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17章

  那一瞬间,这个男人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脖子被劈开成两半,血液喷涌的画面。他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动也不能动一下,眼睁睁看着这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这么劈过来。

  男人感觉到自己脖子处传来刺骨的寒意,那是剑紧贴皮肤的温度,但除了冷,他再没有感受到什么,没有疼,也没有血的温热。

  僵在原地的男人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直面死亡的恐惧叫他吓得双腿发软再站不起来。

  温澜清看着这人再无战意,便将手中的剑随意地丢开了,好似根本不屑一顾。

  这一幕惊呆了这楼里的所有人,就连被方才的事情吓得早早躲在角落处的官伎们都傻了一般看着立在原地的温澜清,包括那名被他救下正躲在一扇门后与其他姐妹们偷偷往里看的官伎。

  跪在地上的人过了好久才觉得脖子上有些痒,他伸手一摸,发现那是脖子上的血流下来了。也是这会儿他才感觉到疼痛,但也正是这丝疼痛叫他知道自己脖子并没有被劈断,只是被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但也正是这道伤口叫这个男人意识到,若他再往前哪怕半步,恐怕那个叫温澜清的男人真会不眨一下眼睛的将他的头颅劈下来。

  这样的劫后余生叫这男人对这个叫温澜清的人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惊骇。

  两位左右使过了许久才像是找回呼吸一样开始喘气,他们先是对视一眼,再看向温澜清时眼里只有亮晶晶的崇拜:我的老天爷啊,他们的上官这身手,绝了!放眼全京城怕是也找不出来几个!

  看见他俩这反应,木言与有荣焉地抱臂,面上看不出什么,却于心中暗爽道:笑话,我木言都心服口服之人,能是什么等闲之辈?

  丢掉剑的温澜清再次拱手对二楼的李元保道:“二王子,承让了。”

  倚在栏杆处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得真真切切的李元保盯着下方的温澜清沉着脸看了许久许久,脸上突然露出笑来,他举手抚掌,并对温澜清道:“温少卿竟是这等文武双全的人物,李某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人。”说罢,他高声对楼下道,“温少卿是我特地邀请而来的客人,来人,将温少卿带到楼上来,与我坐下举杯共饮,好好畅谈一番。”

  不久就有人过来给温澜清引路,木言与两位左右使本想跟上,但引路之人却将他们拦住了,只说二楼是雅间,他们不便跟上去。

  温澜清于是对他们三人吩咐道:“你们就在这儿等着。”

  木言自是听令照办。两位左右使虽有些担心,但一想到温澜清方才所呈现出来的身手,又觉得他们的担心属实多余。

  温澜清走后,他们三人就被客客气气地安排到了一楼的一处落座。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教坊司的人已经第一时间将这里头的凌乱收拾妥当,倒在地上不能起来的人被扶到别处休息,摆正的桌上收拾干净后又迅速上了一桌丰富的食物。

  行动如此迅速又有效率,从头到尾也不见引起太大的混乱,甚至压根没有传到前院去,也不知道教坊司是管理得当,还是这等场面只怕已经见多不怪。

  木言他们三人坐下后,便有几位丫鬟模样的姑娘上来在他们桌上摆放美酒佳肴。临走前这三位姑娘还在他们身旁小声谢道:“多谢三位爷的主子,救下了我们姑娘,若有机会,我们姑娘定当前来道谢。”

  第265章263、唱曲助兴

  这三个姑娘走后,两位左右使兴奋不已地与木言攀谈道:“咱们右卿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真是想不到啊,我等原以为他就是一介文臣,看着文质彬彬不曾想一出手就如此不凡。”

  木言拿起桌上的酒先放在鼻间闻了闻,接着才喝了一口,喝完才道:“我家主子自从任官之后很少出手了,你们也是撞着了。”

  左使道:“方才右卿救下的那名官伎来头不小,她可是教坊司的头牌程飞仪,不止容貌娇好,歌舞琴曲样样精通,曾还在皇上跟前献艺受到了皇上的嘉奖。”

  右使听罢脸上露出一缕玩味的笑来,他对木言道:“木护卫,你说右卿英雄救美是不是叫人姑娘芳心暗许上了,这才叫刚才那几位姑娘特地过来说了这么些话。”

  木言扫了他一眼,道:“别乱开玩笑,主子可是有家室之人,这等没边的事情传出去了对主子及家人的影响都不好。”

  右使立即反应过来,当即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

  他们三人在楼下吃吃喝喝等人的时候,乔装打扮以客人身份混进楼里里头的萧玉竹看了看温澜清离去的方向,起身就要跟上去。但她刚站起来就被跟在左右的护卫给拦下了,“郡公子,上头可不好藏,您还是别上去了,在下头等也是一样。”

  萧玉竹望着温澜清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一阵,到底还是坐了下来。但她视线还是望着上二楼的方向喃喃道:“真没想到啊,温澜清不单才学出众,身手也如此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就在萧玉竹纠结着要不要跟上二楼的功夫,温澜清已经上到二楼被带到了李元保跟前,并在李元保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李元保等温澜清坐下后自个儿才坐下来,并且还拿起酒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他道:“温少卿酒量如何?”

  温澜清回道:“尚可。”

  李元保哈哈一笑,“你们魏国人就爱谦虚,你说尚可,那想来是相当不错了。好好好,那今晚我与你就喝个不醉不归!”

  温澜清并不曾接下他这话,而是道:“不知二王子此番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李元保大马金刀坐他对面,面上带着一丝笑就这么看了温澜清片刻,才说道:“夜还很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来说话,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来,温少卿,咱们先喝酒!”

  说罢李元保先举杯,当着温澜清的面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还露出杯底示意。

  温澜清略一顿,看一眼摆在面前的酒液,这才拿起酒杯,只不过比起李元保的豪爽,他的举止看着更优雅从容,就连喝酒的时候也是如此。

  温澜清也是一饮而尽,并且也向李元保露出了杯底示意。

  见他如此,李元保一拍大腿,大声喊了声“好!”,接着他又道:“温少卿与我见过的魏国人真有些不一样,没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废话。”

  温澜清道:“规矩约束强者,保护弱者的。”

  李元保不屑地道:“强者为何要受约束,弱者又为何要保护?活不下来就死去罢!”

  温澜清看向李元保,淡淡一笑,道:“二王子觉得一个人能永远强之于人吗?”

  李元保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与温澜清对视,但没过多久他又抚掌笑了,“只有我与你在此饮酒到底还是有些冷清了,旁边还是得有歌舞相伴助助兴才好。”

  说罢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人道:“我听闻程飞仪的小曲儿弹唱得不错,还是你们这水平最好的,将她叫过来给我与温少卿二人唱唱曲儿助助兴。”

  这人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看了看李元保与另一头的温澜清后到底还是下去找人了。

  约一刻钟后,换过一身衣裳稍作打扮的程飞仪还是进来了,她进来时身后还跟了三个吹拉弹的乐伎,她自个儿则手抱一把琵琶。

  没错,程飞仪便是方才被李元保从二楼生生扔下去的那名官伎。明明不久前李元保还亲手将人扔下楼,可这会儿他又指名将人叫来给自己弹唱助兴,用心之恶毒叫人不敢细想。

  李元保等程飞仪等人坐下之后,还特意叫温澜清往他们这几人看去,并笑着说道:“温少卿可觉得最前头坐着抱着琵琶的那名官伎眼熟啊?”

  温澜清朝他所说的方向看去,视线在抱着琵琶坐在前头程飞仪身上转了一圈,待看到她的脸时,发现前头还垂眸端坐的人忽然掀开了眼帘往前一看,并对上他的目光。

  温澜清收回目光后才说道:“方才见过一面。”

  李元保哈哈一笑,又给他与温澜清分别倒了酒,“这位可是教坊司里头最有姿色的官伎,据闻素日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她一面。若不是我相助,温少卿也不会有这等英雄救美的机会。”

  黑白颠倒,说的就是李元保这样的人了。

  不过他西夏二王子的身份还真叫人不敢对他有任何置喙,再有委屈与怨气,也只能咬牙和血吞了。

  李元保说完又转头对不远处的程飞仪道:“温少卿可是今日救了你一命的人,对于救命恩人,你是不是该更用心招待?”

  程飞仪抱着琴站起身,冲着李元保与温澜清的方向优雅且得体地屈膝行礼,然后柔声道:“不仅是为温少卿的救命之恩,也为二王子的赏识之情,飞仪定当拿出自己最好的本事出来。”

  程飞仪不愧是教坊司一力培养出来的头牌,她这一句话不仅将李元保加了进来,还暗示了她并不曾因为方才的事儿对李元保有任何怨恨,反倒还感激上了他的赏识,会努力在他与温澜清跟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一个弱女子,发生了之前的事情能迅速冷静下来不说,还能面面俱到的不在加害人之前露出半点怯意,仅是这份胆量就足以叫人敬佩。

  李元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原先他真没将魏国的这些女子放在眼里,也就是无聊时拿来解解闷罢了,娇娇弱弱的便是玩起来都没劲。

  但他多看的这一眼也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心里想的却是看着弱,反应倒是挺快,这话说得他便是想找点刺来挑都找不着。

  接下来程飞仪便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二王子想听什么曲儿?”

  李元保看向温澜清:“我对魏国的这些曲儿不熟,温少卿可有什么推荐的啊?”

  温澜清道:“不若就请飞仪姑娘将时下新出的,适合这会儿弹唱的曲儿弹上一遍吧。”

  李元保这才对程飞仪道:“可是听到温少卿的话了,你照着做便是了。”

  程飞仪敛眉应道:“是,二王子。”

  随后程飞仪又坐了下来,她先试了试音,又调整琴弦,觉得差不多后抱着琴静了片刻,才开始拨弄琴弦。

  程飞仪一弹奏,后头演奏筝和萧的乐伎也开始演奏起来。随即屋中便传来悠扬悦耳的曲声,不急不缓地散在屋中萦绕于耳畔,不会影响人们交谈但又能声声入耳,叫人心平气和。

  不得不说,程飞仪这曲选得确实妙。

  这一晚,温澜清与李元保一边天南地北地聊,一边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好似他俩真就是一对才认识不久,却又十分聊得来的朋友,不聊个痛快喝个尽兴不肯散场。

  喝到兴头上,李元保又叫来舞伎就在他们旁边跳起曼妙的舞蹈,后来许是酒喝多了,李元保不再只是坐着一旁欣赏,索性站了起来钻入舞伎当中,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又搂又亲,将舞伎们的舞姿完全打乱,惹得她们想躲又推却不过,只能任由李元保对她们上下其手。

  整个过程中,好似早熟悉于眼前这等场面的程飞仪等人还在尽责尽心地弹奏着一首又一首欢快又衬景的曲儿。程飞仪如玉的纤纤手指在弦上忽快忽慢地拨弄,若有秋水的眼中仿佛什么都看进了眼底,仿佛什么又都与她无干。

  她只是一名琴师,一心一意只有她怀中的琵琶。

  李元保自己与舞伎们玩在一块还不满足,他见温澜清只是坐着,还把他叫上来一起,“温少卿,怎么只是干坐啊,来来来,快上来与我等一起共舞。来了教坊司这等寻欢作乐的地方,还如此一板一眼怎么行?”

  温澜清推辞道:“不必了,我向来愚钝,上去只怕坏了二王子雅兴,我坐在这儿喝酒即可。”

  见他不肯来,李元保还笑着同他说道:“你都来这了,还装什么清高?若是你看不上这些个舞伎,那这位如何?”

  说罢李元保一个上前,一把抓了还在弹琵琶的程飞仪,轻易便将她提拎起来,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中,拽着程飞仪两三步走到温澜清跟前,一把将人扔了过去。

  整个过程程飞仪只能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手中的琵琶,在她被扔向温澜清时,手里也还在抱着琴。

  温澜清一只手便将她接住了,再一个转手化劲让程飞仪轻巧转了个身便稳稳立在了他身旁,半点没往他身前挨。整个过程温澜清的屁股都同没离开过椅子。

  李元保见了哈哈大笑,抚掌道:“温少卿果然好身手。能结识你这等厉害人物我很是欣喜,这教坊司头牌程飞仪便是我赏你的,今日你务必要将她留在身边,回去时也须得将她带上!”

  李元保虽是笑着说话,但话里话外却不容人拒绝。

  程飞仪垂眸低眼抱住琵琶缩在温澜清身侧,不敢移动半分。

  李元保见她如此,语气一沉,道:“怎么这么不长眼,还不赶紧坐到温少卿身边好好伺候他?”

  程飞仪这才抬眼,犹犹豫豫往温澜清看去。温澜清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示意她坐到自个儿身边的椅子上,并道:“坐下吧。”

  程飞仪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她坐下不久,便有一个姑娘上前来拿走她一直抱在怀里的琵琶。

  程飞仪坐下后,看见温澜清面前的酒杯空了,便道:“少卿可是还要喝酒?”

  温澜清看了她一眼,颔首:“倒酒。”

  程飞仪这才拿起桌上的酒壶,小心为他倒酒。

  李元保在一旁看得稀奇,也不和那些个舞伎玩闹了,一屁股又坐到了温澜清的对面,并道:“我听闻温少卿前后可是娶了两房妻室的,不知道两位夫人与程飞仪比,姿色如何?”

  温澜清拿起程飞仪为他倒的酒正要喝下,一听这话动作一停。他先往李元保看过去一眼,然后嘴角勾出一抹笑来,他道:“二王子,我们中原有句话,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与我家夫郎能结为夫夫,是千年修来的缘份。他在我心里,自然是最好的。”

  李元保却一脸不以为然,他暧昧地冲对面的一男一女笑道:“我还听说你们中原有句话,说的正是家花哪有野花香。都说飞仪姑娘一身好本事,许是过了今晚,你这想法就变了呢?”

  温澜清不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噙笑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四更天快过时,李元保终于放人,喝了一肚子酒的温澜清这才从二楼下来,他下来时身边还跟了个脸蛋娇好的女子,正是教坊司头牌程飞仪。

  木言与两位左右使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他下来,三人连忙起身上去迎,却在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女人时不由一愣。

  但木言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他什么都不问也不说,只在温澜清的示意下默默跟在他左右。两位左右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跟上温澜清与程飞仪的同时,脸上皆是你知我知的玩味表情。

  另一头萧玉竹目睹此景简直要炸了,她在想,沈越一个坤人也就罢了,程飞仪一个下贱的官伎,她凭什么?

  跟她一样乔装打扮的丫鬟凑到气炸了的她耳旁悄声道:“郡主,奴婢刚才打听到,这那西夏二王子硬将这程飞仪塞给温少卿的,还命令温少卿把人带回去。”

  萧玉竹听罢立即扭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道:“李、元、保!”

  第266章264、无礼之事

  教坊司大门外头,温府的马车已经早早候在此处。温澜清一行人走到马车旁后,温澜清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一直跟在他后头的程飞仪道:“你俩先上去。”

  程飞仪也不推辞,在身边一个小姑娘的搀扶下登上马车,两个人前后走进了车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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