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96章

  在宋鹤瑜的热切注视下,桑槐序颔首,面上恰到好处露出真挚的感恩之色:“晚辈在深宫之中幸得贵妃照拂,方才可熬过寒冬……”

  “原是如此。”

  宋鹤瑜看着桑槐序的眼神多了些感慨,视线又似乎越过了桑槐序,瞧见了在深宫之中数月蹉跎的宋鹤眠。

  宋鹤瑜捏紧拳头,嗓音极力压制着怒火,却也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担忧:“质子既如此,可否告知于我……鹤眠在宫中可还好?我想问的是,他的心情好不好?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鹤瑜,莫要放肆。”

  宋翰咳嗽一声,面上神色有些许尴尬:“我儿一时忘了分寸。”

  宋翰已然有些许斑白的鬓角发丝随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而簌簌抖动。

  桑槐序自然能看出他的口不对心。

  宋翰如宋鹤瑜那样,期盼着得到宋鹤眠的信息。

  大雍所有人眼中的贵妃宋鹤眠,以男子之身入宫,短短半年时间都斗垮了高氏,令皇后倒台,掌握凤印,位同副后。

  朝臣口中宋鹤眠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妃”,甚至皇帝萧止毅都为其满意,让宋家父子以戴罪之身回京。

  桑槐序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种的眼神,明明已经满脸写了数百种忧思,眼神却依然那样炙热地渴望着一个回答。

  刨除了世人的定义,所谓的帝王恩爱荣宠,甚至顾不得,只迫切地追问只有一面之缘的帝国质子。

  只想得到他的安康喜乐。

  这种的眼神叫作“爱”。

  原来是这样的。

  桑槐序眼睫迟钝地眨动两下,在感受到从眼眶蔓延的酸涩后。

  他才道:“无事,贵妃娘娘一切安好。”

  桑槐序的视线越过管弦丝竹,越过大殿中心的纷飞广袖,落在那坐于高位之上,衣着华贵的修长人影。

  宋鹤眠似乎也感受到了桑槐序的眼神,他侧过头来对着朝臣宴席露出一抹笑意。

  萧止毅坐于宋鹤眠身侧,将宋鹤眠这一动作收在眼底。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问:“贵妃可是看到了宋将军和兄长?”

  “嗯,方才入席时看到了。”宋鹤眠微微颔首。

  萧止毅近日来操办的琐事太多,神经已经紧绷到摇摇欲坠。喧闹的宫宴之声更是让他大脑的神经已经近乎到了凝滞卡壳的地步。

  萧止毅眼神盯着朝臣席间,注意到桑槐序那抹颀长身形时蹙紧了眉。

  为何他会觉得……

  宋鹤眠是在看着桑槐序的方向发笑?

  桑槐序看向宋家父子,又笑着重复了一遍:“贵妃娘娘,身体安康,心情愉悦。”

  “那就好,那就好。”

  宋鹤瑜得了桑槐序这句话,终于放松下来。

  是啊。

  那就很好。

  原来这样简单却热切的情感,刨除了一切权势金钱加身的东西,仅仅只是希望着那个人“心情愉悦,身体安康”。

  这样的感情是“爱”。

  桑槐序指尖捻起茶盏,抿茶时热意喷洒在面颊,留下一片潮湿痕迹。

  他用指尖擦拭过那点留在他皮肤的濡湿。

  那么……

  他想要从宋鹤眠那儿得到,越来越不知足的。

  原来是因为“爱”吗?

  桑槐序将指尖压在胸膛,去隔着衣衫触碰胸膛之下怦然有力的心跳。

  多少爱呢?

  想要多少?

  一点点?

  很多?

  还是全部??

  还是只有他?

  只有他。

  只能有他。

  宋鹤眠只能有他。

  宋鹤眠只能有他呢。

  那他真是有点儿太贪心了呀。

  桑槐序想。

  这可怎么办。

  第378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44

  宫宴过半,宋鹤眠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

  萧止毅脸上浮现诧异:“鹤眠不想与父兄于宫宴后小聚片刻?”

  “我既已入宫,能否得见家中父兄,也应该请示陛下的意思,与陛下一同接见才是。”

  宋鹤眠脸上笑意浅淡:“今日宫宴,我应当为陛下分担,更为陛下龙体考虑。”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挑不出什么错处。

  高家倒台的速度太快,方式也太过于雷同,就更显得蹊跷。

  京中从前拥护宋家军的军营将士和朝中重臣就不在少数,经高家倒台一事后,更是明里暗里撺掇了不少消息放出送到百姓耳中。

  关于宋家临阵脱逃的各种谣传里,也出现了萧止毅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种。

  桩桩件件的事累计在一起,从平王萧止笙离奇染病去世死因难查,最后落到了流民躁动。

  此次宋家以戴罪之臣的身份入京,轻而易举间就安抚了流民躁动,更是再度在百姓心中扎了根。

  萧止毅虽然心中难以接受,到那个唯一得可能性还是在他心底盘旋着经久不散

  这些事有没有可能都是宋鹤眠去做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宋鹤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次宫宴,萧止毅就是想借此试探宋鹤眠究竟有没有一直与宋家保持联络。

  宋鹤眠却选择了先行离席回宫,半分与父兄交谈的意思也没有。

  难不成真是他多想了?

  萧止毅注视着宋鹤眠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殿外朔风凛冽,深冬寒夜,更有刺骨般的凉意袭来。

  阿鸦为宋鹤眠裹好了狐裘,有些担忧:“娘娘,夜深了,回宫路上苦寒,真得不需轿辇代步吗?”

  宋鹤眠颔首:“不用,本宫一人走走便好。”

  阿鸦欲言又止,在对上宋鹤眠偏望向她的视线,又把脚步钉在原地没动。

  早就在树梢上躲着的长鹰一跃而下:“你别怕,贵妃娘娘身边有我主子跟着。”

  阿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声音吓得脸都白了。

  在她听清了宋鹤眠身后还跟着桑槐序,阿鸦立刻甩甩脑袋一脸苦涩。

  “……你这是什么表情?”长鹰咋舌。

  阿鸦冷笑:“我劝你还是早些回质子宫去。”

  长鹰疑惑:“因何?”

  阿鸦老神在在:“今夜乃是年夜,娘娘和质子过的第一个年夜……你觉得他们两个还会回宫吗?”

  长鹰深吸一口空气里的凉气。

  那恐怕还真就是不会了。

  而且这俩人要去的地方……

  也应该蛮炸裂的。

  宋鹤眠沿着宫墙,顺着寒夜微薄月光照射下,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走过去。

  宋鹤眠慢悠悠地在雪层踩出一串串的脚印,最后在脚尖刚刚落地那一瞬,他整个身子一侧猛然下陷。

  下一瞬,宋鹤眠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顺着力度往后摔去。

  宋鹤眠并没有急于做出反应,而是等着黑暗之中伸出的那只手。

  果不其然,宋鹤眠不过刚刚视线陷入一片黑暗,一双手已经自后拥住了宋鹤眠的腰身。

  熟悉的淡淡血腥气混合着地道内潮湿的霉味。

  宋鹤眠肩头一凉,价值连城的狐裘已经滑落在地。他对此轻啧一声。

  那人却很是受伤似的,用獠牙隔着衣裳叼着宋鹤眠肩颈处的皮肤。

  桑槐序慢悠悠地吐着热气:“贵妃娘娘真是无情,这处分明是你我之间初次见面之地,娘娘却如此不耐烦。贵妃娘娘可是不记得了?”

  宋鹤眠戳破他的委屈泡泡:“这么说来,本宫不应该先问一句,质子为何将本宫的狐裘掷在地上?”

  “老东西送的,碍眼。况且臣觉得,这狐裘的皮毛不够油亮,摸起来也不顺滑。”

  “这件是我兄长送的。”宋鹤眠道。

  桑槐序抿一下嘴唇,又重新拾起来给宋鹤眠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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