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19章

  教头不敢再让她待在这,马上叫人将她带走了,那名为保护她受了不少伤的护卫自然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倒在地上的丫鬟也被人搀扶着出去了。

  看她终于走了,教头还想继续安抚李元保,但李元保却一摆手说道:“不必了,这儿我玩够了,回去休息了。”

  如此,教头也只能一脸陪笑地亲自将这位煞星给送了出去。

  这日,在教坊司里头目睹此事的人不少,长公主那头还没听到什么风声,昭明郡主在教坊司里头被西夏二王子调戏的事儿已经在京城里头迅速传开。

  温澜清听说此事时,人已经在大理寺里头。

  等到身边没人时,温澜清才将手里的卷宗放下,过了片刻后,他口中轻声说了一句:“这倒是没想到。”

  说罢温澜清站起身,将桌上的卷宗稍作整理,便摆放到了书柜里。

  而长公主赵婕在听到此事时人简直要气疯,她见了女儿后,再忍不住一巴掌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

  萧玉竹叫她打得脸偏向一边,半天没缓过来。

  长公主指着她气得迟迟说不出话来,最后她才道:“我是不是说了叫你少出去、少出去?结果你不仅出去了,还混进教坊司里头去了!你进教坊司做什么,你一个女子进去做什么?啊!”

  萧玉竹捂着脸没有回话,也不敢回话,她也知道今儿自己是闯了大祸,这会儿正心虚理亏,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后怕。

  看她如此,长公主真是又气又不知该拿她如何,头疼欲裂地捂住额头就想找个椅子坐下,等身边的婆子将她扶住时,赵婕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一下抬头就朝萧玉竹看去,厉声道:“萧玉竹,你说,你是不是跟着温酌去的!”

  自家母亲这声音实在尖锐,吓得萧玉竹一个哆嗦。见她这般,赵婕还有什么不懂的,当下捂住胸口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到底是说你痴还是说你傻,偏偏就跟一个男人过不去了!”

  看见自家母亲气成这样,萧玉竹终于出声道:“母亲,我知道错了还不成么。”

  长公主抚着胸口对她道:“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如今这京城里,怕是都已经将你在教坊司遇上的那些事儿传遍了!”

  萧玉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明明是那李元保无耻做出这等事情来,被羞辱的是我,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长公主盯着她只问道:“你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为何会去教坊司这种地方?”

  萧玉竹一下哑了口。

  长公主对她骂道:“那等地方,就是给男人享乐消遣去的,在教坊里头的都是些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一个女子进去,你当别人怎么想?你怪李元保羞辱你,李元保可以反过来说你不守妇道!他只要说他以为你是里头的那些官伎就行了!既然是官伎,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吗!他何错之有!”

  “萧玉竹,萧玉竹!”

  长公主深深地看一眼女儿,无奈又无力地喊了她两声后,在婆子的搀扶下终于坐下。这婆子见她气成这样忙安抚道:“长公主,您别气了,该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是。”

  长公主这会儿也一阵迷茫,她道:“怎么办,你说我该如何堵住这悠悠之口?”

  萧玉竹这时道:“不就是坏了名声吗?既是坏了又如何?名声能当饭吃吗?大不了我一辈子不嫁就是了。”

  长公主真是被这女儿气得胸口一阵又一阵疼,她手指着萧玉竹,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长公主,您别急,别真气头上了伤了身子。”身旁的她婆子只能赶紧给她拍背抚胸,让她顺下这口气来,随后她又对萧玉竹好言相劝道,“郡主,长公主毕竟也有些年纪了,您体谅体谅她为母不易,就别再气她了。”

  萧玉竹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见这话又见自家母亲确实气得够呛,这才乖乖住了嘴。

  对着这女儿,赵婕这会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她最后长叹一口气,道:“这些日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不许踏出大门半步,我会叫人看着你,再叫我发现你乱跑,仔细我打断你的腿!”

  萧玉竹一听不能出门还想反对,但一对上赵婕望过来的凌厉眼神一下子又萎了,她道:“母亲,那我得这样待在家中多久啊?”

  “多久?”赵婕冷笑一声,“看我心情!”

  萧玉竹闻言忍不住一跺脚,不满道:“母亲!”

  看这女儿还惦记着出去的事儿,赵婕就知道她估计还压根不知道事情严重,但她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叫了人进来便对她们便吩咐道:“你们带郡主回房,日后你们负责守着她,若叫她跑出去了,我拿你们是问!”

  “是!”

  萧玉竹很不情愿,想说什么就被赵婕瞪了一眼,这才住了嘴。萧玉竹虽然任性,但这会儿也不敢太忤逆自家这公主娘,只想着等她顺下去这口气了再说,这才在丫鬟们的跟随下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走,赵婕便抚着额倒在一旁,她身边的婆子赶紧问道:“长公主可是哪里不适?”

  赵婕却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她叹道:“我当初生下玉竹时,想着是个女儿,不必通文识武,不必登入朝堂,到头来也不过是嫁人生子在后宅守上一辈子。便觉着宠一些又怎么了,我的女儿再是娇纵任性,也有的是人来宠来爱,她就该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地过上一辈子。没曾想到如今,竟是这么个局面。若她真落个没人肯娶肯要的地步,等我一去,就她这性子,我真不知道她会惹出多少事儿来,没有人护着,那时她该如何是好?”

  她身边的婆子忙道:“长公主多虑了,您可是长命百岁,活得长长久久的,定能看见郡主嫁人生子有人宠有人爱。再者说了,郡主上头还有个哥哥呢?他也能护着郡主。”

  “就他?”一提自己的大儿子,长公主更是眉头紧锁、愁颜不展,“他能照顾好自个儿就不错了,我是根本指望不上。”

  赵婕过了一会儿,又道:“我之所以要搭上永泊这条船,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长公主府里的这一大家子,一个个的都如此不成器。我除了找个更有力的靠山来护着他们,还能如何?”

  赵婕其实没提的是她大儿子同萧玉竹的关系不如何,毕竟他俩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赵婕年轻时的作风同萧玉竹差不了多少,而且还更甚,唯一不同的是她爱美男不假,但从不交心,玩够了就撤。

  长公主的附马是先皇指给她的,长相不得她的心,附马不住公主府,赵婕是为应付先皇才会不时叫附马到公主府住上一阵,后来生了儿子就是再叫附马上门,二人也没再发生什么关系,这日子可谓是各过各的。

  萧玉竹虽和附马同姓,但却是赵婕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就赵婕喜新厌旧的脾气,怀孕不久,这男的也就被她打发走了。附马也知道,但只是默认这事,对外什么也没说,知道这些事的人也少。外人都只当萧玉竹是长公主与附马的女儿,萧玉竹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同的是萧玉竹是在赵婕身边长大的,可她的儿子却是生下来没多久就送到附马府去了。因为那时赵婕只觉得有个孩子在,有些耽误她在府里寻欢作乐了。

  她的儿子和萧玉竹年纪相差足有十六岁,萧玉竹是赵婕四十来岁时才生的,大约是这样的年纪又生了个女儿,她就没再舍得送出去让人带,而是自己养在身边。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兄妹俩的感情能好起来才怪了。

  她那儿子,她年轻时不用心,附马虽然颇有文采,但性子木讷,和他说话时常半天憋不住一个屁来,由他带出来的孩子竟与他也差不多,看得长公主经常来气。虽通过关系让这儿子进了官场,任了个干吃薪俸的清闲官,可一个官职他一干十来年,就没挪过地儿。每个月领着那点薪俸得过且过地混日子,一点儿想上进的心思都没有跟他那个爹简直一模一样!

  这也是赵婕觉得这儿子压根指望不上的原因。

  第268章266、离间之计

  赵婕在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该的,年轻时一门心思全在自己身上,从来都是凭心情办事,只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舒心了就成。到如今这一个个的,竟都成了来跟她讨债的了!

  赵婕身边的婆子道:“长公主,那郡主这次吃的亏就只能算了?”

  赵婕无奈摇头,道:“若是别人还好说,但这是西夏的二王子,他便是在我们魏国的土地上掉一根头发,后果都不堪设想。如今连我那皇帝弟弟都拿这些西夏人毫无办法,我一个不掌兵权不参朝政的公主又能如何?”说到这她又是一叹,“如今唯一能做的,只是想办法将这次的事儿淡掉,好歹保住玉竹的名声。”

  婆子在一旁附和道:“长公主说的是。”

  长公主这头想堵住满京城的悠悠之口,却不想这次的消息之所以传得如此之快,其实有大部分原因是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不是温澜清,而是西夏的二王子李元保。

  所以长公主这头想着怎么将这事儿压下去,那头李元保则叫人到处在京城散布消息,一边堵一边疏的,竟这么将这事儿越传越广。不过三日,几乎是全京城的男女老少都知晓了此事,包括住在深宫之中的每一个人。

  李元保之所以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萧玉竹扇他的那一巴掌。

  他们西夏人从小宴山亭养得比较糙,哪怕李元保是王子,也是从小坐在马背上摔摔打打长大的,李元保不怕疼,但从来没有人敢叫他吃这等亏,就为这事他就不会轻易放过萧玉竹。

  他身边的人对他如此行事也颇有不解,便问道:“二王子,这事儿闹大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到底咱们王还要给魏国的皇帝一点脸面,这萧玉竹怎么说也是他们皇室中人,他们皇帝若亲自过来给她说理,你不怕王碍着两国明面上的盟交将你训一顿?”

  李元保坐在椅子翘着腿悠闲地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闻言却是一笑,胸有成竹道:“你真当我是冲着让萧玉竹身败名裂去的?”

  这人更是疑惑,又道:“那是为何?”

  李元保道:“他们魏国人最重名声,我在教坊司当着这么多的面羞辱了萧玉竹,哪怕她是郡主,这辈子怕是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我就等着魏国皇帝气不过来找我,届时我便顺势说要娶她。一个身败名裂的魏国的郡主除了嫁给我,魏国那头怕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而我李元保也不算吃亏。”

  这人道:“二王子,你这是看上了萧玉竹?”

  李元保一只手摸摸下巴上的硬胡茬,回忆起了萧玉竹的模样,玩味地笑道:“脾气大了点,但长得是不错,身子也够软,手感佳。她打了我一巴掌,等她落到了我手里,这仇看我怎么报回来。”

  这话一出来,他身边的人总算知道了李元保的真正用意。

  这人当即朝他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二王子,这招真是高啊!”

  与魏国人不同,西夏人其实不太将妻子之位看得有多重,有钱男人甚至可以同时娶好几个妻子。就好比李元保,他在西夏已经有了两位妻子,所以他并不介意再娶一个萧玉竹。而且娶堂堂一国郡主,她带过去的嫁妆必定丰厚无比,有了这一大笔金银财物他在西夏也能办成不少事,同时还能报一掌之仇。可谓一举多得。

  这事儿最后真如李元保所想,终于传到皇帝赵远这儿来了。

  赵远气得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直接砸在地上,杯子在地上摔个粉碎,因为水泥场与水泥路顺利建成叫赵远好上不少的脸色因生气一下变得煞白。他砸杯子时一下子力道使得太猛,顿时喉咙里痒意翻涌,叫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皇上!皇上!”

  守在他身边的黄门赶紧上前为他拍背抚胸,又叫来其他小黄门端茶送水叫皇帝喝下顺顺喉。赵远这会儿压根喝不下,只能埋头一阵咳。等缓过来一些后,他无力地倒在椅子上,望着金壁辉煌的天花板半晌,终于哑着声道:“将长公主给朕叫进宫里来。”

  “是!”

  赵婕这头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很快就猜到了皇帝找她是为何事。

  离萧玉竹在教坊司被李元保羞辱一事已经过去三日,这三日赵婕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将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压下来多少。正在她焦头烂额之际,恨不能将这叫她少活十年的女儿打一顿的时候,皇上叫她进宫一趟,她还能不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无奈,但她到底还是收拾收拾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离去前她还特意叮嘱府里的人道:“盯紧你们郡主,敢叫她出府半步,等我回来一个个收拾你们!”

  大管家自是赶紧应道:“主儿你放心便是,我们一定看紧郡主,不叫她乱跑。”

  赵婕虽是不放心,但到底还是去了皇宫。

  长公主的车驾在天黑前驶进了皇宫,赵婕下车去见皇帝的路上,给她领路的小黄门在他们走到一个相对僻静没什么人的地方时,忽然停下脚步小声对她道:“长公主,大皇子说此时便是好时机,叫您记得在皇上跟前提一提那事儿,他也会叫人在明日朝会上同皇上说及此事。”

  赵婕停下脚步定定看了这小黄门片刻,才应道:“晓得了。”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外人听不出来,但长公主已经心知肚明。

  等见了皇帝后,赵婕先是给赵远望过来的沉沉眼神看得脚下一顿,等她强打精神走到近前后,便听赵远对她冷笑道:“皇姐,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赵婕尽量心平气和道:“皇上何出此言?”

  赵远道:“皇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同朕装傻?”

  赵婕这才道:“皇上说的是如今在外头传的那些事儿?”

  赵远冷嘲热讽道:“不知道是朕知道的早了?还是等皇家上下在外头的名声给毁尽了再知道比较好?”

  赵婕道:“如今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不光是为玉竹,也是为咱们皇家的颜面,该是尽早将这事压下来为好。”

  赵远道:“皇姐如此爱惜女儿,这种事儿传开对玉竹百害而无一利,这几日皇姐想必也做了不少事吧?”

  听了这话赵婕不由一叹,“不瞒你说,我这几日也是想尽了办法,但不知为什么,这事儿不仅压不下,还越传越广。就好像,这其中有什么人在故意与我作对。”

  赵远道:“皇姐可知道是谁?”

  赵婕摇摇头:“光是为着玉竹的事儿就叫我焦头烂额,别的我又能从何处知道去?”

  赵远问她道:“皇姐觉得在此事中受益最大的人是谁?”

  为着萧玉竹的事儿已经愁得几日睡不好的赵婕才想起还能从这方面去猜测,她略一思忖后,问道:“皇上你觉得呢?”

  赵远在她来的路上已经在想这事,现在她一问,他便直指出一个人的名字:“李元保。”

  赵婕一愣,不解道:“为何是他?”

  赵远道:“这事儿要想真正解决,最好是由李元保出面将事情担下,而若想让他出面,就只能是我们去找他。那时,他就能狮子大开口了。”

  赵婕一下子便悟了:“原来如此。”顿了一下后,她又道,“可如今,我们也只能去找他了吧?除非,咱们就这么弃皇家的颜面于不顾。”

  赵远终于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皇姐说得如此轻巧,你可想过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赵婕道:“便是他提再多要求又如何?为着皇家的颜面,咱们也不得不这么做!”

  赵远愤怒地一掌重重拍在长案上,斥道:“皇姐心里想的哪里是皇家的颜面,你为的不过是女儿玉竹的声誉!”

  赵婕一脸委屈哀怨地看着赵远,“可是玉竹就代表皇家,我为着玉竹,何尝不是为皇家。”

  赵远与她四目相视许久之后,赵远才终于缓缓开口道:“萧玉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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