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82章

  “……鹤眠,朕有些事要去,今夜就不能陪你了。”萧止毅再说话的嗓音干巴巴的。

  宋鹤眠颔首,轻笑道:“既如此,陛下便快些去,莫要耽搁了时辰。”

  “……”

  萧止毅在刘善喜的侍奉下,穿好了玄色大氅,深深地看一眼宋鹤眠,随即急匆匆地走出了长和宫。

  方才在殿内耽搁太久,此时天际早已经被夜色笼罩。早就披上了雪的皇宫更显萧条。

  “贵妃娘娘。”

  宋鹤眠一垂眸,就看到了那踩着雪层深一脚浅一脚地到了他眼前的刘善喜。

  阿鸦在宋鹤眠的身侧,替他遮掩着风雪。在刘善喜近了后,更是哼了一声。

  刘善喜也看不到似的,自顾自地将苍老却阴柔的面上挤出一堆笑意:“皇上将和贵妃娘娘的谈话交予奴才办了,娘娘放心,明日内务府就会送来应有的份额,此后也绝不会有怠慢之事,一切都会紧着娘娘先才是。”

  他话语间不显露,面上却洋溢着宋鹤眠只凭几句话就能惹得陛下重拾恩宠,整个后宫都是仅有宋鹤眠一人的赞叹。

  刘善喜在宫里头待了几十年,那腰也是弯了大半辈子,最是会审时度势的。

  曾几何时,最先察觉了萧止毅的心思,在其登基后,撺掇萧止毅借宋家势弱,强迫原身入宫的就是他。

  宋鹤眠在夜色之中的笑意很淡:“刘公公辛苦。”

  “奴才能为陛下和娘娘做事,那是奴才的荣幸。”

  刘善喜低眉顺眼的,从袖口里抽出一样东西来。

  那东西宋鹤眠一眼就瞧见了是什么。

  刘善喜嘿嘿两声:“娘娘可不要怪奴才多嘴,这宫里头女人多,男人却少,除了那带刀侍卫……皇上这些日子,就在养心殿了。”

  他说完这话,把东西往宋鹤眠的手里一塞,随着圣上銮驾往远去了。

  阿鸦提着灯,有些好奇地张望:“娘娘,刘公公这是塞了什么东西,怎的还神神秘秘的?他不应该是只听从皇上的安排吗?”

  她怎么看刘善喜刚才那架势,说的话办的事,倒像是自己藏着小九九。

  宋鹤眠指尖抵住掌心的小瓷瓶,也没遮掩,让阿鸦拿去看了。

  阿鸦只是那么一瞅,脸上立刻就红了个彻底。

  “这这这……刘公公真是太僭越了!”阿鸦跟扔烫手山芋似的,把这小瓷瓶还给宋鹤眠了。

  宋鹤眠笑而不语,往衣裳里将瓷瓶塞得更深了些。

  待宋鹤眠再度推开寝殿的门,空气之中那股熏香味儿早就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宋鹤眠眉眼蹙紧,他反手别好了殿门,大步朝着屏风后而去。

  “桑槐序!”

  屏风和床榻之间的地面上,正有人蜷缩在其间。桑槐序身上松散的衣衫早就乱了,露出了大片渗出细汗的皮肤,他一头墨发散乱地贴在身上,正随着他呼吸时皮肤上下的起伏而不断颤动。

  桑槐序此刻正将自己已然完全变为狼爪的双手用力地扣抓在地面,划出道道痕迹。除去这些,他墨发遮掩下的面孔,唇瓣之下的皮肤也有几滴鲜血星星点点的分布。

  甚至还有他露出的肩颈,胸膛……

  宋鹤眠这声略高音调的呼唤,让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光芒闪烁不停,似是挣扎出来几分清醒的意思。

  不待桑槐序给予回应,宋鹤眠已经抱起了桑槐序,带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宋鹤眠还没将桑槐序搁在被褥上,他脖颈间随意遮掩的布料就已经被锋利的狼爪扯了个稀碎。

  他眉心狠狠一跳,双手都没来得及抽出,脖颈间就再次覆盖上了桑槐序滚烫的呼吸。

  刺痛让宋鹤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压过来,用膝盖抵开了桑槐序的大腿,推着人强迫他倒在床榻上。

  桑槐序被打断了动作,喉间不满地发出呜呜声,眼底的掠夺几乎恨不得把宋鹤眠给吞吃干净。

  物理层面的那种吃。

  新牙印叠着旧牙印。

  宋鹤眠也说不好如今是疼还是痒,他干脆随手抹过脖颈靠下处的伤口,摸到手指上的鲜血淋漓,他嗤一声笑了。

  桑槐序被宋鹤眠限制住了动作,不安分地扭动几下。

  然而宋鹤眠眼中光亮闪烁了几下后,他的挣扎就变得轻微了。

  宋鹤眠用自己染血的手摩挲过桑槐序同样血迹星星点点的下巴,脖颈,胸膛……

  啪

  宋鹤眠将手掌不轻不重地扇过桑槐序的pigu。

  他一手扯着狼尾,另一只手将血迹抹过自己的唇瓣,倾身凑到桑槐序的眼前:“你不是想要血肉么,自己来?”

  第359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25

  桑槐序眼前只剩下一片光怪陆离的虚幻。他的世界在震颤,床幔也在晃动,殿内的一切不知何时,已然在他眼中再不分明。

  圆月之夜,狼毒发作之时的寒冷会如蚕食血肉的蚁虫,顺着他皮肤底下摸不清看不到的地方蠕动着爬到全身各处,慢刀割肉般磋磨着桑槐序一切思绪。

  他的整个世界都在一点点被彻底坠入混沌里,而桑槐序只能宛若溺水之人那般,去旁观着看清自己如何堕落。

  殿内炭火的每一次噼啪声响,都宛若抽丝自桑槐序耳畔远去。

  徒留给他的只是彻骨的寒凉。

  数年如一日的寒冷。

  直到一股带着暖意的温度将桑槐序拥入怀中,轻而易举地就扫落了他身上的霜雪。

  桑槐序被尘封在冰层底下的心脏,突兀地跳动了一下。

  只是那么一下,桑槐序就抓住了这份热意。

  “宋鹤眠……”

  桑槐序眼底的墨蓝色光亮闪烁不定,他挣扎着奋力伸出手去够眼前混沌一片,唯一可以看到的光亮。

  他伸出的手臂不过刚刚抬起,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在下一瞬,他就彻底看清了。

  床幔在那人身后晃动,宋鹤眠的整个身形都朦胧在光线温和的夜明珠下。他此刻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乱了,随意披着的玄色外袍堆叠在肩头。

  宋鹤眠从肩颈到腹肌处的轮廓,都完全展露在桑槐序的眼前。肤色傲雪凌霜,却不显得有半分脆弱,反而在明暗交错的光亮映衬里,更让胸肌腹肌瞧起来轮廓清楚,宛若雕刻而成。

  方才宋鹤眠压制住桑槐序这身狼毒发作的人,显然是费了一番力气。他露出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似是汗珠的细腻光泽,随着宋鹤眠呼吸一起一伏间而颤动。

  最为明显的应该是宋鹤眠肩头处那点宛若雪地红梅的血迹,星星点点的沾染在他的脖颈处,顺着锁骨弥漫开的血痕,更是……

  桑槐序刚亮了些的眸色又倏地暗了,十分顺从本能地“啊”了一声,眉眼都溢开了惊艳。

  宋鹤眠一手擒着桑槐序的手腕,轻笑一声:“质子,再看下去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贵妃娘娘都跟臣躺到一处去了,还怕再多看这么几眼?”

  桑槐序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喉头痒得厉害。

  这份显著的变化,让他不禁蹙眉。

  宋鹤眠察觉到了,笑意更加分明:“我怎么瞧着,质子现下已经不只是要看了。”

  宋鹤眠说着话,慢条斯理地往下一压。

  桑槐序的手掌下一瞬地收紧,又在意识到自己如今仍然处于狼毒发作,只好放松下来。

  “贵妃娘娘,真是好会坐。”

  “质子想问本宫哪个做?”

  宋鹤眠似笑非笑的声音悄然四散在夜色里。

  桑槐序这才从宋鹤眠晃眼的好身材挪开眼神,瞥到了他唇角那抹艳红。

  那是宋鹤眠刚刚抹上去的血迹。

  如果桑槐序还不算彻底在狼化时成了兽类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听到了宋鹤眠方才说的话。

  桑槐序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摸到了宋鹤眠的大腿:“贵妃娘娘既然问了,那臣可还有机会向娘娘讨要试一试的机会?”

  宋鹤眠没说话,而是松开了手,动作麻利地离开了床榻。

  床幔的一角被宋鹤眠撩开,他侧身要踏入光亮昏暗的殿内。

  桑槐序眸色一凝,以飞快的速度搂住了宋鹤眠的眼神,就着力气带着他一个翻身,一起倒在了床榻间。

  宋鹤眠后背刚挨着柔软的床褥,嘴唇上就被一股急哄哄的灼热吐息包裹了。

  桑槐序完全没有章法,几乎是用舌头尝羹汤的方式去寻找宋鹤眠的唇瓣。

  两人纠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酸涩。

  桑槐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又不知还能如何,干脆就去咬宋鹤眠的嘴唇。

  那就真的是把偷晴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宋鹤眠拎起桑槐序的耳朵,在他用墨蓝色的眼眸注视自己,满眼都是不满时,倏地也一口咬在了桑槐序的锁骨处。

  宋鹤眠这一口的力气不比桑槐序的小。

  桑槐序面上肌肉微颤。

  下一瞬,宋鹤眠已经用温凉的指腹蹭过渗血的牙印,将血迹抹在了桑槐序的嘴唇上。

  “……”

  宋鹤眠丽的眉眼朦胧不清,让桑槐序再一次听到胸膛里震颤的心跳声。

  宋鹤眠若即若离地亲一下他的唇瓣:“质子,好好学。”

  “……臣领命,贵妃娘娘。”

  这一吻,宋鹤眠就格外耐心地教了桑槐序一炷香的时间。等这个吻学到最后,桑槐序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那所谓的“血肉”,还是宋鹤眠带给他独有的感官。

  然而这个吻又仅仅只是吻。

  桑槐序若不是清楚两个人之间挨得如何近,恐怕还真以为宋鹤眠真就是在耐心地教学他如何亲吻,好得到鲜血。

  殿内里的水渍声终于停歇下来,桑槐序将脑袋埋在宋鹤眠颈窝处,急促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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