是顺着全婆婆的话应道:“好。”

  装三块牌匾并不费什么事儿,等沈越走到小院门口,李同方他们都快装好了。

  沈越看着新挂上去的三块簇新的牌匾,眼中的欢喜掩都掩不住,“哇,这字真是二爷写的?可真好看。用的还是我最喜欢的大气豪放风格的草书,二爷真是太懂我了!”

  一边的竖匾上还刻了一方小小的红色章印,沈越凑近了才看清是一个小篆的酌字。

  沈越的手情不自禁抚上这个字细细地描绘。

  “越哥儿!”

  忍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着实把沈越吓一跳,他猛地收手转过身,道:“忍冬你吓我一跳,怎么突然站我背后!”

  忍冬一脸无辜:“越哥儿,你前面就是墙,我不站你身后我能站哪儿?”

  沈越看着他欲言又止,有股想抽他的冲动。

  最后沈越无奈地道:“你叫我做什么?”

  忍冬道:“三块匾都挂上了,越哥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调整的呗?”

  沈越这才走远了观察,最后道:“挂得挺好,没什么要改的。”

  还站在梯子上的李同方闻声道:“那越哥儿我下去了?”

  沈越道:“嗯,下来吧。”

  走下梯子后,李同方拍拍手上的灰,然后道:“越哥儿,你今天还要出去么?”

  沈越点点头:“要的,一会儿就走。”

  李同方转身一巴掌拍在不染肩膀上:“不染,劳驾你将梯子搬回去了,我得跟着越哥儿出门办事。”

  不染哪有不答应的:“好。”说完不染看着沈越道,“越哥儿,你可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那我便将梯子搬走了。”

  “没了,你去吧,路上小心些。”

  “好。”

  送走不染后没多久,沈越便又带着忍冬与李同方出门了,且出门前没忘了去与江若意说一声。

  江若意看他几乎是男人们前脚刚出门,后脚他就跟着出去,一天天的不着家,便不由感慨一句:“这哪是娶了个儿媳妇进门,这是请了个大老爷们回来吧。”

  沈越这趟出门事儿还不少,他先去之前的老木匠家中请他做几辆孩童学步车出来,他昨天说了要送那些个夫人娘子一人一辆,自然不会食言。

  老木匠见他又来,还以为是叫他又做什么玩具走马灯,结果接过他的图纸仔细一看,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木匠将手中的图纸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沈越道:“小郎君,这图纸,这车,也是你画出来的?”

  沈越点头:“老师傅可做得?”

  老木匠肯定地应道:“能做,你画得仔细,我只需将你画的这些部件一个个做出来再安上便可,再简单不过。”

  沈越笑道:“我这回要八辆这样的学步车,老师傅需要几日方能做出来?”

  老木匠盯着手里的图纸略一思忖,道:“八日。”

  沈越道:“那便八日!我先付定金,八日后来取。”

  沈越还有别的事儿要做,交代完事就要走了。可他走没几步想起什么,转头去看仍盯着他那几张图纸看的老木匠,又走了回来道:“老师傅,若是我想开一家工坊,专门做这些新鲜玩意儿,你可愿来?老师傅手艺我信得过,薪金什么的都好商量。”

  老木匠没想到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人要请他去做工,虽说连着两次帮沈越做这些新鲜玩意儿的确也让他有些技痒难耐,想着他还会有什么好东西等丰做出来,但最后他还是道:“小郎君,容我想想。”

  沈越笑道:“没事儿,不急,老师傅您慢慢想。”

  从老木匠这出来后,沈越便带着忍冬李同方去找这几日带着他们在京城周边寻地开工坊的那人。

  这人是岳子同安排过来的,对京城各处十分熟络。岳子同自己都一堆事儿,且还忙着准备即将进行的竞拍事宜,哪有这功夫陪着沈越四处逛。

  昨夜同温澜清商量后,沈越这会儿已经下定决心了,就买温澜清昨夜说的那块地方,位于京城的南边,那条穿城而过的河流下游。

  今天他须得再去看一遍这地方,确认一下,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他今天就能将这事儿定下来。

  沈越现在就想着能快则快,他不敢拖,就怕越拖事儿越多。

  岳子同派来的人很是靠谱,他带沈直去看的地儿真没什么问题,价格还相对公道,沈越在确定没问题后,当天定了下来。至于后续事宜基本不用他负责,除了交钱与签字画押需要他出面外,去官府那儿交接过户什么的都有人替他去办了。

  以前还是社畜时,在给公司办证办手续这块几乎快要跑断腿,吃过不少苦的沈越表示,当权贵还是挺爽的。

  因为近来在刑部衙门里头就任闲职,所以温澜清都是按时回府,有时候回的比温秉正都要早些。因此温澜清在饭后便考校起了温秉正当日在学堂所学,顺道还教他一些学堂里头尚未教授的学识。

  对此温秉正并不同其他孩子那般怨声载道,反倒欢喜得不行,也学得努力认真,就怕他的爹爹对他失望。

  其实对温秉正而言,只要是能与他爹爹待在一块,不论是做什么,他都会十分欣喜。

  今日,温澜清也是在饭后带着温秉正去了秋栖院,在里头一待便是一二时辰,等温秉正睡下了他才从里头出来回到松涛院。

  原以为今日松涛院里头也只不染一人等他,结果一进院子便见大门敞开的屋里头却是有些热闹,不染也没在院门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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