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40章

  岳子同对他笑道:“不过越哥儿身为织坊坊主,若是想要弄来一件,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沈越惊讶地看他看过去,“子同,你知道了?”

  岳子同笑看他们夫夫二人,道:“原是没想到这一层,但由拍卖会,到千机阁,在建的玻璃工坊,以及今上亲任命的行领一职,加上羊毛衫一事儿是由澜清兄牵成的,种种迹象表明,越哥儿十之八九就是这家织坊的坊主了。”

  沈越对他道:“你此前还说二爷猜得准,我看你俩是谁也不让谁。”

  岳子同笑道:“既然已经叫我猜到了,越哥儿以后也不用瞒我了,日后墨龙镇那边若是有信可通过我这边的渠道,快些也方便些。也不会再出现我这边货到了,越哥儿你那边消息还没到,得上我这来儿看货的事情了。”

  沈越道:“也不尽是这个原因,工坊那边我已经交由其他人来管,里头的产出与买卖皆由他们负责,就是有货也是先拿去贩卖,我得个消息再对对账就行,不用将货品送来给我过目。”

  岳子同皱皱眉,不解道:“越哥儿如此放手,就不怕?”

  沈越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第165章163、尽付东流

  其实主要还是沈越将这些事情看得很淡,他也没忘记自己开这两家工坊的真正初衷,是为了振兴墨龙镇,而不是叫自己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他只要不用持续往里头填钱,其他的就由墨龙镇上的人们来经营发展,并且若是两家工坊最终走向经营惨淡不利于行的地步,他有能力并有权力来结束就够了。

  岳子同敬佩地同他说道:“越哥儿能说出这番话,叫子同佩服。”

  知道岳子同事情多,沈越没有过多叨扰,很快便与温澜清提出离开,而岳子同在送他们出去前,道:“澜清兄、越哥儿,我打算下个月再办一场拍卖会。”

  沈越道:“哦,子同这是又攒了一批好东西要卖?”

  岳子同笑笑:“确是。第一场拍卖我受益匪浅,且这批珍藏确是有不少人想买,我便想不如再办一场。最重要是,第一场拍卖会叫不少人看出其中好处,亲自找上万宝阁,想委托我们帮他们拍卖家中珍藏。因此这次拍卖会,会比上一次办得更大,宝贝也更多,更丰富。就是不知澜清兄与越哥儿下个月十日能不能拨冗前来?”

  沈越朝温澜清看去,温澜清便对岳子同道:“离下个月十日还有些日子,如今我们二人也不好给你准确答复。若是那日有空,我们二人定当前来。”

  岳子同得了这句话也就够了,他拱手对他们夫夫二人道:“好,届时我会提前两三日叫人送请帖通知你们。下个月十日,子同会在万宝阁恭候二位到来。”

  岳子同虽忙,但到底还是亲自送他们到万写宝阁门口。他们一有去意,岳子同便叫下头去外头通知温府的下人,等他们下了楼来到万宝阁外头,他们来时乘坐的马车已经候在外头,忍冬与驾车的木言就站在马车旁边。

  沈越与温澜清前后上了马车,沈越一坐下便对跟在他们后头进来的忍冬道:“你方才是不是要跑别的地儿买吃的去啦?看你一嘴巴的碎渣子。”

  “真的啊?”忍冬一听想也未想便抬手擦嘴,一摸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气鼓鼓道,“哪里就满嘴的碎渣子了,越哥儿又逗我了!”

  沈越支着下巴冲他一乐,道:“看来是真跑去买吃的了啊。吃什么去了?你与全婆婆在家里做了那么些吃的还不够堵你的嘴?”

  “也没什么,就是盐炒黄豆。越哥儿你要吃么,我这还有些。”忍冬说着就去翻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布袋。

  沈越赶紧拒绝:“盐炒黄豆有什么好吃的,我不吃,费牙得很。”

  忍冬抓了一小把炒黄豆子出来,一颗颗放入嘴里慢慢地嚼,咔叽咔叽地,声还挺大。他嘴里磕着还不忘同沈越说道:“其实挺好吃的,卖盐炒黄豆子的婆婆手艺不错。就在万宝阁后头的小巷子里头守着个小摊卖,我每回路过都能见着,就会买上一些。”

  沈越看他嚼得香,忍不住还是从他手里扒拉了几颗炒黄豆,“婆婆多大年纪了,就光卖盐炒黄豆啊?”

  忍冬点点头:“看着有八十岁了。对,就光卖盐炒黄豆,听说上她这儿来买的都是老顾客。”

  沈越从忍冬那也就扒拉来五六颗炒黄豆,还给坐在他旁边的温澜清递过去,“二爷要不要尝尝?”

  沈越以为温澜清不会吃,毕竟嗑这玩意儿动静不小,恐怕有辱斯文。哪想到他话音一落,温澜清便从他掌心里取走两颗,嘴巴一张便将包裹着薄薄一层盐粉的黄豆粒扔入了嘴中嚼了起来。

  别说,动作还挺潇洒自如。

  沈越笑了笑,也捏了两颗放入嘴中。他不敢学温澜清用扔的,他可没那自信自己能接住。

  盐炒黄豆这玩意儿虽然制作简单,但确实是好吃的,当零嘴当下酒菜都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费牙。

  沈越磕完剩下的几颗黄豆就觉得牙齿有点酸,忍冬问他还要不要时他连连摇头:“不用了,尝尝就行。”

  那边忍冬继续磕他的盐炒黄豆,这边沈越支着脸眼中带着笑朝温澜清看去。

  温澜清叫他看了一会儿,道:“越哥儿可是有话要同我说?”

  沈越这才说道:“岳子同说要将仅此一件的羊毛大氅送人的时候,为何要看着二爷?”

  温澜清略一顿,道:“若我猜得不错,这件氅子,岳子同想送给谨哥儿。”

  沈越眉毛一挑,一脸意外,他看着温澜清,道:“岳子同与许谨他们”

  岳子同爱慕许谨,沈越是看书才知道的,但他不知道温澜清也知道,他听温澜清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心知肚明。

  温澜清道:“祖母曾想将岳子同与谨哥儿撮合到一块。”

  沈越又是一愣,没想到这后头还有这么一层。他想了想,道:“许谨那边没同意?”

  温澜清颔首。

  许谨肯定不会同意,哪怕岳子同再有钱他也看不上,人家的目标可是六皇子赵安泽。

  沈越默默道:“一有什么好东西就想往许谨那送,可惜了岳子同一腔热情尽付东流。”

  温澜清道:“子同知道谨哥儿对他无意。”

  沈越道:“但他仍是想要对许谨好。”

  温澜清一双清透分明的眼睛看向他,道:“情爱一事,不就是如此不由自己么?”

  沈越嘴角不禁高高扬起,他笑着用膝盖去撞温澜清几乎与他贴到一块的那条腿,道:“若是我也如许谨,对二爷也是无心无意,二爷又当如何?”

  温澜清往忍冬那边看过去一眼,见他注意力不在他们这边,这才伸手牵住沈越的手,与之十指交缠。他一只大手几乎包裹住了沈越的手,将其掌握其中。只听他道:“我不是岳子同。”

  沈越抬头去看他的脸,他听出来他这话用意很深,但他不讨厌就是了。

  沈越笑了一笑,主动靠过去,脑袋枕上他的肩膀。

  忍冬不小心瞥到这一幕,慌得赶紧挪开视线转过身去,不敢也不欲再往这边看一眼。

  沈越与温澜清等人回到温府才知道,帮他们改造浴室的匠人今日下午带了人过来,见他们没回来,只好一直在府里头等着。

  沈越一听便道:“定是两位师傅将懂得烧瓷制陶的匠人带过来了。”

  沈越要做蹲厕,做排污管道,这两样东西都是新鲜玩意儿。沈越原是想自己去找会烧瓷的作坊或窑坊看人家能不能做,得知此事后,帮忙改造浴房的两位匠人便说他们认识干这行的人,手艺不错,作坊在京里也是颇有名气,可以帮着去问问看。

  沈越一想如此一来确是能省不少事儿,便将这事交给了两位匠人,哪想第二日他们便把人带到府上来了。

  温府的下人将这几位匠人安排到小偏厅里候着了,温澜清原是想跟着沈越过去看看,不曾想前来传话的丫鬟便道:“二爷,夫人带着两位少爷这会儿就在暖阁里头,说您回来了先上暖阁去一趟。”

  沈越闻言便道:“既是夫人找你,那二爷就过去吧,我这儿算不得什么事,同几位匠人估计也就说几句话的功夫,忍冬与木言陪我过去便可。”

  温澜清往木言那看过去一眼,见他点头,遂才对沈越道:“你事情忙完了便也来暖阁。”

  沈越应道:“好。”

  沈越先走一步,温澜清见他走了这才调头往堂屋暖阁的方向而去。

  这会儿离天黑也快了,温秉正已经回来有一阵子,这会儿正坐在一张小桌前,用沈越给他的炭笔在一本厚厚的小册子上认真画图。沈越之前做的翻页动画他也极是喜欢,跟沈越请教该怎么画后,他如今得了空就画,已经画了有十来页了。温秉正画得认真,弟弟在旁边又是来来回回推小车,又是叮叮当当敲小琴,吵得不行却也丝毫没影响他。温澜清进来了他也没察觉。

  江若意又在给两个孙儿绣鞋面,见温澜清进来才将手里的活放下,并将放置在桌上的东西逐一放回针线笸子里。

  温澜清先走至大儿子身后,看他在纸上认认真真画着两个小人,也不出声打扰,看了一会儿这才往江若意走去。才坐下,他那淘气的小儿子便扔了手上的东西,摇摇晃晃朝他走来,并扑至他的膝头,咧着才长八颗牙齿的小嘴笑呵呵地看他。

  温澜清伸手便将他抱了起来,捏捏温秉均挂了银镯子的小肉手,也没见做什么,就叫孩子欢喜得咯咯直乐。

  温澜清虽然忙,但若是有闲余,每日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陪两个孩子,他从墨龙镇刚回来那段时日,温秉均是真认不得他,如今已经能主动过来找他了。

  江若意看父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画面,不禁叹了一口气。温澜清见了便道:“母亲为何叹息?”

  江若意道:“昨日你叫来两个工匠去松涛院里头我还当你是有什么事儿,今日人又来了我才知晓,原是你想将松涛院主屋的偏房改了做浴房用,还说什么将茅厕也安里头,这、这,真是”

  江若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在此前绝没有人想要如此做,将卧房与茅厕安在一块,这真能住人吗?不闲臭得慌?不觉得整个房子都掉价了么?

  江若意看向温澜清,道:“这是越哥儿的主意吧?他当初嫁过来第一天,就折腾着想在院里种菜,外头池塘里的臭泥一桶一桶往院里运,没多久又说要弄小厨房。你看他才在松涛院住下,第二天就想着动这动那,你说他是不是属猴子的?不折腾点动静出来就浑身不舒坦呐?”

  温澜清先将在他怀里已经开始不安分,闹着要下来,更像是属猴子的温秉均放下,然后才道:“母亲,将卧房与偏房打通改成浴房这事儿是我提的。”

  江若意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你就护着他吧。”

  温澜清道:“确是我先提的。松涛院的卧房与浴房离得远,如今天冷了,泡过澡走上这么一段路,人都要冻冷了,我才想着将浴房改在卧房旁边。”

  江若意对着他轻轻哼一声,“便是你提的,若不是因为越哥儿,你会在意这点事儿?”

  温澜清一时不语。

  江若意又道:“那将茅厕也跟着浴房建在卧房旁边,总是越哥儿提的了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茅厕是什么地方,脏臭污糟,那是污秽到了极点。这世间哪有人将茅厕搭在住处旁边,吃饭休息那得是什么味儿,谁受得了?谁家不是都恨不能将这玩意儿盖得远远的。别的事儿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连这等你也答应他,我看你真是、真是疯了!”

  江若意可能是气狠了,一时音量都上来了。正埋首画画的温秉正察觉周遭气氛不对抬起头来才知道他爹爹回来了,他还未来得及高兴,一看见江若意生气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无措地看看他爹爹又看看他祖母。

  温澜清见状,便对他柔声道:“秉正带弟弟出去玩儿好不好,爹爹要同你祖母聊点事儿。”

  “嗯。”

  温秉正听话地点头,他将手里的炭笔放下,走过去一把抱起正坐在地毯上玩儿的温秉均,费力地往门外走去,屋里头的丫鬟见状赶紧过来接过温秉均,并带着他俩出去了。

  江若意意识到自己失态吓着大孙儿了,一时有些难受地揉揉太阳穴的位置。

  等两个孩子都出去了,温澜清才对江若意道:“母亲,越哥儿嫁过来之后,所做之种种,虽一开始都叫你难以接受。可您仔细想想,越哥儿何曾做过什么不合道理的事情出来?”

  江若意道:“便是之前不曾做过,难保之后不做。”

  温澜清道:“母亲,越哥儿要做的茅厕,与您所知道的茅厕完全不一样。此前他在墨龙镇便已然做过,我也曾去见过,这也是我没有拦他的原因。越哥儿要做的茅厕,比在屋中放上夜壶恭桶还要洁净。”

  第166章164、离经叛道

  江若意这会儿哪儿会信他,更何况茅厕这种地方能洁净到哪儿去?哪怕是天天都要拿出去倒拿出去清洗的恭桶夜壶,过了一晚屋里多少都会有点味儿,还得熏香透气才能去掉,因此将茅厕安在卧房旁边这事已经完全在江若意的理解想象范围之外了。

  江若意将手支在一旁的小几上,手撑在额头的位置不时揉一揉。

  她道:“你方才问我为何叹息,我看你抱着均儿,你可知娘心里头想的是什么?你如今与越哥儿住一块去了,若是无甚差错,也就一两年的,越哥儿肚子里也该有了。等他将孩子生下来,与均儿也差不了几岁。你父亲总说我多虑,你如今这样我如何能不多虑。再这样下去,越哥儿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你都得给他摘来。他如今没孩子想不到这块儿,等到有了孩子自然要为孩子做打算,届时他若觉得秉正秉均两个孩子碍眼了,你是不是也要将他们打发出去?”

  也不怪江若意想得如此之远,毕竟这种事儿她见得多了。

  她对两个孩子的娘许微漾已有母女之情,可怜痛心她芳华之年早逝,两个孩子称得上是她一手带大的,加上她对沈越了解不深,又有之前留下的一些成见,就不免想为这两个孩子多加筹谋。

  温澜清听了自己母亲这一番话,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行至江若意跟前。只见他撩起下袍,在江若意面前就这么跪下了。

  “澜清,你这是做什么?”江若意叫他吓了一跳,忙起身想去扶他起来,却反被温澜清给拦下,只能坐了回去。

  温澜清对她道:“叫母亲有此忧思,是孩儿的不是。”

  江若意看他这么一个七尺男儿就这样跪在自己跟前,眼眶不禁就红了,“你打小就听话、懂事,从来不曾叫你父亲与我劳心伤神。便是正儿偶尔也有撒娇任性的时候,可不论你爹与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还做得极好,叫一家人都以你为傲。便是微娘嫁进来后也是,微娘真就是谁也挑不出错处来的一个媳妇,相貌端庄,性子温柔,侍奉公婆,相夫教子,谁见了不喜欢,大家都说能娶她进门是咱们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俩站在一块就是一对神仙眷侣。那时我就盼着家里能就一直如此,和和睦睦热热闹闹的,哪里想到”

  说到这儿江若意悲从中来,拿起手中的帕子便去擦拭眼角的眼泪。

  “为娘对越哥儿是有成见,这点我认。我知道越哥儿是个极有本事的人,会的也多,但在为娘这心里头,他就是不如微娘。远的不说了,澜清,娘觉着你自打与他在一块之后,你就变了。前些时候,他不过有些发热头疼,你就撂下衙门里头的事情跑回来,这要放以前,你何曾有过这种不分轻重的时候。如今他要在卧房旁边安个茅厕,如此离谱之事,你竟然也同意了!他要出去,你不说拦着,自个儿本就难得休息几日,你竟还亲自陪着人一块出去,且一去就是一天!你忙了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歇着了,你有去看看你祖母不曾,有来我这儿请安不曾,有来看看正儿均儿两个孩子不曾?”

  “澜清,你自个儿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你叫娘亲看在眼里,该如何去想?微娘还在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微娘一向体贴懂事也绝不会叫你为家里头的事情为难,还得在父母祖母中间周旋,百般维护。你想想你为越哥儿做了几件从前定然不会去做的事情?你以后还想要为他做多少不合规矩的事情?”

  跪在她下首的温澜清等她说完后方道:“母亲,孩儿知道了,等用过晚饭,我便与越哥儿上祖母屋里给她老人家请安。”

  江若意简直要给他气笑了,“温澜清,我要同你说的只是这个么!”

  温澜清抬头去看她,道:“母亲,孩儿如今说什么您都会觉得是狡辩,是偏袒维护越哥儿之言。不若母亲再等上一些时日,看看越哥儿要做的那些完工之后,孩儿今日所言可是有半句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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