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85章

  沈越道:“你坐吧。”

  岳子同这才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他坐下后方同沈越道:“我看越哥儿气色不错,想是身子已经大安。”

  沈越道:“是好多了。”

  岳子同道:“不知越哥儿此番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沈越对他道:“子同想不想与我合作做生意?”

  听他这话,岳子同还真来了兴趣,他道:“越哥儿想做什么生意?”

  沈越道:“炼铁。”

  “炼铁?”岳子同皱皱眉,一开始是怀疑自己听错,过没多久他的眉头便松开来,他看着沈越道,“既是会找上我,越哥儿想做的怕不是普通的炼铁吧?”

  沈越对他露出一笑,道:“改进原有的炼铁方式,得以快速大量的炼铁,子同觉得如何?”

  第222章220、醉翁之意

  沈越说完,便叫忍冬给岳子同送上他这几日画出来的图纸,上头详细画了高炉、转炉等好些新式的炼铁炉以炼铁设备,并且还详细备注了这些炉子的作用。

  这是沈越结合当今的工业水平,删删减减了好几次的图纸,与现代的炼钢系统一对比,只能说是相当简陋,炼出来的钢铁品质不会好到哪儿去,但对现在的老百姓而言,这样的钢材,已经够用了。

  岳子同到底是生意人,光是看这些闻所未闻的炉子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重大作用。看完所有图纸后,他问道:“转炉如此巨大,以铁铸衣以砖石为芯,重量定然不小,何以驱之?”

  大吗?

  其实沈越图上所画的转炉还是改小版了,现代炼铁厂的转炉那才叫大。沈越如此修改也是知道这会儿工业水平能不能做出来他这个简化版的转炉都还是一回事。要是实在做不出来,他还得想办法再进行简化。

  对于岳子同的问题,沈越回道:“正巧此前千机阁有一对兄弟送上一样东西,说要与千机阁合作,只要利用上此物,甚至能不间断驱动转炉。”

  岳子同奇道:“是何物?”

  沈越道:“水车。”

  岳子同眉间一跳,过了一会儿后,他道:“水流还能驱动此巨物?”

  沈越笑笑,道:“岂止是水,只要运用得当,风、火,乃至水沸时产生的蒸汽,都能产生巨大的动能。”

  岳子同听得神奇,若是别人或许他只当是信口开河,但这话是出自沈越之口,他莫名就觉得这是可信的。

  毕竟沈越做出来的叫人叹为观止的事儿真是层出不穷。

  最后,岳子同笑道:“若是别人找我,或许我还会观望些许日子,但既是越哥儿找我,我只觉得荣幸之至。说来玻璃工坊近期就要完工了,只等越哥儿身子大安正式开工生产,我正想着寻个什么由头与你商量一下合作。”

  沈越不禁一笑,道:“玻璃工坊是做什么子同知道么,就想与我合作?”

  岳子同道:“玻璃与琉璃只差一字,实在容不得我多想。只是做玻璃的原料,说是随处可见的砂子也不为过,具体是不是我想的那一回事,还待越哥儿真正将这玻璃烧制出来那日。”

  玻璃的原料就是石英石,这玩意儿很是常见,很多矿场只当废石废料,少数挖出来的精品原石就拿去做摆件饰品。沈越对石英石的要求是杂质越少越好,如此一来在制作玻璃时能省去去不少除杂质的时间与花费。

  本来这事是需要沈越亲自去跑的,但出了事后,在温澜清的提议下,跑矿场看原料这事就交到了岳子同这。岳子同不需要亲自跑,他也是交代人下去办,他手底下能人多,懂得分辨石英矿原料品质好坏的大有人在。

  岳子同办事效率高,没几天他就拿着与矿场合作的契书找上了温澜清那会儿沈越还给关在屋里头养身子安胎呢,除了这事,其他诸事他都不用管,温澜清也不会让他操这份心。

  温澜清只将最后结果告诉了他,说是他已经跟矿场签了契书,以后这家矿场挖出的石英石基本只会往玻璃工坊里头送了。

  从头到尾,沈越就没为这事儿操过心。

  也就是说,岳子同就是如此才会知道制作玻璃的原料便是石英石。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沈越也不瞒他,便道:“玻璃与琉璃只差一字,成品出来样子也相似,只不过玻璃更容易制作,价格也会更便宜。”

  岳子同顿时眼睛一亮,道:“那”

  大约知道岳子同在想什么,沈越先是摇了摇头,方道:“但我做玻璃不是为了高价卖出去,而是另有作用。”

  听出来沈越于玻璃工坊上不欲与人合作,岳子同便不再说什么。

  沈越道:“子同,你放心,若这新式炼铁坊能成,定是比玻璃工坊这头还要挣钱。”

  岳子同“哈哈”一笑,道:“越哥儿之奇思妙想,便是子同也只能说一句佩服,我能与越哥儿合作做生意只觉得荣幸,挣钱不挣钱都是其次。”

  自黄杨林水泥场处忙完出来,看一看水泥路当前的施工情况,温澜清回到城中后如往常那般去了一趟附近的茶楼,随便用点东西便须得赶回刑部。

  温澜清走入包间刚坐下不久,李同方便走了进来。

  李同方最近并不是跟在温澜清左右,而是被他派出去办事去了。

  李同方进来后见包间里只温澜清一人,转身便将包间的门掩上,然后行至温澜清身边,俯下身在他耳畔小声道:“二爷,元月二十那日飞鸿园的事儿查出来了。”

  温澜清正在喝茶,闻言动作一顿,淡淡道:“说。”

  李同方这才接道:“那日与谨哥儿同去飞鸿园了,除去风鸣诗社的社员,另外还有一队人马也去了。这队人马比风鸣诗社的人去的还早些,走的也晚。其他人员的去向都好查,这队人马却是不太好查,飞鸿园的主人也有意帮忙隐瞒。到这一步确实不好再往下查,不过我经二爷提醒,旁敲侧击从昭明郡主身边开始查,查了好几日,终于确定,与风鸣诗社的人同一日去了飞鸿园的便是乔装打扮过的昭明郡主及随同她的下人丫鬟。”

  说这话,李同方话锋一转,道:“只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确定,那一日谨哥儿是否与郡主联系上了。”

  温澜清垂眸盯着茶盏里头轻微晃动的茶水,道:“无法确定无所谓,知晓他们曾在一个地方待过便足够了。”

  晚间温澜清回到家,去见父母后才得知一事,那便是岳子同午时一过便到府里来了,并与沈越见了一面。

  让温秉正与温澜清说几句话后,温鸿带温秉正去书房里头温习今日的功课去了,屋里只剩温澜清、江若意、奶娘,及江若意抱在怀里的温秉均。

  只见江若意先将在她怀里乱蹦的温秉均放下,才道:“这越哥儿啊,是真闲不下来,昨日大夫才说他脉象稳当点儿了,今日就将岳子同叫上门聊起了合伙做生意的事儿。我看他是真不把自个儿的身子与肚子里的孩子当一回事啊。”

  温澜清道:“母亲,今日岳子同来找越哥儿这事我是知道的。”

  江若意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我本还想叫你多劝劝越哥儿,如今一看,别说叫你劝越哥儿了,你别纵着他就不错了。”

  江若意不敢苟同道:“别的事儿上你纵他倒也罢了,这可事关他的身子还有他腹中的孩儿,前些天出事这才好几天啊,你就不怕又有什么情况吗?”

  温澜清道:“母亲,我问过大夫了,说让越哥儿适当做点事儿分散注意力,反倒对他好些。怀胎十月,若他心情好了,身子和孩子也不容易出什么岔子。”

  江若意说不过他,只得无奈道:“到底是什么生意啊,能叫越哥儿这种时候还想着这事儿?”

  温澜清道:“具体还未定下来。就是因为越哥儿如今不便四处走动,需得好生休养,这才叫上岳子同,越哥儿只需在后头出钱出点子,其他的岳子同去办即可。”

  江若意闻言不禁一叹,便不再继续聊这事儿了。她说了另一件事:“子同这孩子识大体,难得来一趟家里,给家里每个人都置备了好些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收,他硬是要将东西留下。”

  温澜清却道:“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若意会心一笑,道:“这孩子倒是也长情,都这么些年了,还记挂着咱们谨哥儿呢。为了送谨哥儿点东西,连带咱们一家都沾了光,实在叫他破费了。”说到这江若意叹道,“我看子同这孩子是样样都好,配谨哥儿也是能够的,可惜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我看谨哥儿一副没开窍的样子,如今他年岁也不小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温澜清道:“母亲不若多带谨哥儿出去走动走动,我看谨哥儿就是不爱出门见人,即便出去也是同宋娇娇等人一块,哪有什么机会多认识人,又如何知道自己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江若意道:“我出门倒是愿意带上谨哥儿,他这样的模样及人品带出去只会给我长脸,就是怕他不愿意。”

  温澜清道:“母亲可去同祖母说,由祖母去劝谨哥儿。”

  江若意应道:“你说的对,你祖母说的谨哥儿定是会听,正巧你祖母也对谨哥儿的婚事一直发愁,就怕他到老也是孤苦无依,定是愿意让谨哥儿多出去走走看看,多认识些人。”

  温澜清在他母亲这又坐了一会儿,见没别的事,这才起身告辞离去,匆匆回到松涛院。

  后来也不知道江若意是如何同田老太太说的,不到两日,她还当真领着许谨出去了一趟,到别人府里头做客去了。

  从那以后,江若意但凡出门,若是没什么事儿,就会带许谨一块出去。

  许谨的长相人品都顶好的,他还未到年纪时就有不少人惦记上了,不过温府要求甚高,他一个坤人只为妻不做妾,就这条件便硬生生拦下一大堆人。此前许谨年纪小,温府却是不急,如今他年纪上来了,温府夫人江若意又时常领他出门,大家便心知肚明猜出了温家人的意思,于是不少人的心思也活络开了。

  此前是年纪小,不急,如今年纪上来了,为妻为妾的,也许就咬得没这么死了呢。

  不知大家还记得柳二娘子否?

  此前温澜清升官,沈越任行领一职,好些夫人娘子上门庆贺,柳二娘子便是其一,她当时还在堂上聊及过想叫许谨嫁与她儿子为妻。说来柳二娘子的儿子年岁不算大,据说比许谨还小几个月,这么想叫自家儿子娶许谨妻,实则是因为她这儿子看上许谨了。他虽只见过许谨一两面,但一直惦记,在家中要死要活的说一定要将许谨娶进家中。

  柳二娘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就宠得很,惯得一身臭毛病,吃喝嫖赌样样皆沾不说,还长得脑满肠肥不甚雅观。这副身材当真应了当初薛夫人的一句“老实本分”显老不说,还特别实在,又沉又重的实实在在。

  若是许谨真是一般的孤儿,也许她儿子早就得逞了。可惜柳二娘子到底惹不起温府,哪怕儿子在家中闹得再欢,她到温府提过一两次没人搭理也就作罢了。

  如今见温家对许谨的婚事开始着急了,柳二娘子的儿子张茂自然坐不住,整日整日地催着柳二娘子上门提亲,还叫人到处打听江夫人出门都会带许谨上哪儿去,叫他娘也赶紧带他过去,好叫他同谨哥儿能见上一面,以便多些机会求得芳心。

  柳二娘子实在拿自家儿子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追着江若意的脚跟,领着儿子二人前后脚的硬是上人家家里做客去了。

  不过张茂再是如何往许谨跟前凑,也没能在许谨跟前讨到一分好脸色。当然江若意也护着许谨,知道柳二娘子及张茂是什么心思,她就将许谨带在左右,不许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外,不给张茂这小子一点可趁之机。

  柳二娘子是知道许谨及江若意看不上自家儿子,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张茂则像是完全看不出这点,不管人家对他摆什么脸色,他一见许谨就跟中了邪似地,满心满眼都是他,总是直勾勾盯着,就他那看着许谨的模样,真就与猪见了吃的没两样,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一日,江若意带许谨到薛夫人府上赏花,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各色春花争相开放。薛夫人又是出了名的爱养花,见院里的花儿开得好,便邀了好些人上门来一聚。

  他们到来后没多大功夫,柳二娘子也带着张茂来了。

  江若意见他俩出现,不禁往薛夫人那边看去一眼,因为她来时还问过一句柳二娘子会不会前来。当时薛夫人还回说不曾请她。

  第223章221、何许人也?

  见她如此,薛夫人无奈笑道:“我原是真没想叫上她,但不知她是如何得知的今日我要请你过来,甚至还动用了武德司使的关系找上了我夫君,我是没法,这才让她来了。”

  薛夫人也是听到了张茂缠着许谨的风声,这才给了江若意这样的保证,哪想到最后还是叫张茂跟来了,故才同江若意说了这么一番话。

  薛夫人还同江若意说道:“意娘,你只管放心,我定将柳二娘子和她儿子张茂安排得远远的,叫他们没法子来给你与谨哥儿添乱。”

  江若意还能如何,人都已经到了,别说这不是她府上,便是她自个儿府里,客人没做什么错事就将人赶出去反倒成她没理了。

  因为张茂在,于是在薛夫人府里,江若意不论上哪儿都将许谨带在左右,而张茂不论被拦上几次,都还是千方百计不顾颜面的往许谨跟前凑。他娘柳二娘子不仅不劝,还明里暗里地帮自家儿子一把,企图撮合他俩。许谨为躲他们母子二人,也是躲得颇有些心力交瘁。

  晚间,在薛府用过饭,坐上回程的马车时,也觉得心累的江若意揉揉太阳穴,对同车的许谨道:“本是带你出来多见见世面,却不想叫这么一对母子缠上了。我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若以后还是如此,我是真不敢再带你出门了,就怕反倒害了你。”

  许谨柔声道:“婆母好心谨儿知道,我也不会因此去怪婆母,纯是那张茂厚颜无耻。”

  江若意轻叹一口气,伸手握住许谨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道:“你能这么想最好,这张茂品性不良,我啊就怕你被他几句好话就说动了,轻易将自个儿托付出去。嫁给这样的人,只会误了你一生。”

  许谨回道:“不会的,婆母。”

  他们回到温府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这会儿温澜清还未回来。江若意一日未见两上孙儿想得很,便与许谨分道扬镳去了两个孩子的屋里。而许谨先回到自个儿院中,原是打算换下外头的衣裳稍作歇息便去田老太太屋里陪她说会儿话,结果换衣裳的时候才发现一事,他向来随身携带的一方绣了他名字的帕子不见了。

  许谨问帮他换衣裳的秋荷:“秋荷,我那方惯常用的松霜绿雪压海棠的帕子哪儿去了?”

  秋荷一脸茫然,道:“谨哥儿,这帕子今日不是你一直拿的么?”

  许谨也记得这帕子是他随身带在身上的,中间吃茶的时候用过一回擦嘴来着,之后他便没了什么印象。

  今日薛夫人府里来的人多,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许谨因为模样出众为人和善,又分外受这些夫人娘子,及哥儿姐儿喜欢,大家都爱围着他说话。他一边要应对这些人,又要留心张茂寻机凑上来的行为,导致有些顾不上身为的一些小琐事。帕子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竟然不得而知。

  想起今日张茂几乎没离开过他身上的色眯眯眼神,许谨头皮一麻,便对秋荷道:“你怎么不帮我看着点儿!”

  秋荷委屈地道:“谨哥儿,我在薛府里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跟在你左右伺候的。”

  在薛府的时候他们去转了好些地方,有些地儿不算大,客人又多,伺候的丫鬟进不去有时候只能在外头守着,等着主子需要用人了叫一声再进去就是了,因此秋荷这话还真不是借口。

  许谨只得道:“你快去找,看是落在哪儿了!”

  “是!”

  秋荷得了令赶紧出去找。去他们走过的地方,乘坐的马车找。许谨也叫了其他丫鬟同他在屋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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