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29章

  温澜清在信中已经告知岳子同沈越的父亲从杨柳镇带来一种名为黑糖的调味品,他们打算用这黑糖置办一桌席面,叫他上门来品尝。

  看到这信岳子同已经猜到他们为何要邀请他,不过能够想起来邀请他,这黑糖肯定不俗。今日品尝过后,本身就比较爱吃甜食的岳子同是真对这黑糖感兴趣了。

  于是饭后,岳子同看过丫鬟们端上来的黑糖,并上手拿了一块品尝过后,便欢喜地与沈如山等人就黑糖这东西深入讨论起来。

  可以说,这单生意岳子同已经同意合作,只要沈如山这头能将黑糖的品质把控好,又能稳定供应,他这头就不愁没销路。

  能有岳子同这么一个强大稳定的售货渠道,家中又有了固定且不菲的经济来源,沈如山对此自然是欣喜不已。

  书上记载,宋朝就出现了火药,并且还用火药制成了武器,不过这时候的火药多做为燃烧剂,就是从炮筒里将火药包打出去对战场上的敌人起到烧伤牵制的作用。与现代人想象中的一声轰鸣之后在地面上炸开对敌人进行致命打击全然不同。

  沈越为了给皇上解释火药应用得当的威力,便以当下最常见的爆竹举例。虽然爆竹伤害不大,但炸开时的声响与炸裂开的竹筒却很有说服力。

  沈越告诉皇上,若火药配比正确,其炸开的威力,可碎石破墙,爆炸范围内的敌人非死即伤。

  沈越的信中没有用太多夸张的叙述,但仅仅是他说的这些内容,就叫看完内容的赵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聪明人由一斑已窥见全局。

  赵远知道若这东西真能做出来,该是何等可怕。

  因为时间紧急,沈越也不藏着掖着了,于火药一事上,他恨不能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全使出来。而温澜清则一直陪在他左右,全力配合他,若有沈越搞不定的事儿,温澜清就会想尽办法帮他解决。夫夫二人一个全力往前冲,一个紧紧跟在他身后,为他护航帮他断后,确保他能一心做自己的事儿而无任何后顾之忧。

  黑火药的制作不难,难的是进行封装。但一时有一时的办法,哪怕威力远不及现代的炸弹,但只要能在战争到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那就是成功了。

  沈越为了叫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并且也是试验他们配制出来的黑火药的可行性,先叫人试做了几个超大号的鞭炮。没错,就是鞭炮,约一截藕节大小的鞭炮,也是现代人较为常见的那种,以砂纸和石膏将火药层层包裹起来,用引信点燃,压在上头的每块足有一两斤重的石头竟然全都被炸至半空,躲得远远观看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再看沈越时,都对他又敬又畏。好些从工部里头派遣过来原还因为他是个坤人身份看轻他的官吏,再不敢小瞧他半分。

  这事儿传到皇帝耳朵里,叫他兴奋得一宿睡不着,一直在宫之中走来走去。

  一直到五天期限将满的那天,沈越与温澜清在工部派过来的所有人员的帮助下,终于将沈越于信中所说的可碎石破墙的炸弹制作了出来。

  在远离京城,一个由魏国士兵重兵把守的空地上,在一阵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的响动中,被预埋在地下的炸弹成功爆炸,威力远胜大家的想象。

  也叫因为魏国长年战败,导致心头郁郁,久病缠身的赵远听闻消息后,久久坐在椅子上望着天空,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西夏使团回去的前一天,与西夏有关的所有事儿也算是都定下了,魏国没得选择,还是同意了西夏涨价的要求,以多出原来价格一倍的金额购买来年的一批良马。

  这一点倒是没出乎西夏的意料,毕竟魏国不买就没马可用。绝对的实力造就他们西夏有绝对的定价权。

  但让李元保没想到的是,赵远拒绝了他提出的和亲要求。

  李元保以为赵远想置萧玉竹的名声,置皇家的颜面于不顾,但他接下来就收到了赵远派人送来的水泥方子。

  李元保看完这水泥方子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二日,李元保率整个西夏使团的人离开了京都,并且还非常高调地带走了一名魏国的女子,说她便是他在教坊司不打不相识,愿将其带回西夏的那位姑娘。

  此事一出,城中百姓都傻了。

  不是、这

  那这些时日传的又都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怎么就传到了昭明郡主身上了?

  难不成,全都是谣传?

  不管京中老百姓如何,至少将满城搅了一通后的李元保终于走了。

  这一日,李元保带领着整个使团的人走出城门许久之后,忽然拉停马儿,他扭头望向魏国国都的方向,眼中的神色沉沉。

  他的亲信骑马上前,问道:“二王子可是还在想昨夜之事?”

  李元保道:“我没想到魏国皇帝为了保住萧玉竹,真能将水泥方子交出来。”

  亲信道:“二王子是遗憾没能将与昭明郡主和亲一事定下来?”

  两国和亲可不是什么小事,即便赵远这边同意了,李元保也得先回西夏征得他父王的同意,再派使臣送来和亲书,朝廷这头拿到和亲书后,由赵远下令公布此事,这事儿才算成了。所以这位亲信才会有这么一说。

  李元保闻言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萧玉竹算什么,她一巴掌便换来如此重要的水泥方子,我这还是赚大了。只是,我总觉得魏国皇帝能这般轻易将水泥方子交出来,像是还有什么后招。”

  亲信道:“便是魏国有后招,能使的手段无非也就是这些,在咱们西夏战无不胜的骑兵面前,他们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亲信这话却是不假,毕竟魏国跟他们西夏打仗从来都是输多赢少,且越打损失的疆土越多,需要缴纳的赔款也就越多,到如今魏国甚至不敢再提出同他们打仗了。每年缴纳的金银从来都是按时上交,哪怕西夏这头提出再过分的要求,他们也不敢置喙半分。

  因此李元保没再说什么,最后又看一眼魏国国都的方向,调转马头继续往前路而去。

  赵婕与萧玉竹这些天一直在提心吊胆地等着皇帝下达要萧玉竹去和亲的圣旨,萧玉竹甚至已经闹到了想要求死的地步。

  眼见李元保要走了,这事儿也该定下了,萧玉竹哭着闹着要上吊自尽,白绫都给她挂房梁上了,人也踩到了凳子上,死活都不肯下来。

  赵婕闻讯赶来,正为不知该如何劝女儿下来愁得头疼胸口闷,便见公主府的一个管事的匆忙赶来,对她们说道:“主儿,郡主,西夏二王子走了,没有和亲一事,他找了个女子说是他在教坊司认识的带去西夏了,压根没提郡主,更没提和亲一事!”

  萧玉竹听见这话连上吊都忘了,转头便去看这位管事的。赵婕甚至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她忙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管事的又道:“西夏二王子率那群西夏人走了,带走了一个说是在教坊司遇上的女子,压根没提和亲一事,更没提到咱们郡主!而且皇上那边也没有和亲的动静,好似什么事儿都没有!”

  因为这事儿已经有好几宿没休息好一脸憔悴的萧玉竹怔怔道:“李元保走了?没有和亲?他真的走了?”

  管事的道:“是的,郡主,他真走了。前脚刚走,小的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过来说了。”

  赵婕一脸茫然,她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事的只能对她摇头:“主儿,小的目前也只打听到这么多,具体是什么情况尚且不知。”

  赵婕实在想不通,她怔怔地走了几步坐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抚着额陷入沉思。

  萧玉竹这会儿还踩在凳子上,围在她旁边的丫鬟婆子赶紧哄她下来,“郡主,上头太危险了,可别摔了,现在都没事了,西夏二王子都走了,你赶紧下来吧!”

  赵婕在一旁听着心乱,便抬头厉声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如今人都走了,事儿也没定下来,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萧玉竹看了看她母亲,又看了看一直围在她跟前的丫鬟婆子,还是在她们的搀扶之下走了下来。

  萧玉竹还是不敢相信,她犹豫地问道:“母亲,这事儿确切吗?您要不要找个人去宫里打听打听皇帝舅舅那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经她一提醒,赵婕才恍然道:“是了,我得先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说罢赵婕赶紧叫了府里的大管家进来,吩咐他找人去宫里打听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第281章279、民为国本

  西夏使团走后第三日,沈越与温澜清奉召进宫。

  而这一日,正是沈越刚出月子的时候。

  皇帝之所以召他们进宫,实在是因为皇帝想看一眼这位姓沈名越的坤人。

  为着这次进宫,家里头的人可激动坏了,光是为沈越要穿什么进宫都忙前忙后了许久。好在沈越虽然日常穿得朴素简单,但要找出一件能登大堂的衣裳还是不难。

  在家人的送别之下,穿着盛装的沈越与穿着公服的温澜清手牵手登上马车,一路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路上,沈越握紧温澜清的手,对他道:“温酌,我有些紧张。”

  毕竟是去皇宫,去见那位执掌天下的皇帝,从没想过自己能有此机遇的沈越难免紧张。

  温澜清对他抿唇一笑,脸附于他耳旁,轻声对他道:“你去便知道了,皇上就是个面白蓄须的瘦弱老头子。”

  温热的呼吸在耳畔轻拂,撩得沈越心头痒痒的,同时也因为他这么一句话而心弦一松,不禁笑了一声,抬手便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没想到皇上在你心中是这么个形象。”

  温澜清握着他的手,对他道:“有我呢,若有什么不会的你就什么都不说,让为夫来说。放心,你这次去见皇上是受嘉奖去的,越哥儿给皇上献上这么厉害的东西,皇上只会感激你。”

  “好。”

  沈越笑着对温澜清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他沉稳有力的肩膀上。

  赵远这头已是迫不及待想见一见沈越,在见到他之前也不禁想沈越会是个什么模样。怎么他会的东西如此之多,从民生到军事,几乎无所不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人啊!

  等真见到沈越后,赵远对着这个长相清秀,笑容干净的坤人看了许久许久。若不是知道他就是沈越,他真没法想象出来,这么一个身形清瘦,平平无奇的小小坤人,就是那个能提出将火药制成那等于军事上绝对可称得上大杀器的神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赵远才出声道:“温酌、沈越,你们这次立了大功。”

  沈越往身边的温澜清看过去一眼,才与他心有灵犀地同时对皇帝高声道:“皇上,这是我等身为魏国百姓应当做的!”

  赵远笑着对他俩点点头,随后赵远道:“火药、炸弹虽制出来了,但火炮与火枪还尚需时日,这两样东西的制作自然少不得你们二人参与。为方便你们二人参与工部的军器研发事宜,朕将在工部特设军器监,温酌任大理寺少卿兼军器监提点,沈越任军器监监造官兼黄杨林水泥场行领。”

  沈越与温澜清一听,当即下跪谢恩:“多谢皇上恩典,臣等定当鞠躬尽瘁,不负皇上厚望。”

  赵远等他们说完后,便抬手叫他们起来,“好了,你们起身吧。此前西城门外的水泥路修成,朕还想赏赐沈越你一些东西,一直没来得及,这次也正好补上了。来人,将朕给沈越备的那些东西都拿上来。”

  不一会儿,就有小黄门将皇帝给沈越的赏赐一一搬了进来。

  看着虽多,无非也就是金银细软,绫罗绸缎,不过好些都是皇室特供的,普通老百姓压根接触不到。这种赏赐其实价值是一方面,更重在形式,毕竟这是一国之君的赏赐,称得上足以惠及整个家族的荣耀了。

  东西都搬进来后,温澜清与沈越再一次跪下谢恩。

  赵远让他们起身,并赐座,一副想要详谈的意思。他赏赐的那些东西又让人搬出去了,等沈越温澜清二人出宫的时候就能一并带回去了。

  等他们二人坐下后,赵远才对沈越道:“沈越,听闻你是因为听闻外头所传的昭明郡要与西夏和亲一事后,不愿此事促成,才要献上火药火炮与火枪。”

  沈越道:“是。”

  赵远问道:“为何?”

  沈越先看了一眼温澜清,尔后才同赵远说道:“皇上,小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小民知道,和亲,尤其是两国军事不对等下的和亲,其实就是弱者对强者一种变相的妥协。昭明郡主是皇亲国戚,是皇上的亲外甥女,身份尊贵,又正是大好年华,本该嫁一个更好的人。而我听闻西夏二王子在西夏已有两房妻室,妾更不知有多少,实在不是什么良配。”

  赵远听了奇道:“就因为如此?”

  沈越道:“皇上,民为国之本,若国不为民,民心不稳,国之不国。而郡主,也是我魏国的民。护郡主,也是护我国之民。郡主为皇亲国戚,若皇家连郡主都护不住,为一时安宁只能叫她去和亲,底下老百姓又当如何?老百姓心里头又会如何去想?”

  赵远听了这话,看着沈越久久不语。

  沈越被他看得有些慌,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不禁又往温澜清看去。

  虽然赵远的确如温澜清所言是个瘦弱苍白的小老头儿,但他到底是一句话就能伏尸万里的天子,他要是变了脸色,如果叫人不惊慌害怕?

  温澜清给了他一个莫慌的眼神。

  好在赵远没有沉默多久便露出笑来,他的视线夫夫二人间来回转了一圈,便道:“你们真不愧是一对夫夫。沈越你方才所言,以前温酌也曾同朕说过,正是当年在他殿试时所写的卷子里。朕阅完后真是久久难忘。”

  沈越惊讶地往温澜清看去。

  温澜清同他笑了一笑。

  赵远感慨地道:“民为国之本,说得好,说得好啊!”

  接下来赵远又问沈越如何想到制造出火药火炮与火枪这些东西。

  沈越道:“因我魏国缺马,无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只能处处受制于人,小民小时候听闻此事时,就想在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解决。也许最佳的解决手段,不是正面去对抗,可在敌人骑马赶来时远距离进攻。这时候可破甲可制敌的武器就显得尤为重要。每逢过年家家户户燃放的爆竹就给了小民启发,后来略有研究,但真正有所成,还是因为这次有了工部的鼎力相助。”

  赵远笑道:“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是胆大心细,都不确定能不能成的东西就敢呈上来。”

  沈越也回笑道:“皇上,事情紧急,那时也由不得小民多想了。而且民间有句俗话叫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您看,小民如今不就成了?且还得到了能见到皇上您的殊荣,这可是别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儿!”

  赵远听罢不禁哈哈大笑,直呼沈越这小子真是有趣、有趣。

  他们来时一辆马车,回去时后头还跟了一辆,上头满满都是皇帝赏赐下来的东西。等他们到家后家里头的人如何开心不用多说。另一厢,长公主这头也基本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儿打听到了个七七八八。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