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74章

  三人正为难之际,一直在旁边没说过什么话的温澜清忽然道:“一开始便错了,重新拼。”

  温秉正虽然听他爹爹的话将盒子里的积木都移了出来,但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于是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温澜清这才指点他道:“你先将一块长的白色积块放这处黑色小积木放这”

  温澜清指点到一半的时候,温秉正终于醒悟过来了:“爹爹,秉正懂了!”

  于是这小孩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积木都摆进了盒子中,得到了他想要拼出的图形,拼出后温秉正开心地拍手道:“原来还有这种拼法,我学会了!”

  温鸿也道:“神奇神奇,别说秉正了,我都想上手也玩一玩。”

  沈越朝温澜清竖出大拇指:“不愧是二爷,真是难不倒你啊。”

  温澜清看向他,眼底浮上笑意。

  江若意拍拍胸口道:“我的乖乖,越哥儿,你送正儿均儿的这些东西也是从墨龙镇拿回来的?今天这些东西,不论是哪一样,送出去都不失体面,这墨龙镇,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不是说是个穷乡僻壤,饿死过人的地方吗?”

  沈越道:“夫人,墨龙镇今非昔比,二爷将水患一事彻底解决后,如今走商民众都渐渐聚集于墨龙镇上,什么好东西好玩意儿也都慢慢出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田老太太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温秉正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迫不及待地又开始新的拼图去了。温鸿看着孙儿手上的这套积木,心痒难耐地道:“越哥儿,这套黑白积木,你只拿回这么一套?”

  沈越看一眼这套积木然后才道:“这种积木墨龙镇目前产出不多,我只拿回这一套。”

  这种积木只需一种原料,那便是木头,其实并不难做,但沈越只让木工坊里头的人做了五套出来,剩下的四套都留在了潜龙学馆给孩子们玩。

  为什么只做四套,因为这种东西真就一看就知道怎么做了,太简单了,非常容易让人模仿去,就像黑板粉笔那般,估计你还未正式上市就已经满大街都是了,这东西其实卖的就是一个创意;二是木工坊如今要做的东西太多,这种小东西还真排不上号,做来玩玩可以,做成规模就不太划算,毕竟卖不上什么价。

  温鸿听罢一脸惋惜,然后弯腰同大孙儿商量道:“秉正,你玩一会儿也让祖父试试。”

  江若意气笑了,一巴掌打在他背上,道:“老爷,您今年贵庚,跟正儿一个六岁的稚童抢东西玩?”

  温秉正看他祖父一眼,没说话,只伸手将这套积木往远处挪了挪。

  她这话一出,厅上众人捂嘴笑的笑,无奈摇头的摇头,只有许谨,默默立于一处,看上去不喜不悲。

  温府家宴之后,许谨一回到屋里便对丫鬟们道:“我累了,想歇一歇,你们都下去吧。”

  “是。”

  等丫鬟们都退下后,许谨幽幽朝屋中走去,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左手不小心碰到椅子扶手时便疼得“嘶”了一声。他拉开袖子一看,才发现小臂上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掐出了一个又一个近乎渗血的指甲印来。

  许谨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臂,最后视线移到被丫鬟们放在一旁矮柜上的那件羊毛衫上。

  这是一件接近茉莉黄颜色的羊毛衫,这种颜色其实不太好染,羊毛本身并不是纯白色,浅色系需要先将羊毛漂白才能染上去,较之深色系多几道步骤,当然价格也会高一些。

  沈越为许谨选这个颜色并没有什么心思,就单纯觉得适合许谨这种肤白貌美的人。沈越自己就不太会穿这种浅色系的衣裳,一是他本身肤色就偏深一些,穿浅色只会让他的肤色看起来更黑;二是沈越实则上是有一些直男心理的,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他觉得不适合他一个大男人。

  许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矮柜前,伸手轻轻抚了抚这件柔软的羊毛衫,突地一下将其扫至地上,还一脚踩上去,面无表情在这件羊毛衫上狠狠地碾了碾。

  另一头,温府上下吃完晚饭,沈越便带着忍冬往他住的那间小院走去,还未走到院门,他远远便看到了在小道上不时朝他这个方向遥望的全婆婆。

  沈越一见她便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全婆婆,我回来了!”

  一见跑来的是他,全婆婆脸上顿时盈满了笑意:“越哥儿,我可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来,让我看看,这大半年的出去,你可是瘦了?”

  沈越站定在全婆婆跟前,大大方方地让她看,还转了个身,让她看得更全面,“我在墨龙镇吃好睡好的,肯定瘦不了。”

  不曾想全婆婆根本不给他面子,张口便道:“瘦了,还黑了。”

  忍冬这时插话补刀道:“全婆婆,你是不知道,越哥儿是吃的不少,可活儿干的也不少啊。天天跑上跑下的,吃的那点都不够补,大太阳底下的还连把伞都不撑,他不黑谁黑?”

  沈越才不介意自己晒黑,“你懂什么,黑才叫健康。”

  忍冬翻个白眼儿道:“可黑不好看啊。”

  沈越作势要打他,忍冬赶紧闪。全婆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好了好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定是累了,快回屋歇歇,婆婆吃的喝的什么都备好了。”

  沈越道:“走走走,我正想看看我和忍冬离开前种下的那些种子长势如何呢。”

  全婆婆在前边带路,并道:“放心吧,越哥儿,婆婆照顾得可仔细呢,咱们种下的那些秧啊苗啊,如今长得可旺盛了。”

  沈越走进院里一看,还真被院里植物的长势给惊了,密密麻麻的都快没了下脚的地儿,曾经光秃秃的那棵歪脖子石榴树及它下边的石桌石凳更是完全被高大茂密的绿枝所遮挡完全看不见了。

  沈越惊道:“全婆婆,你这也照顾得太好了吧。”

  沈越虽然有想象过他们种下的那些种子长成后的样子,可根本想不到它们的长势好到超乎想象。

  全婆婆笑呵呵地道:“婆婆到底活了这大半辈子,种菜种地不说精通但也是会的,更何况在这温府天天无事可做,就一心伺弄咱们种下的这些秧苗,慢慢就长成如今这般模样了。婆婆自己天天见,倒是都瞧习惯了。”

  沈越回头,一把握住全婆婆的手,由衷地道:“全婆婆,辛苦你了。”

  全婆婆却反握住他的手,道:“不辛苦,方才我见着忍冬时,听他说你在墨龙镇上的事儿,觉得越哥儿才是真的辛苦。这瘦了黑了也是正常,还好回来后好好养一养便能养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天黑了,院里虽然挂着灯笼,沈越有心想在院里好好逛逛却碍于灯笼的光照实在有限,看不太清只能放弃,打算先回屋休息,明日起床后再来仔细看看。

  一进屋,沈越便朝床上倒了下去,嗅着熏得喷香的被褥长叹道:“终于能躺下了,好累啊。”

  跟在他后头的忍冬笑道:“越哥儿,我看你在二爷他们跟前侃侃而谈的样子,是真没看出你累了。”

  沈越趴在床上道:“那怎么地?在温家人面前直接瘫下去喊累,信不信田老太太一个白眼过来说我仪态不端,你还记得那个柳婆婆吗?你还想见她?”

  忍冬一下子哑火了:“那还是不了。”

  全婆婆就在一旁看着他俩笑,并道:“你俩一回来,这屋里是真热闹了。”

  沈越这才撑起身,对着全婆婆道:“抱歉啊全婆婆,我与忍冬将你一个人留下来这么长时间。”

  全婆婆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是全婆婆老胳膊老腿实在不愿意远行才非得留下的,可跟你们没关系。对了,越哥儿,热水我早早烧好了,你是想再歇一歇吃点儿东西,还是泡个澡歇下了?”

  沈越又倒回床上,想了想,道:“我先泡个澡吧,泡完就歇息了,太累了,我这会儿要真闭眼肯定一觉就睡过去了。”

  若是天冷倒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夏天,他们赶路这几日就没正经净过一回身,天热加上出汗,沈越早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儿了,再是邋遢的人,都不愿意顶着一身的味儿睡觉。

  全婆婆大约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没劝,只道:“那婆婆这就去备水。越哥儿你泡一泡,身上的疲累也能散去些,身上泡热乎了,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忍冬道:“婆婆我同你去。”

  全婆婆道:“不用,你也赶一天路了,你歇着便是。”

  忍冬却道:“我才不是越哥儿,我可一点都不觉得累,婆婆你让我去吧,两个人一块还能快些。”

  “哎,你可真是行行行,一起去。”

  “嘿嘿。”

  沈越就趴在床上,听着他俩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屋子外头,原本睁开的眼睛不知不觉地阖上

  可下一秒他蓦地一下睁开眼睛,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差点儿就睡了,不行,我得喝点水清醒清醒,今天这个澡我必须洗了!”

  第90章90、他凭什么?

  温鸿手举着一盏灯推门进入书房,温澜清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进入书房后,温鸿先将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点了,举着手里的灯台行至书案前后方对温澜清道:“坐吧。”

  温澜清这才在书案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温鸿将灯台放下,掀开下袍坐下后,道:“你明日便要去工部交差?”

  温澜清应道:“是的,父亲。”

  温鸿点点头,道:“不算你上次回来,你此次前去墨龙镇,离京足有九个月,这日子对于外出办差动辄两三年的官员而言算不得多长,可京里却是日异月殊,朝廷局势又有了诸多变化。”

  “为父此次找你来,便是要同你说说这些事。”

  温澜清道:“父亲请讲。”

  但温鸿却迟迟未曾开口,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叹息一声,道:“坊间都在传,今上有意立大皇子为太子。”

  温澜清平静无波地道:“父亲,不到圣旨下来的那一刻,都未敢断言。”

  温鸿道:“为父虽也是这么想,但今上近来,确是有提拔大皇子的意思,上个月今上又病了一场,精神不济无力处理朝政,便交由大皇子来处理。更别说一些重要政事,今上也有意开始让大皇子参与其中。”

  很多事情并不是凭白无故传出来的,皇帝赵远的这一系列行为很难让人不多想。

  温鸿接着又道:“近来为父在朝中,多有不便……”

  温澜清听到此言方朝温鸿看去。

  温鸿苦笑道:“大皇子与长公主关系亲厚,长公主之前想将爱女嫁与你,虽说咱们用你与沈越的婚事躲过去了,但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大致一猜也能猜出来一二。长公主何其厉害的人物如何猜不出,面上虽然大家都不说,私下里该是觉得我温氏上下不识好歹了吧。”

  “你回去办差的时候,更应小心行事。现在是稍有差池,都会被有心人抓住由头加以放大。”

  温澜清待他说完后,若有所思道:“知道了,父亲。”

  得他这句话,温鸿便知他听进去了,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今日沈越送与秉正秉均的那什么积木与手敲琴,倒与他之前送出的那些学步车会飞的纸蝴蝶会动画片十分相似,都是新奇少见。这两样东西,该不会也是他叫人做出来的吧?”

  温澜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越哥儿聪明,脑子灵活,会的事儿太多了。”

  温澜清也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沈越叫人做出来的,但他在没确定之前便不下定论,因为沈越准备这些东西之时并不曾告诉过他,他今天也同温鸿他们一样都是第一次见。

  温鸿盯着温澜清问道:“真是沈越一人,将水泥研制出来的?”

  温澜清朝温鸿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鸿长出一口气,将背轻靠在椅背上:“这沈越啊,实在是出乎我等预料,本以为不过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野小子,没曾想却是个有本事的。仅这水泥一物,便让今上记住了他这个人。”

  “本以为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却不想是如此张扬,也不知道让他进到咱们家来,对咱们家而言是祸是福。”

  温澜清出声道:“父亲,越哥儿自来到家中可曾做过一桩有损家中门楣之事?墨龙镇水患一事,却是他助我良多,家中未有一句谢言便也罢了,这番有心揣度之语,还是不要说了。”

  此言一出,温鸿不由朝他看去,眼中有些微的惊讶。

  江若意同丫鬟们将床收拾出来后仍未见温鸿回房,便叫来外头的丫鬟问道:“什么时辰了,老爷怎么还未回房?”

  丫鬟道:“回夫人,这会儿已经是二更天了,老爷与二爷仍在书房,未见出来。”

  江若意一听顿时不快地道:“老爷怎么回事,澜清赶了五天路终于回来,他还拉着人聊得如此晚不放他回去休息?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江若意便带着丫鬟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走近书房看见里头灯确是仍亮着,她也不进去,站在门口便道:“老爷,这都快三更天了,你与澜清要聊非得这个时候么?澜清赶了五天路甚是辛苦,何不早些放他回去休息,你不心疼孩子,我这个当母亲的心疼。”

  听了江若意从屋外头传进来的话,温鸿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忙站起身道:“咱们父子俩一聊便忘了看时辰,好在已经聊得差不多,你赶紧回屋歇息吧,再聊下去你母亲真该动怒了。”

  江若意在外头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书房门口被人拉开,温鸿与温澜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江若意先瞪了温鸿一眼,方才上前拉着温澜清道:“我已经叫丫鬟们将松涛院收拾出来了,热水也备好了,你回去好好泡个澡便睡下吧,天大的事儿也留到明日再说。”

  被瞪了一眼的温鸿无奈一笑让到一旁。

  温澜清应道:“好的,母亲。”

  江若意这才道:“娘送你出去。”

  江若意将温澜清送出院门外后便停下了脚步,她看了看自己儿子欲言又止。温澜清便道:“母亲可是有什么想说?”

  江若意终是开口道:“你与那沈越,到底如何了?”

  温澜清一时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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