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21章

  温澜清略一顿,道:“权宜之计。”

  听见这话温鸿便明白儿子心里跟明镜似地,早早看出了其中关键,欣慰之余便不再多言,捋着胡子道:“前些时日你忙得很,闭门思过这些日子就好好在家中休息罢。”

  温澜清应道:“好。”

  等他们回到府里,家里头也才知晓此事。温澜清这趟回来全程由宫里派出的卫兵护送,他闭门思过这一个月也会有由专人监守,主要是不让他出门,倒是不防碍温府的其他人进出。

  所以这也是前头温鸿说瞒不住的原因,家里头忽然有卫兵一直监守,这瞒得住才怪了。

  张巧香原是陪着不能随意走出屋门的沈越在屋里说话解闷,顺便教他一些育儿的小知识,得知此事时也没多说什么,只将沈越拉到一旁小声嘱咐道:“官场里头的事儿娘压根不懂,更做不了什么,不过澜清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必太担心。但遇上这等事情谁心里头都会不痛快,所以你也别多说什么责怪的话,好好陪着澜清渡过这段时间才是。想你们一会儿肯定有话要说,孩子我就先帮你们抱出去了。”

  沈越自是应道:“我知道了,娘。”

  第270章268、推波助澜

  目送张巧香抱着小十月出去走远后,沈越才将屋门掩上,然后走进里屋,就看见温澜清正在宽衣解带,打算将身上绯红的公服换下,准备换上日常所穿的衣服。

  沈越进来时温澜清已经将革带解下,往小案上一放,又开始解衣襟上的衿带,沈越赶紧上前去帮忙。他一过来接手,温澜清便将自个儿的手垂下,一脸配合地垂眸看向他。

  温澜清道:“岳母同你说什么了?”

  沈越道:“说你遇上这种事儿心情定是不痛快,叫我多陪陪你。”

  温澜清眼中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来:“皇上这安排可谓正中我心,你在家中坐月子,我原还可惜不能在家中一直陪你。这下倒好了,你坐月子哪儿都不能去,我在家中闭门思过也哪儿都不能去,我们这下真能朝夕相对了。”

  沈越已经解开他上襟处的衿带,正开始解内襟的衿带,闻言没好气地抬头看他一眼,“本是一件坏事,怎么听你一说反倒成好事了?”

  温澜清温声对他道:“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沈越不解道:“二爷,我想不通,你去教坊司与李元保见面皇上明明知道的呀,还是他叫你去的,为何他还要因为此事罚你在家中闭门思过一个月?”

  温澜清道:“这事儿是言官提出来的,皇上此举也是为了堵住言官之口,以免他们死咬不放反倒不好收场。私下与他国使臣见面,这事儿说不好就是一个通敌叛国,皇上将事情揽下说要亲自去查,实则不过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越听见他这话说,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抬头道:“你的意思是,也许皇上压根就不去会查。叫你在家中闭门思过,除了堵住言官的嘴,也是想给支持要因为此事向你发起责怪的官员们一个交代?”

  温澜清笑着抬手在他下巴处轻轻一捏:“不愧是我家夫郎,真聪明。”

  沈越忍不住给他翻一个白眼:“你话都快说透了,我再猜不到真就是愚笨了。”

  温澜清这才道:“官场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地方,里头利益纠葛错综复杂,便是皇上也不能随心所欲行事。我明面上是将这亏吃下了,实则这已经是皇上最大可能对我的保全。”

  沈越将他脱下的公服小心地挂到架子上,等着丫鬟们进来收拾,或拿去浆洗或拿去熨平。挂完后他又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秋日穿的袍给温澜清套上。这时候他才皱着眉道:“二爷,怎么言官就这么突然在朝上对你发难呢?”

  温澜清道:“四日前,李元保在教坊司将事情闹得很大,言官得知此事并不为奇。”说到这温澜清顿了顿,又道,“我觉得李元保是故意将事情闹大至人尽皆之的。”

  沈越先是愣了下,“他故意的?”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同时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正在帮温澜清绑衿绳的手一下顿住,然后道,“我之前一直想李元保叫你去这一趟到底欲意为何,结果他不仅叫你去,还故意将事情闹开,他、他难不成是想”

  温澜清朝他点点头。

  想到这话沈越一下子背脊发寒,他一把抓住了温澜清胸前的衣服,道:“二爷,若不是你提早同田寺卿说了此事,田寺卿又将此事禀明了皇上,那不正中李元保下怀”

  说到这沈越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着温澜清,嘴巴张了张,终于出声道:“二爷,你早在拿到李元保的信的那一刻,就猜到了?”

  温澜清眼中含笑,他抬手轻抚他的眉眼,然后道:“我一直在等李元保的这封信。”

  沈越人整个就傻了,张口结舌看着温澜清就跟看个怪物一样。

  你以为你已经猜到了整个过程,结果发现或许这个局在更早之前就布下了,而且还都是眼前人布下的,搞不好这个结果都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你不傻才怪。

  温澜清看他震惊得都忘了呼吸,不禁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道:“赶紧喘气,别憋坏了。”

  沈越终于找回呼吸后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他这会儿实在懒得再猜了,索性开挂直接问眼前人,“温酌,我实在猜不出来,你明说罢,你最终目的是想做什么?”说到这他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若是不能说就罢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温澜清对他笑道:“我可以与你说。”

  这话真就胜过千言万语,沈越一下咧开了嘴,心里跟灌了蜜一样。

  温澜清亲自动手将剩下的衿带系上,又将腰带绑好,这才拉了沈越坐到床边,对他道:“你这几日在家中可听到了外头传的事儿?”

  沈越笑道:“有忍冬这大嘴巴在,外头传的事儿哪有我不知道的?”

  温澜清道:“昭明郡主萧玉竹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沈越道:“你说的是昭明郡主扮男装混入教坊司,结果被西夏二王子调戏一事吧?忍冬说这事儿在外头彻底传开了,想不知道都难。我就奇怪,长公主怎么会叫这事儿闹得如此之大,这种事情传开对昭明郡主百害而无一利。”

  温澜清道:“因为有人在与长公主作对,故意将事情闹大。”

  沈越怎么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他略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人,他猜测道:“也是李元保?”

  温澜清道:“李元保想一石二鸟,一是针对我,二是报复萧玉竹的一掌之仇。”

  沈越有听忍冬提过,昭明郡主在被李元保调戏后确实打了一巴掌回去。他想到这儿不禁道:“李元保调戏在先,被打了一巴掌还想报复回去,他心眼这么小?”

  温澜清对着他笑了一笑。

  看着他这个笑,沈越略一顿,道:“温酌,不会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吧?”

  温澜清道:“一个西夏二王子,一个魏国长公主之女昭明郡主,身份相当,性格也相仿,我原只是觉得他俩若是撞上定然会十分热闹,哪曾想会发展至此。”

  沈越看着他道:“你为何要将昭明郡主算计进去?是因为去年重阳节一事?”说到这沈越皱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又道,“是不是黄杨林水泥场我与忍冬木言遇狼一事?也是萧玉竹干的?”

  因为最重要的嫌疑人上吊自杀,现在查案系统又十分落后,这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沈越虽然觉得温澜清定然知道的比他多,但他一直不说,沈越也就当不知道。因为今天这事儿,他一下又将此事与萧玉竹联系起来了。

  温澜清向他颔首。

  沈越道:“不会那天萧玉竹混入教坊司也是因为你吧?”

  温澜清道:“其实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去。但我猜测若是她知道我会去教坊司,会大有可能跟着一块去。”

  沈越不解道:“为什么?”

  温澜清道:“萧玉竹会一而再对你出手,就代表她仍然不甘心。其他时候我不是在家中便是在衙门里头,她想见我或是想知道我的消息极其不易,但教坊司里头人员众多鱼龙混杂,我去容易,她去也容易。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一定很想去。”

  沈越道:“所以你这个局,是对萧玉竹?”

  温澜清却摇了摇头:“不止。除了萧玉竹,还有长公主,及大皇子赵永泊。”

  沈越不禁瞪大了眼。

  温澜清道:“大皇子和长公主容不下我,我若要继续在朝中走下去,不将此事解决必将会是一个致命的后患。”

  沈越问道:“他们为何容不下你?”

  温澜清道:“若我与父亲一样,只担个无甚紧要的官职,又默默无闻,那么我这种不结党营私的做法他们还能容忍一二,但越往要往上爬,越被皇上重视,他们就越是忌惮。因为只想要掌控一切的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不可控的人站到太高的位置。”

  沈越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对你出手了?”

  温澜清点点头:“今日朝中言官会突然对我发作,说不得就有他们二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说到这温澜清还欲要往下详说,但沈越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并道:“够了,就到这吧。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我自己会去看。”

  其实沈越之所以打断温澜清的话,主要还是他怕自己哪天说漏嘴了,反倒误了温澜清的大事。

  温澜清拉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对他笑道:“越哥儿当真不想听了?”

  沈越点了点头,道:“听到这里就够了。”他看着温澜清道,“温酌你总叫我信你,事实证明你办事从来没叫人担心怀疑过。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不会给你添任何乱的。”

  温澜清笑了笑,倾身过去嘴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

  在大理寺卿田永丰到来之前,皇帝赵远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人名,正是今日在朝会上对温澜清在教坊司私下会见李元保一事发难的那些官员的名字。

  才写了四五个,田永丰便进来了。

  田永丰一进来便对坐在上首的赵远行礼道:“老臣见过皇上。”

  赵远头朝他点了点,道:“爱卿稍等。”

  说罢赵远继续在纸上写下余下的几名官员的姓名。写完后赵远将笔搁下,这才朝田永丰看来,问道:“爱卿可知朕找你来是为何事啊?”

  田永丰道:“臣斗胆,猜皇上是为温少卿一事才叫老臣来这一趟。”

  赵远嘴角轻轻一抿,露出笑来,“没错。朕找你来确实是为温爱卿的事儿。等你回去后,派个信得过的人上温爱卿府里同他说一声,前些日子他确实是辛苦,这一个月就让他在府里好好歇一歇,一个月后再回大理寺便是。”

  田永丰忙应下道:“皇上放心,老臣定当照您所说的去办。”

  赵远看向案上他方才所写下的近十个人名,看着墨迹在缓缓变干,不久后,他又道:“田爱卿怎么看今日朝中之事。”

  田永丰略一顿,猜出皇帝并不是问朝中今日发生的所有事,而是与温澜清有关的事儿。但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用猜测的语气道:“皇上指的是?”

  赵远替他道:“就是温爱卿这事儿,你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朕不会怪罪。”

  田永丰这才说道:“老臣觉得,这事儿处处都透着蹊跷。”

  赵远道:“都有什么蹊跷,你尽管说。”

  田永丰道:“从西夏二王子派人给温少卿送信起,就十分蹊跷。以二王子的身份,他何必与我魏国一个五品官员结交?若他是冲水泥来的,但会面全程二王子都没怎么提过此物。他叫温少卿去这一趟更像是叫他去,并叫人知道温少卿当晚是与他在一起。从当晚这二王子种种高调行为来看确实也是如此,他是真恨不能人尽皆知。再到今日朝会上的事儿,老臣总觉得这就像一个局,一个将温少卿套进去的局。”

  赵远又是一笑,并对田永丰道:“不错,朕也是这么想的。”

  田永丰又道:“若不是温少卿行事谨慎,收信的当日便交予老臣,老臣又进宫上呈给皇上。怕是这个局,真就将温少卿套进去了。因为温少卿收到信若是出于小心没有前去,有此信压着,恐怕也是一大隐患,届时,他去或不去都是两难。温少卿真是一招便破了整个死局。”

  赵远听到这感慨道:“是啊,他真是在死局里生生走出一条生路来。”

  这也是当时看到信后,赵远事后突然发出“此子不简单”这句话的原因,不仅是破局,还因为此事叫温澜清再一次在皇帝跟前露面并加深了印象。

  赵远想到这,不禁道:“若我那几个皇儿有他一半的脑子”

  说到这赵远突然不说了,他转而对底下田永丰道:“行了,没什么事了,田爱卿你下去吧。”

  田永丰才应道:“老臣告退。”

  田永丰走后,赵远再次看他写于纸上的这几个人名,同时联想到昨晚长公主对他所说的那番话。

  真是巧合?

  第271章269、两国联姻

  不,并不是。

  长公主与大皇子赵永泊走得近赵远是知道的。

  魏国到了赵远这时候,才同时出了两个贵妃,一个是六皇子的生母万贵妃,一个是生下大皇子的安贵妃。

  安贵妃之所以能升上贵妃一是生了大皇子,二则是因为有闺中好友长公主这个强大的后盾;万贵妃则是因为自己强大的家族,以及她的聪明伶俐实在叫赵远喜欢,又有用她压制安贵妃这头的意思。这才出了两个贵妃。

  其实昨日在长公主忽然在他跟前提及温澜清这事儿时,赵远就总觉得哪里奇怪,虽然长公主那会儿提及温澜清私会李元保有报复的成分在,但今日在朝上就有言官因为此事弹劾温澜清,会不会太凑巧了些?

  赵远知道底下的官员有不少分帮结派,各有各的小心思,因为赵永泊皇长子的身份,愿意拥立他为诸君的也大有人在。但里头具体都有何人,赵远还真没法探清,毕竟结党私营也为帝皇所忌惮,底下官员真没那胆量明目张胆来干,都是偷偷摸摸以各种名目结交来往。

  但他若是以长公主来反推,假设长公主昨晚的话是个引子,她报复温澜清目的是想叫他被皇帝所厌恶,将他贬官调去别处,不愿再重用他。那是不是说长公主身后的赵永泊及他的利益集团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为何要针对温澜清?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温澜清不肯为他们所用,而皇帝却明显很想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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